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导，你的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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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白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小男孩闻声转头。
曾有人说，六眼的出生，改变了咒术界的局势，待他长成后，就宣告诅咒师与咒灵春天的结束。
任务对于今年十岁的五条悟来说从来都是简单的，不论多么强大的诅咒师或咒灵，只用一发“苍”就可以打败，如果不够，那就再来一发。
十岁的男孩，身高还没有和同龄人拉开显著差距，他的六眼开始捕捉、分析面前这个倚靠在阴暗小巷旁边的，奇装异服的女人。
……有咒力，但也没有到很强的水平，单看这方面最多就是二级咒术师的水平；但是她的肌肉密度……这个真的是人类能有的吗？天与咒缚？不，里面好像有某种不同于咒力的能量在涌动……
五条悟并不害怕，他朝对方靠近。
“你好，”切换职业为绝枪战士的奥尔特加上前，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我叫奥尔特加，是一位正在旅行和冒险的光之战士。”
“我刚才看到了你祓除咒灵的战斗，很精彩，你的招式威力也很大，不论是对咒力的控制还是对术式的掌握，都是我目前见过的绝佳——”她打了个响指，“我就喜欢这样有才能、有潜力的小朋友，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豆芽？”
“你很适合做黑魔法师，有兴趣吗？”
街头人来人往，五条悟双手揣兜，神子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当然，面前这个奇怪的，和老橘子们画风不太一样的怪阿姨算例外。
但是就算要给生活找点乐子，他也不能表现的太主动，那不就正和对方心意？他要把主动权拿在自己手里。
“没兴趣。”
“诶——是我今天的幻化不够帅气吗！正常小孩看见这个不该觉得崇拜向往觉得自己成为被选中的孩子吗！”奥尔特加赶紧跟上，“小朋友别急着拒绝嘛！如果当我的豆芽的话，我会给你很多好东西哦？”
“老子不缺钱。”
“那，有没有想要的可爱宠物！”奥尔特加从背包召唤出宠物：巧儿陆行鸟！
嫩黄色的陆行鸟幼崽头顶蛋壳，被奥尔特加托在手上叽叽喳喳，发出尖细的鸣叫。
蓝色的眼睛在陆行鸟幼崽上停留一瞬。
“没兴趣。”
“那，长须豹幼崽！”
“没意思。”
“这个呢！宝宝箱！这可是直接参考游戏里设计出来的！”
被奥尔特加召唤出来的经典RPG配色的宝箱，盖子和箱子边上长满了牙齿，咔哒作响，但介于体型只有一条吉娃娃大小，实在小的可爱，导致牙齿看上去极其缺乏杀伤力。
年龄十岁已经通关市面上绝大多数单机游戏的五条悟：……
这个怪阿姨，有点本事！
虽然五条家族的库存中，也有许多可供幼年神子消遣的咒物，早在他练习术式时，就有仆从会将外界捕捉到的各级别咒灵供奉于他的面前，但咒灵嘛，就没有几个好看的。
因此，宝宝箱在地板上蹦蹦跳跳，五条悟的眼睛也跟着左右移动。
奥尔特加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老子可不会白拿别人的东西。”五条悟哼声，手却不自觉开启了无下限术式，伸手去触摸。
……真，真的摸到了！
小孩一把将宝宝箱捞进自己怀里，宝宝箱立刻开合着盖子想要咬人，但是都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挡在了外面。他的六眼将这只仿佛从像素游戏中活过来的东西扫视一遍，顿觉好奇：太罕见了！没有任何咒力，完全依靠机关活动的玩偶！
比之前那个胡子大叔带过来的咒骸还要特殊！
“你想要什么？”五条悟问，“钱、咒物？还是为了和五条家攀上关系……”
奥尔特加打了个响指：“我从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
“你很有成为黑魔法师的资质，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豆芽——啊，你可以理解为学生。”
“而我，就是你的导师。”
五条悟没有答应。
作为咒术家族出身的孩子，他早就知道“束缚”的存在，日常并不会轻易和别人许诺什么。
不过他还是缠着奥尔特加问了很多关于导师与豆芽的问题，以及什么是黑魔法等等，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毕竟做完任务就直接回那个腐朽的日式宅院，还不如在外面的甜品店和怪阿姨聊天。
奥尔特加脾气也很好，对五条悟各种近乎冒犯的提问知无不言，言语间一直在希望五条悟成为自己的豆芽。
她去往商场的厕所，再出来时，就穿上了黑魔法师的装束。见五条悟的目光聚焦到背后的法杖上，她便就地取下，拿给五条悟任其观察。
“这是黑魔法师的主手武器，正式称呼是咒杖。”
察觉到用词，五条悟问：“黑魔法师是依靠咒力施展术式吗？”
“换做以前我会说差不多，不过最近和高专的老师见过面，也知道了一些咒术界的事情，”奥尔特加把有点甜腻的奶油水果蛋糕推给小孩，“所以再说咒力就不合适了，黑魔法师是依靠自身以太和环境以太发动魔法攻击的职业。”
“追求究极的破坏力就是黑魔法的精髓，最顶级的黑魔法你知道可以达到什么地步吗？”奥尔特加卖关子，并试图给五条悟宣传当黑魔的好处。
五条悟并不买账：“如果比不过苍就难看了哦怪阿姨。”
“你这小孩——好吧！最顶级的黑魔法师可以击碎从天而降的陨石！”奥尔特加道，“黑魔法的祖师瑕托托女士，正是为了想办法解决一颗曾经会坠落在星球上的陨石，日夜研习，才终于发明出可以远距离击碎陨石的魔法。”
五条悟：“多远？”
奥尔特加挺起胸膛：“从地面到大气层的距离。”
五条悟思考一下，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想要让一发苍从地面打到天上的卫星，还差得远。
如果奥尔特加真的能如她所说，施展那种威力的术式，那这个人，的确很厉害。
这让自从掌握苍之后就没遇见什么败绩的五条悟起了兴趣。
见他这样子，奥尔特加也并不急切：“……如果你现在不方便，但确实对学习黑魔法感兴趣的话，我们也可以留联系方式。”
“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做。”她微微以右手抚胸行礼，“这是我的通讯贝，即便相隔再远的距离，主要是同一个母贝中出产的贝壳，都可以互相联络，虽然不如手机那样可以设置密码，但它没有手机会受信号影响的缺点。”
五条悟拿起来，试着戴在自己耳边，很神奇，小巧的通讯贝一感知到他的耳朵，就吸附了上去！
“这是你所说的，魔法的产物？”
“对。”
奥尔特加起身去前台结账，坐在这里短短几十分钟，五条悟就吃掉了三块高糖蛋糕，还喝了一杯儿童草莓牛奶。
即将离开甜品店前，五条悟忽然从座椅上探出白色的小脑袋，问她：“奥尔特加，是谁带你了解有关咒术界的知识的？”
“你想通过他找我吗？”奥尔特加略微侧回头，“他叫夜蛾正道，自称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并且说一直在尝试邀请你入学。”
她笑了笑，“之所以会碰见他，是因为我目前也有一位年幼的豆芽，具备成为咒术师的天赋，夜蛾正道也希望他能入学。”
“为此，夜蛾对我和我的豆芽说，他未来的同期，会有五条家的六眼，和一位罕见的天生反转术式拥有者。”
“哈，夜蛾这个大叔原来是两头骗啊，他对老子也说以后会有这个反转术式的同期。”五条悟无聊地把脑袋收回去，“对于你说的时期，老子会再考虑考虑的。”
奥尔特加对五条悟发出邀约后，很快就把这件事列入待办清单，抛之脑后。
导师找豆芽，被拒绝也是常有的事情，实话实说，自从得知五条悟出身历史悠久、很有钱的封建咒术师家族后，她就做好了五条悟不对黑魔法产生兴趣、拒绝当自己豆芽的准备。
毕竟她作为导师，能给的战斗经验、知识传授乃至钱财，五条家族都给得起，比起家族，奥尔特加在五条悟心中可能没有可比性。加上对方本来已经具备了极高的咒术天赋，用夜蛾的话来说，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组合吧？看不上黑魔法也情有可原——
才怪。
奥尔特加打定主意，之后还要再去试！
黑魔玩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让豆芽玩黑魔的机会！
黑魔法师虽然在五十级前颇有点玻璃大炮的定位，但在法系职业中独一无二的冰系魔法回蓝设定，直接奠定了黑魔法师的职业特色，让其成为游戏中不需要担心蓝条的法系职业！
发育到大后期的黑魔，完全可以通过黑魔纹、三连咏唱和预存瞬发型技能，来最大限度避免读条带来的站桩问题，在应对机制时也会更加灵活。
深夜时分夏油杰正悄悄背着爸妈看恐怖电影碟片，之所以胆子这么大，主要还是最近学会了召唤自己以太构成的宝石兽。以及第二天是休息日。
宝石兽是一种体型和兔子差不多，构造类似于松树，有着长耳朵和三条长尾巴的可爱使魔，能够和主人共用以太，并且往往也能体现主人内心深处的情感意志。
眼看电视机中的青色僵尸平举双臂，一蹦一蹦，夏油杰屏住呼吸，狠狠抱紧了自己的红色宝石兽。
快来了——能带给人安全感的道士就要出场了！
“咔哒！”
奥尔特加翻进来：“小杰，抱歉啊今天去收豆芽失败了……”
原本烘托好的恐怖氛围一扫而空。
“所以，他没有立刻答应你？”
“对啊。”奥尔特加从背包里掏掏，又递给夏油杰路上顺手打下来的咒灵玉。
她从背包里端出热腾腾的伊修加德奶茶，看着夏油杰对着几颗黑漆漆的咒灵玉吞咽唾沫，做心理准备；顺便和自己的豆芽分享雇员那里得到的情报：
“……今天见到了夜蛾说的【六眼】，”她思索了一下，“是个和你一样大的男孩，在一些方面过分稳重，但另一些方面，有些缺乏人味。”
“人味？”夏油杰疑惑。
“就是，怎么说，好像没有和同龄孩子来往过的那种感觉吧。”自己就是母亲的奥尔特加说，“正常小孩不该是那样的，可能是他出身的家族影响。”
导师和豆芽的生活继续平平淡淡地进行着。
留存在奥尔特加身上的通讯贝，一天也没有响起过，她对此并不急切，好像她也忘记了五条悟这个先天黑魔圣体一样。
一个月后，夜蛾正道电话联系，和奥尔特加、夏油杰再次约见仙台市某咖啡店。
夜蛾正道神色有着藏不住的激动：“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资料查阅，我遍访认识的各位前辈、同期，也去往一些熟识的家族内部查阅资料，终于能够确认夏油同学的术式。”
奥尔特加纠正：“别叫同学，孩子还没有入学啊！”
“好，好吧，是小杰的术式——”
夜蛾正道从公文包中掏出一沓文件，是一系列古籍的扫描件和照片。
“他的术式，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咒灵操术。”
“无上限的咒灵操术。”
TBC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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