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六天（三） 永夜摇晃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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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陌陌已经在这张纸上花了半个时辰。
她在写遗书。
笔尖悬在纸上，墨迹将滴未滴。
白陌陌忽然抬手，把纸揉成一团。
Mud不写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
夜风很凉，吹得她长发微动。月光下，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还没睡？”身后传来声音。
“睡不着。”白陌陌说。
洛银舟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也望着窗外的月亮：“我也是。”
白陌陌侧头看她。
月光落在洛银舟脸上，让她看起来比白天柔和许多，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洛银舟：“你刚才在写什么？”
白陌陌一愣：“你怎么知道？”
“出来倒水，看见你在那儿发呆。”洛银舟道：“写了半天，又揉掉了。写情书啊？”
白陌陌沉默。
洛银舟：“不是吧？真是情书？给谁的？”
白陌陌别过脸去：“不关你的事。”
“你耳朵动了。”
“没有。”
“我看见了。”
“……”
洛银舟伸手去摸，白陌陌后退一步，背抵在阳台栏杆上。
四目相对。
“好啦不逗你了，我回去睡了。”她转身走回卧室，在门口停了一下：“对了，不管写什么，写完给我看看呗，我帮你参谋参谋。”
然后门关上了。
洛银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向阳台。
白陌陌还站在那里，望着月亮，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清冷又孤独。
还在为任务失败会死悲秋伤春呢。
夜深了。
白陌陌盘坐在竹床上。
就在这时，一点微弱的荧光穿透窗户，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
白陌陌睁开眼。
还是那只蝴蝶。
墨色的蝶翼上，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静静地停在那里，像在等她开口。
白陌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背后的人是玄月吗？”
应该不是。哪有叛徒说自己不是叛徒的？
况且她也不会跟别人说白陌陌不是叛徒。
蝴蝶翅膀扇了扇。
白陌陌顿了顿：“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蝴蝶无应答。
蝴蝶忽然飞起来，在她眼前悬停了一瞬，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玄月蹲在天台上，望着同一个月亮。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永夜摇晃着红酒杯： “还在等妹妹的消息？”
玄月转头：“阿娘。”
“她很快就会知道的。”永夜来到她身边，倚着天台上的围栏：“我们很快就可以团聚了。”
玄月默然。过了一会：“阿爹还没回来吗？”
“他要料理乌云那摊烂事，还得好一会儿呢。”永夜颇为不满：“本来是半年前的事，白褚明那家伙，做事总是这么拖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六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