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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重生之我是苗疆少年(番外) ...

  •   第18章
      重生之我是苗疆少年(主攻)
      沈先浅不是沈鞍的亲弟弟,是被捡回沈鞍家的孩子,所以他随了沈鞍的姓,取名沈先浅。
      当时沈鞍刚满八岁,蝉鸣聒噪的盛夏,沈父沈母带着他去G市的郊外度假。
      小沈鞍被民宿老板口中的山林野趣勾得心痒,吵着闹着要去露营。
      拗不过儿子的软磨硬泡,沈父沈母只好收拾好帐篷睡袋,陪着他往山林深处走。
      就是在那片树影婆娑、蝉鸣震耳的林子里,他们遇到了缩在老槐树下的小先浅。
      那孩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苗家短褂,头发枯黄打结,小脸沾着泥土,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片淬了光的黑曜石。
      他那时还叫符浅,是典型的苗族姓氏。
      面对陌生人的询问,他抿着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爹娘不要我了”,声音又哑又涩,带着孩童特有的惶恐与倔强。
      他说自己偷偷跑出来,在这片陌生的山林里转了两天两夜,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自古苗族术法传女不传男,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可小小的符浅却偏偏懂。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学来的,是偷瞧了寨子里阿婆的施术过程,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机缘,他对此绝口不提,眉眼间总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后来被沈鞍带回家,沈家父母怜他身世可怜,便收留下他,还让他随了沈姓,从此,世上少了个无家可归的符浅,多了个叫沈先浅的、沈鞍名义上的弟弟。
      符浅(沈先浅)一直很争气,或许是骨子里藏着苗疆少年的韧劲,他念书格外刻苦,从小学到高中,功课常年名列前茅,奖状贴满了沈家客厅的半面墙。
      沈鞍看着他从那个怯生生的小不点,长成了如今身形挺拔、眉眼清俊的少年,心里的情愫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滋长。
      那年暑假,沈鞍大四,忙着赶毕业论文,天天宅在家里查资料、写稿子,沈先浅则刚结束大一的期末考试,得了空便寸步不离地黏着他。
      他总以“讨教问题”为借口,凑在沈鞍身边,呼吸间的青草气息拂过沈鞍的耳畔,惹得人心里一阵阵发痒。
      沈鞍何尝看不出他的心思,少年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他借着宅家的机会,故意放慢做事的步调,时不时逗弄一下身边的人,想在他们之间,玩一场带着点甜,又带着点涩的心跳暧昧。
      等到夜幕降临,暑气渐渐消散,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符浅终于按捺不住,在沈鞍起身想去倒杯水的瞬间,伸手将人拽住,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气息,倾身逼近,胸膛几乎贴上沈鞍的。
      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沈鞍甚至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以及眼底翻涌的、快要藏不住的情愫。没等沈鞍开口,他又打横抱起沈鞍,将人轻轻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月光落在沈先浅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声音低哑:“阿哥,给我讲讲,那年你是怎么捡到我的?还有,你一直好奇的那些术法的秘密,我都告诉你。”
      沈鞍依言躺好,两人同盖着一床薄被,月光静静流淌,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
      沈鞍的声音温温软软,夹杂着夏夜里的蝉鸣,渐渐低了下去,带着点困意。可符浅却精神得很,半点睡意都无。
      他翻身侧躺,伸手将沈鞍圈进怀里,脸颊埋进对方温热的颈窝,嘴唇轻轻厮磨着细腻的皮肤,从颈侧到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鞍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从很久之前,就对这个半路来的弟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也知道,这样的亲近是危险的,会让自己彻底深陷,万劫不复。
      他不愿轻易改变现状,因为他不确定符浅的心思——这份亲近,到底是出于依赖,还是真的带着喜欢?所以他只能把那份汹涌的喜欢藏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窥见。
      可符浅的靠近又让他心慌意乱,心底的声音在叫嚣:符浅是不是也喜欢他?符浅是不是也想和他亲近?但理智又死死地拽着他,提醒他不能被旁人发现,提醒他一旦展露心思,万一只是自作多情,只会落得无法挽回的下场。
      他贪恋着这份难得的亲近,只能僵着身体一动不动,任由符浅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滚烫得像火。
      看了许久,符浅终于从心底发出一声低笑,声音里带着点戏谑:“阿哥,你要不下来,睡觉不是这么睡的。”
      沈鞍猛地惊醒,像是被戳破了心底的秘密,脸颊瞬间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符浅却笑得更甚,他凑近沈鞍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人一阵颤栗:“沈鞍,你知道我们苗族的蛊吗?自古蛊术传女不传男,但我却是个例外,我会下蛊。”
      他说完后低笑出声,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沈鞍,等着他的回应。
      沈鞍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变得滚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他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问:“哪种说法?要分情蛊,还是数术蛊术?”
      符浅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当然是我们情蛊啦!我要给阿哥种,种在阿哥身上,只有我能解的蛊。”
      这话露骨得直白,换做旁人,或许早已羞愤不已,可沈鞍却没有半分反感,反而像中了蛊惑一般,沉溺在这份带着点霸道的温柔里,心跳越来越快。
      “下蛊?下什么蛊,种什么情?”沈鞍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话一出口,符浅便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他顺势拉着沈鞍,让两人一同坐起身,沈鞍倚在床头,还没回过神,就听见符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情蛊,解不开的情。”
      话音未落,符浅又不容分说地吻住他,唇齿相依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与急切。
      沈鞍愣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懂了,还是没懂。
      符浅只好抵着他的额头,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我们苗族,女子会给心爱的男子下情蛊。若是男子辜负她,或是背叛她,蛊虫便会发作,到时候,男子会痛苦万分,最后活生生痛死。沈鞍,我要给阿哥种情蛊,不管你以后心里有谁,都得是我的。情蛊的主人,永远只能是我一个。”
      符浅说完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沈鞍,等着他的答复。
      被这般直白地揭穿心事,沈鞍的喉咙发紧,好半天才哑声问出一句:“你非要如此吗?”
      符浅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唇上。
      沈鞍微微喘息着,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我听说,你们的蛊虫,都是用最亲的血亲来炼制的……那些软乎乎的虫子,我觉得恶心。你的,是什么呢?”他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的厌恶,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符浅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沈鞍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的蛊虫没有怨气,和那些阴邪的虫子不一样。它是一只淡金色的蝴蝶,在阳光下会很耀眼,很漂亮。”他微微勾唇,又凑近了些,呼吸交缠:“阿哥,我的蛊虫是只蝴蝶,你要看看吗?”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看了我的蛊虫,它便会认你为主,给你下蛊。阿哥可愿意?”
      沈鞍的心猛地一跳,下蛊,在旁人看来或许是蛮横的束缚,可在他眼里,却是最动人的告白。
      他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无理的要求,不仅没有任何疑问,反而主动朝着符浅的方向转过身,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寸厘,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
      “心悦于我?”沈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若你真心待我,那下蛊又有什么妨碍?”
      符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唇凑到沈鞍的嘴边,轻轻吻了下去,声音低哑而清晰:“喜欢你,阿哥。”
      这个吻辗转绵延,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都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吻罢,符浅轻轻离开沈鞍的唇,抬手,指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淡淡的弧线
      我爱你,永远,爱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重生之我是苗疆少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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