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深山遇尸斩冤魂,击尊不追前誓约 ...
-
在深入山后,韵星问起关于舟雨的事,这一切都太过反常,尤其是昨夜敲框三次才离,不像好人,但气势一点没有那威风凛凛的魔尊样
“将军,我觉得他可疑,他想图谋不轨,一定是的!”
“……”
宋璃烟习惯他的嚷闹,只是迈着往前走,都能听他扯。山里的气息越发的阴冷,不禁让她都打了个寒颤,幽风吹的人头皮发麻,不巧的是,遇到了同行之人
凌昭披着羽蓬跟他们怼个正着,堂堂武神连这点森寒都惧,说出去何不是天大的笑料,这才一天未见,就混的一身不堪,仙界风生水起的福爷都沦落成这乞样
“宋璃烟!我比你先到这,你用什么能耐跟我斗”
他哆嗦的说这话时全身都须裹紧衣裳,全身上下也只有嘴硬,与其他神比起,越发狂妄愚蠢,韵星在一旁憋笑的脸红,然后就是无情嘲讽,虽然随处按等级他没有这个资格去笑神,但宋璃烟在旁边,他也大胆,就算出事不过丢几天香饭
“凌将军怕冷就不要说话了,免得冷风钻进衣缝里”
这嘴毒的真应该给他嘴缝起来,当然小跟班可不许别人说他们将军,所以两个随从开始嘴碎辨驳
一阵阴风袭过,凌昭警觉的佝偻着背蹲下,阴差阳错的让韵星以为他们服输了
“怎么不说了,我就说你们不……唔”
宋璃烟捂住他的嘴擒着他的脖子也半跪下来,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就听到深处传来稚嫩的童声,唱着诡异的歌谣,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群人从林中走出来,仔细看发觉竟是纸人,用鲜血点了眼睛,为首的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动作走,头颅斜挎在肩上,腿瘸着,脖子流露的血早已凝固,这架势像是一家口人,奇怪的未见母亲
“贵官笑说贫子命啊,死为皇家幸呐”
小女孩蹦跶着唱,身后的人跟着她,腐烂的味道更加刺鼻,这首歌是十年前,皇家大批权贵压榨贫民,以他人生死为取乐的玩具,想必这是受难人家,死后阴气太重,在雾婪山变成了走尸,不过近年皇家善官明帝,怎会有这种顽劣之事,而国家也是在十年前覆灭于世,像是全天下被控制了神情,当时连仙帝都难解,久而就无人知晓了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别说话,让他们走,不然都要出事”
就在四人愣神望尸时,在看不见的罅隙里暗红的彼岸花悄然生长,走尸像是猛的感应到生人的存在,朝这里走来,为首的男人已经面目狰狞的爬过来,举着手里的斧子就劈了上来
“我的天,差点吓死我了”
四人及时闪出来,韵星拍着胸脯松气,不过他们也是羊入虎穴了
“哥哥姐姐们,你们也是被叫来侍奉皇家的吗”
小女孩笑的天真,她的声音却变得尖锐刺耳,带有着十年的愤恨
活人收旨赴来取命,山脊半腰庙钟响,可这山里哪有什么钟,即是神禁屠冤魂,现在也要握鞘斩尸,宋璃烟一剑斩尸身,血溅脸旁染素裳,这鬼尸父女受了有意之人赐予的阴气,变得更难收拾,走尸像是感到二人难以蚕食,将目标转向了韵星,论为什么不去抓另个侍从,因为怎么会有人躲着自己主子身后啊,现在想逃也难,或许是太过畏惧,他腿软不敢动,走尸进在咫尺,在斧头快要劈到脸时,暗处伸出数枝彼岸花,圈住尸父的脖子拖进黑暗,听动静像是被狠狠的的撞在碧石,从深处走出一人
那人带着面具,全身穿的一身黑,绯红的花缠在手臂上,他没理会三人,径直站在尸童面前,抬手从她身上扯出万条阴气,女童被撕扯到癫狂,变得更加扭曲化作一团戾气,那个被拉进深处的男尸也冲了出来
想借用女儿的戾气来增幅自己吗
宋璃烟没有细想,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掐住韵星的后颈猛的甩到后面,给他猝不及防的摔倒地上
“操,本狼的屁股,喂!有没有同情心”韵星骂道
“闭嘴”
那人伸手取下面具,出现出一张华美的脸,龙眉凤眼,暗红的眸子漏出视野,挥手将把利剑甩到走尸身上,气势凌人。要是不说,以为是惩恶扬善,但这英俊的男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走尸被打成烂泥,五脏六腑暴露出来,尸体倒下剩余戾气向深处飘去,男人收起剑化作黑雾消散,地上留下一张符纸,上面写到“追上他们,有意”
“这什么人啊,还让我们去送死”韵星不满
宋璃烟捡起符,向深处走去,无论那人是谁,大白天出现走尸才是不正常,跟过去或许有隐情,凌昭也跟去,至少这是任务
众人随着戾气飞走的方向,找到一破旧茅屋,戾气围在周围,门被铁链栓死,吱呀的响动,凌昭抬剑斩断枷锁,刚进去就惊起冷汗,惊悚的看着中央吊在房梁上的女人,看起来也算是半老徐娘,身上被贴满符咒,父女戾气想冲过来挡住他们,却被符咒结界挡在外面
“看来有冤屈啊”侍从说道
挑开那些符咒,拔掉身上的钉子,女人的魂魄从尸体中出现,恶臭侵蚀。到底是有多狠心,全身被贴满数张符咒,身体用铁链和木钉贯穿,锁住魂,永世不得托生,魂魄飞向戾气,用手抚摸着,刚刚戾气太重的父女,此刻消息,三人的魂魄显现出来了,一家三口,慈祥的父母和他们的稚嫩的女儿
徐娘转过来俯首感谢,阴气消散了
“多谢天神放我躯体,神明保佑”
她想跪谢被璃烟阻拦,拉着她的手轻轻扶起,询问起事情的因果,事情听着惊奇,总结来说,就是皇帝昏庸无道,肆意加害百姓,为保家人被一刀斩喉的父亲,以及甘愿穿嫁衣自缢的母亲,化作厉鬼护着女儿,好在天谴恶道,皇帝自食恶果,国家灭于一旦
“天底下竟有这种畜生”凌昭痛恨
十年前这件事情传过仙界,没想到这深处还有如此的恶,骇人听闻的事
冤屈解开,魂入黄泉,三人魂灵消散,徐娘慈祥的眉目最后一家人步入九泉之下
“殿下,多谢”
“徐娘,安息”宋璃烟默默念叨
他们走出环境,碰到等候许久的人,刚刚那个人。他此刻没有看他们,靠在树上小憩,韵星想去晃醒他,被璃烟拦住,她掏出侍从腰间的匕首向他飞过去,擦过那人的脸狠狠的扎紧树里,男人抬眼笑笑,掏出剑锋
“怎么能对恩人动手呢”
“我多谢你出手相助,但你要跟我们走,嗜血魔尊”
“?!”
合着刚刚的男人竟是魔尊,四个人被耍这么久,魔尊似乎不想废话,彼岸花的藤蔓从深处伸来,缠住三人,仅剩宋璃烟,现在俨然成为对局
“你先发现,我跟你打,公平公正”魔尊笑道
剑鞘划过之处,劈断枝木,惊天动地的回响,两把银剑在林中挥舞,剑擦过的地方留下血迹,打的实在暴力,璃烟与他的剑交锋,银光映在眼底,魔尊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动作,没料到她抓住剑鞘,借着贯力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看来我猜错你的下一步招式了,意料之外的结局”他起身收剑
“武不止舞刀练枪,跟我们走吧”
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放下被挂着的三人,丝毫没有慌张之势,如果这点就让他归仙受罚那可是笑话,他不蠢但或许放不下面子,他在化作黑烟消失时,告诉他们
“我们还会见面的”
韵星挣脱束缚,跑到宋璃烟身边,兴奋的大叫,这是可以另仙界惊叹的事,凌昭难以敌手的魔尊被自己的殿下打的落荒而逃
他带着自己的殿下马不停蹄的赶往仙京,经过这些事,凌昭的赌也算是输得彻彻底底,他们赶回大殿时,百官与仙君早已等候,宋璃烟打退魔尊解得冤屈,风光无限,这些事他们都清楚,至于赌约,所有人都准备看他难堪受人唾弃,只是有情况
“仙君,不必让他行誓约”宋璃烟说道
在座各位神官开始议论,这约立誓,怎么赢还为人求情,这不显得好欺负,凌昭也诧异,他都准备自罚下界了,宋璃烟未理,几步上前
“其一,冤屈一事是我们共解,我并非一人独当,凌将军也有功”
仙君望着她,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涟漪,这是原因之一,但不足以减罚,仙君顿了一时,问出“那魔尊一事有怎说”
他们通过焕珑镜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凌昭并未动手,听到这他也是罪扣到头无法言喻,宋璃烟看了看他,然后宛然一笑,用好奇的语气告诉在座的神官
“其二,他放水了”
众人哗然,魔尊并未展出全力,更像是刻意放松,但在进攻上又夹杂着狠厉,一种玩弄猎物的既视感,说是后来逃更像是玩够了
事已至此,也没人追究赌约,也就作废了,回去的路上凌昭紧紧的跟着璃烟,她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跟我干嘛”
“那个,谢谢你……”他低着头,说着
“无碍,早些回去,多练练”
她说完就会自己的的殿府了,也没看他的脸色,她知道是为了感谢救他,反正就是崇拜的不得了吧,隐隐听到后面他说要永远追随她
她走进去,站在莲花春池旁,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韵星望着她,默默问了句
“将军,你想那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