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打本之前通剧情马桶 喜欢我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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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唇已经是病患儿里最轻微的症状了。”
奥尔特加给夏油杰普及知识，“碰上先天性自闭症、先天性心脏病、免疫系统疾病和罕见病症那才叫没办法。”
“病痛也是人类产生负面情绪的一大要素啊。”
他们经过孤儿院专供病患儿居住的楼栋走廊，比起之前看见的教学楼、游乐场，这里更像疗养院。
“人生在世，吃喝拉撒、生老病死，没有哪一样是纯然喜悦欢欣的。”奥尔特加说这话时感慨万千，“病痛啊……你很难说是医学技术的发达让人类体会到更多疾病，还是说病着总比死了好。”
这就有点地狱了，因为过去医疗技术不好，真有什么先天性病症或得了重病，一般都死的很快，轮不到体会太多痛苦，自然也不会有太多咒灵随之产生。
吉田女士叮嘱他们几件事，比如不要随意询问孩子们的病症，不要把目光过于投注在身体缺陷部位上，小孩子不是什么都不懂，相反，在这种环境下的孩子会比同龄人更敏感。
三人脚步声很轻地进入了病房，这里安装着宽大的玻璃窗户，阳光从外面透进来，让房间不开灯也很亮堂，角落摆着风扇，给孩子们送来徐徐清风，床头柜和书桌上摆着玻璃花瓶，插着鲜花。奥尔特加环顾四周，总的来说，这是挑不出错的病房。
“小杰？”她小声问。
夏油杰扯扯她的手：“……有咒力残秽。”他用眼神示意：“……在那边几个孩子身上尤其浓重。”
而在奥尔特加的视野中，则是所有孩子头上都标注了绿名，或者有定语说明。
【似乎有心脏病的女孩】、【似乎行动不便的男孩】，还有【似乎不能视物的女孩】。
奥尔特加内心有些沉重，对吉田女士道：“我需要一一询问他们一些事情。”
吉田女士陪着两人一个个去病床边，奥尔特加态度和蔼地和他们打招呼，拉进关系，但是孩子们虽然有吉田女士这位熟悉的人陪在旁边，却仍然放不太开，谈及那个噩梦，大多不愿意多说。
问了一圈没有得到有效信息，奥尔特加给夏油杰眼神暗示，自己和吉田女士离开了房间。
啪嗒，门一关，夏油杰自己一个人看看环境，很自然而然地拉来一张椅子，大方坐下，假装自己无所事事，好像很无聊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果然就有一个女孩搭话：“呐，你也是跟着这个专家过来的小专家吗？”
“我不是。”夏油杰笑着说，“我是跟着大人来的。”
“你叫什么呀？”女孩问。
“我叫夏油杰，”夏油杰一个音一个音地拼，“Geto Suguru。”
“我叫洋子。”女孩说，“你怎么被留在我们这里了？不该跟着大人出去吗？”
夏油杰开始发挥演技，“无聊啦，大人们说的东西我都不懂。比起跟着站在走廊被蚊子咬，我更愿意待在这里吹风扇。”
“哈哈哈，”周边几个病床上的孩子笑起来，另一个男孩顺势打开话题：“天气好热的，好想吃冰棍啊。”
“吉田老师只允许两天吃一次，实你今天已经吃过了。”洋子对实说。“而且你吃多了会想去上厕所，不能老是麻烦雪莉姐姐啊……”
夏油杰从兜里掏出奥尔特加塞给自己的一把金平糖：“你们吃不吃？我这里有好多。”
“诶？真的可以吗？”孩子们眼中都闪着渴望的光，夏油杰便问：“你们平时吃不到糖吗？”
“吃倒是没问题了，”一个叫春的女孩说，“不过口味比较单调……老师还有护工平时为了照顾我们，已经很忙碌，不想拿糖果口味这种事情打扰他们。”
“我真的不想再吃那个牌子的薄荷糖了，总觉得有一股胶水的感觉。”一个小女孩拄着拐杖一蹦一跳地从床上下来，有些嬉皮笑脸地从夏油杰手上拿了几颗，说了几声谢谢，回去分给床上不太方便下来的几个孩子。小孩对一个躺在床上静静坐着的孩子道：“喂，老师说你不能吃太多糖，别怪我不给你拿哦。”
有了满级厨师副职制作的美味金平糖，夏油杰很快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从特摄片聊到动画片，谈话中他得知，洋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想吃冰棍的男孩叫实，有神经系统方面的罕见病。女孩小春视力不太好，只能感觉到一点光，她是听着声音，把脑袋转向夏油杰的方向的。拄着拐杖的孩子叫瑖，她在这个房间中是行动能力仅次于洋子的孩子，没有左边的小腿，夏油杰略微一看，能推测出这是遭遇事故后的截肢。那位疑似有糖尿病，不能吃太多糖的孩子则叫哲也。
平时大多是一位叫做雪梨的年轻女护工照看这个病房的孩子，吉田老师和其他授课教师考虑到孩子们行动不便，在上课时会临时把折叠桌椅搬进来，直接在病房里展开教学。
“另外我其实不住这间房。”瑖吃着糖说，“我自己就可以跳着回隔壁房间，哈哈，你是不是以为刚才那个床位是我的？”
夏油杰还真没察觉出来！
说起这个床位的主人，病房里的孩子们安静了一下，夏油杰察觉到这一点，便问：“那这个床位原本是谁用的呢？”
“是京子姐姐。”洋子说，“那个床位是京子姐姐的，瑖和她关系很好，京子姐姐不在的时候会过来整理床铺，还不让大家坐上去呢。”
夏油杰：“她不在？”
“啊，京子姐姐昨天去医院了，”有孩子说，“老师说是去做手术……京子姐姐的病比我们都严重，需要经常去医院。”
瑖看向夏油杰：“京子比我们都大，今年应该有十二岁了吧？她今年没有在院里过生日，我不太确定。”
直觉告诉夏油杰，这位京子可能就是孩子们统一的噩梦所关联的人物，但问到这个份上，再追问就有窥探他人隐私的嫌疑。夏油杰转变话题，不问这个京子，转而问起他们被老师认为不正常的噩梦。
谈起这个，孩子们有很多话要说，每个人口中的噩梦都显得很真实，孩子们也都表示，醒来后会有被针扎一样的痛感，老师们想了办法解决未果。毕竟也没有造成实际伤害，缓一会儿就会过去，加上大家本来就是带病的人，对疼痛的忍耐超乎寻常小孩，因此居然也就忍耐到现在。
有夏油杰这个同龄人倾听他们的心事，孩子们的心情好了许多，他们又邀请夏油杰和大家一起看童话书，打开病房里的电视机，调到固定动画台，一群小孩哥小孩姐美滋滋看了一下午动画片。
天色渐晚，夏油杰看完最后一集，奥尔特加就恰到好处从外边敲门：“小杰？我们要准备走了。”
“好的，奥尔特加阿姨！”夏油杰同新认识的朋友们说再见，“我和大人明天还会过来的！”
洋子等人有些不舍，却还是挥手：“那明天见哦！”
一出孤儿院，奥尔特加立刻火急火燎把夏油杰拉上雷加利亚车，“饿死了饿死了！我要吃饭！”
夏油杰也顾不上什么情报信息，“去哪吃？”
“东京商业区那么多家名店还怕找不到吃的？”奥尔特加油门一踩，“走，导今天带你去吃海鲜豪华自助火锅！”
选菜、打料、下锅、捞起、蘸料、吃下去！最后喝一口冰可乐！
奥尔特加毫无形象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大叫：“太好吃啦！”
夏油杰还顾及形象，只是捞着烫熟的鱼片蘸酱料塞进嘴里。这家火锅店毫不意外，也是在日华人开的，口味和调料方面都更偏向冲国人的口味，奥尔特加急头白脸把自己吃了个四分饱，才开始和夏油杰凑一块对情报。
专家会诊！
咒灵操使和光之战士一起做任务，还有完不成的吗！
奥尔特加：“我先说，这个病房里小朋友的噩梦和疼痛感觉最严重的，其他病房相对轻微，孤儿院病患儿数量本来就那么点，我怀疑问题出在昨天去医院做手术的京子身上。”
夏油杰也点点头：“我怀疑这个咒灵是被京子先吸引过来的，京子去医院的次数很多，她经受的病痛也应该最严重；僵尸、黑袍和镰刀的形象，很符合西洋传说里的死神。”
“……这个咒灵，可能是孩子们尤其是病患儿对疾病的恐惧，比起死亡……他们更害怕疾病带来的痛苦。”夏油杰分析，“京子是什么情况？”
奥尔特加把一碟鲜虾和单独准备的一晚清香长粒米丢进小方格的清汤锅底，打算自己调个海鲜粥底；她放下碗开始讲：
“京子，全名宫本京子，今年12岁，患有罕见免疫系统疾病，她的免疫系统会过度攻击身体中任何外来事物，小杰提前学过初中的知识就知道了，免疫系统发疯是不管人的死活的；但维持一个完全无菌的环境，孤儿院没有物质基础去做到，为此京子不得不化疗，服用削弱免疫系统反应的药物，对应的她的身体也变得更加孱弱了。”
奥尔特加想了想，“目前这种疾病无法治愈。”
化疗是很痛苦的事情，还是多次；吉田女士谈起这件事，也抹眼泪，她对奥尔特加提到，京子每次化疗后回到病房都会难受一段时间，由于京子没有成年，甚至连自己选择保守和放弃治疗都做不到；大人都不忍心看着她去死，更不忍心看着京子在手术台上受苦。
“可是那孩子……说，自己还想回到这里，看身边弟弟妹妹的脸。她就是靠着这个一次次坚持下来的……”吉田女士忍不住哭出声，“如果真的有上帝和主，怎么忍心看着这样的孩子受苦？为什么不早早让她去天堂呢！”
“京子最近一次化疗结束也是这周末的事情了，”奥尔特加看着咕噜噜开了的火锅，“我们需要等一段时间。”
奥尔特加问：“这段时间，小杰想做什么呢？”
从奥尔特加说完京子的情况开始，夏油杰就在沉默了。
他说：“……我去孤儿院帮帮忙吧。”
奥尔特加点头。
夏油杰忽然问：“奥尔特加，有没有能让病人痊愈的魔法？”他看着导师在火锅雾气后面朦胧的脸和那双墨一样的眼睛，“……那种治愈一切的万灵药……没有吗？”
“没有。”奥尔特加简短吐出这个音节，只是在宣告，并不打算做什么解释。
夏油杰低下头。
“想帮助别人，是很好的想法。”奥尔特加说。
“帮助不了，也不要有心理压力；每个人能帮助的人是有限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超出自己的极限去帮助人；”奥尔特加给夏油杰蘸料碟里夹了块刚煮好的鲜笋片。
“我所研究的治愈魔法，本质上都是只针对恢复人体所受伤势进行的，白魔法师是调取自然的以太填补受伤的亏空，学者是通过秘术构建治愈的术式与护盾，占星术士是牵引星座所代表的的象征，从中引出一些力量对人们进行援救，贤者更简单，是用类似医疗的手段，调配伤者体内体外的以太，刺激伤者的自愈能力。”
她比喻：“四个治疗职业，本质上做的工作是想办法让一个可以装满水的木桶填满水，但不能让一个破洞的木桶被修复好。”
“断肢、失去的器官我可以想办法接上甚至长出来，但是从出生开始就带着的缺陷，我没有办法。”奥尔特加说，“京子这种情况，更是基因和病理层面的，我帮不到她。”
“不过。”迎着豆芽小心翼翼的期望，奥尔特加说：“我会试着去问问夜蛾老师，看看咒术师有没有特殊的办法。”
“哈哈，不要被我感动到哭哦？诶！眼泪！眼泪出现了吗！我要拍照！”
夏油杰狠狠咬了一口奥尔特加夹到盘子里的肥牛卷。
“我还以为你难得正经一把呢！”
吃完晚餐，两人先去预定好的酒店办理入住，奥尔特加精心给小朋友订了儿童房，那里专门设置了有益于儿童身心健康的全绿色电视频道、颜色鲜艳的卡通图案床具和适合儿童身高的盥洗室和可食用级别的一次性洗护用品。让人感慨果然只要给钱够多，还真是什么服务都能享受到。
夏油杰对此表示强烈不满，认为奥尔特加把自己看得过于幼稚。奥尔特加反驳：“得了吧！这种儿童房你现在嫌弃，等你变成二三十岁四十岁的老登只会觉得刚刚好！”
距离入睡还有两小时，一大一小再次请出潜伏好物——三级咒灵影子人！
夜黑风高夜，也是咒灵出没作祟的好时机，因为人类尤其是孩子，普遍觉得到了黑夜会有可怕的东西出现，既然黑夜时分人们的恐惧情绪会更多，咒灵自然也随之增多了。
反常识的是，影子人在白天阳光充足的时候会更好用，一到晚上照明有限，影子人能钻进去的影子也变少了。因此奥尔特加和夏油杰两人鬼鬼祟祟摸着墙根来到孤儿院门外监控死角处，才让影子人将两人装进去，快速往孤儿院里偷渡！
夏油杰头被塞进去前发誓：“我一定要调伏一只移动速度够快够隐蔽的咒灵！”
奥尔特加：“加油加油，导给你留意！”
孤儿院即将熄灯，能让影子人藏进去的影子正在逐渐变少，赶在病房最后一盏灯熄灭之前，他们终于潜伏到了监控死角处、楼梯拐角间。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蹲守。
奥尔特加小声说：“我就蹲到凌晨一点，再晚你就受不住了。”
夏油杰：“为什么，我熬夜看碟片两点都行。”
奥尔特加不轻不重敲了他一下：“好啊，熬夜晚睡，我看你是不想长高了。小杰要做只有一米六几的矮个子男人吗？”
“才不会，我起码会比你高。”
嘀嘀咕咕好一阵，两个人彻底安静下来，好像等待鱼儿上钩的钓鱼佬。
凌晨十二点三十四分，很多孩子已经睡熟的时间段。
夏油杰忽然扯奥尔特加的法袍，后者已经切换成了黑魔法师职业。
病房外的走廊、天花板，陆续出现了几个孩子身高的黑袍僵尸，它们和孩子描述的噩梦怪物一样，手拿黑色镰刀与针头长的不可思议的针筒，青白色皮肤仿佛死去多时的尸体；一个个僵尸咒灵有秩序、有纪律地穿过墙壁，来到了每个孩子的头顶。
奥尔特加赶紧和夏油杰小步小步挪过去观察，透过玻璃，两人看见这些咒灵像吸血虫一样，趴在孩子们的头顶，咒力如同吸管一样缠绕接入孩子的头部。
大家的脸上陆续露出做噩梦的表情，有人还发出梦呓，伴随这些情绪的产出，吸食的咒灵们身躯变大了一个号！
夏油杰下意识伸出手摊开手掌，他能感觉到这些咒灵的实力远没有他厉害，根据之前的经验，对这种层级的咒灵，他可以直接调伏，帮助大家减轻痛苦。
一只手伸出来，将夏油杰的手腕捉住，缓缓放下。
奥尔特加对他摇头，做出口型：这只是小兵。
在她的视野中，这些咒灵头上的名称全部都是：
【病魔咒灵的仆役】
不止这一处，这层楼的好几个房间都是安置病患儿的，僵尸咒灵们还在其他房间，用噩梦吸食孩子们的负面情绪。
经历几十分钟，漫长的“吸食”终于结束，咒灵们似乎心满意足，消失了踪迹。
“回去吧。”奥尔特加说。
与此同时，东京儿童医院的高级看护病房内。
身体瘦弱、剃光头发的宫本京子在睡梦中发出哭泣声。
“不要……我不想死……好痛、好痛……”
在她看不见的头顶，一个体型可以笼罩整个病房、披着黑袍，手拿镰刀与针筒的僵尸，正从她的身上汲取着庞大的咒力。
好痛，好痛啊！
噩梦中被死神模样怪物用针筒狠狠扎入脊椎的京子扑倒在浅绿色的手术台上，没有谁来帮助她，手术室空无一人。
从脊椎打麻醉好痛，做化疗好痛，做化疗之后的副作用好痛，忍受疾病好痛！
可是，不这么治疗的话就会死掉……她还不想死啊！
不化疗就会死，她还想要回到孤儿院，去见雪莉姐姐，吉田老师，院长奶奶，去和帮自己料理生活的护工们说谢谢，回到她的床位，和洋子、瑖还有大家一起看动画片、上课……
如果化疗没有这么痛苦，她肯定不会这么没出息地大喊大叫的。
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呢？如果有谁可以分走这些痛苦就好了……
不需要全部，不需要一半，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哪怕只是百分之一也好啊。
一股难以察觉的咒力从京子身上蔓延开，这一缕咒力被吸食她情绪的咒灵捕捉到，随后，咒灵的咒力顺着这股力量，悄然向窗外延伸，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打本之前通剧情马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