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导师真的在当老师 jjxx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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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每年能招到的学生数量相当稀少。”夜蛾正道活动了筋骨，同即将上课的奥尔特加说。
在和奥尔特加进行了同事之间的正义互殴后，没能讨到多少好处，反而自己的咒骸变得细碎的夜蛾正道重新找回了平静。
他带着奥尔特加前往东京咒术高专的授课教室，学校十分空旷，在这宽敞的建筑内，很难相信所有师生和教职工也只有五十人以下。
不得不说，经过刚才名为互殴实为切磋的战斗后，他多少也对奥尔特加这个有些离经叛道的咒术师的实力，有了一些把握。
如果说之前她顺利通过二级咒术师考核、接连完成多个跨级任务，证明了她是一个善于祓除咒灵的咒术师；那么她最近接连挑衅总监部的各位大人们还能全身而退的实力，证明她还是一个善于应对同类的强者。
毕竟世界上确实存在善于祓除咒灵，缺不擅长咒术师之间对战的人。
夜蛾正道也算是体术大家，他在这方面经过多年学习和磨练，已经有自成一派的一套体术，作为依靠咒骸战斗的召唤流，他并不像刻板印象中那样柔弱。不如说，正是为了克服这个明显的弱势，夜蛾正道才在这方面下功夫。
在刚才的切磋中，奥尔特加完全没有动用咒杖，耗时咏唱魔法是她在使用这门技艺时最明显的弱点；奥尔特加在被近身后，硬生生把一把咒杖舞出了长枪的态势，在身边清扫出一片真空区后，身上装备骤然一变，变成了拿着两把可以拼接成双端枪的对剑的武装。
化身蝰蛇剑士的奥尔特加三下两下凭借敏捷的身法和快速的连击，将夜蛾正道包围她的咒骸撕碎成了棉花和破布，点到即止，对剑悬停在夜蛾正道前方两寸，就不再前进了。
确认了奥尔特加是远近都能作战的类型后，夜蛾老师内心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不至于被总监部报复暗算致死了吧？都这么厉害了。
路上奥尔特加又一键换装，套上了自己定制的短袖高专教师制服，似乎打算在学生面前留个好印象。
夜蛾正道在教室外简要介绍了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情况。
今年，也就是2000年，东京咒术高专招揽的学生相对较多，一共有足足五个人；高专实行五年学制，二年级有三人，三年级两人，四年级和五年级已经处于半工作和离校状态，是成熟的被任务拷打过的咒术师，这两个年级的学生几乎很少回到学校。
而奥尔特加作为新来的教师，被分派到教导一年级的咒术理论课以及普通文化课程。前者，她主要教导结界术和能够用咒力进行发动的小型术式以及咒具使用分类。后者则是全包，国文、数学、外语、理综文综三件套和社会常识课。
“在你之前，咒术相关的课程也是由我教授，普通文化课有专门聘请的普通人教师教授；但是很可惜，小泉老师在上学期由于出了交通事故，现在还在病床上修养，只能劳烦你了。”
奥尔特加略微翻看自己手里的教材，问：“除此之外你是不是还教授体术、咒术历史和诅咒分类课程？”
“对，”夜蛾正道说，“高专的老师和学生都很少，二年级的班主任同时也兼任三年级的。现在你来了，如果我们两人谁有事不能上课，另一个人也可以顶上。”
言语间没有被抢工作的不快，全是工作可以被分担的宽慰。
奥尔特加抽抽嘴角，看了看一年级学生的花名册和他们的术式。
长田杏，15岁，术式名为【蛊虫咒法】
伊藤宜子，14岁，术式名为【拼贴咒法】
谷口荣一郎，15岁，术式名为【针织勾线】
山野奈月和山野诗乃是14岁和16岁的一对姐妹，术式标注两人都是式神使，妹妹驱使名为【池下鱼】的式神，姐姐驱使名为【林中燕】的式神。看着和她俩的名字一样，很有诗意。
这几人的评级都在三级和四级间，没有一个是二级。
……这么多多样的术式，奥尔特加有了些压力，我可得把他们教好啊！
夜蛾正道在教室外等她看完，随后推门而入，教室里一群年轻青少年正在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好在都比较尊师重道，见有人来了，也都乖乖坐好。
“这位是你们新来的班主任老师，今后由她负责你们的主要教学任务。”夜蛾正道介绍，“她叫奥尔特加，目前是二级咒术师，术式不明，即将晋升一级咒术师。”
奥尔特加开朗极了：“同学么好——”
底下几个男孩女孩很配合地鼓掌。
夜蛾正道离开了，门一关，奥尔特加就放下课本，“那么先介绍一下吧！我叫奥尔特加，今年应该有三十七八岁了，已婚已育，同学们不要和我搞师生恋哦。”
底下笑了一片。
“是最近才入境日本的外国咒术师，也是最近才成为高专的教师的，你们完全可以信任我的教学水平，我会对你们倾囊相授，但是呢，有些话我也要说在前面；因为老师我啊，最近到处惹麻烦，同学们因为这点不想和老师我扯上关系，这也是正常的。”她详细道。“具体来说就是，老师我最近因为一级咒术师申请被卡的事情，拎着武器去揍了好几个总监部老头子，把他们打的头破血流，最后逼迫他们立下束缚承认我可以晋级，还要给我精神赔偿费。”
台下五个学生：……
好，好劲爆！
老师你这么说我已经开始害怕你被报复了啊！
“那么现在，”奥尔特加笑眯眯道，“因为害怕和我走的太近，被总监部针对穿小鞋的，可以申请对夜蛾老师提出换班主任，或者单独转个班。”
“不害怕这一点，或者觉得只是单纯上我的课，不想和我扯上太多关系的，可以安心坐下听课啦。”
“老师真的是，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我们也没有拒绝的份吧？”台下一个打扮时髦，染着粉黄相间颜色头发做了美甲的女生大咧咧道，“呐，老师，我问一下，你是不是很强啊？能杀进总监部，一定有一级咒术师以上的能力吧？”
“答对啦！我看看……伊藤宜子同学？嗯嗯，平时分给你加两分！”
伊藤宜子笑了声，同旁边一个文静带着眼镜，好像普通高中生一样的男孩说道：“荣一郎，你害怕吗？你会选择明哲保身，还是和这个很有趣的老师一起上课呢？”
谷口荣一郎推推眼镜：“……选哪个都得上课，我无所谓，能学到东西就好；被穿小鞋也没关系，不死就行。”
后排一对长相相似的女孩相貌普通，她们的校服制式是相同的，一直一言不发。似乎习惯观察情况再作决定。
靠窗的男生，做排除法，应当就是术式为【蛊虫咒法】的男生长田杏了。奥尔特加悄悄打量对方，男生留着一头把眼睛遮盖完的长长刘海，简直是个超大锅盖头，一只胳膊一直搁在抽屉里，奥尔特加推测对方可能是把装蛊虫的器皿带到教室里了。
你们这届一年级虽然战斗力不高，但各个也都是身怀绝技啊！
看起来，伊藤宜子似乎是这一届性格比较外放，主动和人沟通交流的类型；谷口荣一郎会跟着说几句话，两人应该关系还行；后排的山野姐妹没什么表现，还在观察情况；靠窗的长田杏更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么，同学们就是没有人抵触我给你们上课喽？”奥尔特加笑眯眯看向五个青少年。
伊藤宜子配合道：“没有哦老师！”
“好吧，那就上课！我看看你们的进度到哪里了……”
奥尔特加一翻课本，瞪大眼睛。
台下的五个学生以为这个新来的老师顶多跳脱一些，上课风格估计会和之前的夜蛾老师一样，一板一眼把咒术师该学的都讲清楚，如果有人上课走神，会提醒；除此外不做太多要求。
但没想到，新来的奥尔特加不仅要大伙做笔记，还会布置作业。她还在传播咒术师没有的学习焦虑！
“你看看，我们的进度已经落后很多了。”奥尔特加在黑板上列出一个学期的教学大纲：“从结界术来说，你们作为一年级生理应掌握不同类别的帐的设置方法，尤其是具备附加条件、准入条件的帐；你们还应该学会辨别不同类型的帐，甚至破解一些诅咒师会设下的帐。”
“帐除去咒术师结印外，还可以通过实体咒具进行锚点一样的设置；你们还没有上到这块，但是这其实也处于教学大纲中，我们得在这学期讲完……”
奥尔特加翻翻教材，又检查了优等生谷口荣一郎的笔记，“啊？咒具分类只上到前三节？虽然咒具制作你们不需要了解太多，但也需要知道咒具主要素材来源吧？不同咒具产生的对诅咒的反作用你们也没学完……”
台下的五个学生开始汗流浃背。
奥尔特加最后翻开他们的文化课课本。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东京湾大桥。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老师的嘴里发出来。
“同学们，虽然你们已经是咒术师，但你能保证你一辈子都做咒术师吗？”
“职业咒术师的死亡率非常高，根据往年数据，从高专出去的正统咒术师平均寿命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岁浮动，退出咒术界的咒术师或辅助监督中，有大概一半以上的人没有办法完全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奥尔特加背过身开始在黑板上擦去之前的教学大纲，“今天……今天先不讲咒术相关课程，我来给你们讲一讲社会常识，以确保你们即便不做咒术师，因伤致残也能在正常人的社会中好好活下去。”
在写板书之前，没有说话的山野姐妹忽然开口。
姐姐山野奈月道：“老师，我们需要学习更多的咒术知识和战斗技巧，帮助我们在祓除诅咒时活下去。”
妹妹山野诗乃道：“……我们不需要这些普通人的知识，那对我们的存活率没有用。”
奥尔特加写板书的手没有停。
“高专学生自从入学开始，在经历过头一年甚至几个月的特训后，就要接受来自总监部的任务，我在第一次了解到这一点时非常惊讶，因为我认为把少年兵推向战场意味着一场战争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也意味着成年人几乎死完了。”
“但是现实却是，总监部和众多咒术师家族有相当多的，没有登记的成年咒术师；咒术界人手不足是一方面，咒灵太多也是一方面……但这些都不是可以心安理得让你们这些未成年人面临生死考验的理由。”
她写完一个板书开头：
【社会公共治理体系：商品经济与资本论入门-技能与就业】
下面罗列着很多条目，奥尔特加转过身面对他们，粉笔放下，咔哒的声音很清脆，伊藤等人下意识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老师身上。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好好吃饭睡觉，在未来至少三年，我不会让你们接触到超出你们等级的任务。”
“从今年到明年夏天结束之前，一年级生不会从总监部接到任何任务，我保证。”
奥尔特加清清嗓子，“接下来，我们来上第一课，技能与就业，这关系到两个问题，你掌握什么技能，你如何依靠掌握的技能创造可以在市场上流通交易的产品，进而获得你自己的职业……”
看着台下的学生对这些知识一知半解，伴随着讲解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后，奥尔特加内心在为咒术高专的教育水平，尤其是文化课教育水平担忧。
原来你们多年来，一直在叫一群三观都没有形成完全的年轻人参与到祓除咒灵这么危险的战斗中啊！
咒术高专专升本的路，看来还长着呢……
与此同时，坐在水晶事务所的三个小孩喝着顶层办公室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儿童饮料，看动画吹空调好不快乐。
导师十分溺爱自己的豆芽，在顶层办公室的待客厅准备了电视、游戏机、漫画书刊、各色玩具和碟片，还有一个超大的冰箱，定期补充儿童爱吃的小零食，这个顶层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却打扫的一尘不染，夏油杰带着小伙伴们来这里共鸣了私人以太之光后，很快四处探索起来。
五条悟在旁边发现了一个宽阔的开放式厨房，厨房的冰箱有一些新鲜的食材，夏油杰过去确认过，这个冰箱和光之战士那个放进去就永久保鲜的背包疑似是同一个东西。家入硝子则在顶层办公室的另一侧发现了一处儿童衣帽间、卫浴和更衣室，还有几个摆放着单人床的休息室。
奥尔特加考虑周到，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决定把扫荡咒灵的主要地点更换到东京，在事务所的以太之光附近准备了齐全的生活物品。
下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律的夏油杰还在考虑究竟是遂了家入硝子和五条悟的愿在这里玩一下午，还是勤勤恳恳继续去刷危命；就在此时，办公室门外响起门铃，夏油杰打开门，发现是那位本应该在公司办公的雇员，他们称呼叫做吟游诗人的男子。
“杰少爷，硝子小姐和悟少爷在吗？”
旁边五条悟在那里模仿：“哟，杰少爷~”
家入硝子从里面传来大喊：“好尴尬啊！夏油，你能不能让他别这样叫我……”
夏油杰回嘴：“悟本来就是少爷，怪不得适应的这么好呢。”然后安抚硝子：“这个不是我设置的，绝对是怪阿姨让他们这么叫的！”
靠谱的召唤师小杰问吟游诗人：“大家都在，是有什么事吗？”
吟游诗人如实汇报情况：“水晶事务所正在举行定期的企业家下午茶，现在即将进行拍卖环节；雇主叮嘱过我们，如果有合适的咒灵要为杰少爷留意。”
后面悟少爷和硝子小姐凑过来一起听。吟游诗人继续道：“拍卖的咒灵来自一名诅咒师，评级大致为准一级，术式不明，外貌不明，售价是事务所可以承受的，杰少爷是否需要这只咒灵，需要前往现场自行判断。”
五条悟问：“只要是咒灵，你们直接买下来全部拿给杰让他来决定要不要调伏不就好了吗？”
“雇主叮嘱过我们，当杰少爷在时可以建议他亲自参与类似活动以锻炼经验。”吟游诗人道，“悟少爷，你确定要去吗？拍卖现场信息过于繁杂，对你的眼睛并不好。”
“老子有戴墨镜的。”悟少爷显然对类似活动很感兴趣，他撺掇其他两人：“去吧去吧？都喊我们少爷小姐了，不去场子上看看岂不是白来？”
说的，有道理啊！夏油杰内心赞同，主要还是想看看咒灵是什么类型，长得帅不帅好不好看；家入硝子也有兴趣去见识这种“大人”的场合。三人赶紧回房间套上头套，来到门前，却被吟游诗人告知下午茶不允许任何人佩戴面具的规定。
原来，为了公开公正，会场不允许大家遮掩面容，这样可以最大限度避免交易和谈话中产生的误解，但也为了有人不希望自己的真容被看见，所有与会人员都会在进场前被分到一枚幻化棱晶。
经过奥尔特加的一顿改良，幻化棱晶不仅可以用于把A装备的外貌投影在B装备上，还可以扭曲人在光线下的容貌。
大家等于都经历了一个高P图进入会场。
三个孩子放下动物头套，拿了棱晶，被吟游诗人走公司高层专用电梯，一路来到了地下二层的会场。
这里气氛热烈而焦躁，大家对水晶事务所举办活动的公平可靠已经有了信赖，这里出售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价有所值，绝不担心被骗！因此坐在台下的富商政要、政府官员和咒术师、诅咒师等人，对即将上台的展品充满期待。
吟游诗人陪他们坐在最靠后的一个位置上，台上噔噔咚跑上来一只憨态可掬的棕毛玩偶小熊，手拿话筒开始主持拍卖，没有人对此产生疑问。
“大家下午好，万众期待的拍卖即将开始了！我是你们最可爱的主持人玫瑰熊，闲言少叙，我们来看第一件拍卖品——”
舞台上灯光闪耀，聚焦在中央。
“这是一位匿名诅咒师先生好不容易活捉到的一只准一级咒灵，但根据卖方要求，这只咒灵除去准一级的实力，其他都不知道！”
“相当于盲盒哦！起拍价一百万日元，现在开始竞价！”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导师真的在当老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