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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被开除粉籍了 “为何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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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汀竹夜会简家继承人#
当两个有些陌生的名字出现在热搜第一时,不明所以的路人只以为是哪家剧宣买高了,全在吃瓜看热闹。
结果划拉半天剧组没找到,只看见粉丝大战,集体炮轰姜汀竹一个人。
【#姜汀竹#这母猪是谁?
#张珺默#不如来看看我男神】
附张珺默现场饭撒视频。
统一不变的格式下,铁打的姜汀竹,流水的男明星。
广场惨的不行,超话中还有小部分粉丝在奋力战斗,但寡不敌众只能甘拜下风。
内娱已经很少有这种多家集体血洗一家的场面了。
姜汀竹还在睡梦中,接二连三点的喷嚏硬是给她从梦中摇醒。
伸手扯过床头的纸巾揉捏鼻子的时候,一个未知号码打进来,“姜汀竹你火了!”
陌生号码,陌生的声音,姜汀竹挂掉电话,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电话再次响起,“我是你新的经纪人江舒,加下我微信”火急火燎交代完后,她又补充一句“快看微博”
劈头盖脸的指示砸在姜汀竹还没清醒的脑袋里,她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一:#百家争鸣#
热搜二:#姜汀竹夜会简家继承人#
热搜三:#姜汀竹滚出娱乐圈#
热搜前三她占俩,比她没出事时还要火。姜汀竹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表情复杂关掉手机。
她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骂声一片,才吵的热度这么高。事情过去三年,骂声不会比当年狠,现在这些于她而言都是洒洒水。
姜汀竹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要复出的那档综艺。
虽然黑粉战斗力没当初那么强,但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个人。她有点不敢想综艺宣传时,官方会不会被喷死。
久违的焦虑促使姜汀竹重新拨打给刚才的那个号码,忐忑开口问那档合同都签好的综艺时,对方表示不理解。
“你现在正是有热度的时候,那小破综艺是不会放弃这波流量的”江舒像是在忙“我和公司已经商量过了,就给你走黑红路线,反正黑料那么多你也洗不白了”
忠言实在逆耳。
姜汀竹哑语,想开口反驳,嘴巴张张最后又闭上。她不否认江舒的话,自己早期在节目上的放肆畅言在红的时候是真性情,现在糊了就是没脑子。
以至于她的黑粉来自四海八荒,哪家粉丝都多少沾点。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那么她的回购次数一定是最多的。
好在网友的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下午的时候,她的相关热搜已经掉出前二十了。唯独那条夜会的热搜,稳稳挂在前五。
差二十分钟到十一点半,这条夜会热搜在榜时间马上到六个小时。
公司没钱降热搜,她只能跟着摆烂,换衣服出门赴约。
临近吃饭的点,街上各式各样的羽绒服和大衣交织在一起,莱尔酒店的咖啡馆靠近办公楼,少不了行色匆匆的上班族穿梭。
迟迟不撤的热搜让简以时忙的焦头烂额,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家包扎换完衣服后,他就一刻不停的处理公司事务。
姜汀竹的身份给那条热搜衍生出众多谣言,对简氏旗下的产业造成一些不太大但也苦恼的影响。
“简总,我已经联系姜小姐的公司了,但是对面不太想联合出声明”助理前脚电话刚挂后脚就来汇报了。
助理的话让简以时从资料文件中抬头,熟悉的名字让他猛然想起今日十一点半自己和她还有约。
抓起外套匆忙往外走时,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快走逐渐变为跑,脚下的速度没变,翻阅手机的动作却一顿一顿生怕落下些什么。
各种各样的花色头像带着红点冒出来,唯独不见那个指缝间漏出单只眼睛的头像。
细细翻找,寻见她的对话框时,消息依然停留在昨天的那句晚安。
他挤进人头攒动的人潮中,眼神在厚重的衣物间隙中寻找橱窗后的身影。情侣、同事,成双成对,唯独没有一个人坐着的桌子。
直至面前的路宽阔,简以时走进咖啡馆,热气扑面而来,环视一周也没看见她。
他微微喘气,扯住毛衣的领子缓解脖间的束缚感,背上的伤口在发烫,这件穿着有几年的毛衣在今天忽然没有那么舒适。
第一次约会,他就迟到了。
脚步转换方向,准备离开。上身却没动,又在一众陌生的面孔中扫过,一个个望过。
“叩叩”
敲击厚玻璃的声音沉闷响起,简以时抬头,无名的恐慌感在见到她时消失。
姜汀竹鼻尖微红,笑着看他有些着急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简以时脱下自己的大衣,搭在椅背上。
“没关系,我在等你”她抿一口自己面前的冰美式,见他两手空空张嘴提醒“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衣服了”
……
沉默一小会儿,简以时起身,“抱歉,我让助理拿一下”
姜汀竹笑笑表示不在意,瞧着打电话的男人发呆,思考自己要不要提起热搜的事情。
见他转身,决定立刻做好。
“抱歉,热搜的事情……”
“抱歉,热搜的事情……”
异口同声的话响起,两人相视都默契的等对方开口。
简以时重新坐下,“家事有些复杂,牵扯到你很不好意思”
姜汀竹听他模糊不清的解释,没有想要追问的意思,“我也很抱歉,我的…一些原因影响到你了”
两个受害者互相给对方道歉,把简单的聊天变成了忏悔。
“我们是朋友,你不用向我感到歉意”简以时面色从容说出朋友两字时,姜汀竹心里更多的是防备。
他们算是朋友吗?不过才见几面说过几句话而已,她不认为能够以朋友相称,何况这次她带来的麻烦应该要比他的大很多。
“我想网络上的那些骂声,只要你愿意澄清,就会销声匿迹”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像是在说很简单的一件事。
握着咖啡杯的手骤然捏紧,杯子里震荡起波痕,深色的咖啡液中,她看见倒映在上面煞白的脸色,再一次深陷那段痛苦的回忆中。
被网暴的那段时间,她的住址被私生扒出来,泼上红油漆。凡是大街还有她没撤下的广告都被拍下随后连带品牌方也被抵制。
一个星期内,她的所有行程商务全部掉的干净。她躲在家里,听着门口的砸门声无助的掉眼泪。
一切只因那一个掐头去尾的视频和祁映真想要成名的野心。
这不是一句澄清就能解决的事情。
想要毁掉一个人,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可一旦要证明时,却要背负很多本不该承受的责任。
为什么不是恶人主动解释,为什么要她来澄清别人的谎言。
姜汀竹盯着简以时张合的嘴,声音恍若变成电话里的歇斯底里。
“姜汀竹,活该你没有爸爸,你爹就是被你克死的!”
寂静的空气被诧异的笑声打破,姜汀竹笑着,眼底一片死寂,“澄清?澄清什么,视频里的不都是我吗,不全都是我做的吗”
“反正都是我做的,所以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眼前这个眼眶微红,言辞狠厉的女人令简以时感到陌生。
楼梯响起“哒哒”的脚步声,助理带着衬衫赶到时,正撞见剑拔弩张的一幕。
姜汀竹起身,大衣擦过桌角,经过简以时身边时语气冰冷“简先生,希望你清楚,我们根本不是朋友。以后也不会是,后会无期”
当姜汀竹踏着寒意走来时,助理颤颤巍巍的打招呼,举起手中的袋子。
袋子从手中抽走,她路过自己身边,耳边传来一句轻声的谢谢。
简以时一人对着空座位,反思自己说的话,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打下“对不起”按下发送。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