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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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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陈澜想后看去,只见原先还是一堵光滑的墙面中间开始出现一道裂缝,然后墙体开始缓慢的朝着两边移动。
最后露出黝黑的通道,陈澜盯着可以将她整个人吞噬的通道,在心中思索着要不要找到队长,然后跟队长一起进去。
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安全许多,万一遇到危险另一个人就是天然的保障。
还未等陈澜做出抉择,身后一个力道传来陈澜一个踉跄的朝着通道走了两部,身后墙壁开始缓缓合上。
在即将关闭的那一瞬间,陈澜回头借着墙外的光线看清了推自己进来的人。那张脸很奇怪,有点像自己,又有点像在废土上自己的师傅。
难道师傅也来了这个世界?
陈澜狐疑的猜着,然后又否定了这种猜测,穿越时空这种事情还是太过于荒谬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维克斯口中那个真相开始踏上去军校的路,内心中存在着一丝期盼,期盼自己也能找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要是师傅真的也在这里,她不可能不会来找我的。
陈澜想起自己师傅那堪称诡异的能力,要是她真的在这里,陈澜一定是会被找到的。
师傅才不会舍得让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闯荡。
陈澜心中安慰着自己,却控制不住的开始想念起了在废土时的时光,诚然废土时期并没有在这里好,但是在那里她有师傅。
手腕上的光脑滴滴滴的想起来了,陈澜打开光脑一看,发现是一个闹钟。
闹钟想起的时候一句话也出现在了陈澜面前,不要仗着年轻就不按时吃饭,落款是维克斯。
维克斯这么厉害的吗?人在垃圾星都能给这个光脑设置闹钟提醒,陈澜好笑的想着,心中却涌出一丝暖意。
她开始在身上搜寻起来,试图找出一点能够吃的食物,搜寻一番后陈澜确信,自己并未带任何能吃的东西进来。
之前拿的那些早在密林的时候就跟时可几人一起喝完了,现在反正能装东西的口袋都是空空如也。
早知道当时就偷偷藏一支了,陈澜后悔的想着,不过年轻人,尤其是机甲单兵还是很抗饿的。
等出去了再问问其他人手上有没有吃的好了,通道很长,陈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黑暗中时光的流逝似乎都变的缓慢起来了,陈澜朝前一步步的试探着,大刀被她收了起来,手中拿着少校送的匕首。
看不清的情况下,贴身肉搏才是最有利的方式。脚步声在通道中响起,陈澜一步步的踏在自己的脚步声上。
知道另一个脚步声与自己的交替重合,形成一个双人独奏。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匕首带着破空声朝后刺去。
空的?
在第二道攻击落下时,陈澜的手被人攥着,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贴近。
“是我,朝前走吧。”
听见林雪的声音,陈澜放松下来,张口就开始胡编乱造。
“队长,你真的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呢。”
“所以你......去死吧。”
闷哼声传来,陈澜知道自己精准命中目标,她将匕首拔出准备再补一刀。
“还想骗我?下次装的时候麻烦将自己身上那股腥味也掩盖一下,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假冒的。”
陈澜嫌弃的说着,那股腥味隔老远就往她鼻子里钻,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匕首在次朝着刚刚的位置精准划过,这次陈澜的目标是这个位置生物的喉咙,只是这一次,她的攻击落空。
人跑了?
陈澜朝着那股腥味追去,黑暗的通道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追逐声与打斗声形成一种独特的演奏曲。
陈澜只觉得手上一阵刺痛传来,随后温热的液体出现,陈澜不做他想,以为是自己被伤到出血了。
继续朝着那个声音追去,直到声音彻底消失,周围开始升起点点光芒。
陈澜盯着突然出现的光,一个微小的机器上放着一块白色的布,光就是这个布发出来的。
陈澜盯着这些机器,想看看接下来还会有哪些花招在等着自己。
无数机器开始有规律的排序起来,最后形成一个大型白色幕布,幕布上空空如也。
“所以呢,你把我弄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陈澜扬声对着那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生物说着,没有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孤零零的在这个空间中传播。
白色幕布突然亮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幕布上,陈澜盯着那道陌生的人影。
“这是要给我看一场免费的电影?”
幕布上那个人影动了起来,只见他坐上星舰在无数星球上穿梭,等他离开的时候无数家庭发出了痛哭声。
这是拐卖现场?
陈澜继续向下看着,那些箱子被一个个的打开,露出里面安静躺着的无数幼童,有男有女,甚至陈澜还看见几个刚满月的婴儿。
“联邦幼崽保护法上可是明晃晃的说了幼崽是联邦的希望,你们这样挑战法律是不是不太好啊。”
幕布上的人影将那些幼童放到一个容器中,那个容器陈澜很眼熟,正是她刚进来时遇见的那个盛满暗红色液体的容器。
幼童们在容器中安静的待着,不哭不闹甚至也没醒来,只有容器旁的显示器上标注着基因融合进度。
“我想,如果你仅仅是为了让我看已经发生过的事,根本没有必要,我又不是创世神能回到事情还未发生前。”
陈澜将自己的大刀拿出来猛然向空中的白色幕布劈去,白色幕布瞬间四分五散,那些贴着白色布的机器就这样散落一地。
下一秒那些原本散落一地的机器又开始动了起来,再度化作巨形白幕开始放着后面的内容。
这次的内容不再是那群幼童,办成了一个人的纪录影片,陈澜看着那个手脚都被捆住的小孩,那张脸分明就是这具身体的容貌。
“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合着就是就是为了让我看自己作为实验体的日常啊。”
背后之人的算盘怕是落空了,我可不是原主,原主早死了。这些影像对原主可能有用,对我嘛。
陈澜认真思索着,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这些影像对她来说就像是提前录制演绎好的电影。
幕布中,那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孩被强制性的绑在冰冷的试验台上,有两个带着面罩的实验人员手中拿着一个针管朝她靠近。
针管中淡紫色的液体涌动着,随着实验人员的动作朝外涌出一些,似乎是猜到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小孩在实验台上扭动起来,试图将自己的手脚从束缚中解开,陈澜眼尖认出这个是专门为小孩特制的束缚带。
无论小孩怎么挣扎都不可能顺利的从这个束缚带中挣脱出来,针管插进小孩的手背上,小孩声音哽咽的开口求饶。
“求你们放了我,你要什么我爸妈都会给你们的。”
看到这里,陈澜有些惊讶,这具身体的原主还有父母?她怎么从没在记忆中看到。
“你以为是谁送你来的。”
一个实验员开口说着,声音中满是对可怜虫的怜悯。
“你跟这小孩废话些什么,还不快点行动,老大说了她可是最完美的容器。”
所以小孩是被自己的父母卖进实验室的?真是个小可怜,知道自己是被卖的以后应该崩溃大哭吧。
陈澜饶有兴趣的盯着屏幕,好奇着小孩接下来的反应,小孩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自己是被父母卖到这里的。
预想的哭泣场面并没有出现,小孩好像只是很轻松的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也不再挣扎而是乖巧的躺着等待实验员的下一个步骤。
两个实验员并不在意这个变化,只当是小孩认清了现实怕再次被抛弃,陈澜却发现小孩眼中那未曾藏好的仇恨。
这小孩不咋单纯了。
陈澜津津有味的评价着,只要发生了让自己受到巨大冲击力的事情,几乎是一瞬间,这个人就会发生变化。
这个道理无论是对大人还是小孩都很适用,特别是对于还未进行过教化的小孩子来说,她们会牢牢记住那股仇恨。
现在她就已经记住了,陈澜开始期待起了后续的发展。
随着淡紫色液体的注射,小孩渐渐的合上了眼,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直到三天后她在次醒来,这次她发现自己没有被束缚,甚至没有被关起来可以自由活动。
就连一开始给自己注射淡紫色液体的两个实验员也不见了反而是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招还挺熟练,看来是用了不少次。
幕布中那个女人蹲在原身面前递给她一颗糖,原身警惕的没有接。
“放心,这颗糖没毒。”
女人拆开一颗糖丢进自己口中吃了起来,见女人吃完后半天都没出事,原身放心的接过了那颗糖。
只是她没有吃,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接下来的几天女人每次来都会给原身带糖,有的时候是果糖,有的时候是一种形状怪异的糖。
但更多的还是奶糖,原身一次都没有吃过,但是却对女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女人没来时就像是被抛弃的宠物一样蹲在门口,等女人出现后又寸步不离的跟着。
这小孩演技不错,陈澜肯定着,被仇恨蒙蔽的小孩是不可能轻易对人设下心房,只是这个道理这些大人似乎并不清楚。
也或许是根本不在意,在她们眼中这种没能力的小孩就算在怎么闹也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一连几天,实验室中只有女人安静做着实验的身影,在女人做实验的时候原身安静的蹲在她脚边,时不时在房间走动着。
气氛诡异又带着一丝平静,陈澜知道这种诡异的平静在过不久就会被打破,原身身上的排异反应越来越大了,尤其是在她睡着后。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就像是被猛火炙烤过的陶器,随时都会有破碎的风险。
那群人废了这么大劲将小孩弄来,是不可能让她轻易死去的。
“在我旁边站了这么久,一句话也不说啊。”
陈澜侧头看着自己身旁随口说着,“你身上这股腥味真的太浓了,下次要是想不被人发现还是去洗个澡的好。”
原先还打的你死我活的两个人顷刻间变成了一起观看电影的“好搭档”,陈澜只觉得荒谬。
幕布中的镜像还在继续,这次女人有三天没来了,等她在次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孩。
“这是我给你找的新同伴,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女人蹲下身来抚摸着原身的脑袋,跟原身介绍着这个新同伴。
“你......你好。”
呦,这同伴还是个结巴。
陈澜好笑的想着,直到小男孩抬起头,那张熟悉的脸闯进她的视线中。
所以那天被扔进垃圾星的小男孩是这样和原身遇见的。
陈澜若有所思,这样的话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在看见自己后的那些话,但是幕布中原身分明是先进性的实验然后在遇见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出现给原身的生活增添了一抹色彩,直到原身的排异反应再次出现,这次的异化比前几次都来势汹汹。
脚部处的肌肤轻飘飘的掉落在实验台上,被风一吹就来到小男孩面前。
“这次的排异反应怎么这么大,快,把他带上来。”
有两个实验员粗鲁的将小男孩拖到原身旁边的试验台上,陈澜看着无数管子缠绕在这两个瘦小的身躯上。
随着实验仪器的启动,陈澜看见了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小男孩体内的血液开始顺着管道流入原身体内。
这群实验人员在将两人换血,随着小男孩血液的进入,原身的排异反应开始消退最后归于平静,而小男孩则是开始挣扎起来,脸上浮现出痛苦。
“幸好找到了这个容器,要不然01号就废了。”
“谁能想到竟然真的有那种能完全容纳另一个人的基因链。”
陈澜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及了,将另一个小孩掳来只是为了给所谓的最完美实验体当作转移排异反应的容器。
“狗屁的联邦,狗屁的幼崽保护法。”
要是幼崽保护法真的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小孩被掳走了,陈澜此刻怒意涌上心头根本不会去想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人的支持。
“联邦本身就是最肮脏的存在,要不要和我一起毁灭。”
身边传来沙哑的声音,声音中是明晃晃的引诱。
“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原来你还会说话啊。”
陈澜没有再看幕布上的画面,暗中将匕首抽出来想着那人走去,还不忘让它放松警惕。
“好啊,你和我详细说说,我们要怎么毁灭联邦。”
在快要接近时,陈澜将身后的匕首拿出径直朝前面刺去被躲开,嘲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你的每一步动作我都猜得到,你不可能伤到我的。”
“那就拭目以待,看我究竟能不能伤害到你。”
陈澜拿出自己的大刀,匕首的攻击范围还是太小了,不如大刀能一顿乱砍。
“你说你们怎么就非要背叛联邦呢,”
陈澜拎着大刀跟对面人打斗起来一边还不忘记解释:“当然,我也没有说联邦有多么好的意思。”
现在的世界虽然依旧有人冒着违反联邦法律的风险坐着禽兽不如的事情,但相比那个时候来说,现在小孩也不用担心会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这里活着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确定的让人安心的字。
“比起你们这样像阴沟里的老鼠活着的方式,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陈澜字字精准扎中对面人的心,不过陈澜觉得这也不怪她,毕竟每次跟这人打起来的时候永远都是在黑暗中。
对面那人被陈澜的话气住,没有再开口只是每一招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
“说不过就把力气放到这里,你是小孩子吗?”
陈澜好笑的说着,完全没有一种对面人是来杀自己的觉悟,甚至还有闲心去看一直没有停止播放的光幕。
光幕上的场景变成了一个庆祝会,上面明晃晃的挂着祝你生日快乐的字样,陈澜看了一眼,是那个小男孩过生。
“你们实验室这么仁义?还给小孩过生日。”
陈澜运气好的躲开一击,目光从幕布上收回继续看着对面隐藏在阴影中的人。
“不是,我以为你引我过来是为了让我看光幕上的画面,结果你现在又跟我打了起来。”
陈澜越说越觉得自己就像是条被遛的狗,而且还是那种莫名其妙连自己都不知道被遛原因的狗。
“你是让我看还是不让我看,好歹给个准话吧,要是让我看的话你就住手别打,不然我默认你要跟我切磋。”
陈澜这话刚说出口,攻击就像是被人扼住喉咙的鸡般戛然而止,对面人安安静静的带着一旁,就好像刚刚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切,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现在不还是安静下来了。
“陈澜,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