24、不是，啥情况啊？ “所以，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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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乱七八糟的背景设定以后再说也行，我现在就一个问题——”虽然很生气，但那息也想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索性点头同意了兆清的提议，“你直接告诉我怎么赢成不？”
兆清：“……？”
指了指那息，又指指自己，兆清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你认真的？”的试探，“……我们好歹也算是一个副本的竞争对手噢？”
“少来，你根本不在乎输赢。”可那息却根本不吃他这套，直接戳穿，“先不说你如果真想赢的话，为什么还要把我也拉进来……就算是你觉得自己比较了解我好控制我的行为好了，‘上交祭品就是胜利’这个胜利条件也很奇怪。”
在人前被燕砂抱着感觉莫名羞耻，但是只靠上肢发力强撑着身体也快到了极限，那息索性拍拍燕砂，直接坐到了铺着绒毯的地上，“如果只是这样就能胜利的话，你应该至少有两次机会可以直接把我钉到树上结束这个副本，可你偏偏没有。所以这就扯出了两种可能性——第一种：你压根不在乎‘胜利’，第二种：‘祭品’有特殊要求，只有达成某种指标，才能算献祭成功。”
“……”
兆清听着那息的分析陷入了沉默，垂头看着那息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挪动自己双腿，浑身上下写满了“身残志坚”的模样，逐渐敛起一贯的轻佻欢快，幽翠的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燕砂敏锐地注意到了兆清在气质上的变化，不动神色地挪了个位置，将那息护在身后。
而那息却偏偏对此毫无察觉，仰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早已蜕下“狐狸”外壳的青年，眼尾上扬，眼中全是得意与悠然——明明她才是被俯视的那个，可立于高位的兆清，反倒成了被“审视”的对象。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现实应该是两种情况都有。你不在乎自己的输赢，只是想让这个副本结束。但要命的是童寐没有达到‘献祭成功’的要求，所以你才会忽然把我拉过来……”那息说着，总算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了不对劲，“这是哪？我不是和John在一起呢吗？还有学长你为啥忽然变成人了？”
兆清：“……”
现在才想起来问吗？
燕砂：“……？”
不问问我吗？
那息：“？？？”
不是，啥情况啊？不小心SKIP了？
本就不多的紧张感在那息的一连串发问中彻底荡然无存，三人各怀心思陷入沉默，又在沉默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引人发笑。
最终，还是兆清先一步败下阵来，“噗嗤”一声，打破了这诡异又令人无语的画面。
“所以，带你来这里的是John啊。”
兆清的语调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轻佻，只是这句看似是询问的话里，总给人一种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和John算账的凉意。
看来John带自己进来这件事，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了。
飞快意识到这一点，那息果断别过视线，闭眼以沉默回应。
虽然好像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John确实算是背叛了兆清帮了自己一把，就算没法替他瞒住，至少也不能直接认了，万一还有操作的空间呢？
兆清见那息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冷冷一笑，旋即看向正蹲、不，应该说是单膝跪在那息身侧的男人，挑眉一笑，故意感慨道，“这才一天一夜，你俩关系倒是进步飞快。”
“？”这阴阳怪气得的说话方式显然不像是那息认知中的兆清，她只能疑惑着解释道，“那倒没有，是我勒着他脖子胁迫的。”
话说完，那息才反应过来，兆清这番话根本就是说给身边的燕砂听的！
这狗东西在挑拨离间她和燕砂的关系！！！
“你别听他挑唆啊。我心里眼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那息连忙拉住燕砂的手置于自己心口，知道他在这方面容易多想，又郑重其事地补了一句，“此心昭昭，日月可鉴！”
握着的手掌被人捏紧，然而不等燕砂回应，兆清便抢先一步：“噫~”
那息生怕兆清又要冒出什么问题发言，只能咬牙切齿地用眼神示意他先走开，给自己和燕砂让出点说话的空间。
除了要哄燕砂外，更多的，那息还是想弄明白燕砂在这个副本里的“角色”
兆清收到明示，自知玩闹也该有个限度，果断背过身去，不再给那息添堵。
可话又说回来，尽管一开始挑衅燕砂的确是出于“想要对Jane出手”的报复心理，但几次下来，兆清发现，用那息去逗燕砂的乐趣，好像也没比直接逗那息差上多少。
——
Jane做完仪式的准备，一推开童寐所在的屋门，就见到John竟然站在里面，神情微滞。
“你……”话刚出口，Jane便自己反应过来，了然中多了几分揶揄，“被她发现，还抓到把柄了？”
John眨眨眼，甩掉袖口在那息身体消散时不小心沾上的飞灰，总算回过神来，“一半一半吧。”
老实说，Jane其实没太能理解具体是哪些的一半，不过看光是看看现在John在这里，但是兆清那边没什么动静，也能隐约猜到一点现在的情况。
可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她只要老老实实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就好了。
“你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姚、兆清那边没有指示。”John顿了片刻，主动上前帮正在打开装置的Jane搭了把手，把童寐从里面取了出来，“先给你打下手吧。”
“好。”
正好，她也已经受够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学者了。
风雪停下其实并没有多久，放眼望去依旧是一片银装素裹，但气温已经回升到穿单衣就足够的程度了。
Jane走在前面带路，John抱着已经脱离了危险的童寐跟在后面，垂头看路，若有所思。
“你从进来这里之后就变得沉默了许多……果然还是因为大雪天？”
Jane抬头望向灰白的天空，厚厚的云层积压在上方，仿佛随时都要落下将她们碾碎。
“一半一半吧。”
John看了眼与其说是昏迷，更像是熟睡的童寐。
那个装置的治疗效果很好，甚至好到连童寐因为多日骚扰而出现在眼下的乌青都给抹掉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那时候就有‘拟似子脏’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会是另一种样子了。”
或许是死过一次的原因，又或者是那时姚浊技术水平上的原因，和Jane一样，John从复生开始，便将自己原本的名字、模样全都忘掉了。
明明他们当时那么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就是希望记住自己死前的一切，希望能有机会向凶手们复仇，可到头来，竟然成了舍本逐末。
“祂……”Jane微妙一滞，痛苦随着与“拟似子脏”有关的记忆在脑中一闪而过，“别想如果了。就算有，那时祂也不会拿来给我们用的。”
气氛因为不合时宜的话题而变得有些僵硬，两人只能在沉默之中继续闷头前进。
本以为等在仪式现场的除了学者与姚浊外，最多还有个莫名搅和进来的燕砂，谁知刚一靠近，远远就瞧见那息竟然也跟了过来。
Jane早就才到John把那息带来是在姚浊的算计之内，可她没想到的是，同样身为“祭品”的那息居然敢直接明晃晃跟了过来。
——她到底是真相信姚浊是好人了，还是觉得燕砂可以护住她？
“你到底在想什么？”Jane跑得飞快，抓过那息就扯着人走远了几步。
那息的腿才刚刚恢复知觉，骤然被人拎走，一个踉跄，险些摔到了Jane的身上。
借着Jane的力重新站稳，那息向她道了声谢，又对已经追了上来燕砂摆摆手，才解释道，“通关副本啊。收拾收拾，准备进结局了。”
Jane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指哪打哪的工具人”，对于这个副本的具体情况其实也并没有比那息了解多少，此刻被她这么一说，更晕了，“太笼统了，展开讲讲。”
“嘶……”那息酝酿片刻，一串话七拐八拐，也没能顺利把话组织清晰，“说来话长，等后面有机会我和你复盘呗。”
说着，那息迎着Jane满脸问号的表情，给了她一个“相信我能兜住”的眼神，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跑回了枯树边缘。
根据刚才在兆清的“秘密基地”里，三人进行的“友好交谈”来看，所谓的“献祭”无非就是为了达成两个条件，其一，是让红色蔷薇盛开，其二，便是弥补故事中的遗憾，即“学者与小姐并不存在爱情，夜莺的努力不过是无用功”——
“说实话，先不说‘大小姐’角色的童寐怎么想，至少就我个人的想法来说，如果让我去做‘强迫一位贵族千金去爱上贫困学者’这种约等于人口拐卖的事的话，我更愿意选择把整个地铁站爆破了。”那息光是想想那个结局都忍不住恶心，“所以，有人要和我梭/哈一把，走一下Plan B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不是，啥情况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