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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很好!很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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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这是鸣人。
“欸!!”这也是鸣人。
“欸欸欸欸欸————”这还是鸣人。
鸣人把自己的脸“欻”地怼到那个据说是咱爸的男孩面前,恨不得脸贴脸,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细细打量。
“真的吗,可是他一脸和佐助一样的臭屁欸!”鸣人皱着脸,“又白,又娘娘腔,还看着妈妈一个人打不帮忙!”
“嗯……”我看向玖辛奈,“真巧,咱妈这会也是这么想的。”
“啊?”鸣人又紧张起来,“那我还能出生吗?”
“能吧?”我也开始不确定,“他们现在还是小孩子呢,可能长大的途中改主意了?”
鸣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上面了,他像一头牧羊犬围着两人转:“原来妈妈以前是这样的,爸爸以前是这样的,哇,姐姐你看,爸爸居然还在兜里塞手帕!哇,他今天居然穿了——”
我和狐之助默默捂住耳朵。
现在的鸣人就像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猹,很想抒发点什么,奈何人小没文化,只能“哇哇哇”““Ohhh”“嗷嗷嗷”地来回车轱辘,憋得很了,就往自己胸口锤几下,一边锤一边四处穿墙。
狐之助也算是见识到人类的多样性了。
那边,玖辛奈已经揍完人放完狠话,准备要回家了。
水门——也就是我那年幼的爹这会和我们一样都是刚认识玖辛奈,肯定是不同路的。
那么问题来了。
90分钟的时间所剩无几,小时候的爹和妈都跟踪一遍肯定不现实。
二选一,我和鸣人不约而同地选了妈。
我试图用眼神说服鸣人去爸爸那边:“我的锚点打在妈妈身上,我还得干正事。”
鸣人一照面就被敢作敢当还强势的幼年妈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哪还顾得上暂时还不是爹的幼年爹:“是妈妈先来的,我也选妈妈。”
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我们尾随打完架气咻咻的玖辛奈。
这一尾随就到了熟悉的楼下。
鸣人:“诶,这不是去我们家的方向吗?”
几十年前的木业忍者村,就已经存在给战争孤儿的屋子。
看着规模没有我和鸣人住的那么大,但地皮和建筑大差不差。
“忍者界一共发生过几次大战?”我问鸣人:“这些很有可能是在战争期间建起来的楼房。”
总觉得答案就在嘴边但就是说不出的鸣人痛定思痛:“……我回去一定好好翻书。”
“那些回去再说吧,鸣人。”眼看着玖辛奈越走越往里,我拉了拉他:“你有没有觉得……”
“嗯,”鸣人咽了口口水:“不会这么巧吧?”
我俩一时间都不敢吭声,直到眼睁睁地看见她真的停在了我们现在住的家门口——一模一样的位置,就连门口斜对面的歪脖子树都一样。
我和鸣人双双瞪大眼睛,看着玖辛奈把手伸进兜里。
她掏钥匙了。
她开门进去了。
我和鸣人猛地握住对方的手,其用力程度,交握处都被箍得泛白。
我:“居然真的……”
鸣人:“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鸣人被幸福感包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居然看到了爸爸和妈妈,还是离谱到我肯定一个人梦不出来的小爸爸和小妈妈……现在又看到妈妈住的是同一个家……”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迷离起来,仿佛真的在梦中,说起了颠三倒四的梦话:“以前我每天回家都是一个人,喊‘我回来了’永远没有人回‘欢迎回来’……有时候想着为什么是我呢……明明在家里却不知道做什么,又饿又无聊只好数着天花板上的纹路……但是,但是,原来我一直以来住着的地方就是妈妈住过的地方,原来在我觉得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妈妈留下的痕迹一直都在……呜、”
他突然抬手,狠狠地抹了把脸。
但是眼泪啊,真的太多了,他无论如何都抹不完。
我看着左右开弓,几下就把自己抹成花脸猫,还在试图假装只是风迷了眼睛的弟弟。
“没关系的,鸣人,姐姐不嫌弃你哭得丑。”
咕噜噜冒鼻涕泡的鸣人动作一顿:“你不应该抱抱我,然后说不哭了姐姐在吗?”
“那个啊,我本来是这么想的,”我指了指他的鼻涕泡,“但是你这样子我很难抱得下去啊。”
“……”鸣人。
“…………”鸣人。
不可置信和崩溃和羞恼交织,鸣人小小的脑子已经完全处理不了这种情况啦!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遮遮掩掩了,直接就开始嚎,一边嚎还一边嚷:“姐姐你虫脆就是个红蛋!”
“好好好,红蛋红蛋,姐姐是红蛋。”我一拍手:“呀,那这样鸣人就是黄蛋了。”
鸣人:“…………哇!!!”
狐之助真的看不下去了:“审神者大人,您这样……?”欺负弟弟真的好吗?
我摆手:“没事,弟弟就是用来欺负的。”
顿了顿,为防止带坏小狐狸,我还是解释了:“哭出来好啊,我敢说这小子除了刚出生那会,从来没这么不顾后果地哭过。”
小孩子是最敏锐的,也只有发现哭泣有用时才会继续哭。可一旦发现没有人在意,渐渐的,也就不会再嚎哭了。
在狐之助半懂不懂的懵懂注视下,我咧嘴:“他姐姐我又不是没用,该哭哭,知道哭了找姐姐就行。”
这么说着,我抽空还对着鸣人比了一个大拇指:“很好!哭得很有精神!”
狐之助不解,但狐之助尊重。
……
哭爽了的鸣人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噎,我从包里掏出手帕:“擦一擦缓一缓,我们要准备结束今天的奇妙之旅了哦。”
鸣人下意识地接过来撸鼻涕,撸完了才发现手里的帕子实在有些眼熟:“这不是……?”
我大方点头:“是哦,从咱爹那里顺的。”
鸣人再次露出呆滞且震憾的表情。
啊?这是可以顺的吗?
“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爸爸哄你啦,”我又从兜里掏出一条一模一样的:“我也有。”
鸣人的手微微颤抖:“姐,你顺了多少?”
“就两块,咱爸的包里有一打呢,丢个两条就当合理损耗了,谁会追究两块手帕的去向呢?”我欢快道:“对不对狐之助?”
“这种行为原则上是不允许的,”狐之助清了清嗓子:“但是一般情况影响不大的行为,懂得都懂。”
鸣人不明觉厉:“哦哦哦。”
我把话题拉回:“所以今天的伴手礼就是爸爸的手帕啦,对了你的那份如果要留下,得要自己洗干净哦。”
“啊?哦……好吧。”鸣人神色复杂地把手帕放好:“可是姐姐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什么时候去顺的啊?”
“啊这个啊,我也没说是我做的呀?”
“欸?那还会是……”鸣人猛地看向狐之助。
狐之助看天吹口哨。
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鸣人拧着眉,犹豫地看向我。
我面色如常地对他笑了笑。
当然——
会啦!
……
另一边,九岁的波风水门皱眉:“奇怪,是什么时候?”
他的记忆一一闪回,最后想起围绕着他的,那一阵不同寻常的旋风。
“……是谁?”
……
那可是波风水门啊。
未来的封印术和空间忍术的大家,尤其对数字相当敏感。甚至抛开这些,退一万步讲,一个成熟的忍者,对于自己用品的掌控,那不是必修课吗?
在时空转换器亮起的白光中,我按捺下心中的期待。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我看向旁边咋咋呼呼的笨蛋弟弟。
起码也要等到他再成长一些,别的不说,至少变身术要会吧?
……
时空转换器的落脚点就是原出发点,我和鸣人平安的回到餐桌前。
墙上时钟滴答滴答地走,显示时间正好过去一小时三十分钟。
鸣人已经一边打嗝一边吨吨灌水了。
我悄悄戳了一下回本丸的狐之助。
狐:【?】
我:【我们出发前,好像被忍者发现了。】
狐:【!你等等我问问】
十分钟后。
狐:【哦我问回来了,放心,先前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管售后,他们提前解决了。】
我:【提前指的是?】
狐:【直接找的你监护人,哦也就是这边的火影,具体谈了什么没说,总之你放心,我们是正经工作,用不着遮遮掩掩。】
我:【哇——】
狐:【要不是看出来你一点也不想掺和进政治高层的交流,我们也不会全权包办。对了,那边让我转告你,如果哪天你改主意了想自己接了,随时可以提。】
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狐:【行,顺便通知你,两次做鬼的耗能比想象中要大很多,自行恢复需要三到六个月,如果没找到能量补充又着急,下一次只能本体出阵了哦。】
我:【知道啦,刀剑最快需要什么时候醒?】
狐:【三天后。】
我:【那我先放个三天假。】
狐:【不是,歪?歪歪歪?】
我:【网络不好,先掉线了。】
狐:【你那是网络不好吗?你那是下线!】
狐:【真掉线了??】
狐:【您完全不努力是吗.jpg】
狐:【……】
狐:【姐姐你虫脆就是个红蛋.jpg】
狐:【我知道你在保存表情包!你有本事别隐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