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打完收工！ 病痛巢穴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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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魔咒灵转完阶段，一下子变成了辅助监督曾说过的准一级实力。
怪不得辅助监督不好判断咒灵的实力，敢情是这只咒灵一只叼着个强大咒物，处于要吃还没吃下去的阶段。
五条悟一边发射苍一边问：“那个咒物长什么样？”
奥尔特加狼狈抗下一次死刑，刚才她给出了至黑之夜，为了防止队友出现血不够的问题，她不敢动用“献奉”这个单体减伤技能，暗黑骑士是游戏中公认最脆和输出最高的坦克职业，也被玩家戏称用坦度换来了输出。如此一盘算，留给奥尔特加使用的减伤技能，居然只剩下一个“雪仇”和“弃明投暗”！
面对boss转阶段后的死刑，奥尔特加硬生生开启了弃明投暗，吃下这一击；家入硝子距离她有一定距离，奥尔特加眼神示意小姑娘不要现在过来，给自己嗑了一口殊级恢复药，把血量勉强拉到二分之一，奥尔特加专心吸引病魔咒灵的仇恨，同五条悟道：
“是一根短的条状物，大概有12厘米到20厘米，被很多老旧的符纸包裹着，露出的部分是黑褐色的！”
五条悟的六眼穿透咒灵浓厚的咒力核心，看见了那个特殊的咒物。
作为封建大家族等待百年才盼来出生的六眼，五条悟从小接受了最顶尖的咒术教育，尽管大多数知识对他来说都很无趣，很轻松都能掌握；不过五条悟也能记得一些重点知识。
比如，两面宿傩的手指长什么样。
……这次任务有点意思啊。
五条悟心想，难道这次任务是为了尝试杀死我吗？
会是谁呢？诅咒师？宿傩的手指可不是能够轻易拿到的东西，即便是从儿童医院存放手指的原地址取出这个咒物，都得费一番功夫。封印咒物的方式按理说只有咒术高专的教师校长，或总监部、御三家的高层才了解。
不等他多想，视野中出现了众多黄圈攻击范围标记，一个接一个铺满了四人脚下，奥尔特加放弃输出，开始指挥三个小孩跑机制：“先出先躲，后出后躲！最短距离二穿一就好！”
五条悟原本打算继续站桩不动，作为能瞬发苍的咒术师，站桩输出无疑是最适合他的攻击方式，一步不动就把敌人歼灭那是相当帅的，奈何旁边的夏油杰不这么认为，三个孩子的身高是硝子最高，女孩子发育早；其次是夏油杰，他在小学就有良好的运动习惯，最矮的反而是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左一右，隔着无下限把五条悟扛了起来，双脚离地，开始躲机制！
五条悟挣扎：“老子不会受伤的！”
夏油杰反驳：“万一攻击穿无敌呢！”
五条悟：“……怪刘海！我输出变低都怪你！”
奥尔特加在前面劝阻：“小小年纪，不要当股批！”
家入硝子拉着五条悟的左胳膊，小男孩穿的是和服木屐，这会儿不得不夹紧大拇指免得鞋子掉了。和服用的是最好的丝绸布料，看着很漂亮，但太滑溜溜了！家入硝子不得不多次使劲，她和夏油杰都感觉自己正试图将一只滑溜溜很容易跳下去的小猫搂住。
帐内，病魔咒灵读条结束，绿化带顿时一片咒力狂轰滥炸，奥尔特加的群减终于好了！她释放了“暗黑布道”，满意看着全部队员的血量都稳定在健康线上。
“现在是反击时间！”奥尔特加扛着双手大剑上去就是一顿削！
夏油杰的咒灵化学巨人头终于有时机释放，由于本体太过脆弱，逼得咒灵操使不得不在足够安全的时候放出这只咒灵，硕大的青白色肿胀巨人头颅出现在战场上，浮现在了病魔咒灵的上方！
两相比较，一时之间居然分不出谁更令人恶心害怕。
夏油杰连忙指挥宝石兽回防，病魔咒灵注意到了战场上出现的同类，而在奥尔特加的视角中，夹在两张骷髅面中的咒物，在动作间的符纸逐渐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这是一根特别长的，人类的干枯手指。
……虽然早就知道咒术界能把死去的咒术师躯体做成咒物，但奇怪的是，奥尔特加第一次得知时，内心并没有什么波澜，好像她已经见过类似的情况，见识过从死者身上回收可利用的事物，但相比于现实中的器官捐赠或遗体捐赠，咒术师对自己的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合法合规的处置权，由于这一点，奥尔特加对咒术界也略有微词。
那边厢，化学巨人头长开了大嘴巴，露出了被腐蚀到几乎没有的牙齿，一股化工原料的刺鼻味道冒出，硫磺色、铁锈色和灰白色的烟雾从口中喷出，直接来到了病魔咒灵的身体表面！
夏油杰又嫌不够，掏出了自己曾经收服过的衰老咒灵，让两只机制怪对病魔咒灵一顿输出！
俗话说再厉害的疾病都比不过生物自然而然的衰老，从概念上来说，显然还是衰老咒灵更胜一筹；而化学巨人头更是凝结了人类在化学上的花样作死方法的结晶，再厉害的疾病，难道会比化学之神更喜怒不定、破坏力更强吗！
要知道瘟疫发展还要先点传播后点致命；化工污染可不考虑这么多，管你这那的，污染水体了解一下。
刹那间，病魔咒灵身上当真是遍地开花，原本就显得很痛苦的骷髅面变得更痛苦了，当然，介于病魔咒灵还在借助宫本京子的能力，无差让四个咒术师体会痛苦的debuff，夏油杰这么做，属实给大家面板背后的痛苦又叠了几层。
大家忍着痛输出，终于听见叮的一声提示音。
奥尔特加热泪盈眶：“极限技，是极限技好了！”
“小杰小悟，你们谁来释放极限技！”
四人小队只能在副本中积攒二段极限技，两个输出到这种时候也没有争的必要，五条悟自觉用意念取用了那段鲜明黄色的极限技技能条，那一瞬间，庞大的咒力和难以言喻的能量充满了五条悟的身体，让他面对眼前的咒灵有一种自信：
这一击，一定能打败它！
“术式顺转——”
“苍！”
轰！
蓝色的咒力以前所未有的威力贯穿了病魔咒灵的核心！
红色的血条一下子降低到最后0.1%，夏油杰立刻出手，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拦，咒灵核心直接被他收取，在掌心变成了一颗硕大的咒灵玉。
奥尔特加在原位上比了个耶，给大家的胜利配音：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她从嘴里哼出这段8bit风格明显的音乐，过来抱住他们：“恭喜恭喜！我们打过了！”
“使命完成了！快看看有没有什么奖励吧！”
打完副本最令人期待的就是掉落的奖励，奥尔特加满心欢喜去捡拾地上掉落的一系列咒灵碎片，虽然在这里打怪不会有宝箱，里面也没有成套的副本装备或特殊宠物，但还是有很多稀有的素材啊。
五条悟捡起地上的那根手指，封印已经有所破损，在病魔咒灵被祓除后，附近紧跟着冒出许多跃跃欲试的低级咒灵，它们都对这个特殊的咒物觊觎着。
夏油杰直接把咒物当做钓鱼的诱饵，顺手又祓除了一波咒灵，留下几个能力比较特殊的搓成咒灵玉，统一存放在奥尔特加的背包里。
“还真是宿傩的手指。”五条悟确认了手中咒物的真假，见其他人围过来，刚打赢的小孩心情不错，给大家科普了宿傩在咒术界的地位和宿傩手指的作用。
这部分知识奥尔特加和夏油杰都从夜蛾正道给的教材上学习过，家入硝子之前也通过夜蛾略有了解，但都不如五条悟知道的这么清晰准确。
奥尔特加摸着下巴：“照你这么说，宿傩的手指这么危险，从今天的事情来看，还有被人利用的风险，为什么不想办法销毁呢？”
五条悟一摊手：“这不是因为烂橘子们找不到彻底销毁的办法吗？想办法是很费脑子的事情，与其这样还不如把咒物变废为宝，当镇宅物品一样用，这样咒灵高发地也能少一些咒灵，老爷爷们就可以少出任务了呢。”
“至于咒物失守引发了什么问题，他们自然会派身边的狗腿子来解决啦。反正责任可不在他们自己身上。”
夏油杰露出嫌弃的表情：“听你这么说咒术界简直毫无未来可言啊……难道高专的学生毕业，就要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吗？”
五条悟无所谓：“啊，早看清早逃脱哦，这不很好吗夏油君。”
“五条君，明知现状却不改变，这种态度也太消极了吧？”
“正论吗？老子讨厌这个，怪刘海你一看就是乖乖的优等生，把这种话奉为圭臬。老子可不会这样。”
家入硝子默默离两个男孩远了点，奥尔特加抱着手臂在他们旁边看着，脸上却露出浅浅的微笑。
“好啦！你俩真是，明明才并肩作战过，怎么一结束又要吵架了？”她俯下身，“我们mmo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两个刚才差点针锋相对的小孩转过头，对她异口同声：“你以为我们在演热血jump漫画吗！”
“怪阿姨真是，一把年纪还想着这些呢。”五条悟吐槽。
夏油杰也没客气多少：“奥尔特加，你有时候不要显得比我还幼稚啊。”
奥尔特加：……
她大受打击！痛心疾首：“芽儿！芽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导！”
夏油杰意思意思留给她一只宝石兽抱着假哭，自己研究这根手指的符咒怎么贴回去，五条悟吹着口哨无所事事，开始研究奥尔特加背后帅气华丽的双手大剑。
家入硝子觉得自己过于正常，以至于和这三个人格格不入，但刚才的战斗也确实培养了她对他们的一点队友爱，所以她开口：“那个，我得走了。”
她指指天色：“太阳快下山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爸爸妈妈会发现的。”
“哦，对，是该把你送回去。”奥尔特加停止假哭，那边夏油杰很好学，已经在请教五条悟了：“你知道这种危险物品怎么把封印恢复吗？”
五条悟也直接说：“老子还没学到相关课程。”
夏油杰正犯难，责任心很重的他无法放任这么危险的物品暴露在外。他的目光挪到奥尔特加身上。
啊……导师的神奇背包。
几分钟后，奥尔特加用背包收纳了这根宿傩的手指。
听五条悟说，宿傩当年是害人无数的邪恶诅咒师，无数正义的咒术师前赴后继，打消耗战才把宿傩杀死，但此人的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对方死后的身体都是强大的咒物，随时可能在其他人身上复活；为了避免这点，幸存的咒术师和咒术师家族将宿傩的身躯销毁，无法摧毁的二十根手指，被分开存放在不同地点，避免它们汇合到一起，让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宿傩重回世间。
现在这么危险的东西，进了光之战士的背包，那就几乎没有重见天日的可能。
奥尔特加拍着胸脯保证：“想要拿到这根手指，除非盗我的号！”
夏油杰：“这话说的好奇怪……”
几人步行来到了奥尔特加在医院附近停车的地方，他们要先送家入硝子回家，奥尔特加友情邀请五条悟坐车兜风，不出意外被拒绝了，理由是他还要多在外面逛一会儿。
谈话间，奥尔特加打电话给辅助监督，告知他们任务完成，咒灵已经被祓除，又一个电话拨给夜蛾正道，请对方私下来探望宫本京子，如果是咒术师的话，可以提前纳入保护。
五条悟还是刚来那副样子，蜻蜓纹路的和服，木屐，身上没有半点尘埃沾染，比起头发凌乱的其他三人可谓十分干净。他挥手对队友们道别，就在奥尔特加以为他就要这么离开时，五条悟忽然开口：
“喂，奥尔特加。”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称呼她的名字，小孩扬起一个肆意的微笑：“老子说话算数，今天你的表现很有趣！”
“老子会当你说的豆芽的，你的黑魔法也很有意思。”
奥尔特加眼中亮起光来：“小悟……”
“怪刘海！”五条悟说，“老子一定要找时间和你比划比划！”
夏油杰从儿童座椅上拧过头，勾起不服输的笑来：“随时奉陪！”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悟有空一定要来找我和小杰，我一定会把你培养成厉害的黑魔法师的！”奥尔特加说着，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咒术师初级主手武器。
风化咒杖！
五条悟大方收下，短小的金属咒杖长度和一把小刀差不多，粗糙的咒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廉价的红色玛瑙石，作为五条家捧在手心的六眼，他从来没收过这么便宜的礼物，但是这是成为艾欧泽亚的咒术师的第一步。
汽车启动，五条悟的身影隐没在人群中，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坐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奥尔特加顺着家入硝子的指路开进一片住宅区，她打探女孩的意思：“硝子，你真的很擅长治疗，有没有兴趣在咒术师之外，再学一点本事呢？”
“像你今天那种吗？”家入硝子有些向往，“但是……我不是体格很健硕的那类人，也没有夏油和五条那样攻击的术式。”
“体力可以锻炼，况且艾欧泽亚的治疗单位是可以输出的。”奥尔特加开始安利，“硝子很擅长用反转术式治疗吧？但是不会做护盾对不对？那就适合血奶职业……你对占星或者星象感兴趣吗？”
家入硝子摇头，“我不会看星星，看着看着就会眼花。”
“哎呀……那，那就硬着奶人！”奥尔特加说，“你适合当白魔法师！”
车子停在一片住宅区外面，家入硝子自己下车，哒哒哒地跑回了家，她没有告诉两人自己家庭的具体门牌号。
不过奥尔特加很高兴，因为下车前，家入硝子收下了她赠予的风化牧杖。
幻术师是白魔法师的基础职业，想要成为白魔法师，就需要从幻术师开始练级；不同于名字的幻，艾欧泽亚的幻术师并不会制造幻境、迷惑敌人，而是使用幻术治愈他人，是为自己和队友回复血量的职业。
至于为什么奶妈要叫这么名字，这就得问最〇幻想14制作组是怎么想的了。
最后剩下了奥尔特加和夏油杰一大一小，两人乘着黄昏回到了孤儿院，孩子们噩梦和痛苦的元凶已经被祓除，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他们同等待的吉田女士交流，奥尔特加用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心理学知识糊弄过去，让吉田女士放宽了心。
一周后，夏油杰的暑期实践活动结束，实践报告写满了小本子，奥尔特加顺势带着小孩从东京回到了仙台，临别前，从医院回来的京子感谢他在这段时间付出的劳动，也给夏油杰准备了送别礼物，看着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咒术师，夏油杰心情复杂。
高铁上，夏油杰对奥尔特加道：“……京子姐姐的病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她就算能看见咒灵，会不会也因为这个，而缄默不言呢？”
明知对方已经是生命不知何时会结束的病人，还要告诉对方咒术界的事情……这是否会让京子承受更多心理压力？让她知道自己不仅要面对疾病，还要面对负面情绪引发的咒灵？
奥尔特加用手撑着下巴，看向低头又在思考的夏油杰。
所以说有些早慧的孩子就是这样，很爱多想，爱思考。但这些孩子有时候说出的问题只会被大人看作是杞人忧天，或者觉得是孩子的胡话。
……她小时候好像也这样呢，小学就在想着死亡、爱、社会延续这样宏大的命题，结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发现最大的问题是上早读课要迟到了。
“客观事实就是这样，”奥尔特加揉揉夏油杰的脑袋，“我已经告知夜蛾校长这件事了，是否引导京子来到咒术师的世界……还得看京子的病情。”
京子的病症是很特殊的罕见病，奥尔特加私下查询过，世界上这类病症的患者很少有活过三十多岁的，能挺过成年都值得庆祝。只能说人体的免疫系统还是太敏感了，时不时就在个体身上搞出点让人活不下去的突变。
“……只能祈祷医学的进步了。”奥尔特加说。
回到仙台后，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等着夏油杰。
哦不是存放在奥尔特加背包里的众多咒灵玉，而是——暑假作业！
一想到又有很多难吃的咒灵玉等着自己去吞，又有没写完的作业，夏油杰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咒力，差点就要在自己身边形成蝇头。
关爱豆芽身心健康的奥尔特加哪里能见夏油杰这么受苦，当即对着咒灵玉一顿锤导大研究！
留下几个高级的咒灵，奥尔特加开始在自己的房间拿众多三级咒灵、四级的咒灵玉做实验。
已知咒灵操使吞咒灵玉就能调伏，没有特殊术式和能力的咒灵只能拿来当炮灰，吞进去也只是增加额外可操控的咒灵，也就是可用的咒力。
那低级的咒灵就没有更好用的方式吗？例如说……合成大咒灵？
整个暑假，奥尔特加再度忙碌起来，她一连接取了多个任务，在总监部的任务记录从二级到准一级再到一级，一路悍跳，每次任务的顺利完成都让总监部提高了对她的评价。
虽然是平民咒术师，但干活实在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核动力驴，很快，就有几个咒术师家族派人前来拉拢奥尔特加。
给出的理由不一而足，例如居高临下施舍姓氏，说“赐予你成为xx家族成员的恩荣”；又例如看似平等的聘任，“希望您能来xx家担任客卿和幕僚”，或者更封建的联姻，“你的资质姑且不错，术式虽然奇怪，人也老了，给你一个当我们家xxx续弦的机会，快跪下谢恩吧！”
奥尔特加自己都不用动手，她九个雇员就可以把这些人打出门！
big胆！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这可是艾欧泽亚的光之战士，蛮神的天敌，帝国军的噩梦，龙诗战争的终结者，红莲的解放者，为第一世界带回黑夜的暗之战士，拯救星球对抗讴歌终结之物的大英雄，十四人委员会第十四席阿谢姆的继承者！
这里站得下这么多人！
对此，旁观的夏油杰只有一句话：
“咒术界在明〇维新的时候是没有跟上吗？”
好封建，好封建！
奥尔特加对此也十分赞同：“我可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啊！居然还想让我去当老头子的续弦！”
夏油杰：“重点是这个吗！”
奥尔特加正色：“所以我才要成为高专的教师，提前为学生们扫清弊端啊。”
夏油杰：“怪阿姨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就是单纯想在我进入高专后名正言顺当我的老师吧？”
“看着小杰的眯眯眼，我可以这么说哦。”
奥尔特加咳嗽两声：“哎，所以说古人只是偶尔搞封建，大多数时候在为了吃饱烦恼；现代人吃的太饱了，所以可以全心全意搞封建！”
“小杰，我最近打听了一圈，咒术界的御三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简要介绍：“加茂家乱搞男女关系，现在还在家族内部讲究嫡庶之分，还实行落后的一夫一妻多妾制度，为了开基因彩票，选择了多下注多抽卡的方式。”
“禅院家族，重男轻女，极度鄙视没有觉醒术式和没有咒力的人，不把普通人当做人来看，哎，又一个开基因彩票的。”
“五条家，因为无下限术式只有配合六眼这个生理特征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所以大多数时候这家都是苟起来默默生孩子的类型，抽到唯一的ssr六眼就欢天喜地，把人当神一样供起来。”
想到不久之前悄悄过来练习黑魔法的五条悟，夏油杰和奥尔特加对视，随后成熟的导师说：“……不过嘛，从小悟来看，好像也有歹竹出好笋的可能，感觉小悟没有封建家族那股烂臭味。”
“悟的话，确实……”夏油杰回想对方和自己切磋打架的样子，看似端庄高傲的小少爷，其实也是和自己一样，喜欢电子游戏和漫画，喜欢帅气的咒灵，爱看特摄片，会吃冰棍发出舒服哼唧的小孩。
该说不说，和五条悟对打过又一起玩过后，夏油杰觉得自己和对方十分合拍，简直就是世上第一好的朋友，奥尔特加将他俩称之为“低山臭水遇知音”，并强调：“我看你俩就是奶牛猫和比格犬组合，得亏我经验丰富，不然我还治不了你们。”
对此夏油杰毫不在意，当时的五条悟锐评比起他俩，奥尔特加显然是更糟糕的大人——奥尔特加梗着脖子，说什么“光之战士的事情能叫屑吗”“我到处开怪怎么了你俩不是打得过吗”之类的混账话。
扯远了，深入了解咒术界封建家族现状后，夏油杰坚定了和这些家族划清界限的决心。
而发生在暑假末期的一件事，更增加了小孩对于总监部和这些家族的反感。
经过暑期高强度的任务后，奥尔特加的履历上已经有多次祓除一级咒灵的实战战果，夜蛾正道惊叹于奥尔特加的进步，联系了几位一级咒术师，想要推荐奥尔特加重新评级，给予她一级咒术师的评定。
都没有到实战验证实力的流程，在申请总监部派一级咒术师推荐这一步，就被卡了。
“啊，奥尔特加女士，作为二级咒术师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就算有很多任务的履历……但是短时间内就重新评级，也，也不符合规定……”
辅助监督抖着身体拿着申请不通过的文件宣读，五官扭来扭去，对奥尔特加这位强大的咒术师转达一个意思：
我就是个打工的，你别为难我啊！
奥尔特加看着旁边散发低气压的夜蛾正道，气笑了。
“好好好，这样耍我。”奥尔特加有些夸张地扶住脑袋，“哎呀，我还以为咒术界实力为尊，谁行谁上，现在看来不是啊。”
“那么，我的一级咒术师评定申请，是谁签字拒绝我的呢？”
辅助监督更绝望了：“那个，经总监部研究讨论决定，您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参与越级评级……这是总监部集体的决定。”
“嚯。”奥尔特加意味不明。
夜蛾正道察觉到什么，开口：“你别做出过激行为。”
“放心啦，我知道分寸。”奥尔特加笑眯眯，虽然她实力强大，光之战士可以直接掀翻总监部，但是介于她身边没有合适的管理人才，骤然掀摊子，那么多咒灵也没有人去祓除，总监部虽然中饱私囊、任务评级出错、卡她的晋升申请、态度恶劣、汇集封建家族任人唯亲党争等多种“名贵材料”，但也不能说这个机构一点事都没有做。
这种与人斗的剧情，也很有意思啊。
光之战士也不是见到红名就塔塔开的无脑战斗怪，奥尔特加对辅助监督意味深长道：
“那么，请这样转达我的话吧。”
“一级咒术师的评定只是评定而已，我给你们一次机会，重新组织你们的语言，调整态度。”
“记住，当我平心静气和你们谈条件，我第一次给出的条件是你们能接受的最好的。”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打完收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