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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人鱼烛2 扶苏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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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本意是不想让甘罗知道的。因为以前种种,甘罗对胡亥的印象并不好,反正一定说不上喜欢。
但甘罗毕竟是自己带在身边多年的侍读,自己的一切神情都躲不过对方。甘罗来问,必定是看出来了,若是再有所隐瞒,岂不生疏?况且,按照自家侍读的品性,即便再不喜亥儿,也不会放任其不管不顾。
甘罗也的确如扶苏所想的那般:“鸣鸿最后一次感觉到他的气息是在何时?”
“这就是最奇怪之处。”扶苏神情复杂道。
“亥儿的气息一直存在,但就是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
这就是很诡异的一个现象。
一个人的气息或重或轻,取决于离本体的远近、生命力强弱还有停留时间长短。
人经过某地,会在此处留下气息,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息会渐渐变淡直至消失。而且它们分散均匀,不会出现这里毫无痕迹,一步后就重的如主亲临。
但胡亥最近的气息不是。
据鸿鸣表示,他的气息并不稳定。有时甚至会出现上一秒气息近在咫尺,下一秒却出现在百里之外的迹象。就仿佛胡亥本来在这头,仅仅一瞬就走到了如此之远,且气息变换极快也毫无规律。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个令人毫无头绪的问题。
……
本来是。
他们下意识看向了极,却发现极也在看他们。
上一秒近在咫尺,下一秒百里之外。
本来还在这一头,仅仅一瞬就走了如此之远。
这种时间与空间上的不对等、不平衡……其实他们在几个月前就遇到过。
……是溯洄啊。
扶苏在此刻握紧了拳,无法直视这位本就来历不明的人,甘罗却轻轻碰了他的手,与他对视然后眼神示意。
不是他。
无极的溯洄和这个不一样,他是倒流一个人的时间,让对方回到过去而现世时间不变甚至还会继续进行。
如果真是无极干的,那绝不会让人有所察觉。
那么,这种混沌无序,杂乱无章的,像是只学了皮毛就迫不及待拿出来使用的拙劣术法只会出自一个人之手。
……东瀛邪神。
只会是那个小偷干的。
“上卿,你确实比我想的还要聪明。”
极突然来了一句,话里的内容像是对他们刚才的所思所想做了回应。
“东瀛实在等不及,开始想办法对付我了。”他认真地看着他们,“挟持那位小公子应当是想警告二位不要插手闲事,好让我少些助力。我的身体确实已大不如从前,但还不至于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如果二位上有顾虑,我不会勉强。”
极从衣襟里取出一片薄薄的玉牌,递给烛:“此物收好,待到其隐隐发热,我会再来。到时带你去见他。”
“可我没有实体,收不住它。”
“不妨先试试。”
烛半信半疑,用手去握。结果原本会穿过一切事物的手,在此刻化虚为实,紧接着是胳膊,肩膀一直蔓延到全身。
此刻,烛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极没有多做解释,只顾转身欲要离开。
“且慢。”
扶苏拦住了他。
“我们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