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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同居 ...

  •   云安洛和丁似霰的同居生活彻底开始了。

      去搬空丁似霰家里的用品时,云安洛还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云安洛对着丁似霰床头摆着的亚克力盒子,十分不解:“这玩意是香囊,你还是一直封进塑料壳子里还能有什么用?”

      “珍藏,精神扩散。”

      得,当初告诉他喜欢的话可以再给他做这种话就是白说。
      云安洛敢打赌,她做的香囊里,这个是被保护得最得当的。

      云安洛又看见了那条她一时兴起织的围巾:“围巾呢?包装都不拆就放柜子里?”

      “拆过,想你的时候会打开,但我怕弄脏了。”

      云安洛把包装袋撕开一个小角,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很淡的玫瑰花香——那是她当初买的柔顺剂的味道:“合着就一回都没洗过呗?”

      “洗了就,没有你的味道了……”

      “我啥味?石楠花啊?”

      丁似霰耍赖般抱住云安洛,把头埋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一种很特殊的香味,一直都有。”

      “大哥,这么多年我换了不知道多少洗头膏和洗衣液了,”云安洛一直不太懂这点,也就是所谓的,体香。
      其实杨可期也说过,但云安洛自己,就是闻不到,她只能闻出来那几款比较常见的洗护用品的香氛气味。
      嗯,可能狗鼻子更灵一些。

      “喜欢我就再给你织新的,这么放着多白瞎,”云安洛随手把围巾放进行李箱里,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关于香味的话题。她又瞥见了丁似霰床上的丁小胆:“毛绒玩具被你蹂躏了这么多年棉花竟然没塌?”

      “隔一段时间就把外皮洗一次,我给它装了拉链,每年重新充一次棉。
      而且他有名字,叫丁小胆。”

      老天爷,这玩具狗在流水线里被飞针缝合的时候一定没想过它会得到这种优厚待遇。

      还有厨房里花里胡哨的那堆瓷器,那是云安洛当初为了哄丁似霰,特意飞去景德镇学了好久,做了一堆各式各样的餐具,邮给他让他拆盲盒。

      一吃东西胃更难受,不想吃饭也正常,但是讨厌鬼不想自己互联网那层羊皮被拔下来,云安洛又多少有点心疼,那能怎么办?变着花样哄着呗。

      连收货地址都是隔壁芳榆市,但至今为止云安洛也没问过他到底邮去了谁手里再转过来,也不嫌费劲?

      那张丁似霰打球的背影画、梨膏糖里夹带的手绘小卡片、卷得立立正正的领带,甚至还有云安洛给他写的解题思路……该说不说,云安洛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会感叹,她手真的很巧,当初学习的时候理科思维也真的很强。

      云安洛看得感觉有点头大,丁似霰是有什么收集癖吗?那些东西基本都是她一时兴起或是随手一弄,况且她明明都会做一些有用的东西,怎么到了丁似霰这里,实用性一扫而空,全变成收藏价值了。

      丁似霰并没有阻挠云安洛的任何探索行为,直到她拎起一个带密码的本子……

      丁似霰一把抢了过来,“这,这……这个,就别看了!”

      密码锁本子,好古早的记忆,只不过云安洛从来没见过这么厚的。

      云安洛向来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兴趣,她似乎也天生少了点好奇心,“这么着急干啥,不看就不看呗。”

      嗯,还有好多照片,为了不褪色,都被丁似霰用塑封膜封了起来。
      云安洛甚至感觉自从认识她以后,丁似霰同学的非商用相纸里含洛量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

      “你拍立得还能用吗?”云安洛捏着手中的合照,问道:“再拍一张?”

      丁似霰看了看她,而后点点头:“我去拿。”

      丁似霰确实是个很细心的人,至少他的各种物品保存的都要比云安洛精细,那拍立得只有淡淡的使用痕迹,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将近二十年的老伙计。

      “喜欢哪款?”丁似霰递给云安洛一大摞花花绿绿的相纸,笑得有些腼腆:“这些年看到好看的相纸就想留一张,有一些都已经停产了。”

      “留着等我?”

      “嗯。”

      云安洛一瞬间感觉眼睛有点发酸,她接过相纸,吸了吸鼻子,把这股酸楚压了下去,专心地挑着相纸。

      她还是选了最原始的:“还是白边的吧,剩下的以后慢慢拍。”

      “好,”丁似霰笑着收起相纸,而后坐在云安洛身旁,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动作。

      高中时那些照片多数都是丁似霰拍的云安洛,或者是别人帮忙拍的四个人的合照,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大头照并不多。
      世博园的树屋上一张,两个人中间隔着鱿鱼和饮料,身后是成片的郁金香花海;高二艺术节一张,是丁似霰在给洛洛编麻花辫,虽然后来这个发型并没有登台,但确实丁似霰手法不错;高三运动会白衣红裙一张,两个人挽着胳膊,站得板板正正。
      还真是很青涩的回忆。

      “想不想,拍点有趣的?”云安洛偏过头看向丁似霰,脸上挂着压不住的笑意。

      “有……趣?”丁似霰虽并未想到云安洛想做什么,却还是老老实实把脸凑了过去。

      然后,还未等丁似霰反应过来,云安洛就微微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拍立得的闪光灯很合时宜地亮了一下,而后相机发出了独属于它的沙沙声,一张照片缓缓被相机吐了出来。

      云安洛飞快转过头,接住照片,很是期待地等待成像。
      丁似霰却愣在原位,悄悄舔了舔嘴唇。

      她涂了唇膏,葡萄味的,有点甜。

      云安洛看看新照片,再看看老照片,又捧着丁似霰的脸近距离观察一番后,有些惆怅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叹了口气:“丁似霰,你怎么都有褶了啊……”

      “我都二十八了,”丁似霰揽着云安洛的肩头,垂眸和她一起看着手里的四张照片:“笑起来眼角有点褶子,很正常。”

      云安洛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照片。
      十年。
      他们竟然真的硬生生分别了将近十年的时间。

      她的眼眶红了一整圈。

      丁似霰低下头,亲了亲云安洛的眼角:“放心,再过几十年我也是个帅老头。”

      云安洛忽然侧过身,紧紧抱住丁似霰:“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丁似霰一下一下,轻柔的抚着云安洛的头发:“好啊,那我以后就每天都粘着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丁似霰需要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很快便整理好了。

      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云安洛还在感叹:“早知道你这么好拐走,我怎么就不早点下手呢?”

      其实云安洛租的房子有两间卧室,她特意让杨可期帮她选的两间阳面卧室。

      自己一个人独习惯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云安洛并不习惯和别人在一个床上睡觉,哪怕盖两床被子。

      至少云安洛以为,她只是单纯想把丁似霰放在眼前,看着就赏心悦目。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云安洛几乎已经忘记她当初上学时候说的那个理想——做个俗人,贪财好色。

      贪财她确实不太贪,对于物欲不强并且已经比较有财力的小富婆而言,她已经不用再把其当成一份追求。

      至于好色……

      仅仅过了三天,云安洛就把丁似霰推倒在了她的床上。

      丁先生确实,比较易推倒。

      云安洛的头发很长,但她其实并不太喜欢吹头发这项工作,既然丁似霰主动要帮她吹,那当然得让丁先生梦想成真。

      吹干头发后,丁似霰又握着云安洛的手,看着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也不算结痂了,刚才在浴室云安洛看着泡软了的血痂闹心,直接擦了去,如今只剩下了一条深粉色的痕迹。

      云安洛抽回手,眯着眼认真看了看,“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还疼吗?”

      疼?如果不是丁似霰反复提醒,云安洛根本记不大清这个小口子。

      不过……确实,丁似霰似乎对于云安洛身上每一道疤的重视程度,都高于云安洛自己。

      云安洛摇摇头,却对上了丁似霰有些发红的眼眸。

      什么表情这是?

      “我……最近,没欺负你吧?”云安洛快速回顾了近几天她的行为,好像真没什么可检讨的。

      “当然没有。”丁似霰又好像瞬间换了一种情绪,在云安洛头上揉了一把……这样看起来很像狮子狗。

      毁了,真想欺负他。

      云安洛当然是想做就做,下一秒就把丁似霰压在床上,“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

      丁似霰再也掩盖不住慌乱,他甚至不知道眼睛该聚焦在何处,“不……不了吧……那个,我爸说,他,他跟我妈也是,领了证之后……”

      “想什么呢,盖被纯聊天。”云安洛翻了个身,单手撑着头,躺在丁似霰身旁。

      “聊……什么?”丁似霰规规矩矩靠在靠枕上,一动不敢动。

      因为云安洛,正在解丁似霰睡衣前襟的纽扣!

      这不对吧……这也不是纯聊天啊??

      那天,给他换衣服,云安洛不止看到了他上腹的青紫。

      丁似霰身上有好几道疤,云安洛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一个土木老哥,兼职摄影,怎么会有这些伤?

      云安洛用指尖轻轻划过丁似霰腰上那一圈疤痕,又向上摸到了阑尾处的三个小眼,原来这个是微创的疤。胸膛和肩上都有几道,还有一处看起来和云安洛锁骨下的烟头烫伤相似,根据云安洛为数不多的经验来看,那些都不可能是在工地上的摩擦导致。

      “聊聊你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丁似霰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随意说了一句:“小时候闹得太狠了,记不清都是怎么划的。”

      他这话说的,毫无信服力。
      高二那年暑假他们四个去过奉州的水上乐园,云安洛清晰的记得,那个时候的丁似霰,身上光滑得很,根本没有这些疤。
      当然,不可否认,那个时候云安洛就……有点馋丁似霰的身子……

      “你对我的疤那么在乎,但又不和我说实话,”云安洛倒是也没打算让丁似霰这么快交底,她总是感觉从丁国辉和余美兰出事后,丁似霰变了许多。

      当然,云安洛也变了,但和丁似霰不一样。云安洛只是更加懒得处理那些冠冕堂皇的人际关系,很多时候颇有一种死活都无所谓的感觉。
      丁似霰不太爱说话了,他再也没提过余美兰那边的亲戚,他似乎比从前更敏感,以前还知道撒个娇喊疼,现在只想粉饰太平疯狂道歉。

      丁似霰醋性一直很大,但现在云安洛真的感觉就算是她真的和别人有了什么,他也会表面上满心祝福,再晚上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抱着丁小胆偷偷掉眼泪。

      可到底为什么,云安洛不清楚。

      她加重了些力道,细细描摹着丁似霰的肌肉轮廓,“这不太公平。”

      “痒,洛洛……”丁似霰绷紧了身子,却也不敢抓住云安洛的手。

      她在用左手对丁似霰上下其手。虽然云安洛这只左手并没有太大问题,但丁似霰并不清楚她的度在哪里,甚至不敢抓住云安洛的手腕。

      “一,二,三,四,五,六,”云安洛数着丁似霰的腹肌,“六块,不算太明显,但还挺好看的。”

      “瘦,瘦出来的,不好看……”

      “哦,”云安洛抬起手,合上了丁似霰的睡衣,“那我去摸摸别人的?”

      “不要!”丁似霰当然知道云安洛在开玩笑,但还是莫名其妙感觉眼睛有些酸。他立刻拉开衬衫,牵着云安洛的手,放在腹部,“摸我。”

      房间里开了空调,丁似霰这样敞开着衣服虽谈不上暖和,但至少也不太冷。

      云安洛指尖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很烫。

      她是故意的,这算是,丁似霰不说实话的惩罚。

      云安洛的指尖逐渐上移,最终划过喉结,轻轻抬起丁似霰的下巴。

      然后,俯下身,咬在他的喉结上。

      喉结无疑是敏感的,哪怕云安洛咬得不重。

      “唔……”丁似霰整个人崩得更紧,慌乱中伸出手,紧紧抱住云安洛。

      云安洛的恶作剧得逞,十分满足地抬起头,在丁似霰嘴唇上啄了一下:“研究明白了吗?”

      “研究,什……什么?”

      “怎么亲嘴,亲个荤点的。”云安洛说得很坦然,坦然到那语气像是说“明天天气怎么样”。

      丁似霰艰难地咽了口唾液,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东西,不实践很难研究吧?

      坦白讲,云安洛也有点紧张,一定只有一点!

      但她似乎更享受这种把丁似霰逗到小脸通红的样子。

      当然,云安洛能这么嚣张的前提,都是因为她确定以及肯定,丁似霰绝对是个正人君子,不可能做出任何云安洛不愿的事情。

      也就是说,云安洛才是主导者。

      “这,怎么研究?”丁似霰问道。

      云安洛跨坐在丁似霰身上,随手从床头拿了一根大肠发圈套住丁似霰两只手腕,再将其举过头顶……

      “是……玩什么?”丁似霰很紧张,他也不清楚云安洛要做什么。

      那大肠发圈松的要死,完全只有一个装饰的作用。

      “实践出真知。”云安洛说完,便俯身吻上了丁似霰的唇。

      两个毫无经验的菜鸟,在凭借人类本能唇齿相接,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丁似霰你怎么咬我!”云安洛微微坐起身,舔了舔泛着血丝的嘴唇。

      “冤枉……”刚才明明是云安洛上了头,一用力把自己的嘴唇磕在了丁似霰的尖牙上。

      云安洛这才发现,丁似霰的喘息似乎有些剧烈,“你,不会换气啊?”

      “……你又好到哪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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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求收藏求自来水推啊啊啊啊啊啊,如果看的好的话可以帮我推荐推荐吗 正文完结啦! 苟倒v,苟到之前周五周六更 番外目前是六章if线,纯校园版结局,剩下都是主线的补丁和后续小甜豆,要是有朋友想看什么也可以点菜,我看看我能不能写出来,我现在写的番外都是我喜欢的 段评已开欢迎捉虫啊~ 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专栏完结文,一个小短篇 《雪夜归》病弱国师x小太阳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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