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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归零 ...
【孙府,主屋】
众人退下,屋内仅剩步一乔与吴夫人。
“我再问你一遍,‘一乔’这名字,当真是仲谋取的?”
“是……”
“你与仲谋,究竟是如何相识的?”
“奴婢流落至吴郡,二公子见孤苦无依,便——”
“说谎。”
吴夫人的声音不高,却截得干脆。步一乔沉下气。
“奴婢不敢欺瞒夫人。”
“是吗。”
吴夫人不再看她,起身行至一旁,取来一方素白无纹的绣帕,连同针线盒,搁在步一乔面前。
“明日早膳之前,将这帕子绣好呈来。”
步一乔盯着那空无一物的白帕,不敢接下。
“……奴婢不善女红。”
“身为婢女,连针线都不会,仲谋留你何用?”
步一乔想起前两次交锋,此刻却不敢再辩。她垂眸,将话咽回。
“奴婢明白了,定当赶工完成。”
她欲退,座上却传来一声轻叩。
“我何时允你走了?”
步一乔身形顿住,重新转身伏跪于地。
吴夫人端起手边半凉的茶盏,不饮,只望着盏中沉浮的叶梗。
“仲谋心头有位意难平的姑娘,十一年不曾忘。按理说,若不得相见,再深的执念也该淡了。依你看,这是为何?”
步一乔叩首闭眼差点睡着。额角胀痛,低声道:“奴婢不知。”
“那就跪着慢慢想。”
吴夫人不再言语。步一乔神思昏沉,却并非在想那问题,而是盘算着另一件事。
上一次陪孙权度过接任初期,邂逅了鲁肃,竟忘了接触顾雍。此人日后至关重要,须得早做铺垫。还有孙策方才提到的朱然,也不知是何模样。
“想好了吗?”吴夫人问。
步一乔维持着伏地的姿态,道:“想好了。”
“说。”
“若一个人在尚不知‘执念’为何物的年纪,已将另一个人的影子刻入骨血,那么往后岁月,见或不见,并无分别。那不是‘不忘’,而是‘从未能忘’。像呼吸、吃饭,寻常到无需记起,也从未忘记。”
长久的沉默。
吴夫人极轻地笑了一声,笑声空落。她起身,停在步一乔面前:“抬头。”
步一乔缓缓直身,抬起脸。额上带着红痕,眼底却无惧色。
吴夫人垂眸看她良久,弯腰拾起那方素白锦帕,对折,轻轻塞进步一乔衣襟之间。
“这帕子,不必绣了。”
步一乔一怔。
“仲谋自小听话,我不会为难他身边的人。我只望他做好本分,辅佐伯符。”
“本分……联姻?”步一乔下意识道,“为何不是大公子?”
吴夫人沉默片刻。
“伯符的发妻……便是联姻。且是与我孙家有灭门之仇的陆家之女。”
步一乔震惊。史书上可没有这段啊!
吴夫人抬手,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方才所言,你只当从未听见。不泄露给任何人。”
*
步一乔快步走出,脑中疾转:陆氏……庐江陆康。
孙策当年破庐江,陆氏宗族死伤过半,这“灭门之仇”四字,确不为过。可孙策那位史册无名的发妻,竟出自陆家?
“一乔。”
一道温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步一乔倏然回神,转身望去。
谢夫人正立在廊柱旁,素衣淡容,不知已站了多久。她手中捧着一件叠好的披风,目光落在步一乔微敞的衣襟处,吴夫人塞入的素帕。
“方才见你穿得单薄,便唤阿舒取了件披风来,当心着凉。”
谢夫人上前,将披风披在步一乔肩上。
步一乔怔住,一时不知该谢还是该避。
“谢谢谢夫人……”
谢夫人莞尔一笑,道:“不必谢。仲谋对你上心,我也该上心才是。”
还真是来阴阳怪气的。
步一乔立刻取下披风,反为谢夫人披上:“夫人放心,二公子只是怜悯我身世孤苦。您与二公子夫妻同心,日后定当恩爱绵长。”
谢夫人肩头微沉,静默片刻,才轻声道:“你倒是……很会说话。”
“奴婢只是尽本分。”步一乔又抬眸望她,故意道,“昨夜……是夫人与二公子的洞房花烛,想来定是美满的?”
谢夫人笑意倏然凝固。良久,才低声道:“嗯……挺好的。”
这显然不是挺好的样子,莫非因为行完房事后,孙权没在屋中过夜到天明的缘故?
谢夫人转身欲走。侧脸的瞬间,一滴泪光飞快滑落,没入衣领。
步一乔独自站着,心底发堵。她想起史书记载,不过短短两年夫妻生活,谢夫人因孙权欲纳徐氏而不肯让位,失志早卒。
“谢夫人!”她终究唤出声。
谢夫人脚步一顿,未回头。
步一乔快步绕至她面前。那张清丽的脸上泪痕犹湿,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再落泪。
步一乔取出怀中那方素帕,极轻地拭过她的脸颊。
“别哭,不值得。”
谢夫人怔怔望着她,抓住她执帕的手腕:“你不懂……”
步一乔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手背:“我懂的。人在眼前,心隔千山。更何况,是你一心想要嫁的人。”
谢夫人眼中的泪再次涌出,没有躲。
“你为何会知道……”
“是啊,为何呢?”步一乔笑了笑,“曾有位姑娘,亲口告诉我的。”
谢夫人恍惚,连泪都忘了落:“那位姑娘……如今在何处?”
步一乔收回目光,将帕子折好塞回怀中。
“嫁给心上人,担心不会幸福,但后世笔墨记得‘爱幸有宠’。”
【吴主权谢夫人,权母吴,为权聘以为妃,爱幸有宠。——《吴书》】
谢夫人怔住,似懂非懂:“一乔……我们,曾经见过?”
“未曾。”
“当真?”
“当真。方才屋内,是我们此生第一次见。”
*
入夜,步一乔寻至书房,孙权果真还在此处,端坐案前。
“二公子正处理公务呢。”
“嗯,等我片刻。”
“没事儿,您忙您的,我说我的。”
孙权抬眸瞥了她一眼,未置可否,算是默许。
“我在想,您与谢夫人若能恩爱和睦,做对人人称羡的夫妻,多好。”
孙权笔尖一顿,墨迹在布帛上洇开一点。静默片刻,他才继续落笔。
“不必。”
“孙仲谋!你又耍小性子!”
“联姻而已,她心中有数。无需做戏。”
步一乔暗暗咬牙,这吃软不吃硬的孙仲谋,还得换套法子。
她在孙权身旁坐下,凑近贴上他,声音压低。
“二公子,您可听说过‘出轨理论’?”
孙权眼皮微跳:“……不曾。”
“就是说,两个人若永远一心一意,反难长久。偶尔思想开个小差,感情反倒更稳。”
孙权缓缓搁下笔,抬眼盯住她:“这些歪理邪说,究竟是谁教你的?趁早忘了。”
“我说真的!”步一乔理直气壮。
“我说假的。”孙权揉了揉眉心,“苦读诗书十六载,你就悟出这些?”
“我学的是正经学科,这些是生活智慧。”
孙权摇首轻叹,似是无奈,道:“说罢,你又想让我如何做?”
“您该日日与谢夫人同房,让她尽早怀上子嗣。怀得越快,外人便越会觉得您二人鹣鲽情深,然后——”
“步、一、乔。”
孙权抬眼望来,眸色沉得骇人。步一乔被他看得心头一悸,话音戛然而止。
“怎、怎么了?”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荒唐话?”
步一乔避开视线,“史书说了,爱幸有宠,而且你的长子,也该有着落了。”
“是么。”
孙权搁下笔,捏住步一乔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
“所以,更重要的是长子,对吗?”
“……嗯。”
“最重要的,是孙权的血脉,对吗?”
“……嗯。”
“那么,与何人所生,并不紧要,是么?”
“啊?”
步一乔察觉话被绕进去时,已迟了。
唇上一凉。
没有预兆,孙权俯身吻住了她。力道带着微痛,吞没所有。她向后仰,后颈却被手掌扼住,断了退路。
“你又掐我……”
“这不叫掐,是怕你逃走。”
“我没说要逃啊呜~”
后背撞上书架,竹简哗啦散落。孙权手臂横在她头顶,挡开坠物。
吻却更深。
他舌尖尝到她下唇的颤栗,随即侵入。步一乔发着抖,双腿不自觉夹紧,手攥紧他衣袖,分不清是想推还是抓。
要继续吗?在这里?让他新婚第二夜继续留宿书房?
纷乱思绪被下一个吻搅碎。
“嗯……”
她忽然抬手环住他脖颈,近乎莽撞地迎上去,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
“仲谋,你今夜哪儿都不许去。”
孙权喉间逸出低笑:“方才谁说‘出轨理论’?”
“我只说今夜。”她喘息着,“没你……我睡不安稳。”
散落的竹简声,被摩挲的细响取代。
吻从唇移向颈侧。步一乔仰头喘息,感受他齿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一磨。
“别留痕迹……会被看到……”
“这是惩罚。”
孙权嗓音沙哑,手掌探入她衣襟。微凉指尖触及肌肤,引得她一阵轻颤。
书架棱角抵着背脊,身前是他滚烫的压迫。冰火交织,意识渐模糊。
“窗户,门……是不是没关……我怕外面……有人……”
“没人。只有你和我。”
腰封松开的刹那,衣袍滑落肩头,露出温润肌肤。衣料堆叠在臂弯,欲坠未坠。
孙权动作顿住,目光凝在她身上,看得出神。
从前为何没发觉,一乔竟有如此妩媚的一面?
步一乔没抬眼,只虚望着摇曳的烛火。空气贴上裸露的肩颈,激起细微瑟缩。肩骨微收,这造型……怪性感的,弄得人扭捏了几下。
更妩媚了……
气息忽然变得粘稠,熏香余烬混着肌肤暖意,无声弥漫。
“一乔……”
“你别盯着我看啊,我……”
孙权将她往怀中一带,转身抵在书案边缘。
“我果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见你这般,直接乱了方寸。”
“说什么呢……灯太亮,灭了吧。”
“亮些才好,还没看够。”
里衣系带被扯开,掌心贴着她腰侧上移。她轻哼,齿关松开,任由他的舌深入。手指插入他发间,墨色发丝从指缝滑落。
手臂穿过她膝弯,稍一用力,将她抱上书案。背脊贴上冰凉案面,步一乔轻呼,随即被他覆上来包裹。
“冷吗?”
“不冷……”
梁木在视线里晃动,明明灭灭。
“仲谋……我们是不是又搞砸了?”
“为何?”
“说好顺着历史,我怕又出乱子……”
他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怕什么,我陪你。”
“这话……早没信誉了。”
“这次定然作数。谁来威胁,我都不会将你交出去。”
……
孙权将绵软的步一乔圈入怀中,抱向书房内侧的窄榻。
他的吻再次落下,从眉心至锁骨,虔诚而灼热。上颚似乎是个敏感带,每一次抵触都会带来一声类似吃痛的闷哼。最初的涩痛被他耐心抚慰化解,余下的便是汹涌的潮汐,随他灵活自如,格外有力的舌的每一次深入,情愫刺破天顶,惊颤席卷全身。
只是吻,而已。
甚至还没进行到下一步。甚至还没触碰脖颈以下。
简简单单的吻,被他弄得迷失心智罢了。
“一乔你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不要……一点不好听……”
“听话。”
“你好烦啊……”
“乖,我想听。”
“你真的……好烦啊……再多说一句,我就念诗给你听!”
“呵,好啊。你说什么我都爱听。哪怕只是……如此气息……”
月影沉浮,散落一地。
*
夜深,步一乔蜷在孙权怀中昏昏欲睡。
孙权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目光落在她颈间那片自己留下的红痕上。
“还是留下痕迹了。”话虽这么说,但孙权心底是欣喜的。
她喃喃,睡意浓重:“明日若被人看见……我可就完蛋了……”
“那便让人瞧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不行……夫人会动怒……”
“嗯,那明日用脂粉遮一遮罢。”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已被倦意吞没。
孙权凝视她恬静睡颜,指尖拂过她微肿的唇、颈间红痕,最后心满意足地将她拥紧。
*
【五日后,后院,吴夫人屋】
吴夫人问:“第几日了?”
谢夫人道:“回母亲,第——”
“谢氏安静,你说。”
吴夫人看向下方跪地叩首的步一乔。
“回老夫人,奴婢不知。”
“不知?你是他的贴身侍女,他夜夜不知所踪,你竟不知?”
“自……自谢夫人入府后,公子有令,入夜后……奴婢们不得近前。”
此时阿舒匆匆来报。
“禀老夫人,二公子接到紧急军报,半刻前已动身赶往庐江。”
“何时归来?”
“不知……”
吴夫人半晌未语,只垂眸瞧着步一乔伏低的背脊。
“仲谋动身前,可有过交代?对谢氏,又说了什么?”
阿舒低声道:“二公子未曾留话……”
吴夫人复又看向步一乔。
“公子离府,你不知。夜夜不与夫人同寝,你也不知。你知道什么?”
步一乔额上渗出细汗,地砖的凉意浸透膝盖,直窜上脊背。
“奴婢当真不知。公子行事,从不与我等交代。今晨临行前,也一如往常,未置一词。”
吴夫人的目光在步一乔低垂的发顶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望向窗外。
“你俩退下吧。”
步一乔踉跄起身,与谢夫人一同退出。
待帘影落下,吴夫人走到窗前。
“阿舒。”
“奴婢在。”
“你与一乔同屋。这几夜,她可都宿在屋里?”
阿舒眼珠微动,忙低头应道:“回老夫人,都在的。”
吴夫人侧目横了她一眼,视线又落回院中。
“趁这几日仲谋不在,把一乔处置了。”
“老夫人?!”阿舒惊得抬起头,“这……二公子若回来……”
“哪有对一个婢女,比对正室夫人还上心的道理!我敢断定,这丫头就是仲谋心里惦记了十一年的那人。那日她那番冠冕堂皇的话,看似周全,实则句句都在护着他,倒让我更确信了他们之间,绝不只是主仆。”
她抬手,拂过窗棂上的薄灰。
“有些事,在仲谋回来之前,必须断干净。谢氏若是一怒之下回了娘家,这亲,可就白结了。”
“老夫人打算怎么处置一乔?”
“入夜动手,今晚你不必回屋睡,免得看到什么。”
“是……”
“但你若是敢跟仲谋通风报信,下场,会和她一样。”
“……阿舒明白。”
不远处,躲在拐角的步一乔揉着发麻的腿,将对话听得真切。她无奈耸肩,转身往膳房走去。
跟吴夫人斗了几次,终于还是走到了赶尽杀绝的地步。
“孙权啊孙权,好好办你的军务吧,看你的一乔,怎么陪你娘过这招。”
*
前脚刚到膳房,后脚阿舒便跑来寻。
“你还在这儿!快跑吧,吴夫人打算趁夜杀你啊!”
步一乔握着阿舒的手道:“你方才为我圆谎,我岂能丢下你独自逃命?”
“我又没和二公子在书房唔——!”
阿舒一时情急,声音稍高,被步一乔迅速掩住了口。
“嘘——你想让我和你一起逃命吗!”
阿舒的眼睛在膳房昏暗的光线里骤然亮起。
“真的?你是说……我们一起走?”
“啊?”
“好啊好啊,你带我一起走吧!咱们出去做点手工活养活自己没问题的!”
“阿舒?”
‘我会编草鞋、缝补,这些都能挣钱!’
“嗯……嗯?你认真的?”
步一乔怔住,细看阿舒写满认真的脸。
“若被抓住,必死无疑。这是孙府,除非逃出江东,否则哪有活路?”
阿舒愣了愣,垂下头:“那……你说怎么办?”
“眼下,只有寻人求助了。”
*
两人从后门悄然溜出,闪身躲进隔壁院落,一路熟门熟路地奔向小乔常待的暖阁。
见她们突然闯入,小乔惊得放下手中书卷。
“你们这是……出了何事?”
步一乔快步上前:“吴夫人要杀我。”
小乔愕然:“你犯了何事?”
“自然不会是我。总而言之,我需要帮助。”
“好,你说。”
“帮我逃离孙府。”
“你要离开仲谋?”
“不是离开,只是暂时避避。等到……”步一乔掐指算了算,“两年后回来。”
小乔眉头稍蹙,“这有零有整的,两年后可会发生什么?”
两年后,建安七年,吴夫人病逝。
这话,步一乔终究没有说出口。
“为何不让仲谋出面,求吴夫人原谅呢?”小乔问。
“孙权去了庐江。”
“或者……求姐姐?让姐姐或者,主公出面。”
“可孙家向来吴夫人说了算,伯符也是听吴夫人的呀。”
“也是。”
两人陷入沉思,没注意到阿舒始终不对劲的表情。
从前她便怀疑过步一乔身份不一般,没曾想,如此不一般!竟和周大都督的夫人如此熟络!
“那该请谁帮忙比较好?”小乔问。
“当然是周瑜。”
“夫君?”
步一乔颔首,道:“吴夫人向来信重周瑜。可一个婢女,何至于劳动大都督?”
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难道要等到刀架颈上再求救?”
“既然要想办法脱身……我们何不现在就逃?等二公子回到吴郡,再向他求救不迟。”
始终没出声的阿舒插入话来。
步一乔沉吟片刻,摇头道:“不能逃。一逃,便坐实了我就是孙权要找的人。往后……便真的回不来了。”
阿舒反应了会儿步一乔的话,眼睛倏地睁大。
“你……你……你真是二公子找了十、十一年的,那位姑娘?!”
步一乔看着阿舒震惊而求证的眼神,知道此刻再多的遮掩都已无用。
“嗯……你猜的没错,我,不是。”
“啊?”
“啊?”
阿舒和小乔异口同声发出疑惑。
“你忘了?我自蜀地来,七岁的孙权在庐江,天南地北,如何相识?”
阿舒语塞:“可若不是,老夫人为何认定?二公子又为何待你不同?”
“这正是关键。”步一乔轻叹,“真假有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信什么。老夫人已认定,我百口莫辩。”
小乔蹙眉:“所以,你要‘消失’一段时间,待到老夫人疑心渐消,或是……时移世易?”
“正是。要合情合理地‘消失’。不能逃,不能引人追查,最好让老夫人自己觉得,留我无益,放我无妨。”
“这谈何容易。”小乔蹙眉。
“又或者——”
步一乔抬手抵着下颌。
“让吴夫人,断了这个念想。”
小乔失笑:“你这话,说了如同未说。”
“吴夫人不是疑心我与孙权有私情么,那倘若,我其实另有所属,心许他人呢?”
“步一乔。”小乔冷声唤道。
“怎么啦?”步一乔一脸开心。
“仲谋到时候回吴郡,莫说老夫人,他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小小孙权,不足为惧!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个愿意同我搭伙演这场戏的人!”
必须赶在孙权回吴郡之前解决此事,否则被他知晓,正如小乔所说,他第一个不会放过自己!
步一乔无奈长叹一息。
“果然比起吴夫人,我更害怕他那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二儿子啊。”
*
【另一边,吴郡前往庐江的路上】
孙权的车驾正沿官道疾行,忽闻身后马蹄声迫近。
一名玄衣护卫飞身下马,单膝跪地。
“二公子,府中急报。老夫人下令,今夜要对一乔姑娘动手。”
片刻静默,孙权的声音自车内传出。
“调头,回吴郡。”
“可庐江军务——”
“调头。”
“是!”
必须赶在步一乔做傻事之前赶回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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