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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新年快乐 ...

  •   除夕的清早,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冬日的寒意,林池余就在一阵细微的动静中醒来了。
      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长的光带斜斜地投射在木地板上,将房间分割成明暗两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傅故渊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看他,眼神温柔似水,仿佛要将他融进自己的目光里。
      傅故渊的手指轻轻抚过林池余的脸颊,那触感让林池余不由自主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吵醒你了?”傅故渊轻声问,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
      林池余摇摇头,往傅故渊怀里蹭了蹭,汲取着对方的体温。
      傅故渊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让他感到安心。“几点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还早,再睡会儿。”傅故渊说着,却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林池余彻底清醒了。他抬眼看向傅故渊,发现对方眼里带着笑意,那笑意从眼角蔓延至眉梢,温暖得让这个冬晨不再寒冷。
      “新年快乐,林池余。”傅故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的旋律在心弦上轻轻拨动。
      林池余这才想起今天是除夕,脸上不由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初绽的春花:“新年快乐。”他的声音很轻,却满载着情感,仿佛这两个字里蕴含了千言万语。
      他们相视而笑,傅故渊又低头,这次吻落在了林池余的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轻轻印在他的唇上。
      晨间的亲吻格外缠绵,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温暖,林池余回应着这个吻,手臂环上傅故渊的脖颈,指尖不经意地撩过他后颈的发梢。傅故渊的头发很软,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傅故渊抵着林池余的额头,轻声道:“今天傅远杰从国外打视频过来,记得吗?”他的呼吸温热,拂过林池余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林池余点点头。
      傅故渊的父亲傅远杰常年在国外工作,即使过年也难得回国,每年除夕都会打视频过来。虽然傅远杰一直很支持他们的关系,但每次面对这位温和却犀利的成功商人,林池余总是不由自主地紧张。
      傅远杰那双与傅故渊极为相似的眼睛总能看透人心,让他无处遁形。
      “那我们得起来了,”傅故渊又亲了亲他的嘴角,那触感柔软得让人流连,“先收拾一下,然后一起去买年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林池余的后颈,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
      “好。”林池余应着,却赖在傅故渊怀里不想动。这个怀抱太温暖,太舒适,让他只想永远沉溺其中。
      傅故渊的体温总是比他高一些,在寒冷的冬日里就像一个天然的暖炉。
      傅故渊低笑着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懒虫。”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手臂稳健有力,轻而易举地将林池余抱起。林池余虽然不算矮,但在傅故渊面前总是显得娇小,这让他时常感到懊恼,却又暗自欢喜。
      林池余惊呼一声,随即笑了起来,手臂自然地环住傅故渊的脖子:“放我下来,我又不是不能走。”他的笑声清脆,像是冬日里融化的冰凌,叮咚作响。
      “我就喜欢抱着你。”傅故渊说着,却还是小心地将人放下,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去洗漱,我给你做早餐。”
      林池余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向浴室,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整理床铺的傅故渊。
      阳光已经完全占据了房间,将傅故渊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这一刻,林池余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一个爱的人,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平凡的早晨。
      上午十点,傅远杰的视频通话准时打了过来。
      傅故渊和林池余已经收拾妥当,并肩坐在沙发上。林池余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他总是担心自己在傅远杰面前说错话,尽管对方从未挑剔过他什么。
      傅故渊察觉到了他的不安,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着圈,无声地安抚着他。“放松点,”他低声说,“他很喜欢你,你知道的。”
      林池余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就在这时,视频接通了,傅远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看起来精神很好,虽然年过五十,但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状态,西装革履,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唯有眼角的笑纹泄露了岁月的痕迹。
      “爸,新年快乐。”傅故渊先开口,声音平稳自然,握着林池余的手却收紧了些许。
      “傅叔叔新年快乐。”林池余也跟着问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他注意到傅远杰今天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衬得他气色很好。
      傅远杰笑着回应,眼角的笑纹更深了:“新年快乐!你们两个看起来气色不错啊。”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加明显。“最近工作还顺利吗?”他问道,语气随意却带着真诚的关心。
      他们聊了些家常,傅远杰问了问他们的近况,又说了说自己在那边的的工作和生活。虽然隔着屏幕,但气氛温馨。傅远杰很会引导话题,不会让任何人感到冷落,也不会让对话陷入尴尬的沉默。他谈起最近的项目时神采飞扬,但说到异国生活的孤单时又显得格外真诚。
      “可惜今年又不能回国陪你们过年了。”傅远杰有些遗憾地说,眼神里流露出真诚的歉意。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与傅故渊共有的一个小动作。
      “没关系,爸,您照顾好自己就行。”傅故渊说着,自然地伸手揽住林池余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肩头。这个动作让林池余感到安心,他偷偷吸了口气,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林池余微微脸红,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傅故渊身边靠了靠,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傅故渊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被,温暖而舒适。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傅远杰的眼睛,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看到你们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和,“池余,故渊有时候会很固执,你要多担待些。”他说这话时朝着林池余眨了眨眼,像个分享秘密的共谋者。
      林池余连忙摇头:“故渊很好,他很照顾我。”他说的是实话。傅故渊虽然有时候固执得像头驴,但总是把他放在第一位。记得有一次他生病发烧,傅故渊整整三天没合眼,就守在他床边。
      傅故渊轻笑一声,侧头在林池余耳边低语:“听到没,我爸都说我固执,就你觉得我完美无缺。”他的呼吸拂过林池余的耳廓,带来一阵微痒。
      林池余耳根一热,悄悄掐了一下傅故渊的手背,换来对方一个狡黠的微笑。这个小动作自然也没逃过傅远杰的眼睛,他假装咳嗽了一声,掩饰嘴角的笑意。
      又聊了一会儿,傅远杰那边有人找,通话不得不结束。挂断前,傅远杰特意对林池余说:“池余,故渊就交给你了,帮我看好他。”他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但眼神里的信任是实实在在的。
      林池余认真点头,眼神坚定:“我会的,傅叔叔。”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个庄严的宣誓,尽管对象只是一个小小的视频通话。
      视频挂断后,林池余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沙发里:“每次和傅叔叔视频都好紧张。”他揉了揉脸,感觉肌肉都笑僵了。和傅远杰说话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步都要恰到好处。
      傅故渊好笑地看着他,伸手将他拉进怀里:“紧张什么?他那么喜欢你。”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林池余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他上次还跟我说,能找到你是我的福气。”
      林池余把脸埋在傅故渊肩窝,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清爽的气息:“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才更怕让他失望啊。”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不安。傅远杰对他的认可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就像是从未得到的父爱的替代品。
      傅故渊心一软,把他搂得更紧:“你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说着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那触感柔软得像花瓣,“尤其是我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池余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子。傅故渊忍不住又低头,这次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轻柔得像蝶翼拂过。林池余的眼皮很薄,能感受到下面眼球的轻微转动。
      “痒...”林池余轻声抗议,却闭着眼享受这个亲吻,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扫过傅故渊的嘴唇。这种感觉很奇妙,既痒又舒服,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傅故渊的吻一路向下,掠过鼻尖,最后再次捕获那双柔软的唇。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深入,带着安抚和承诺的意味,温柔而坚定。林池余能尝到傅故渊早上喝的咖啡的淡淡苦香,混合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他说得很对,”一吻结束,傅故渊抵着林池余的额头低语,呼吸交融,“我确实被你照顾得很好。”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池余的后颈,那里是他的敏感点之一。
      林池余脸红得更厉害了,把脸埋进傅故渊肩窝:“少来...”声音闷闷的,却掩不住其中的甜蜜。他心里明白,其实是他被傅故渊照顾得更多。从日常起居到情绪波动,傅故渊总是能敏锐地察觉他的需要,就像是专门为他而生的一样。
      午饭后,他们开始准备年夜饭。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仪式感不能少。厨房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一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林池余特意换上了一件红色的围裙,说是要应景,傅故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觉得这比任何装饰都要喜庆。
      林池余系着围裙,正在认真地切菜。他的手法很熟练,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傅故渊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需要我帮忙吗?”他的呼吸拂过林池余的耳畔,带来一阵微痒。
      林池余侧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意:“你把那些虾处理一下吧,记得去虾线。”他说话时耳尖微微发红,傅故渊的靠近总是能让他心跳加速。
      我们的林大厨师经过无数次的“厨房大战”,终于厨艺有所长进了。
      傅故渊应着,却没有立刻放手,而是在林池余颈侧落下一个吻,那处的皮肤细腻温热:“遵命,大厨。”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嘴唇擦过皮肤的感觉让林池余微微颤抖。那里是他的敏感点,傅故渊再清楚不过。
      林池余被他吻得缩了缩脖子:“别闹,痒...”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其实很喜欢傅故渊这样的亲近,就像是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
      傅故渊低笑着又亲了一下,才不情愿地放开手,去处理虾。他的动作也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
      厨房虽然很大,但两人时不时会碰到一起。每次擦肩而过,傅故渊都会趁机偷个吻——有时是脸颊,有时是额头,有时是嘴唇。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甜蜜,像小小的惊喜。林池余表面上假装嫌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傅故渊!”在林池余第N次被偷袭后,终于忍不住抗议,手里还举着锅铲,“你再这样捣乱,今晚我们就只能吃外卖了!”他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因为厨房的热气还是因为那些亲吻。围裙的带子在他腰间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衬得他的腰线更加纤细。
      傅故渊从善如流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保证不闹了。”但眼睛里依然闪着狡黠的光,像只计划着恶作剧的猫。他太了解林池余了,知道对方根本不是真的生气。
      果然,五分钟不到,当林池余专心调味时,傅故渊又凑过来,从后面抱住他:“好香啊,尝一口?”说着,不是尝锅里的菜,而是轻轻咬了咬林池余的耳垂,那处敏感的皮肤立刻泛起了粉色。
      林池余手一抖,差点把盐撒多了:“傅故渊!”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却掩不住其中的纵容。他其实很享受这样的互动,这让平凡的日常变得生动有趣。
      “在呢。”傅故渊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却还是乖乖放开手,“这次真的不闹了。”他保证道,眼神却依然追随着林池余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林池余的侧脸上,给他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边,傅故渊觉得这个画面美得让他移不开眼睛。
      话是这么说,但接下来的一小时里,傅故渊依然找各种机会偷香窃玉。有时是借口尝味道时顺便亲一下脸颊,有时是递东西时轻吻手指,有时干脆就是从后面抱着人不放,下巴搁在对方肩上,看林池余熟练地翻炒锅中的菜肴。林池余的手指修长白皙,在食材间穿梭时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林池余表面上嫌弃,其实心里甜滋滋的。他喜欢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喜欢傅故渊的孩子气,喜欢这个充满亲吻和拥抱的下午。每一个触碰都像是一个小小的誓言,无声地诉说着爱与珍惜。他记得有一次傅故渊出差一周,厨房里安静得让他不适应,这才意识到这些看似烦人的小动作早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等到夕阳西下时,一桌丰盛的年夜饭终于准备好了。虽然过程“艰难”,但结果令人满意。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鱼鲜嫩多汁,白灼虾饱满诱人,还有几道时蔬和小炒,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林池余还特意摆了个盘,用胡萝卜刻了几个小小的福字,散落在菜肴间作为装饰。
      “干杯!”两人举杯相碰,眼里都是笑意。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为新年的到来敲响钟声。红酒在杯中荡漾,折射出温暖的光泽。
      “新年快乐,林池余。”
      “新年快乐,傅故渊。”
      他们相视而笑,开始享用这顿充满爱意的年夜饭。席间,傅故渊不断给林池余夹菜,每每对上视线,都会交换一个温柔的笑容。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室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晚饭后,窗外渐渐响起了鞭炮声。虽然城市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远处还是能隐约看到烟花绽放的光芒,像一朵朵绚丽的花在夜空中盛开。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传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
      “要去看烟花吗?”傅故渊问,手指轻轻缠绕着林池余的发梢,“天台应该能看到一些。”他的手指很灵活,不经意间就将林池余的头发绕成了一个小圈。
      林池余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星辰:“好!”他从小就喜欢烟花,虽然转瞬即逝,却美得惊心动魄。记得有一年除夕,他一个人躲在宿舍里,看着窗外别人家的烟花,觉得那热闹离自己很远很远。现在有了傅故渊,一切都不同了。
      他们裹上厚外套,手牵手上到天台。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林池余不由缩了缩脖子。傅故渊立刻把他揽进怀里,用大衣裹住他:“冷吗?”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温暖,像是冬日里的一杯热茶。
      林池余摇摇头,靠在傅故渊温暖的胸膛上:“不冷。”其实寒风刺骨,但傅故渊的怀抱就像一个小小的避风港,将所有的寒冷都隔绝在外。傅故渊的大衣很宽大,能够将两个人一起包裹进去,像是共同的盔甲。
      远处的天空不时有烟花绽放,虽然看不真切,但那转瞬即逝的光华依然美得动人。五彩斑斓的光芒在夜空中绽开,又缓缓消散,像一场无声的盛宴。每一次烟花的绽放都会引来远处隐约的欢呼声,虽然听不真切,却能感受到那份喜悦。
      “真好看。”林池余轻声说,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他的眼睛追随着烟花的轨迹,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
      傅故渊低头看他被烟花照亮的侧脸,那轮廓在明明灭灭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嗯,好看。”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淹没,但林池余还是听到了。他说话时的气息拂过林池余的耳畔,带来一阵微痒。
      林池余转过头,发现傅故渊根本没在看烟花,而是在看自己,不由脸一热:“你看烟花啊,看我干什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呢喃。他的脸颊在寒冷的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抹上了一层胭脂。
      “你比烟花好看。”傅故渊说着,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冬夜的凉意,却又无比温暖。
      烟花在天际绽放,他们在寂静的天台上接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傅故渊的嘴唇起初有些凉,但很快就变得温热,温柔地辗转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甜蜜的滋味。
      林池余的回应有些羞涩,却足够热情,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傅故渊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吻结束,傅故渊没有离开,而是轻轻吻去林池余眼角被寒风吹出的泪水:“冷了吗?回去吧。”他的拇指摩挲着林池余微凉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他的手指很温暖,与林池余冰凉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林池余点点头,却舍不得离开傅故渊的怀抱。这个时刻太美好,像是一个易碎的梦,他不想让它结束。他把脸埋在傅故渊的胸口,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动人的音乐。
      傅故渊低笑着把他抱起来:“抱紧了。”
      林池余惊呼一声,赶紧环住傅故渊的脖子:“你干嘛!”声音里带着惊讶和笑意。他的体重对傅故渊来说似乎不算什么,被抱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失重感。
      “抱你回家啊。”傅故渊说着,稳稳地抱着他往楼下走。林池余的重量对他来说似乎轻如鸿毛,他的步伐稳健,手臂有力,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次第亮起,像是为他们铺就了一条光明之路。
      林池余把脸埋在傅故渊肩窝,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那个节奏跳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傅故渊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稳定而有力,像是某种承诺。
      回到温暖的室内,傅故渊把林池余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泡热茶。
      室内外的温差让窗户蒙上了一层白雾,室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温馨。林池余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心形,透过它能看到外面模糊的灯光。
      林池余蜷在沙发里,看着傅故渊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暖意。这种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不需要惊天动地,只需要这样细水长流的温情。傅故渊的背影很宽厚,让人想要依靠,林池余看着看着,不由得出了神。
      傅故渊端着两杯热茶回来,坐在林池余身边:“喝点热茶暖暖身子。”他把一杯茶递给林池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茶杯很烫,但傅故渊的手掌似乎感觉不到温度,稳稳地端着。
      林池余接过茶杯,小口啜饮着。茶香氤氲,温暖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心里。
      这是一杯普通的红茶,但因为泡茶的人特殊,喝起来格外香甜。傅故渊泡茶总是很讲究,水温、时间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就像他做其他事情一样认真。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吗?”傅故渊突然问,手指轻轻拨弄着林池余的头发。他的手指穿梭在发丝间,带来一阵舒适的感觉。
      林池余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怀念的微笑:“记得。”怎么可能忘记?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之一。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和不确定性,却又美好得不像话。
      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傅故渊为了陪他过年,推掉了所有家庭聚会。
      虽然简单,却是林池余记忆中最温暖的一个新年。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不是一个人过年,第一次有人愿意为了他放弃与家人团聚的机会,第一次有人让他感觉到,家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爱可以创造家庭。
      那天晚上,傅故渊抱着他,在他耳边许下承诺,说以后的每一年都会陪他过。
      当时林池余还以为那只是一句情话,没想到傅故渊真的做到了。
      “那晚你也这样抱着我,”林池余轻声说,眼神柔软,“跟我说以后每一个新年都会陪我过。”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感受着那份温热。
      傅故渊把他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我做到了,是不是?”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欣慰。他的手臂很有力,却不会让林池余感到束缚,反而有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嗯。”林池余靠在他肩上,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暖和安全,“以后的每一年也要一起过。”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当然,”傅故渊承诺道,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年都会和你一起过。”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情话,而是一个郑重的誓言,沉重而珍贵。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林池余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承诺。
      他们相拥着看春晚,虽然节目并不精彩,但重要的是身边的人。
      傅故渊时不时低头吻一吻林池余的头发、额头、脸颊,每一个吻都轻柔而珍惜,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林池余的头发很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傅故渊总是忍不住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快到零点时,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傅故渊把林池余拉到窗前,从后面环抱住他。他们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与窗外远处的烟花重叠,构成一幅温馨的画面。玻璃很凉,但傅故渊的怀抱很暖,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林池余不由得往身后的热源又靠了靠。
      “马上就要零点了。”傅故渊在他耳边轻声说,呼吸拂过耳畔,带来一阵微痒。他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像是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
      林池余点点头,向后靠进傅故渊怀里,感受着对方胸膛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傅故渊的心跳很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后背,像是某种神秘的摩斯密码,诉说着爱的密语。
      当电视里传来新年倒数的声音时,傅故渊收紧手臂:“10,9,8...”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每个数字间留下恰到好处的停顿。
      林池余跟着一起数,声音里带着期待和喜悦:“7,6,5...”他的声音比傅故渊要高一些,清亮而悦耳,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和谐得像是一首二重唱。
      “4,3,2,1...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响起,窗外远处的烟花达到高潮,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傅故渊转过林池余的身子,深深地吻住他。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带着承诺和爱意,像是要将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出去。
      林池余回应着这个吻,手臂环上傅故渊的脖子,指尖陷入对方柔软的发间。傅故渊的头发比看起来还要柔软,像是上好的丝绸,穿梭在指间带来奇妙的触感。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傅故渊抵着林池余的额头,轻声道:“新年快乐,我的池余宝贝。”声音因刚才的吻而略显沙哑,却更加性感动人。他的额头抵着林池余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新年快乐,”林池余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整个星空的星光,“我的傅故渊。”他的声音也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傅故渊的耳中,像是某种神秘的咒语。
      傅故渊心中一动,再次吻住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仿佛要持续到永远。窗外是喧闹的鞭炮声和烟花绽放的声音,窗内是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共同奏响新年的乐章。在这个吻中,林池余尝到了红酒的余味,混合着傅故渊特有的气息,让他沉醉。
      夜深了,林池余已经在傅故渊怀里昏昏欲睡。傅故渊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那处的皮肤光滑温热,带着林池余特有的清新气息。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
      “晚安,我的宝宝。”他轻声说,声音柔得像羽毛,“新的一年,请多指教。”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林池余的脸颊,带着无限的怜爱。
      窗外,新年的钟声还在回荡,而室内,有情人相拥而眠,迎接崭新的开始。他们的呼吸渐渐同步,心跳和谐共鸣,就像未来无数个日子将会一样——彼此相依,共同前行。
      在这个新年之夜,爱是最美的钟声,吻是最甜蜜的誓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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