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人间同人】春日宴》掷剑击雪

20、阿厌/七夕贺文 *

　　*阿厌×你，现pa，if线。七夕短打贺文，ooc致歉
　　我想和你一起闯进森林潜入海底，
　　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到日落天气，
　　我想和你穿过格林威治和时间飞行，
　　我想见你穿过教堂和人海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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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夏日的夜迎来失眠是件难捱的事。
　　空调冷气很足，你裹在被子里。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是眼前的手机。
　　这个时间点的世界实在是太安静，让人很容易就产生世上仅有自己一人的错觉。
　　注视屏幕的时间太久眼睛有点干涩，你忍不住缓慢地眨了眨眼，想缓解眼睛酸涩的感觉。
　　退出视频软件，你百无聊赖地把所有自己常用的软件点开又退出去，像一个微服出巡的皇帝体察民情。
　　最后你才点进和阿厌的小窗，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两人互道晚安的对话上，话题以对方发了一只拥抱兔子的小猫为结尾。
　　阿厌：【抱抱】
　　你看着那个表情包，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明明他才是遭受非议的人，此刻却在安慰你。
　　手在输入框里删删改改，你打下一行字又逐个删去，小小的白色方框又回归一片空白。
　　你叹了口气打算关上手机，认命地闭上眼睡觉。聊天框顶部这个时候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过了一会儿，顶着黑猫头像的人发来一条消息。
　　阿厌：睡不着？
　　还没等你打完字，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阿厌：要不要出门？
　　视频电话申请一下子弹出来，你忙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的灯后，才点下同意。
　　视频通话摊开，手机屏幕里出现阿厌的脸，他似乎在等绿灯，路灯的光影洒在他的脸上。
　　“阿厌……”
　　拿来枕头抱在怀里，你看着屏幕里专注望着你的人，慢吞吞开口叫他名字。
　　“我马上就到你家了，别怕。”
　　青年的手没有搭在方向盘上，而是双臂曲起围成一个圈，他趴在手臂上看着你。路灯的光昏黄，照得他整个人都毛茸茸的，看上去软乎了几分。
　　你心里顿时像被人用力攥了一下，酸涩无力。眼眶有些发热，连嗓子也好像卡了块石头一般，于是你只轻轻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阿厌很少看见你这幅模样，他有些心疼，眉眼也耷拉下来。
　　“别难过……”
　　他伸手触到手机屏幕，想要把你皱起的眉头抚平。
　　“我不在乎他人怎么评价我。谩骂也好，夸奖也罢，对我来说都没有你重要。所以……你也不要在乎那些，开心一点好不好？”
　　但就是他这幅样子反而让你现在更加伤心了。
　　“但我现在没有办法开心起来，也没有办法不在乎……阿厌。”
　　你看着手机里因为你湿漉漉伤心而焦急的青年，因为着急出门他身上穿着睡衣，身形瘦削，修剪得长短不一的头发中长的那部分胡乱散开在肩头。
　　这是你爱的人。你想他幸福快乐，想他平安无忧。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承受这些。”
　　“我的阿厌，是全世界最好的阿厌。所以我想要他拥有最好的，想给他最好的，不想他承受不该有的流言蜚语，我觉得我想做的这些事都没有错。”
　　“……我不想看你被那样说，阿厌。”
　　你看到手机里青年的呼吸陡然轻缓下来。他看着你，表情说不上来开心还是难过。
　　“等我，我很快就到了。”
　　绿灯亮起，他没再看手机，把手放回方向盘。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了。沉默在空气中化开，你听着车子行驶的声音，看着屏幕里阿厌的脸发呆。
　　直到车子终于停下，阿厌的轻唤让你回过神来。
　　你都记不起自己是怎么下楼的。只知道你当你在楼下看到阿厌时，下意识地向他跑去。
　　阿厌自然地张开双臂将你拥入怀里，拍了拍你的脊背。他俯身将脑袋埋在你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我来了。”
　　拥抱的感觉让你感到安稳，一颗飘忽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你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模糊夜景。景色由开阔逐渐转为空旷，你们渐渐远离了市区。
　　此时是凌晨四点十二分。
　　那些难过暂时被你抛开在脑后。
　　阿厌看了眼时间，开口，
　　“还好，再过一会儿应该能赶到海边看到日出。”
　　车子驶上环海公路，夜色随着时间逐渐从天空缓缓褪去，黎明的亮光漫上来，而你们追在黎明身后。
　　又过了一会儿，阿厌将车停在路边，他像是害怕你跑掉一般将你的手抓得紧紧地，拉着你的手带着你走向海滩。
　　风将你的头发和他的头发吹得纷乱，缠在一起。
　　这个时间点海边的人已经很多了，一群人等待着日出。你们手牵着手避开人群，走到更安静的地方。
　　逐渐变红的天边云彩很少，海浪不停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脚下是松软的沙地，海鸟的叫声、远处吵闹的人群，一切是那样的祥和。让你不安的心情舒缓下来。
　　手机上时间跳转到五点。
　　太阳还没冒出头，它的红就已经将周围的天空染透。天和海的界限并不明显，此刻的海就像一条流动的绸缎闪烁着鎏金的光彩。
　　人群逐渐喧闹起来，有人举起相机拍下眼前漂亮的一幕。
　　阿厌的指腹微凉，在你的手背上画着圈。他声音低低的，
　　“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也知道你很在乎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你的脸，鼻尖与你的鼻尖相碰。
　　“我很开心看到你这样在乎我，但我不想看到你难过，哪怕是因为我也不行。”
　　一道耀眼的光从天际线散开，太阳缓缓的爬出来，将属于夜色的一片蓝驱离身边，天空逐渐变得只剩红与蓝两种颜色。
　　光芒落在你和阿厌的眼皮上，他松开你。
　　“你看，是日出。”
　　顺着他的手指你向着天空望去，一轮红彤彤的圆日升的越来越高，天边也越来越亮，直到所有的晦暗全都被光亮褪去。
　　和你们一样来等待日出的人，三五成群，或是聊天或是拍照，聚在一起交谈着。
　　你同他就站在人群不远处，手牵着手，同其他恋人一般是这世间最寻常一对爱侣。
　　人间四季流转，幸福兜了好几个圈。
　　你说，希望往后阿厌的人生处处是光亮。
　　阿厌却说，只要有你在身边，哪怕身处深渊也是亮的。
　　再相信他一些吧，再多靠近他一些吧。
　　他将你拥进怀里，
　　“不要因为无关的人伤心了，只看着我，好不好？”
　　流言与非议从来不会拦住他的脚步，那些绊住他的束缚他都一一能斩去。
　　所以——请相信他，请相信自己。
　　也请相信，幸福一定会落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