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帝后》着花月

27、没正经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进内殿时，上官静是被浑身的酸软唤醒的。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四肢像散了架般提不起力气，尤其是腰腹处，酸麻中带着隐隐的痛感，一想到昨夜的疯狂，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尚有余温，想来苏凌起身不久。

　　上官静深吸一口气，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刚一动，双腿便软得厉害，差点又跌回床上。她咬着唇，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扶着床头慢慢挪到床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膝盖一软，竟有些站不稳。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眼底泛起一丝无奈——苏凌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

　　“醒了？”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还藏着几分戏谑。

　　上官静抬头望去，只见苏凌穿着一身月白常服，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托盘上放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香气袅袅，显然是刚备好的。

　　“看什么看！”上官静被她看得脸颊更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试图站直些，却又踉跄了一下。

　　苏凌见状，连忙放下托盘快步走过来，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小心点。”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烫得上官静下意识想躲开，却被她扶得更紧。

　　“还疼？”苏凌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昨晚……是我太急了。”

　　上官静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知道就好。”

　　她挣扎着想推开苏凌自己走，可双腿实在无力，只能任由她半扶半抱地引到梳妆台前坐下。

　　苏凌拿起梳子，动作生涩地替她梳理长发。指尖偶尔划过颈侧，引得上官静一阵轻颤，她却像没事人一样，专注地将她的青丝绾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今日不用上早朝，再歇会儿？”苏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痒意。

　　“不了，”上官静摇摇头，看着铜镜里自己眼底的青影和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无奈道，“总得起来活动活动，不然骨头都要锈了。”

　　苏凌低笑一声，转身将托盘端过来放在桌上：“先吃点东西垫垫，我让厨房炖了乌骨鸡汤，等会儿送来。”

　　上官静看着那碗清粥，确实有些饿了，便拿起勺子慢慢喝着。苏凌就坐在一旁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来，偶尔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碎屑，动作自然又亲昵。

　　吃到一半，上官静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早朝……你没迟到吧？”

　　“放心，”苏凌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朕是谁？处理完公务才回来的。”

　　上官静这才放下心，又喝了两口粥，却被苏凌突然握住了手腕。

　　“怎么了？”她疑惑地抬头。

　　苏凌没说话，只是拿起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神灼热：“夫人亲手喂我一口？”

　　上官静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却还是拗不过她，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苏凌含住勺子，顺势舔了舔她的指尖，惹得上官静猛地缩回手，瞪了她一眼：“没个正经！”

　　“在你面前，何须正经？”苏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凑过去在她唇上偷了个吻，“再说了，折腾自己夫人，天经地义。”

　　“你还说！”上官静又气又羞，伸手去推她，却被她顺势拉入怀中。

　　苏凌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静儿，以后每天都想这样抱着你醒来。”

　　上官静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心里的羞恼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她轻轻“嗯”了一声，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昨夜的放纵与缠绵，化作了此刻的温情与依赖，在晨起的微光里，悄然流淌。

　　或许，这便是岁月静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