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的故事》暖暖的马甲

9、第9章

　　叶子和小9的组队比赛成了全场焦点。尽管意外相遇让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但长期的默契让他们依然配合无间，最终赢得了比赛。

　　赛后，小9找到叶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来？”

　　叶子低着头：“我怕你知道我是粉丝后，就不愿意理我了。而且...而且我怕现实中的你和直播中不一样。”

　　小9叹了口气：“那你现在觉得呢？”

　　叶子抬起头，认真地说：“比直播中还要好。操作更流畅，反应更快，而且更...”

　　“更什么？”小9好奇地问。

　　“更真实。”叶子微笑起来。

　　小9也笑了：“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算是赔罪。”

　　晚餐时，小9向叶子坦白了许多事情：他为什么用变声器（早期直播时观众说他的声音太严肃）；为什么收徒不认真教（曾经被徒弟背叛过）；为什么对叶子格外冷淡（怕她像前几个徒弟一样，学成后就离开）。

　　叶子也坦诚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如何从愤懑到敬佩，从不解到理解，如何通过自学提升技术，如何一边失望一边坚持。

　　“其实我一直在教你，”小9突然说，“只是方式不同。我从不直接告诉你答案，而是引导你自己思考。这才是最高效的学习方式。”

　　叶子回想起来，确实如此。小9虽然从不主动教学，但总是在她遇到瓶颈时点醒她；虽然敷衍师徒任务，但总是在关键时刻支持她。

　　“师傅，”叶子认真地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