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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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允恩一走，病房里就静了下来。
崔胜民看着弟弟笑的一脸荡漾的坐在床上，他是吃高兴了。
一顿饭吃的嘴里含着食物要笑，喝汤要笑，倒水也要笑。笑那么开心，眼角皱纹笑出来怎么办。
艺人要注意管理！
“你确定你不要委婉点，慢慢来，太暴露野心是不是会吓到人家。”崔胜民真心建议。
虽然文医生满脸没开窍的样子，但人又不是傻子，一如既往这样肯定会明白的。
所谓恋爱，追人，应该投其所好。
崔胜民记得上次权郑浩医生好像说过文医生没有谈过恋爱，两个母胎solo这样直来直往好吗？
要是文医生直接给崔盛澈拒绝了怎么办？人家还要天天来查房的！
这状态像最近的韩剧，有几分社内恋爱的味道。
崔盛澈压根就没有听崔胜民讲话，脑子里不断回想文允恩念“S.Coups”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她发音总是会卷着舌头，有几分俏皮。
哎一古，kiyo！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文医生带来的牛肉饼。
崔胜民只觉得弟弟像小时候看的香港电影里面的武林高手，离走火入魔不远了。他伸出手在崔盛澈面前晃，又鼓掌。
发出声音后才让有的人回过神来。
崔盛澈原本泛红的脸蛋稍稍回温：“哥，你说什么？”
又指了指角落的包裹：“哦对了，哥帮我拆一下。”
纸盒上xxx品牌的标识不要太大，logo印满了整个纸箱。崔盛澈的心思真的很好懂，一眼就能看穿。
崔胜民无力吐槽：“文医生有几张脸啊，这面膜要一天敷三张吗？”
才送的八盒，哪有那么快用完。
“hiong，这是我打算自己用的。”
……
你最好是！
“我要洗澡睡觉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查房的时候哥出去吃早餐吧，叫偶妈也别来！”
他想一个人见见文医生！
崔胜民叹了叹气，为了弟弟他决定去旁敲侧击一下护士小姐们文医生的喜好。
别哪天人没追到，医患关系变紧张。
文允恩下班没回家，一个星期最少三次训练是基本。她打拳击但不对练，都是力量训练跟核心训练，骨科医生消耗太大，不练不行。
锤子，钻头，锚钉钢板哪个不需要力气。她又讨厌去举铁，不想把自己练的大块。
成了金刚芭比她妈能宰了她。
文妈妈去釜山看她爸，两人都不在拳馆。这个点过去，学生也走完了。
空荡荡的拳击台上只有文允恩一个人。
她把二楼的音响打开，播放“my way”，这是她最近单曲循环播放的歌曲。
“歌词写的挺好的嘛。”
唱的也不错！文允恩想到今天病房里的崔盛澈，意外的小孩子气。
拉伸一下，活动活动筋骨，文允恩戴好拳套。
朝空无一人的拳台大喊：“首尔龙山区，57kg量级选手文允恩参上！”
对着沙包，有节奏的挥拳，闪避。
留了一身汗后冲澡回家，她要把崔盛澈最新的复健计划做出一个时间表，让对方严格执行。
现在术后一个月，要开始做被动膝关节伸直训练。
文允恩对着电脑，自言自语。
“做个表格，莫呀，最近的表格模板都那么可爱嘛！”
“早上做踝泵运动，中午坐姿垂腿……”
“明天去教一下……崔盛澈的大腿力量还不错，在医院躺着皮肤也能那么好…”
“吃饭还不怎么吃米饭，有点挑食。”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眼睛那么大，基因彩票嘛。”
“啦啦啦啦啦，孙悟空！”
“神话人物诶，神嘛，他好像更像希腊神话…阿波罗？”
第二天清早，天刚亮，文允恩人还在美梦当中，就被一通电话call醒。都是昨天晚上闲着没事搜了SEVENTEEN，结果又带着看了几个综艺，闭眼都两三点。
眼睛迷糊的看到“金主任”三个字后，提神醒脑！
急忙按下接通键，嘴比脑子快：“主任年纪大了睡不着吗？”
……
死死地捏着眉心，深呼吸不想一大早就骂人的金主任：“你清醒了在说话。”
“内！”文允恩喊的比谁都大声。
让金主任把手机话筒远离他。
这丫头故意的吧？
金主任还在仁川：“你开车过来仁川xxx医院，现在起床洗漱出发，下午两点之前必须到，带上今天晚上的换洗衣物。”
什么？去仁川干嘛？
是不是太突然了。
再喊文允恩过来之前金主任就看了她最近两天上班安排，今天上完明天休息接夜班，后天也没有手术。
“我吗？为什么？”文允恩脑子只开机一半。
“我要做一台膝关节骨软骨缺损（OCD）修复术，你来不来。”
！！！
文允恩原本朦胧的双眼立马睁开，弓着腰笑，谄媚的就像金主任站在她旁边：“主任，您简直是大韩民国骨科的孙兴慜！goodgood！”
“嘟嘟嘟…”
挂了。
走廊上，金主任无奈的笑，她到底怎么混的职场？一点也不成熟稳重。
文允恩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出门，还不忘打电话给李智贤交代今天病人查完房反馈记录并下医嘱。
在早高峰来临之际，驶向高速，直奔仁川。
学无止境，她爱手术！
清晨的光照在病房里，就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阴天有几分压抑。
崔盛澈洗漱完，又刮了刮一丢丢刚冒头的胡子，嘴唇都仔细的做好护理，一样不落。
早上八点十分，快查到他了。崔胜民没有出病房，下医嘱需要家人在的，他的傻弟弟。
感情这种事好像一旦摆到台面上讲后，就再也藏不住。
如果获得了小小的回应，心情便会起起伏伏，无法平静。
昨天晚上崔盛澈做了个美梦，文允恩一直扶着他一圈又一圈的走路复健，问他“痛不痛”，不厌其烦的哄。
嘻嘻，崔盛澈忍不住嘴角带笑，眼神注视着门口。
崔胜民：有本事再明显点！
房间里涌进来一群白大褂，崔胜民鞠躬跟各位医生打招呼。崔盛澈眼睛雷达开启扫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就是没有女性，文允恩呢？
不是说天天见？早上有别的事在忙吗？
例行问话叮嘱后，医生们中只有李智贤留了下来。
文允恩是他的带教老师，自然她的病人也是他的，要认真负责。
他的第一台手术还等着文医生带着他上呢。
李智贤打开手机按照文允恩的交代：“崔盛澈x i今天开始训练方式跟训练动作都会有所变化的哈……”
听进去的人只有崔胜民，文允恩没有来。
细致到从早到晚都有安排好，李智贤还贴心的做了示范。结果一番操作下来，崔盛澈的第一句话是：“文医生呢？”
？？？
不说谢谢吗？
“文医生去仁川学习了，明天回来值班。”
值班的意思就是她明天夜班。
“好的，谢谢。”
……
这又说上谢谢了。
果然，病患们都习惯主治医生。
仁川xx医院。
何为膝关节骨软骨缺损修复术，一个非常符合她们论文研究方向——功能增强型外泌体联合3D生物打印无细胞支架用于膝关节骨软骨缺损（OCD）修复术的核心临床手术。
患者金大善，男，42岁，将同时进行自体骨软骨移植术跟异体骨软骨移植术。有半月板损伤、交叉韧带损伤、关节内骨折等病史，长期骑自行车，造成关节软骨的慢性累积性损伤，最终形成OCD。
“明天下午手术，你今天好好把病患资料看一下。”
这位就是主任飞刀的理由。
文允恩拿起病历本，还有影像结果看得非常认真。完美的匹配论文的病患，主任叫她过来现场是希望她能好好学习并练练手的。
关节镜她没问题，就是后面取自体软骨没碰过。
“主任，取骨是不是要注意骨软骨柱嵌入凹槽并压实固定。”
金主任白了一眼文允恩，说些废话：“还有异体软骨修剪后移植到缺损区，要记得通过生物胶或可吸收螺钉固定，降低免疫排斥风险。”
“啧～我第一次做能做好吗？”
……
金主任喝了一口桌上的绿茶，是朋友送给他说养身凝神的，他特地带了点出差，好集中注意力。
现在看来，是解决上火。
“不是让你一个人做，是前面关节镜你做，做完了站在旁边看着我做软骨移植，好好学！”
哦哦哦哦，她就说嘛，怪紧张的。
其实仁爱也有移植的病例，只是最近没有相关的病患，仁川刚刚好有，离首尔也不远，才叫文允恩过来看。
早学早享受，强大的理论靠的是临床支撑。
“对了，你前两天给我发的病患还做了跨性别重置手术？”
“嗯嗯，所以我不敢动手，邀请您一起。”
别说文允恩了，这应该是仁爱第一例……
“你主刀我在旁边指导。”金主任想了想，手术过程难度都还好，就是精细，还有别的病发症考虑的话：“术前跟妇科会诊。”
文允恩点头，注意力回到金大善的资料上。
她住在仁川xx医院旁的酒店，一晚上看了许多移植软骨的手术纪录片。
看的头昏脑涨，嘴里念念有词的重复，手也灵活的翻来翻去坐着演练。
谁说骨科医生糙的不得了，无稽之谈，他们精细的生活外科医生比都比不上。
晚上膨胀的只有情绪。
崔盛澈一整天都没有看见文允恩。手机上的消息敲敲打打就是没有发出去，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不容易有了个良好的开端，他想保持有来有往的频率。追人，千万不能让热度降下来。
他没追过，但他经常被追。
想回文医生消息，可惜文医生不发！
还是晚上八点多文允恩主动发来一张照片。
她有拍病人影像做备份的习惯，随时预习或者复习一下，结果就看见昨天做的表格都没有发给崔盛澈。
不发不是白做了。
【今天还好吗？不知道智贤传达的怎么样，明天开始按照表格严格执行复健动作哦。】
崔胜民就坐在崔盛澈床头给手机充电，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一下后，崔盛澈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明朗起来。
他看了一眼弟弟的手机屏幕，不出所料的女主人公出现。
真是不谈则已，一谈就不可收拾，他弟弟的青春期现在才开始蠢蠢欲动。
“你怎么回？”
伤到的是腿，不是手，可打字时崔盛澈感觉自己手在抖。
【不太好。】
先装可怜诉苦，崔胜民点头，这招不错。
女性嘛总是带着善意光辉的。
不好？文允恩皱眉，屈膝角度大了点，痛吗？
【现在幅度最多九十度，不要太勉强，怪我昨天晚上回去前就应该教你的。】
李智贤不知道能不能把握好崔盛澈的临界点。
主要是她也没想到今天会来仁川。
在办公室打了个喷嚏还没有下班的李智贤，中央空调好猛，最近都没有怎么去健身房了，不能懈怠！
崔盛澈一跟文允恩聊天就紧张，指尖都在泛红，脑子里想说不怪她，又想表达的直接点。
于是……
在崔胜民的注视下缓缓打字【不是怪这个？】
【那是什么？】他还真怪她啊？
21世纪不流行含蓄的爱，而且以文允恩的慢半拍，委婉解决不了问题。脑子一热，手指就不听指令。
“人家问你怪她什么？”
崔盛澈不吭声，一昧打字。
【应该是怪文医生没想我】
打完，点击发送。然后按熄屏幕深呼吸，又立马打开查看是否已读状态。
一遍遍重复动作，脸也变得爆红，不想说话，只能吞咽。
花了两秒才看清的崔胜民。
！！！！
满脸不可置信：“呀呀呀，米恰搜？”（疯了吗？）
怎么不说“撒浪嘿”，直接也不能这么直接吧！刚刚还说崔盛澈表现得不错 怎么经不起表扬！
疯了吗？
当然没疯，崔盛澈脸都没有抬，只看见对方显示已读。
才洗完澡，文允恩在刷牙，一边在群里跟同僚们讨论仁爱有些患者病情的疑难点，一边回复崔盛澈消息。
酒店的牙膏好浓的薄荷味，刺激的牙齿冷冷的。文允恩手机屏幕上有洗完澡后的雾气，她拿着浴袍擦了擦。
结果……
“咳咳咳。”没来得及吐出的泡沫差点给吞了。
慌慌张张去漱口，崔盛澈在说些什么啊！！
还有牙膏怎么刷完那么酸！
她什么想他！！她们是这种关系吗？文允恩有几分慌乱，才看见新消息进来。
【没想我的病需要专人指导，其实也是对李医生不熟悉，刚刚没发完整，不好意思啊！】
切。
……
吓死她了。
此时此刻，仁爱病房是无尽的沉默。崔胜民感觉，崔盛澈完全不需要担心：“你故意的？”
这小子有一套。
“嗯啊，先试探才行。”崔盛澈又看到已读两个字：“哥，我每个月都在拒绝女性，没恋爱不是没大脑。”
这么说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到。
文允恩才冷静下来。
【hhh，差一点就被吓到了，明天回来，我会好好教的。】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甩了甩脑袋，文允恩刚刚以为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好紧张！
打字不打完整，原来真的有一句话把人荡的上上下下犹如坐过山车般刺激。
真是语言的艺术。
睡觉睡觉，养精蓄锐，干嘛要被吓到，以崔盛澈那种身份也不会喜欢她。
一惊一乍的，要从容不惊才行！
话说，崔盛澈会喜欢哪款，女演员？爱豆？模特？
估计喜欢漂亮的吧。
要是真的喜欢她，大帅哥诶！
等等，停停停，停止想象！
文允恩睡了个好觉，想象之中带着美梦入睡。
在仁川xxx医院，金大善的手术做了一上午，文允恩全程目睹金主任的移植软骨，不慌不忙，节奏型强，有条不紊，堪称艺术。
教授不愧是教授。
她还有的学。
一直到返程路上，金主任坐在副驾她都在孜孜不倦的请教。
金主任：这种时候文允恩格外像个行业内的前途无量的听话的小辈。
“主任，您觉得下次我做怎么样？”
“呵，路都没走你就要跑！”
“我会努力练习的！”
仁爱的天才是一代接一代传承，上一个在关节镜刚出来时，就灵活运用的人是金主任。
抛开别的不说，文允恩是他见过天赋最好的，手太稳了。
回到首尔，在家洗个澡文允恩就往医院赶，柳智禹已经说了，选择第二种方案，她要给对方排手术时间。
今天夜班，两人就在病房等她。
上楼时能透过玻璃看见窗外的大风，现在十月份了呢，闷闷地，这雨该下了。
柳智禹今天没有化妆，清秀的脸有几分女相，头发短短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
进病房时，他正给自己的假发梳整。
“晚上休息前放好，明天再戴吗？”文允恩笑着出现在病房门口，柳在伊听到声音后热情的回应她。
“文医生来了啊！您好！”
“你好哟，还有智禹x i，手术时间我刚刚对了一下手术室那边，一个星期后准备手术，因为你身体特殊原因，到时候我们骨科的金主任跟我一起，他比我更有经验。”文允恩说完补充了一句：“是我的老师。”
怕柳智禹不接受。
谁知道柳智禹只是接着梳头发：“可以的，你安排就好。”
“手术成功后，后面我不也是归你管嘛，不是说要经常回医院查凝血功能。”
语气淡淡的，是肯定也是同意。
柳在伊真怀疑文允恩给自家弟弟施了什么神奇的魔法。
他头一次见弟弟这么老实看病。
已经五点多了，她马上就要就要去值班室待着。
周幼熙敲门进来登记：“文医生也在吗？”
“今天我值班。”
“这样啊，柳智禹x i请配合查血测体温跟心率哟。”周幼熙上次跟着柳智禹的安利买了好多美妆跟护肤品，效果都很不错。
“不过柳智禹x i的假发也好漂亮，为什么你的东西都那么好用的感觉，这头发戴着好逼真。”
文允恩也凑过来看：“是啊，感觉戴着后像爱豆。”
她之前就见过SEVENTEEN里面有人粉发，染出来的还没有这顶假发有光泽。
柳智禹看了一眼文允恩：“你要戴一下吗？”
“咦？我吗？倒也不用。”
“你很适合粉色。”
柳智禹的笃定让文允恩有几分怀疑：“真的假的，你在故意整我吧。”
“戴戴吗？”
……
为什么执着让她戴假发啊！
“非要戴吗？”
“有点想看。”柳智禹就是看热闹。
直白的让周幼熙跟柳在伊捂嘴笑，她发现文医生的病人都挺有意思的。
柳在伊只是单纯觉得，弟弟在文医生面前有活人感。
“那……好吧。”文允恩低着头让柳智禹帮她操作。
她是短发，戴上也方便，文允恩的脸本来就有清晰的下颌线，常年的健身让她脸上很紧致。
眼睛格外有神，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白嫩，很衬肤色。
周幼熙连连感叹：“出道吧，文医生！”
就连柳在伊也说：“很好看。”
唯独没夸奖吝啬的人好像成了柳智禹：“还……不错吧。”
“是吗？”文允恩自己去洗手间照镜子，连连点头，她还有这种实力！
“嘿嘿嘿，幼熙啊，我们单位允许染粉发吗？”
“没听说有这种规定，不过要是染了文医生就是第一位。”
文允恩跑出来当着所有人抛了个wink：“大家好，我是仁爱女团，允恩x i。”
“moya！”
“哈哈哈。”
“为你应援哦，文医生。”
文允恩玩心大起，她要给真艺人看看。
“我去对面让崔盛澈点评一下，我现在出道晚不晚。”文允恩说完就跑。
两对门方便得很。
只有柳智禹默默吐槽：“刚刚不是不戴吗？”
“wuli文医生是这样的，骨科最有生气的医生。”
这倒没说错，她生机勃勃。
文允恩站在门口喊：“我可以进来吗？崔盛澈x i！”
把屋内的人吓了一激灵，崔盛澈刚刚洗完澡，胜民哥回家拿衣服去了。
怕等一会下大雨，所以早点洗完早点回去换。
回来了嘛，文医生。
“……内”他头发应该没乱吧。
见惯了崔盛澈的素颜，会觉得他很可爱，有时候粉丝说他像浣熊不是没有理由的。
文允恩推门而入，房间空气对流，有股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窗帘的一角，也掀起她的发梢。
在崔盛澈眼前的是文允恩笑的弯弯的嘴角，朝他递了个轻飘飘的wink。
““S.Coupsx i，我像不像女爱豆。”
四目相对的那刹那，崔盛澈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像是耳鸣，脑子里轰轰地乱成一团。
他盯着那么晃眼的粉，把潮闷剪碎别在她的发间。
“怎么了，不好看吗？刚刚他们说还不错呢。”
文允恩伸手想去摘掉假发，崔盛澈才慌忙开口：“好…看！”
“很好看，非常好看。”他连说了两遍。
“是嘛。”文允恩的头发有几丝贴在嘴唇上，不舒服。
风都吹进来了，她去关窗。
就看见窗沿上有几滴雨。
“下雨了呢，这场雨报了一个星期总算下了下来。”
她喜欢下雨。
发梢还在晃，风又翻了个旋，把她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吹的更开。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又仿佛伸手可得。
崔盛澈喃喃开口：“文医生是94年的吗？”
病房里单调的白色墙壁，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文允恩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对啊。”
她是94年生。
很久以前，崔盛澈就说过自己的理想型，他喜欢年上。
紧紧的抓着被套，他实在忍不住：“所以，文医生是怒那呢！”
被喊的人明显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语气带着丝，缠缠又绵绵。文允恩张了张嘴：“啊…”
她是怒那没错，可是崔盛澈的这声怒那让她……起鸡皮疙瘩。
崔盛澈故意眨了眨眼，藏着几分没说的狡黠。他的眼神盘旋在她眉目之间，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雨越下越大，沥沥淅淅的敲打在窗台上。
这场雨，怎么下得那么骤又那么急。
文允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哇，被人叫怒那好像是第一次呢！”
耳尖的热度倏地漫上来，和发尾的粉融成一片。
这感觉不对劲！
她要上班了，要走。
“所以，我还是……像爱豆对吧，哈哈哈哈，晚上急诊好像有会诊，要去…的。”断断续续也不知道在解释什么。
平静的心也因为一句“怒那”居然多了几分慌乱。
她不是这样害羞的性格啊！
都怪崔盛澈长太帅了！喊怒那谁不心狂跳！
偏偏床头的拐倒了，文允恩慌慌张张去扶，又朝着崔盛澈走近了一步。
崔盛澈笑：“谢谢。”
还有。
“怒那，真漂亮。”真情实意的赞美羞的是两人的脸。
雨丝斜斜地扫过玻璃，模糊了窗外的天，也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视线不偏不倚撞进她的眼里。
让她，落荒而逃！
上帝啊！
“我先走了，拜拜。啊，不对，明天见，对对对，明天见！”
嘎吱是门的声音。
“怒那，真漂亮”像海妖的歌声，隔着一扇门，也在文允恩脑中回响。
啊啊啊啊，要死了！
柳智禹几人只看见旋风般跑进来丢下假发就跑的文允恩，脚步匆匆。
【晚上不见吗？怒那。】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