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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   大量的血腥场面出现在屏幕上,无不被打上马赛克,有不少的来自各个学校的送考上开始议论。

      “今年的考题比往年都要难上好几倍”

      “能给刚成年的人见血腥的都难,至少是不止一个人能赢到最后”

      其中个学校的校长叹口气:“我在研制考题的管理部有位熟人,他卖我个人情提早透露今年的考题类型。
      简单版:无限流+规则怪谈;
      普通版:中式恐怖+无限流S级Boss 镜中人;
      最难版:让考生厮杀,最后只许一个人活着…”他点了根烟抽,“没想到预选的类型一个都没抽中,派了三个不爱动脑子的进去…不过这考题出的也是将今年的考生往死里整”

      有人头疼拍手抱怨:“难度一年比一年高,选人的名额那是减了又减,这是想干什么!?”

      “挑人才嘛,那不都得万里挑一。今年太难,明年难度必须得降,再升就只能让考生厮人玩”

      没抽几口烟的人目光往这些老朋友间转悠,发现少了位跟他关系最好的人:“老杨呢?”

      有人疑惑:“今年文诚二中是他送考吗?”

      有人答:“他先生调到别处了,就只能让他来送考”

      他又朝四周望望,见到刚带姚桃和白禾吃完饭回来的杨志华。上前挽住杨志华的脖子:“借你两老师用用”

      姚桃和白禾点头同意。

      将人从小孩圈里带到老人圈里。

      “老杨啊!考试还没看完就去吃饭,对你带来的那小姑娘这么放心?”

      杨志华从口袋掏出烟叼在嘴里,看着这个多年不见昨天见的老朋友,他立马知道杨志华要他干什么,翻裤兜拿出打火机给杨志华的烟头点火。

      吸了口,吐出白烟,对着好几位老朋友(不同学校的校长和副校长)露出自信满满的表情,问:“现在考场上还剩多少人?”

      有人想想回:“考生刚经历完场厮杀,大概…只剩下十几人!”

      (看来还要比段时间…有点麻烦了…)

      杨志华点点头,笔直的深色西装,比较花白的头发整齐梳理,面容孺雅,戴着副眼镜,指间夹着冒烟的香烟,身上依旧可见年轻时的美貌。

      “不跟大伙开玩笑,今年的第一名被我们文城二中给包了,大家送来的得意学子就是给我那学生当陪跑用的”

      有人调侃道:“杨志华你说话还是一无际往的贱”

      他不以为意:“那没办法靠实力顶着,不想骄傲都难”

      “实力?老杨,你文诚二中这十多年里就19届那匹,就你第一次送考届,厉害点出了个第一,那年届到现在的24届,5年…那成绩真一年比不得一年啊!你先生调职的最大原因就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考的太烂了!”

      杨志华无奈笑笑:“所以今年我带了个最厉害过来,看拿个第一出个状元能不能把我先生从沙漠那边的学校给调回来…”
      “…在沙堆里到处找瓜,看的真很傻,从冷白皮晒成黑皮体育生真的很难看,再晒成印度黑,我是真打算再换个过日子”

      大伙听的多少也有想笑。

      杨志华看下手表,确定从开考到现在已经过去六个小时,眼神变了变。

      回想起许安已经同意代表学校参加比试,没过多久向他表明的情况。

      …

      那是她还住在出租屋的时间段,坐在轮椅上桌子,地面一堆凌乱的药瓶,菜刀、剪刀就在桌面放着,刚经历完场发病。

      在零晨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了,许安先开门见山。

      “…我…不能代表学校参加…比试…”

      “出自什么原因?”哭哑、在发颤的声音,他能听出来电话那头的人出了问题。

      “…心理…精神…”

      “情况严不严重?”杨志华心里五味杂陈。

      “…很糟糕!”那头的颤声更加严重,“…情绪一度折磨我,让我产生轻生的想法…我吃的很多的药,我不断心理暗示,我不想死…没用…”

      “这种情况我介意你的家长带你去医院看看…”

      “……”许安看向昏暗,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出租房。

      没声,他也知道她并不想说这种话题。

      “这样吧!我明天帮你把考试资格取消掉?”

      轮椅的金属扶手被她攥出了潮意,指节泛白时,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掉漆的纹路里,松手,冷静下来,许安改为紧紧抓住衣角内心在挣扎

      “…如果…我去考,以…您看,我有多少能考进去的胜算…?”

      “……”这回改那头的人在沉默。

      过了好一会,他才出声:“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还想考?”

      “…我冷静想了下,我没有不考的退路…我没有父母能托举了,我没钱再担着我复读,我要是想要好前程……我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只通过这次单招…”摔破屏的手机放在木桌上,亮屏的光度是这出租屋里唯一的亮度,她的脑袋一再弯压,“…我无路可退,也无路可走…”

      杨志华很同情这个十八岁的孩子:“你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所以你可以在考试里赢;同样你也是同龄孩子的里不幸者,心理疾病会阻碍你…”叹口气,“这件事你告诉我,我现在能让你继续参赛都很难……”

      许安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他在窗旁抽烟:“现在还有一个月多,这不急,你得给我把你心理那关给过了,只要不出现轻生的情况我就让你继续参赛”

      …

      考试前个星期,最终确定参加考试的名字最后一天。

      是杨志华主动给许安打去电话:“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比开始的要好很多,从一天时时刻刻都在发病压…变成一日只有一、两个小时,发病时间。挺有规律,都是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发病…”
      “…没有特别的刺激影响,我个人是完全可以控制住病情”

      杨志华在最终的选人表格上填写许安的名字:“考试时间是早上九点开始,不会考的太晚,到不了你的发病时间,考试当天你记得把你治病的药带上,考场是允许带的”

      “嗯”

      ……

      时间拉回考试当天。

      看向大屏幕,考场内已到达35小时,现实已过7小时,时间越久杨志华越担心场内许安的状态。

      …

      混战开始时,“裁判”就在外面特意将会议室的门锁上,但考场内个个都是力气大的,用踹的方式就将门给踹开,不少的人从会议室内逃出来。

      出来见:“裁判”靠着墙,一手拿着烟,另只手随意拿着面具,刘海大半都挡住五官,又将烟含在嘴里,散漫地冲逃出来的人笑笑。

      混战结束后,戴上面具,修长有茧的手握在门柄手,打开门,站在门口饶有兴趣地默数着场内和场外的活人。

      (二、三、六……十五)

      发现还有这么多人,顿时又不高兴了,随着身在考场内的时间越来越久,她也是越来越没有陪着这些人玩的兴趣。

      双手插兜走进混乱的现场,目光落在刚解决完周念棠的戴雪娜身上,上前有点像没有礼貌的小孩讨糖。

      “把枪给我”

      挺滑稽,她身高加上鞋一米九,戴雪娜一米六多。

      见戴雪娜未给还一本正经的扯上歪理:“手枪是猎人小姐的特定道具,她现在死了,戴小姐你没有使用权,你该向我归还道具”

      戴雪娜听的还蛮有道理的就乖乖将枪给了“裁判”。“裁判”见她乖,想给糖奖励,在口袋里掏了半天,只摸着药瓶子。

      这玩意给她喂的可够多了。

      装作无事的上前走两步:“黄昏到了,请剩下的十五位有序离开”

      第六夜…发生两件怪事…

      1.“裁判”好像“忘了”找女巫和预言家问话。

      2.考场内出现特别奇怪的声音,像…电流的…滋滋…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杂物间的那堆杂物里有双鬼诡的红眼在黑暗里亮起。

      戴雪娜听到动静打开杂物间的门,正好与这双闪烁的眼睛对视上,握住把手的力度不由地抓紧几分,红色的眼睛闪动了几下,突然就变成直勾勾的盯着,戴雪娜面上不显恐惧连忙“砰”的声,将杂物间关上。

      身后的言承霄问:“你看到了什么?”

      戴雪娜看着他的回答:“一双在光的红色眼睛”

      言承霄握住戴雪娜握住的门柄手,向下使力向前推,杂物间的门再次被打开,言承霄走在戴雪娜前面,进门闻到堆在里面更昨日更加难闻的尸臭味,尸体又被多堆了几具。

      难闻的气味让两人都不适应,戴雪娜赶忙出去透气,顺带将杂物间的门给关上。言承霄意识到门被关上连忙冲外喊:“你是不知道里面还有个人啊!?”

      戴雪娜靠在门上平静回答:“知道”

      “那你还把门关上!”

      “熏死你没关系,不把我熏到就行”

      “有你这位挡搭对我可真好,别人拿我威胁你还能话都不听的直接开枪”在杂物里拉被压在最下面的“巨物”,“还想把我熏死”

      戴雪地歪歪头:“知道就好,也好让你提前适应下,你的这位挡搭会在危险的时候,随时把你丢下自已跑路”

      言承霄不语只一味在一堆垃圾里拉出个更大的“垃圾”来,高高堆起的杂物一股脑向言承霄那倾斜,堆好的杂物全塌了,言承霄爬出来从中找出自己要找的东西。

      戴雪娜在门外又听到那段“滋滋”的电流声和东西崩塌的声音,不放心地问:“你在里面没出什么吧!”

      几分钟的安静后,言承霄应:“没事,你帮我把门开下”

      戴雪娜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无脸却两个凹陷的挂着红珠子的玩意站在面前。

      (这是个什么东西!!)

      僵在原地几秒,摆出攻击姿式,用眼睛警告禁止靠近,那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无视警告,继续上前。戴雪娜下意识里,左腿后退步,右手用力朝它一甩。

      两人两米间的距离间出现根又细又长的址线,围绕住这丑东西粗大的脖子,丝线的那头由于惯性向回移,戴雪娜右腿向退一步,左手一伸,抓住回来的丝线,两手握缠住多余的线,向后用力扯,丝线割进坚硬的木头里。

      操控它动的言承霄,立马从它后面探出自已的头:“别,别将这木偶给弄坏了”

      戴雪娜及时松手,硬的可以切掉钢筋的丝线瞬间软下来,松松垮垮的挂在不忍直视的木偶脖子上。

      “都把你吓出应激反应来了”

      戴雪娜从惊慌中缓过神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确信再次施展,手上丝线生,缠绕出整个手腕,难以置信的表情停滞在脸上。

      “不是说禁止使用通用道具吗?考试出现Bug ?”想了想,又摇摇头“但不应该,这么正规的考试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言承霄自言自语:“看来它说的是真的”

      戴雪娜不解:“你在说什么?”

      “我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他突然严肃起来。

      “……”

      在戴雪娜还摸不清头脑他在说什么时,见言承霄像是在修件上了年龄的电视机,用力拍了拍木偶的脑门,没任何反应。

      他对着这丑东西犯起嘀咕:“刚才还能听”

      戴雪娜凑上前疑惑:“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时木偶开始发声。

      言承霄示意她听。

      “…现家你们好,我是各位今日考试的裁判…

      戴雪娜边听边在纸上写有用的信息。

      “…我来告诉大家考试的题目,也就是规则…”声音在这里开始断了,过了几秒后才出声,”以上就是考试的规则,祝36位考生考试顺利…”

      听完以上的话,戴雪娜靠着墙只觉得毛骨悚然和少许的兴奋。

      “听出来了吗?”

      “嗯,存在很多信息”她看着纸上自己凌乱的笔记,在脑中构成段无比清晰的猜想,“如果它的身份是真正的裁判,

      场上的那位裁判是谁?

      它话里那道空白的声音距离下一段声音的出现——是十秒,顶多两、三句话,与原先那位裁判所说的差别很大。
      得出她说的规则是虚假,至少话里没有参杂多少真话,

      那真正的规则是什么?

      最后面的话里提出的考生人数是36人,而她在场一开始说的是35人,

      那她很有可能就是第36位考生”

      戴雪娜在纸上第36人下标出箭头写下“文诚二中?”

      “跟你想的相差不多”

      这木偶是证据,言承霄费力抱着它往会议室的方向走。戴雪娜跟走在他前面,走了会儿又停下。

      “那你觉得我们还有赢的机会吗?”

      言承霄抱累了,扶着墙打算歇会:“为什么不能赢?我们两已经提早发现她的诡计”

      转身与言承霄对视上:“我以我第一个到达考场的,但我是一到考场就见到她,我是在开考后的十分钟内进入,她用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戴雪娜的表情变的沉重,
      “…完成除掉原有裁判,顶替裁判,制定虚假规则来替代真规则。单用这虚假的规刚就能将开始三十五人玩耍到现在的十五人,若非是真正的裁判出现,至少再死十人才能发现这从一开始就设下的局。
      她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对她还一无所知”

      言承霄安慰道:“你也别悲观了,她厉害,但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哪个又是差呢?”

      戴雪娜笑着摇头朝前走一步:“我现在不是处在悲观而是——兴奋”双手提起衣裙转身,脸上是兴奋的潮红,“我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她,已经在脑子里想象拆穿她身份时,她该是什么表情”往前走。
      “想想就令人更兴奋”

      “兴奋…对一位女生?”

      言承霄在后面眼神复杂,难以理解戴雪娜兴奋的点是什么。

      戴雪娜笑手搭在下巴,笑着回应:“女孩子,多可爱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

      “裁判”去干什么了?
      去勤奋地倒汽油。

      她嫌现在死人的速度太慢,担心人没死完,她自己就先出什么问题。大费周章搞来两大瓶的汽油,沿着外面的路一直倒进会议室里。

      这种预谋杀人的事肯定是将监控电路切断后再干,若被发现是他人故意纵火,导致的死人,那就是属于他杀。

      算是不符原规则的获胜条件。

      倒完汽油就在坐在会议室里想用什么来当一场大火里的导火点,想着想着,抬眸目光看向头顶上的吊灯。

      …

      事干后,打开怀表看时间就插兜往前走。响起厚重的鞋底接触地面的声响,戴雪娜和言承霄朝这头走过来时觉自己靠近了声音的源头,而后声音的源头又出现到了别的地方。

      最先到会议室的是戴雪娜,打开门就又临面而来的是难闻的汽油,地上粘糊糊的粘上鞋底,忍不住抱怨:“是装汽油的卡车在考场里倒了吗?里面、外面都是!”

      言承霄走进来,头顶上的吊灯摇晃的厉害,感觉随时就能倒的样,走了一圈,找到还算干净的地,将木偶放下来。

      没过多久白灯亮了。

      …

      剩下的十三人也回到会议室内就闻到那股难闻的汽油味,不少的开始低声咒骂。

      最后是“裁判”回来。

      她没推着小推车来,只有手里头拿着个小玩意,笑着解释:“因时间匆忙并未准备上今日用餐的食物…”

      还未将话说完就有人因不用用餐而感到高兴:“太棒,可以不吃那苦的要死的东西”

      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废话,继续说着原先准备好的台词:“…我们直接从用餐跳到讨论环节”走上前,将手里大体像熊的玩意放在桌子中心,“今日开启道具,熊的咆哮用于讨论环节,玩法是:若使用者左右两侧有狼,熊会咆哮;若都是好人,则无动静”

      目光看戴雪娜和言承霄,“从1、2号开始”将道具推到两人旁,就站直后退。看到他身旁边的大东西还以又是大费周章搬来的尸体抓狼来了。

      戴雪娜笑笑很是无所谓,即便是按照这假裁判的玩法来,一个女巫,一个预言家,这破玩意还能叫啊?

      它在桌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让两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警觉她是故意的!

      声音让场上其余的十三人喧哗声一片:

      “他们两人当中有狼!”

      “肯定是戴雪娜,言承霄预言了很多人,他是预言家,”

      有人反驳:“但他不也是预言了戴雪娜是女巫吗?”

      又有人猜想:“是不是误杀错了人成为狼?”

      “那他们当中是谁误杀错了人?”

      言承霄要解释,“裁判”先一步为他两落井下石:“好心给大伙提个醒,只有戴雪娜毒杀了身为狼的沈晏清”

      一句话顿时引得众人思路从怀疑他两当中有一只狼上升到两人都有可能是狼,是一开始的身份就是狼。

      言承霄辩解清白:“我预言出那么多好人,我预言家的身份怎么可能有假?”他笑笑,“而且各位是不是忘了有人死亡,裁判会公布死亡者的特殊身份…目前为止,死人人里她有公布谁是预言家和女巫吗?”

      “裁判”笑着解释:“抱歉,我是个不太称职的裁判,预言家和女巫死亡的时候没有告诉各位”

      她的不符合逻辑的解释比言承霄辩解清的解释更容易的让众人接受。

      因为没人会觉得裁判会出问题。

      戴雪娜,她想打开这个会叫的道具,看是如何操作叫和不叫,奈何外壳太硬,根本就拆不开。

      言承霄面对现在的局面头疼:“戴雪娜别玩了,也别等了,直接就开始讲吧!再慢点他们就要给我两投出去了”

      “哦”她平静的可以说是事不关己。

      言承霄急的有点破防,拍了戴雪娜后脑勺一巴掌,咬牙切齿:“别玩了,你该干点正经事!”

      挨个巴掌的戴雪娜将道具放下来,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笑眯眯盯向不想参和其中的“裁判”上:“亲爱的裁判,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能”直接拒绝。

      “别这么扫兴吗?”用手势比示“就是个很小很小的问题”

      她靠坐上在柜子上,转动着火机,一副兴趣并不高的样子:“你问”

      戴雪娜站起来问:“你真的是裁判吗?”

      转动火机的手立即停下来,抬眸与一直盯着她看的戴雪娜对视,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两人都保持沉默反而是让周围的人炸起来。

      “我们的戴学神是在质疑谁的身份?”

      “裁判!”

      “裁判绝对不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我们考这么久,不都是白考了吗?”

      “但戴雪娜也不能凭白无故去质疑裁判是假的啊?”

      言承霄很自觉将地上的大东西搬起来,给众人看。看到后“裁判”才知道原来是把最有力的证据给带过来。笑笑,更没有想胡说八道的意思。

      陈淮姊问:“这是什么?”

      言承霄解释:“我们真正的裁判”敲了敲这丑东西的脑门好几下,都没出声,有点烦。

      陈淮姊投来关心的目光:“能行吗?”

      “能”又拍拍没见声,干脆就在地上,“砰!”的响后,这玩意终于打算出声,言承霄踩了这破玩意一脚,气鼓鼓的回到位上。
      戴雪娜一手支头,另只手轻拍言承霄的后背给他顺气,笑着看向其他人说:“接下来,请认真听”

      木偶发出跟原来一样的声音:

      “…现家你们好,我是各位今日考试的裁判…我来告诉大家考试的题目,也就是规则…”声音在这里开始断了,过了几秒后才出声,”以上就是考试的规则,祝36位考生考试顺利…”

      有人脑子转的快,很快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这裁判真是假的?!”

      “我以为我考了很久,实际上压根就还没开考!!”

      假裁判歪歪头,将打火机放在兜里,从柜子下来站好:“如果这件事到最后了还没有被人发现”朝前走一步就引起剩下十五人的警觉,“我一定会以为是跟35个傻子一块考试”
      才只迈出第二步就被沐楠乔压在地上,她和看着沐楠乔的陈淮姊都没搞清楚情况!

      在沐楠乔身下挣扎,沐楠乔单手就能紧紧反扣住她的双手,下身使上力压制她乱动的身躯。
      “如果你是一直在背后耍阴招,最后是靠那阴招赢的我一定会觉得你是压根没有强度跟我们正面硬刚”

      她笑出声:“没强度?嗯哼哼…呵呵”

      沐楠乔的另只手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将头抬起与自己对视。戴雪娜顶着张平静的脸地走过来,单膝下跪毫不犹豫地将她脸上的面具取下。
      幻想见到的是一脸不屑、张杨的脸,怎么也没想到临面撞上的是双忧郁的眼睛,眼眸中隐约的是孤寂,几秒的愣神后见她苦笑的,眼眶里含着滴泪开始哀求:“别杀我…我就这一次机会…别杀我…我求求你,没有这次…我不知道我以后能干什么…”

      求饶声出是让众人诧异,也是让戴雪娜肉眼可见的失望。以为是这场考试里的王者,没想到是伪装成王者的青铜。放下面具站起来。
      转身离开,口中忍不住喃喃:“真让人失望啊!”
      回望那双孤寂的眼睛。有哀怨有痛苦,却唯独…没有能说出求饶这种话的娇弱。重新坐回到位上。

      “那我们一直执行的规则也是假的吗?”有人问。

      戴雪娜点头回答:“是的,而且根距我的推测,她所说的那些规则里凑不出一条真话”眼睛盯向在地上还在挣扎的人问:对吧?”

      “……”

      陈准姊问:“真正的裁判能说出真正的规则吗?”

      言承霄看向地上一直在尝试讲话却只能发出机械“滋滋”声的木偶,回答陈淮姊的问题:“估计是不行”

      “那咋办?干等着到弃考吗?”老实考了怎么久的黄叙白有些不耐烦。

      ”冷静点,场上不是有个知道规则的!”
      众人又将目光落在沐楠乔身下已经放弃反抗的人身上。

      她察觉到许多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笑着说话:“想要我告诉你们…可以啊!放掉我!放开我…”突然抬头“放开我就告诉你们真正的规则”

      戴雪娜侧坐着也冲她笑笑,手指有节奏地敲在桌面上:“嗯,沐楠乔把她扶起来吧!”

      沐楠乔松开她的手,她就自己起来抬起头,看起来快两米的身份的无论给谁看都是威严十足,直接抢坐在戴雪娜对面的位上。
      “听好了,规则是——以考场为竞技场,36人在里厮杀,最终只让一人可活,剩余人的排名以杀人数目来排”

      刚说出口,就有很多人不相信:“如果这就是考题的话,那就是考题超纲!”

      别人不信,她也只是无所谓的靠在椅子上,略微无奈的摊开手:“我说的都是事实,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

      后台的监考官看着这幕。
      “玩脱了,嘴里还吐不出一句实话,真以为她自己能把这35人全部玩死?”

      拿起保温杯,很是轻松的喝着泡好的枸杞。

      ……

      这时一直在地上努力发声的真正裁判,终于是成功发出声:“…现家你们好,我是各位今日考试的裁判…我来告诉大家考试的题目,也就是规则,”
      这处原在空白的声音里出现了声音,“本次考试是厮杀赛,最终以场上一人活着为条件来结束该考赛…”
      后面是两秒的空白声“…就是考试的规则,祝36位考生考试顺利。”

      “这下信了吧!”她冲场上仅剩的人笑笑。

      “搞鬼吧!考这么难!”
      有太多的抱怨声响起。

      戴雪娜依旧是平静的坐在位上:“嗯,谁要把她杀了算在自己的分数内?”

      “我来吧!”一位男生说。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面上尽可能的保持从容:“你说好放过我的”

      “嗯,只有我答应放过你,但别人可没答应不杀你。而且真正的规则里也只许场上一个人活着,真正放过过你,你这样的人也很容易死,那还不如早些死,减轻痛苦”
      说完就以位上站起往外走。

      “我为什么不能是最后活下来的人?”

      “呵,一个能把求饶的话轻易说出口的人…你是误闯这里的人,不是属于这里的人”
      来这的天才太多,也太过好胜和优秀,一半实力,一半运气,她也不觉得自己会是这场考试的赢家。

      快走到门口,“以出会议室的门为这场厮杀赛的开始”

      她从位置上站起来:“戴雪娜你敢不敢让我出去跟他们跟你比一次?”
      对上她带有野心的眸子,突然间又觉得刚说的话太过落井下石。想了想说:“我不敢”

      这是实话。

      她无奈笑笑又重新坐回到位上,变得特别安静,将手搭在腿上。

      …

      与此同时他们:

      言承霄跟上戴雪娜往前走的步子。陈淮姊和沐楠乔也打算一会就出去。个人赛他们表现的很容易就接受,反观其余的几人就表现的情绪过余激烈。

      “个人赛,最后只许让一个人活着出去,我可没有那么大的乐观认为我能打败那几个”他这么跟同伴说。

      同伴:“都已经走到这里,为什么还要放弃?”

      “我不想明知打不过硬打,在这死一次”
      这话说动容了很多人。

      他走与外屏幕相联的监控镜头下。
      “让我跟我爸妈打电话,我要申请跟他们联系”

      【考试里有规定不得由考场内考生申请退赛,必须由场外家长申请。这好比学校请假这件事还要经过父母的同意】

      “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经历我一辈子只有到最后才要经历的死亡,我才十八岁我没必要为这堂考试讨出这么大的代价”

      一时间不仅仅是第一个提出要联系家长。后台人员干脆全让其接收来自父母的电话。刚握住门握手要开门的戴雪娜也接到,这让她立马出去的决定暂时放置。

      边走边转头看到是无数个跟她一样正接受父母电话的人,唯独是低着头正在位上特别安静的她。
      她只有同伴和老师陪同而来,她是要在这间屋子里提早被宣布死刑的人,连退出的资格都没有。

      她抬头淡淡朝那些有电话可接的人望望,产生了孤寂感。视线多停留了几秒就红了眼眶,抿嘴又将头低下,手搭放在腿上在发颤。
      那是要控制也控制不住的,从搭放变成十指紧握在一起,头靠在手上也缓解不了发颤。她觉得无力,抬头难受又痛苦的拍打着发颤的手,没什么作用。

      细微的颤声在他们打电话的声中被淹没。这幕”被戴雪娜注意到,因两人距离有些远,只能看到那双哭泣的眼睛。
      心想:求饶时在哭,现在在哭…怎么会有怎么会有这么爱哭的人?
      戴雪娜又觉得是因为那双忧郁孤寂的眼睛存在,所以要戴上面具挡住吧!它很难让人与静观棋局联系在一起,反而是怜爱更为适合。

      戴雪娜还想上前去看她的情况,通话那头爸爸的声音响起:【你在考场里应付的过来吗?】

      让她调转方向走到角落接话:“嗯,目前还能应付过来”

      【要不帮你申请退出考试?反正也已经考上,也不在乎这保送】

      “爸,我也不是真正为了保送来的,我就是想了解自己,在这群同龄人里我能力如何…跟妈说下,工作别干太累了”

      …

      有人跟父母接电话接到当场崩溃。
      “你们是没在屏幕上见到考场里有死人吗?在真正的规则没出现之前,举着枪崩死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用吃饭的餐桌上解剖一具被杀死的尸体…血淋淋的不仅仅是桌子还有考场上到处死过人的地方,全是血!你就不觉得吓人吗?
      在接下来还会发生这种场面,死的人会是我的情况下,你们还想要让我考!”

      她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会这么破碎,明明平日里脾气被克制的很好。

      …

      杨志华担心许安的情况,想去跟工作人员通容下,给场内的许安打电话。场外的屏幕镜头对准过所有人的面貌,杨志华拿烟的手顿了一下。

      场内没有许安。

      难道是被淘汰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杨志华刚迈开腿。听:

      工作人员回答要打电话的家长:“你的孩子…已经淘汰,现在只许考场已存的考生与家长联络”

      只好停住。

      …
      最后的十五人里,有六人退赛。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开始…失控,像每个夜晚,想死的想法一度充斥在她的大脑里无法驱赶掉。

      最先挂掉电话是要对她动手的那个人。

      那人直接走过来,她头不抬让那人以为是看不起他,让他很是恼火。直接将许安压在地上,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产生强大的窒息感。
      她的心理在想死和求生中反复横跳。

      戴雪娜几人走出会议室。

      她觉得自己即将要死的时候,提早动手动脚的吊灯带着一声沉闷的断裂声骤然坠落。

      玻璃灯罩撞上地面的瞬间炸裂开来,飞溅的碎片中,那截裸露的电线猛地砸在地面——正落泼洒的汽油上。

      火星在接触汽油的刹那猛地窜起,像一条被点燃的火蛇,沿着液体蔓延的纹路迅速游走。转瞬间便吞噬了整片油渍,轰然腾起半米高的火苗。破碎的玻璃在火中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火,火烧起来了!”

      汽油燃烧的热浪已开始舔舐周围的家具,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呛人的烟味与汽油燃烧的刺鼻气息。

      屋里的其余人一股脑的朝外跑。外面的戴雪娜查觉到动静回头看,见火已经烧出门外。

      …

      她伸手一挥在燃烧的火海里划出道厮裂的空间,踹开身上的人,连忙爬起来朝那走,不太清醒的意识一直在说:
      你得——活着!

      突然感到股力在身后阻止自己往前走,愣了好几秒转过头看,从上看到下,见是刚被自己的人正在地,双手紧拽着自已的下半身。
      思维略微迟顿的带动目光从那人身上转移到快要燃烧到这块来的大火。呆愣的眼神出现人的生色,身子动了动连忙踢踹那人。
      “松开!松开!”

      那人比一开始拽的还要用力。

      从大火燃烧起,离火点最近的人就不可能是逃出去!!

      “我逃不出去!你也别想逃出去!!都去死吧!还可是你使坏弄出的火,最该死在这场火里的,也该是你!”

      他也注定是要死在这里,他真的要恨死眼灯的罪魁祸首。这场考试除了死亡外什么都是真的,就让这罪人在大火里活活被烧死,在考试失败前感受那最绝望的痛苦似乎也不错。
      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先被痛死,因为他的能力就是不会感受到痛觉。

      火势朝这里逼进,许安像在提早看到死亡,大脑一片空白,不顾一切转身往前走,被硬生生拽到地上。
      火燃到那人的身上,从他的身上蔓延到她腿上、衣服上。火焰燃烧皮肤的剧烈燃烧感让她哀嚎声不断:
      “啊!啊!啊!………”
      痛苦到声嘶力竭,屏幕内她在大火里扑腾。完全顾不着什么规则,慌忙扯下胸口的匕首刺死阻碍自己逃跑的人。那人松手,她连爬带滚的跳进厮裂的空间内。

      被传送到别的没有着火的地方。疼的嘶吼声依旧不停。
      “啊!疼死啊!疼死啊!啊!………”
      在地上连滚好几圈才扑灭背后的火,爬起来,用被灼烧发颤的手举枪毁了这里与外界相联的两监控,这里的画面与外界彻底失联。

      费力爬起来,又因体力不支,双膝直直跪在地,额头贴在地面,身体跪伏在地,浑身剧烈起伏,疼的眼泪依旧流,哭声不止。
      双手用尽全力握枪,枪口对准自己。她的心理、生理痛苦地想要她死!立即死!

      开枪,枪不出子弹,连开,枪依旧不出子弹。崩溃的用枪直砸脑门,将枪扔了。抬头又往口袋里找别的能了解性命的东西。
      一把带血的匕首和带血的药瓶。

      毫不犹豫握刀,将刀举高冲着自己的脑门,那手发颤到一把刀掉下好几次,再次握紧刀。大脑像溺水的人爬上岸,获得片刻的清醒。
      在痛苦与理智里挣扎。
      身子弯曲。
      “我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的地步,我…是在无数个想把自己埋进黑暗的瞬间里,攥着最后一丝力气,一步一挪才好不容易走到这里!
      “我不这样…一无所有的出去!”

      有力的手紧握匕首割掉后面被烧焦的头发。刀和割断的头发落在地上

      手够到药瓶,不知苦不知多少粒的往口里塞。
      咬牙尝试很多次自己站起来。脚部被烧的最厉害,抹了一把泪不稳地往前走。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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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按时每日一章,存稿很够。 鲤鱼求发财,祝观看、收藏、发评论的大朋友,小朋友,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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