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与亚历山大》zero倒计时

88、86 制作圣诞蛋糕 亚历山大的

　　86 制作圣诞蛋糕

　　亚历山大的母亲玛娅希望父子俩能够讲和，邀请乔一起去滑雪。

　　亚历山大不想和父亲见面，一定会吵起来，但执拗不过母亲。

　　“我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你了！”
　　“这也许是和好的好机会！”
　　“我知道你不想见你爸，但你不想见我吗？”

　　三连发下来，身为儿子没法拒绝了。

　　刚买的特产，本来是想送给乔的父母和弟弟，这下要送给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了。

　　吃晚饭的时候，亚历山大对乔说，“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利萨伯吧？我还是不想见我父亲。”

　　“但是你已经答应你母亲了。”

　　“我真的不想去啊。”

　　“利萨伯明年再回也不迟。我上上个月见过我母亲了，可你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你的母亲了吧？”

　　“明年，也可以？到时候我能卖画了，说不定手上有更多钱，可以给你父母买更好的礼物……那就明年吧。”

　　.

　　临近圣诞节，菲利斯和索菲亚旅行归来，把朋友们都叫来，举行圣诞派对。

　　菲利斯向朋友们讲述他在旅行中发生的事。最可怕的一次是有小偷偷了他的钱包，他差点回不来。

　　“我同意亚历克斯说的，在交通上花的时间太长了，还不如我自己开车，但一直开车也很烦。”菲利斯摇头。

　　拉斐尔吐槽，“波波拉的交通也没好到哪儿去。”

　　“我觉得还好吧。”马克耸肩。

　　菲利斯给朋友们展示他收集的一些绘画作品、雕像和书籍，“我在一个古董店买的。”

　　“感觉是工业仿真产品。”亚历山大说。

　　“真的假的我还是分得清的。”

　　查理询问，“明年你打算做什么？继续旅行？”

　　“我打算夏天之前留在家里，把在旅行中的见闻画下来。”菲利斯讲起自己的计划滔滔不绝，“夏天去个凉快的地方。”

　　“北极？”李开玩笑。

　　乔四下打量，放下酒杯，到厨房和画室转了一圈回到客厅，想找索菲亚，但没看到她的身影。

　　索菲亚从隔壁卧室出来。

　　乔放下心，走过去，“旅行怎么样？”

　　“还行。除了菲利钱包丢了的那次。”索菲亚淡淡地微笑，“你没有喝的吗？”

　　“有。”乔重新拿起自己的酒杯。

　　索菲亚看了眼和朋友聊天的菲利斯，“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嗯。”

　　两人来到阳台，索菲亚谈起野餐那天和乔说的事。

　　“我们和好了。”

　　“这是好事啊！怎么和好的？”

　　“我其实11月底就回来了，之后菲利一直一个人，还有导游。”索菲亚靠在墙上，双手背在身后，“回来后，我很矛盾。在外面待了一个月，我居然有点喜欢了？异域的文化为我带来很多灵感，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反而回家后，日复一日有点枯燥无趣了，消费的快乐转瞬即逝……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4水。”

　　“确实会这样。”

　　“所以我和菲利达成协议，我们都退一步，他不可能永远不回家，我不可能永远陪着他到处跑，先在家待到明年夏天，然后我们再看看会发生什么。”

　　“你们愿意沟通这很好。”

　　索菲亚露出轻松的笑容，“嗯……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这没什么。”

　　“你是个很好的聆听者。”

　　两人对视微笑。乔有些害羞。

　　索菲亚低头，转换情绪，换下一个话题，“你和亚历克斯今年圣诞节还是不回家吗？”

　　“我们原本计划回利萨伯，但是亚历克斯的母亲邀请我和他们一家一起去滑雪。”

　　“你终于要见亚历克斯的父母了吗？”索菲亚激动地双手相握。

　　乔放慢语速，“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怎么了？”

　　“亚历克斯的父亲和亚历克斯吵架了，他母亲叫我们回去是希望父子俩和好。”

　　“我听菲利斯说过亚历克斯和父亲有矛盾，但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能问发生什么了吗？”

　　“解释起来很麻烦，我觉得是误会？亚历克斯认为自己是大人了，但他父亲还把他当孩子一样看，什么都要管，两人意见不合经常吵架。”

　　索菲亚点了点头，“是挺麻烦的……不管怎么样，你第一次去见他的父母，还是要想办法留下一个好印象。”

　　乔自嘲，“恐怕他们对我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关于我的一些谣言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谣言是谣言，语言只能建立起虚构的形象，和见到真人感受是不一样的。你一定要精心打扮一番。”

　　“我们是去滑雪，穿很厚的衣服，怎么打扮？”

　　“又不是一直穿雪服，里面的衣服可以用点心，毛衣、裤子，可以不奢侈，但要整齐、干净，长辈不喜欢出格的打扮。最好送他们礼物，礼物最能代表心意。”

　　“礼物？我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

　　“问问亚历克斯啊。”索菲亚回到屋里，向亚历山大打招呼，“亚历克斯！我听乔说圣诞节他要去见你父母，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些礼物的建议？”

　　菲利斯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消息，拍了下亚历山大的肩膀，“哇~你们进行到见父母的阶段了？”

　　亚历山大的回答和乔一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索菲亚说，“你要给乔一些见你父母的建议。”

　　“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他总归要见你父母吧？给他一些建议，比如穿什么衣服？送什么礼物？你父母喜欢什么？”

　　“我父亲喜欢钱。”

　　“噗！”菲利斯没忍住，放下酒杯低头笑了。

　　索菲亚生气道，“我们都喜欢钱。别这样，给一些真正有用的建议。”

　　“我父亲喜欢的东西他自己能买，不需要乔给他买。”

　　马克见过亚历山大的父母，算是有一丢丢了解，“手工的怎么样？既能表达心意，有独创性，还不贵。”

　　查理微眯眼睛，“围巾如何？”

　　李摇头，“时间上够吗？现在开始织的话来得及吗？香薰蜡烛如何！？凯特和阿曼达之前就一起去做香薰蜡烛，她们说味道很好闻。”

　　“最好是乔擅长的。”菲利斯手捏下巴，思考。

　　乔看大家都为自己想主意，受宠若惊，也有点不好意思。

　　拉斐尔刚要喝酒，“乔擅长料理，做圣诞晚餐怎么样？”

　　亚历山大不喜欢这个点子，“我们是去滑雪的，不是去工作的。而且你知道我家有多少人吗？我父母，我两个哥哥，还有他们的女朋友。”

　　索菲亚拍了下手，“我想到了！圣诞蛋糕怎么样？”

　　“潘纳多尼蛋糕从准备到完成要一周，我们23号晚上的火车，24号做来不及。”

　　“在这边做好拿过去不就行了？别小瞧我们的圣诞蛋糕，能放很久的。”索菲亚转向乔。

　　“可是，”乔第一次吭声，“我们家没有揉面的机器。”

　　“手工不行吗？”

　　“会很累吧，还要上课。”菲利斯大方地表示，“用我家的厨房吧，你可以多做几个，留给我们一个，我们就不用买了。”

　　乔看向亚历山大，似乎是在询问意见。

　　说到这个份上，亚历山大也没法反驳了。

　　“好吧。”

　　菲利斯和索菲亚击掌，“太好了！圣诞蛋糕解决！”

　　.

　　深夜，亚历山大和乔躺在床上。

　　亚历山大想起索菲亚说的让他给乔一些建议。

　　从母亲打来电话开始，亚历山大就不想让乔和自己父母见面。母亲还好，父亲可能会说些让人抓狂的话。

　　父母俩都深信伊恩。伊恩也不能说是个纯粹的坏人，只是和自己八字不合。但父母不会理解，只会认为自己不听话、无理取闹。

　　“乔？”

　　“嗯？”

　　“如果你不想待在那里，就和我说，不用勉强自己。”

　　“我会尽量喜欢他们。”

　　“你不需要逼自己喜欢他们。我父亲对你说任何不好的话，就让他来找我。”

　　乔侧身，胳膊搭在亚历山大的腹部，“谢谢你这么维护我，我没事。”

　　两人头抵着头，虽然房间里很冷，但被窝里拥有着无比的安全感。

　　.

　　为了做圣诞蛋糕，乔买了些橙子丁、坚果和干果，在家里先将这些东西用葡萄酒腌制软化。

　　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乔带着坚果到菲利斯的公寓做蛋糕，打算做两种味道，一种加巧克力，一种加开心果。

　　最费时间的是发面，用的是老酵子，和面中途还要加各种东西，香料、蜂蜜、果酱等等。

　　家政阿姨在旁边看着，指导的同时，怕乔用坏厨房里的工具。

　　亚历山大问乔要不要自己陪同，乔拒绝了。他晚上还要去餐厅兼职，而且在厨房，合作不是件容易的事，一点点不同都会让人烦躁。大家七嘴八舌，灶台却只有一个，所以厨房不需要那么多人。

　　回到家，乔做了些饼干，巧克力饼干、黄油饼干、姜饼人。无他，容易携带。

　　这个过程，亚历山大也来帮忙。

　　饼干做好后，装进透明袋子，系上红色和绿色的丝带，贴上圣诞贴纸。

　　亚历山大用巧克力酱在圆形饼干上画了同学和导师的脸，很累，但很有趣，一眼就能看出谁是谁。

　　乔也将自己做的姜饼人送给了西尔维娅、利奥诺拉、吉内芙拉和阿尔贝托等人。

　　送西尔维娅饼干时，乔还得到一个好消息。

　　“和马西莫认识的足球运动员要买新房子了，所以想订制一张自己的肖像画装饰，找到了我。然后我就想到，亚历克斯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找兼职，你能帮我问问吗？”

　　.

　　亚历山大答应了。订制作品价格不便宜，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费有了，不用那么辛苦兼职了。

　　“学校的规定怎么办？”乔问。

　　“画完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学期了，快毕业了，应该不会管我那么多吧？就当实习了，就算查到，我用你的名字混过去。”

　　“又用我的名字？”

　　“就这么决定了！”

　　“真的没问题吗？”

　　.

　　出发前三天，乔到菲利斯的公寓烤蛋糕。

　　中午没吃饭就去分面团，等几个小时让它再发酵一次，晚上去烤。

　　蛋糕烤好后还不能直接吃，需要将它倒置放一晚上，包起来密封，等两天，让蛋糕和干果、葡萄酒的味道完全融合。这个过程轻松些，就是等待考验耐心。

　　菲利斯看乔太累了，愿意留他过夜，但乔还是决定回家。

　　蛋糕进入烤箱时，乔趴在餐桌上休息。

　　菲利斯给他倒了果汁，“哇~厨房里好香~一定会很好吃。”

　　“希望如此，我没有时间再做一次了。”

　　菲利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下来，“真是为难你了，这么辛苦。”

　　“没想到制作这么复杂，之前还觉得圣诞蛋糕卖的贵。”

　　“很多东西贵就贵在时间和人工成本上了。对了，你们要是23号坐夜间火车离开，还参加学校的圣诞舞会吗？”

　　“我想应该不会。亚历克斯说到达维都尼亚后，还要转火车才能到克里斯布鲁克，全推到24号一天时间太紧张了。”

　　“也对，滑雪肯定是在偏僻的雪山上，早点出发，避免中间耽误时间。”

　　“我其实挺想参加的，不过，我明年还有机会。”

　　“圣诞舞会其实没什么意思。我在波波拉美院五年，都参加烦了。”菲利斯看乔失望的神情，想起他一直在学校外观望，并没有真正体会过学校集体活动，“你们的火车是什么时间？要是有时间的话，你们可以把东西放在门卫或是其他地方，去舞会上玩一会儿，再去火车站，反正离得也不远。”

　　“我们之前坐过一次，只有一班列车，傍晚就出发，来不及了。”

　　“坐飞机不行吗？”

　　“不会很贵吗？”

　　“查一查嘛，说不定会买到更便宜的飞机票。”

　　.

　　乔向亚历山大诉说了参加圣诞舞会的想法。亚历山大没料到乔对那个舞会那么看重。

　　“你为什么想去舞会？很无聊的。”

　　“我就是想去。”

　　“唉~”

　　“……”

　　亚历山大的表情有点为难。

　　对了，因为是美术学院的舞会，可能会遇到伊恩？

　　乔皱眉，“果然还是算了吧，很麻烦。”

　　“你不是想去吗？那就去吧。”

　　“反正还有明年。”

　　“明年我就毕业了。还是说你想和其他男人一起去？”

　　乔小声说，“万一遇到伊恩怎么办？”

　　“不靠近呗，还能怎么办？他现在看我像过街老鼠，肯定不会主动过来。别想太复杂了，既然你想去，我们就调整计划坐飞机，反正在火车上也睡不好，价格还会便宜一半，只不过凌晨没有公交车或地铁，只能打车，前一天晚上要早点回来睡觉，不然起不来，行吗？”

　　一听到可以参加舞会，乔高兴地抱住亚历山大，“我会叫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