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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吉田少年与意外聚会 做完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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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吉田秋结束了又一天近乎榨干精神与体力的特训,蒸腾的硫磺雾气似乎还残留在皮肤纹理间,训练场残留的硝烟味却已被冷水冲刷殆尽。
他摸向腰间的青色匣子,匣子内空荡荡的——雪球不在里面。
“……”
吉田秋动作一顿,深棕色的桃花眼掠过一丝无奈。
他闭上眼,通过微弱的精神链接感知——那熟悉的气息果然又指向了基地深处,那片属于最强守护者的绝对领域。
这小东西……吉田秋无声地叹了口气。
自从那次之后,雪球似乎格外偏爱云雀恭弥身边的氛围,尤其是训练后疲惫的时候,总爱往那边跑。
他认命般地迈开依旧酸沉却沉稳的步伐,朝着云雀的私人区域走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训练场更冷的静谧,连巡逻的草壁组成员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绕开了这片区域。
当他悄无声息地来到那间宽敞和室的拉门外时,脚步微顿,门并未完全合拢,留着一道缝隙。
透过缝隙,室内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
云雀恭弥并未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西装,只着简单的深色和服,姿态带着几分慵懒却依旧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随意地靠坐在主位。
而在他摊开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心里,一小撮金灿灿的小米正被一只毛茸茸的雪白团子——雪球,欢快地啄食着。
雪球黑色的圆眼里是纯粹的愉悦,小脑袋一点一点,蓬松的尾巴尖随着啄食的节奏轻轻晃动,发出满足的细微“呼呜”声。
它显然非常享受此刻的“供奉”,对云雀的气息没有丝毫排斥,反而透着一种近乎亲昵的依赖感。
云雀垂眸看着掌心的小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似乎被这小小的进食场景冲淡了,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吉田秋看着这一幕,心底那点因雪球擅自离开而产生的无奈感更重了些,但也夹杂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刚想开口唤回雪球——
“哟!这不是吉田嘛!极限地巧遇啊!”
一个洪亮、充满元气却带着明显岁月沉淀感的声音自身后通道响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和室门前的静谧。
连专心啄食小米的雪球都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似乎对这种音量早已习惯。
吉田秋转身。
只见十年后的笹川了平正大步流星走来,标志性的银白色短发根根竖起,眼神依旧如同燃烧的太阳,充满不屈斗志,但眉宇间刻下的风霜和更加魁梧结实的身形,无声诉说着十年战斗的残酷。
他手里提着一个与基地冷硬风格格格不入的、看起来相当高级的深色玻璃瓶——显然是一瓶价值不菲的洋酒。
“了平先生。”吉田秋微微颔首致意,声音平静。
他注意到对方风尘仆仆,西装上似乎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味。
“哈哈!正好!吉田你也训练回来了?”
了平爽朗一笑,大步走到吉田秋身边,目光越过他,直接看向和室内的云雀,语气熟稔而热情,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
“云雀!我回来了!带了好东西,你和吉田极限地陪我喝两杯吧!”
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酒瓶,脸上是纯粹的、带着战友重逢喜悦的笑容,那语气仿佛邀请这对“伴侣”共饮是再自然不过、无需思考的事情。
和室内,云雀的视线终于从掌心的雪球身上抬起,那双凤眸淡淡地扫了过来。
他的目光先在吉田秋脸上停顿了一瞬,那眼神里少了几分惯常的审视,多了一丝极其自然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确认。
然后才落在了平手中的酒瓶上。
“了平先生,”
侍立在旁的草壁哲矢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姿态比平时更为恭敬,那份恭敬在目光掠过吉田秋时更是明显加深了些许,
“恭先生不喝洋酒。”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欸?这样吗?”
了平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他抓了抓后脑勺,目光转向旁边的吉田秋,带着成年人的爽朗和一点“看小辈”的促狭,
“哈哈,那算了!云雀不喝,吉田!你来!陪我极限地喝一杯!放松放松,”
他再次将酒瓶热情地递向少年,语气熟络又带着点“替你伴侣顶上”的理所当然。
吉田秋看着递到面前的酒瓶,深棕色的桃花眼毫无波澜。
他站得笔直,声音清晰、冷静,带着坚定,也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了平先生,”他直视着了平燃烧着热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还是未成年。”
“呃……”
了平递酒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那燃烧着极限热情的表情凝固了,随即爆发出更加洪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极限地忘记了!抱歉抱歉!吉田!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爽快地收回了酒瓶,没有丝毫芥蒂,反而用力拍了拍吉田秋的肩膀,
“未成年好啊!保持清醒!过几天极限地大闹一场吧!哈哈!”
气氛因这个小插曲反而轻松了一丝,草壁哲矢在一旁再次适时地微微躬身,带着一贯的沉稳补充道:
“是的,了平先生。而且,恭先生一向只喝特定的日本清酒。”
就在这时,和室的侧门无声滑开,两名草壁组成员端着精致的漆盘走了进来。
盘子上摆放着标准的日式晚餐:
几碟精致的小菜,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一碗清澈的味噌汤,还有一小壶散发着清冽米香的清酒以及配套的温酒壶和酒盏。
食物摆放得一丝不苟,显然是为云雀准备的。
他们将餐盘恭敬地放在云雀面前的矮几上,随即无声退下;食物的香气,尤其是那清冽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洋酒的醇厚形成了鲜明对比。
草壁哲矢的目光微妙地扫过端坐的云雀,云雀恭弥依旧垂眸看着掌心的雪球,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它蓬松的颈毛,对于新上桌的晚餐似乎并无立刻享用的意思,也并未对刚才的邀约和拒绝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那份沉静本身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
草壁心领神会,转向还站在门口的吉田秋,姿态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如同对待家族重要成员般的郑重:
“吉田先生,您也训练了一天,想必十分辛苦,晚餐已经备好,您若不嫌弃,不如在此处用过晚餐再回去?雪球看起来也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的语气温和而周到,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吉田秋,但那份邀请的意味却十分明确,显然不只是客套。
吉田秋的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云雀手心。
雪球正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着云雀的抚摸,偶尔还用小小的喙轻轻啄一下他的指尖,那副全然信任、安心依赖的模样,仿佛那里就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港湾。
他确实很疲惫,训练后的饥饿感也重新翻涌上来,看见雪球这么放松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现在强行将它带走,打断这份难得的安逸。
“……也好。”
吉田秋沉默片刻,最终轻轻颔首,声音带着训练后的沙哑,但应允得十分自然,仿佛接受这份邀请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有劳了。”
“是!”
草壁哲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满意,立刻躬身应道,随即转身对门外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另外两名草壁组成员端着两份与云雀面前规格一致的日式晚餐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了吉田秋和了平面前的位置上。
同时,又有一瓶同样的清酒被放在云雀的酒壶旁边,以及一杯特意为吉田秋准备的、冒着丝丝凉气的冰镇乌龙茶,被轻轻放在他手边。
“哈哈!极限地有口福了!”
了平看到晚餐,立刻爽朗地笑起来,毫不客气地在自己那份晚餐前盘腿坐下,显然对留下用餐毫无异议。
云雀这时终于抬起了眼眸,目光淡淡扫过新添的餐具,最后在吉田秋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落回掌心的小家伙身上。
他并未言语,只是用空着的左手拿起温酒壶,动作优雅而熟练地为自己面前的酒盏注入了清冽的酒液,那姿态从容,仿佛吉田秋留下用餐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情,无需多言。
草壁哲矢则侍立在一旁,姿态恭敬地如同雕塑,确保着这顿临时晚餐的顺利进行。
和室内,食物的香气与清冽的酒香混合,训练后的疲惫似乎被这宁静而带着微妙亲近氛围的晚餐稍稍驱散了一些。
雪球在云雀的掌心满足地“呼呜”了一声,仿佛也为这片刻的安宁感到愉悦。
吉田秋拿起筷子,目光掠过面前精致的食物,又看了一眼云雀安静倒酒的侧影,最终落在了那杯为他特备的、不含酒精的冰凉饮料上,心中那点因雪球而起的无奈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平静。
吉田秋在草壁为他准备的位置上坐下,位置自然在云雀的旁边,距离不远不近。
了平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始享用晚餐,一边吃一边嗓门洪亮地讲述着他带回情报的惊险过程,以及十年后世界一些熟悉的近况。
他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难以关上,整个和室几乎成了他单方面叙旧和宣讲的舞台。
“极限地穿过了三道封锁线!那些家伙的监控系统简直烦人……”
“云雀你怎么不理我,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突然发现十年前的大家,原来都这么娇小?哈哈!吉田你现在看起来极限的年轻啊!”
云雀恭弥端坐着,姿态依旧带着疏离的优雅。
他左手执着小巧的酒盏,偶尔会啜饮一口清冽的酒液,右手则依旧放在矮几之下,雪球在他掌心似乎已经吃饱喝足,正蜷缩成一团温暖的白毛球,安心地打着小盹,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噜声。
对于了平滔滔不绝的话语,云雀几乎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偶尔会发出一个极轻的、意义不明的单音节,表示他在听,或者只是单纯地没有睡着。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掌心的小团子,或是自己面前的餐盘上。
吉田秋安静地吃着面前精致的晚餐,训练后的饥饿感让食物格外美味,他的目光看似专注在餐盘上,但眼角余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敏锐地捕捉着主位上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他注意到,当草壁哲矢恭敬地为云雀添上第二壶温好的清酒时,云雀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吉田秋手边那杯冰镇乌龙茶。
吉田秋刚喝了两口,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已经滑落了不少,杯中的水位明显下降。
随后,在草壁哲矢无声地准备上前为吉田秋续杯乌龙茶时,云雀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放在矮几下的、正抚摸着雪球的手指——
动作快得几乎像是呼吸的节奏被打断了一瞬,但草壁的动作立刻顿住,随即不着痕迹地退后了半步,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侍立的位置。
紧接着,吉田秋看到云雀用那双骨节分明、执掌杀伐的手,做了一个与他身份气质似乎有些不符的动作——
他伸出筷尖,极其自然地从自己面前盛放玉子烧的小碟边缘,轻轻夹了一小块金黄软嫩、切得方方正正的玉子烧,让它滑落到靠近吉田秋一侧的碟子边缘。
那动作流畅得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碟中食物的位置,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也没有看吉田秋一眼,仿佛只是顺手为之。
吉田秋的筷子顿了顿,玉子烧……确实是他在有限的选择中偏好的口味之一。
没过多久,当一份烤得恰到好处、油脂分布均匀的盐烤鲭鱼被端上云雀的矮几时,云雀的目光在那条鱼上停留了一瞬。
他并没有动筷子去夹鱼肉,而是再次抬起了手。
这次,他用筷尖精准地、极其娴熟地剔下了鱼腹部位最柔嫩、刺最少的一大块雪白鱼肉,动作利落得如同拆解一件精密的武器。
然后——极其自然地将其放入了吉田秋面前空着的一个小碟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自己面前的渍萝卜,放入口中,表情淡漠如初。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停顿,没有询问,甚至没有一丝眼神交流。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仿佛为对方夹取食物、剔除鱼刺是早已融入骨血的本能,是无需思考的下意识反应。
吉田秋看着碟子里那块完美的鱼腹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弱暖意与波动。
这种照顾……细致、无声,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亲近和……近乎本能的占有式的呵护?
他默默地将鱼肉夹起,放入口中。
鲜嫩温热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恰到好处的盐味和海风的清新,他端起那杯冰镇乌龙茶又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平复了心底那点莫名的波动。
晚餐在一种奇特而宁静的氛围中继续。
了平依旧洪亮地讲述着,云雀依旧沉默地小酌,掌心是沉睡的雪球。
吉田秋安静地吃着,将面前的食物一点点解决干净,包括那块被推过来的玉子烧,胃里被温暖的食物填满,训练带来的紧绷感在食物的慰藉和这份无声的安宁中悄然消散了大半。
当他放下筷子,端起乌龙茶杯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云雀掌心那团雪白的毛球微微动了一下。
雪球似乎睡饱了,它先是伸展了一下蜷缩的小爪子,然后才慢悠悠地睁开了带着青色雾气的黑色圆眼。
它先是懵懂地看了看云雀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下颌,然后才转动小脑袋,似乎在寻找什么。
吉田秋捕捉到它转醒的信号,轻轻放下茶杯,对着它的方向,语气温柔的低声唤道:“雪球。”
“呼呜?”
雪球的小耳朵立刻竖了起来,黑色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吉田秋的位置。
它发出一声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确认的轻鸣,随即在云雀的掌心站了起来,蓬松的尾巴轻轻甩动,显然已经恢复了精神。
吉田秋站起身,他先是向侍立在一旁的草壁哲矢微微颔首致意,然后目光转向云雀:
“云雀先生,多谢款待,我先回去了。”
“噢!这就走了?”了平从食物中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爽朗的笑容,用力咽下口中的米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好好休息。”
“是。”
吉田秋简短应道,目光随即转向主位上的云雀。
云雀恭弥的目光也从掌心的小家伙移到了吉田秋身上,那双凤眸依旧平静无波,深不见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但那默许的姿态却清晰无比。
他摊开的掌心微微放平,仿佛在说:
你的东西,带走吧。
雪球似乎也明白了主人的意图,它姿态轻盈地从云雀温暖的手心飞上吉田秋的肩膀,稳稳地蹲好,还亲昵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发出满足的“呼呜”声,仿佛在诉说刚才的惬意时光。
吉田秋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雪球柔软的背毛,确认它安然无恙且状态良好。
他再次向云雀微微躬身,姿态带着少年人应有的礼节,却又比最初时少了几分刻意的疏离:
“云雀先生,告辞。”
云雀的目光在吉田秋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他肩头那只重新变得活泼的小团子,最终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酒盏,目光低垂,仿佛刚才短暂的告别从未发生。
草壁哲矢则立刻上前一步,姿态恭敬地为吉田秋拉开了和室的拉门:
“吉田先生,请慢走。”
吉田秋不再多言,带着肩上的雪球,转身走出了和室。
厚重的拉门在他身后无声滑上,隔绝了里面食物的香气、清冽的酒香、了平爽朗的余音,以及那份来自未来最强守护者无声却无处不在的存在感。
吉田秋带着肩上的雪球,离开了云雀那充斥着无形压力却又带着奇异安宁的和室。
基地通道的灯光比室内清冷,脚步声在空旷的金属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雪球似乎也感受到了环境的转换,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吉田秋的衣领。
他朝着彭格列基地的核心居住区走去,刚转过一个拐角,前方通道的灯光下就出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正结束训练或是在巡逻。
“啊!是小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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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也有云雀【成年版】的戏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