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副本开放！ 病痛巢穴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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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少爷，前面就是任务地点了。”开车的司机语气恭敬，“辅助监督观测到的咒灵疑似有准一级以上的实力……总监部目前没有合适的一级咒术师前往祓除，才不得以拜托到家族中来；如果是悟少爷的话，可以很轻松将咒灵祓除的……”
“烦死了。”
后座的男孩穿着蜻蜓纹路的和服，“说来说去，就是希望我适当地出场，给其他家族看看你们宝贝得不得了的六眼吧？”
“什么啊，老橘子们简直像在把我当赛级宠物展示呢。”五条悟毫不在意地推开车门，“……就到这里吧，反正我也好久没活动了。”
哼哼，臭臭的老橘子们，一定是因为到了每年总监部换届填补新人的时候，迫不及待想要占据更多席位……这种时候就很有必要把【六眼】掏出来展示一番。
五条悟懂事的非常早，他这个年纪已经完全能够理解祓除咒灵的任务和酬金之间的关系，尽管身边的仆人照看他无微不至，家族中的老爷爷老奶奶也对他做出很亲切和蔼的样子，但他很清楚，这一切建立在自己是六眼的基础上。
拥有无下限术式的六眼，才会得到五条家这样的崇拜和虚伪的恭敬，才会把他当做神子一样供奉；如果他不展现出六眼对应的强大能力，那也是无用的。
所以！是生活在逼迫五条悟这个没有满十二岁的孩子，为了自己的生活去做任务啊！虽然总监部不敢贪他的酬金，五条家把这些钱当收的红包一样给他存了起来，但五条悟对这部分报酬也是有明确认知的！
电视上的法律节目可是说了，对于没有完全行为能力的限制民事责任人，比如未成年人，可以允许其进行获益性质的民事行人，例如接受财物、股权或物品赠予，其监护人不得剥夺。
……难得出来呼吸一次新鲜空气，五条悟打定主意要在外面多晃悠一段时间。司机的劝阻很快被抛在脑后，白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小男孩几步就窜到了东京第一儿童医院的一楼大厅。
在这里能遇见各种各样的小朋友，路过的行人看见他，还以为这是一个不幸得了眼疾还有白化病的可怜小孩，一路上收到了不少同情的目光。五条悟找志愿者问路，不仅得到了清楚的回答，还被志愿者塞了两颗糖。
人来人往的电梯口，其中一道门忽然打开，一对年轻夫妇和家人跟随一辆缓缓推出的床架，神色悲戚，妻子更是一度晕厥在丈夫身上，护士们将床架上的小小身躯托起，那个孩子已经蒙上了白布。
医院门口，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丧葬人员过来，同家属低声交流，不一会儿，这群人就顺着医院后方的小路离开了。
“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志愿者不忍心地扭过头，“哎，生死有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同伴劝慰：“毕竟这里是医院嘛。”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五条悟竖起了耳朵。
最近有很多死去的病患儿？
酒店里休息一晚，夏油杰在早晨七点被奥尔特加准时叫醒，两人收拾好后，前往酒店三楼享受早餐服务。
“不愧是花了大价钱的酒店啊，真是什么早餐都能吃到！”奥尔特加精神饱满，手里用油条蘸咖啡。“小杰没睡好吗？今天我们还要去孤儿院继续调查京子的事情，可能还要在东京转一圈，喝点咖啡怎么样？”
“茶就好了。”夏油杰婉拒，“你那是什么吃法啊……”
“唔姆！”奥尔特加疑似在模仿某个动漫角色，“只要好吃，不要管什么搭配！”
忙碌的早晨从夏油杰手里的煎鸡蛋、味噌汤和烤鱼开始。吃完之后，两人回到孤儿院，开始详细了解京子的情况，夏油杰一开始还能一起听，但说到后面，奥尔特加就把他拎出去了。理由是接下来的内容少儿不宜。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是京子的治疗记录和治疗期间的具体细节，涉及到个人隐私。小杰还是少听比较好，听多了可能会做噩梦的。”奥尔特加说，“好了，现在你不是小咒术师，你是来做暑期实践的小学生。”
不听就不听，夏油杰微不可见撇撇嘴，从怪阿姨手里敲竹竿确定了晚餐要吃很好吃的荞麦面，才离开大人谈话的教室。
他熟门熟路带着糖果去了昨天的病房，果然受到了大家的欢迎，不一会儿，护工雪莉姐姐也过来了，她给每个卧病在床的孩子翻身、按摩，检查身体情况，还带着大家读书，做简单的健康操。做完这一套，就花费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有了夏油杰这个健康的孩子在，雪莉的工作要轻松一些，更何况夏油杰的力气比同龄人大得多，他帮雪莉一起把行动不便的实从床上搬下来，放置在床边展开的折叠轮椅上，给实穿好衣服鞋袜，接着牵引视力不好的小春拿上导盲棍，洋子和隔壁过来的瑖一起过来推实的轮椅，他们问哲也要不要出去玩一会儿，哲也拒绝了，理由是他运动后会更想喝水吃甜的。
雪莉还要去下一个病房，见夏油杰主动帮忙，索性就叮嘱他：“夏油，是叫夏油杰吗？很感谢你能来帮忙！我们病房有些时候忙不过来，是真的很需要人手！”
夏油杰露出礼貌的微笑：“没关系的，雪莉姐姐。”
“啊，真是个好孩子，你带着他们去外面散步就可以了，三十分钟后回来就行，有问题喊我一声，我就在这栋楼。”雪莉给夏油杰摸摸头以示鼓励，便匆匆前往下一个病房。
在自己亲力亲为和让咒灵省力帮忙作弊之间，夏油杰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首先，自己来推实的轮椅，洋子可以牵着小春的手，瑖自理能力很强，夏油杰悄悄放了一个很软的毛毛虫咒灵在瑖的断腿那一侧，要是对方不小心失去平衡，可以用咒灵缓冲一下。
今天早晨吃早餐的时候，奥尔特加和他说了关于咒术界治疗病症的办法。
察觉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怪阿姨连夜联系高专的夜蛾老师，夏油杰内心十分感激，他也得到了中肯的答案：
以咒术界奉为万能治疗方法的反转术式而言，可以做到断肢重生、脏器复原、甚至只要还没有脑死亡，就可以让病患恢复到最佳状态的程度，并且不用经过复杂的手术、漫长的术后疗养；只要咒力足够就可以办到。
然而，对病理层面或基因层面导致的病症，反转术式目前还没有治愈的记录。
举例而言，反转术式可以让断掉胳膊的伤者长出新胳膊，让心脏被捅了一刀的人活下来；但你让反转术式治愈艾滋病……这一点咒术界还没有人试过。
“不过我也了解过，反转术式并不是一种特定的术式，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咒力操作技巧。”奥尔特加在吃早餐的时候这样说，“据说是让咒力和咒力相乘？负面情绪产生的就是咒力，让负面和负面相乘，负负得正……得到的就是可以对人类起正向作用的反转术式了，听上去很模糊，除非你说咒力也是一种数字……”奥尔特加苦恼道，“我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学会吧，当咒术师也要学数学吗？”
……所以就目前来看，指望用咒术师的办法结束孩子们的病痛，还是不太可能。
咒术，和咒力，并不是万能的。夏油杰认识到这一点，另一个世界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啊。
一个上午很快结束，夏油杰带着几个小朋友散步之后，原路绕着教学楼中间的游乐场走了一圈，几个健康的孩子看见他们便发出邀请，洋子坐在旁边看，大家都很照顾小春，让她抓紧秋千的链条后，就从她背后大力一推，让小春荡了起来！
女孩清脆活泼的笑声像风铃一样在教学楼之间叮铃铃地响，实看了也很想玩，众人就把他搬下来，换了小春，但不敢推的和小春那样用力。
实有点不乐意：“我的手还是很有劲的！”
众人包括夏油杰：“呃，但是，嗯……”
小春摸索着实的轮椅，自己坐了上去：“让我歇会，实，你荡久点，让我多坐会儿。”
“哈哈哈！”孩子们发出爆笑，这下大伙不犹豫了，几个人在实背上一推，立刻让他起飞！
吃完午餐，奥尔特加过来找夏油杰;“还想不想在这里玩？”
夏油杰看看病房里刚回去的小朋友：“下午有事？”
奥尔特加点头：“我们得到了吉田女士的许可，她允许我们去东京儿童医院去看望京子。”
“京子身边也有一位孤儿院的老师在陪护，联系方式我刚刚拿到了，叫佐佐木。她应该刚做完一次化疗，今天还在住院部休息，我们下午过去，能赶上对方精神头比较好的时候。”
夏油杰自然同意，一大一小同孤儿院的师生道别，坐上雷加利亚风驰电掣来到了医院门口，凡是公共服务单位，就没有不堵车的，奥尔特加的车子在几百米开完就堵住了，无法，两人把车停在路边（奥尔特加：好贵的停车费！），步行从医院正门进入。
还没进门，夏油杰就感受到医院内部强大的咒力！
这个浓度……这个气息！
夏油杰眼睛一亮，对上奥尔特加了然的眼神：
二级以上！
奥尔特加看看医院内部，很快捕捉到自己曾经很熟悉的一个身影。
白色头发，小黑墨镜，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和服打扮。
是你！她没有收到的先天黑魔圣体！野生豆芽五条悟！
豆芽怎么来这里了？莫非豆芽想要打本缺人带？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副本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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