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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搭档(七) 红方相,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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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韩文骁和帕帕在林中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夹杂着破空而来的……
韩文骁偏头一闪,箭矢擦耳而过,帕帕迅速隐蔽到身旁树木后,韩文骁拉弓转身,干脆利落射出一箭——
身后追兵应声倒下。
韩文骁也闪身,退入树木的遮蔽。
帕帕喘着粗气,一抹脸颊上枝叶划拉出的血痕:“甩不掉,干掉一个又来一个,这可怎么办。”
韩文骁不回答,稍稍侧头去看——
咻!
韩文骁猛地扭开脸,一箭应声狠狠钉在庇护他的树上!他迅速抽箭拉弓,探身而出,朝着方才一眼看到的方向,将箭射了出去。
那人射向韩文骁的箭直取面门,是下了死手的,韩文骁回的这一箭也不遑多让。
来人中箭,后仰倒下,瞬间化作齑粉。
广播声起,黑方象,淘汰。
这是个玩家,韩文骁一箭致命,使他仅剩的一个生命点数被转让。
韩文骁顺势跑到数米开外靠近外围的一棵树,隐蔽好自己,拿出自己的棋子看——果不其然,有两个点了。
他抬眼,视线越过层层树冠,看到黑族首领立于高台之上、振臂高挥的身影。粗略估计了路线和时间,扭头对上帕帕的目光。
“我们一鼓作气冲过去,我掩护你。”
……
天光渐暗。
屋内昏暗逼仄,两人缠斗不休。夏洸不敌对手,很快落了下风,被压制于人身下。对方一拳朝着他的脖颈砸下,夏洸偏头闪过,那拳头便落在夏洸的锁骨上。
“唔。”夏洸吃痛,发力要反击,对方宽大的手掌转瞬却掐住他的喉咙!
夏洸躲避不及,脑中因缺氧很快开始产生嗡鸣,细碎的声响越放越大,搅动所有思绪。
等夏洸强撑冷静,摸出自己的棋子将其贴在对方脖颈上时,他几乎只剩下最后一点意识——
“吃子。”
用尽胸腔的所有气力,骨骼都要被挤压断裂。
对方动作戛然而止,身形随之灰飞烟灭。
——黑方車,淘汰。
颈上压迫刹那卸去,空气重新灌入,像刀割在气管上。夏洸发出一阵呛咳,撕心裂肺,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日头更低,夏洸赶在这一日的结算前续了一个生命点数。广播声响起:
红方马,红方兵,黑方象,黑方马,黑方马,黑方卒,淘汰。
光线极暗了,夏洸的眼前也很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在不远处于火光中,一片黑羽转瞬即逝……
夏洸头脑比平时迟钝了不少,他尽力在脑中梳理黑方剩余的进攻兵力,随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了——
是卒!
黑方的进攻力量只剩下了三个卒,可这三个不论哪个突围进了这大本营,都是能直接将军的。
情况不算太差,他要抓紧时间赶过去,这样至少大本营里还有他这个相和一个仕,他们基本有能力护住帅……就算那三个卒武力值很高,他们也能拖延时间。
希望韩文骁他们可以尽快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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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骁和帕帕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身侧的场景切换。黑寨里叫喊声迭起,源源不断有人袭击过来,身后聚起一群追兵,像甩不掉的尾巴,不近不远缀行着追赶。
“注意哨楼!”帕帕忽然喊了一声。
韩文骁抬头望去,从腰间抽出两支箭:“交给我。”
韩文骁骤然抬臂、冲刺在前,帕帕弯刀一摆、紧随其后。
两个人的身影在矮棚中疾掠如风,首领所在的木楼越来越近。他们一齐跃上门前最后一级台阶,帕帕弯刀横斩,两个守卫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倒下。
两人一左一右撞开木门——
几只箭不论敌友自门内//射出,首尾相接、角度刁钻,韩文骁和帕帕同一时间侧身扑开,翻滚躲避。
不待喘息,韩文骁翻身瞬间抬臂拉弓,当机立断搭箭射出,帕帕顺势送臂,弯刀脱手,两人起身一秒不带停顿,抢闯而入。
有人闻声自高台洞口跃下,攀住栏杆向两人飞来三片尖而利的刀刃,双脚落地,拦住两人上高台的去路。
韩文骁偏头闪过寒光,握紧了弓,箭尖锁定目标。
就在这时——
广播声响彻战场,冰冷而毫无感情。
“红方相,淘汰。”
——韩文骁的手指僵住了。
因这刹那迟疑,先前被瞄准的黑族人一闪身便没了影踪。韩文骁倏地转过头,望向营寨外的方向。
夏洸……被淘汰了?
“不可能。”帕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同样难以置信。
夏洸这个时候被淘汰不能是被吃子,那岂不是只能……韩文骁一时乱了阵脚,夏洸受伤了?伤得重不重?不对……如果被扣点数,那受的该是致命伤!
韩文骁顿失心神。
就在这时,帕帕惊叫一声,猛拽韩文骁的胳膊。带血的刀尖贴着韩文骁的脸颊刺了过去,他这才堪堪回神。
帕帕:“别分心!”
现在走神可是要命的。
来人不依不饶,下一秒指尖又是冷色闪现。韩文骁眼底烧红,映出那破风而来的一枚飞刀。
“得乐!”
帕帕惊恐的尖叫都听上去有些模糊了,韩文骁却不躲不闪,挥起手臂——
刀刃撞在弓柄上,轨迹被生生别了方向。
无声之间,黑族人僵住了,而刀刃已然切入他的喉咙。
……
韩文骁和帕帕雷厉风行翻上高台,直逼首领。首领看到他们,惶恐后退,但很快便退无可退。
帕帕双指夹住自己的棋子,指向首领。
“将军”还没出口,广播声已然响起:
黑方卒将军,本局结束,黑方胜。
……黑方胜。
黑方,胜。
韩文骁有些错愕地愣在原地。
帕帕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
一时间韩文骁的大脑非常混乱。落败的战局和对夏洸情况的未知令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们失败了。
他们……失败了?
不对,这不合理,一切都错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变轻,脚下的大地在消退,手中的弓、腰间的箭如潮水一般退去。
一切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