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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重逢 心肝 ...

  •   陈观潮和德拉罗一起用过晚餐,闲聊一会,便打算回去。

      不过走之前,他得先回自己公寓看一下需要补充什么东西。

      最近阿斯卢姆的疫病越来越严重了,城内也出现了许多针对陈观潮的流言蜚语,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沈明修很紧张,似乎是怕他出门被人绑架,所以不太想让他出门。

      但说实话,东洲人只知道陈观潮的大名,很少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否则宁琅玉去查,第一天就该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裹紧围巾,顶着风雪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正要进去,忽然有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铁钳一样的手臂勒着他的腰,将他推进了公寓里。

      啪嗒。

      大门合拢。

      闷燥的房子飘着淡淡的灰尘味,陈观潮被人推到墙上,脊背一痛,他闷哼一声,室内黑暗,只看得清似乎是个人高马大的半长发男人。

      钳制住他的人听见这声闷哼,似乎顿了一下,接着膝盖挤进他的双腿,强势地分开他的腿。

      捂住他嘴巴的手下移,没等陈观潮叫便掐住了他的脖子,虎口缩紧,窒息感上传。

      男人俯身靠近,冰凉的脸颊贴着他的耳畔,声音明明轻柔,却仿佛带着森森鬼气:

      “我的好太太,真是叫我好找啊。”

      熟悉的声音带着冬日的森寒从耳中直直传进胸膛,而后向四肢百骸蔓延,陈观潮因窒息睁大的眼睛睁大更大,似乎整个眼球都露了出来。

      怎么会…怎么会是…宁琅玉?!

      宁琅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震惊,低沉笑了一声,下一刻,却狠狠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仿佛要活活咬死他。

      甜腥的血液渗进口中,雪白的侧颈上多了个狰狞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他垂首吮了一口,在这处牙印上留下了一点红痕。

      掐着人的手也松开了。

      陈观潮便软趴趴地倒向他,依偎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嘴唇红润润的。

      宁琅玉看了一眼,捏着陈观潮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轻微的窒息感再次袭来,酸涩的眼睛慢慢蓄起泪水,可还未滑落,就被宁琅玉舔去了。

      “哭什么?怕我?”

      他拦腰抱起四少爷,轻车熟路找到卧室,打开了小灯。

      卧室顿时亮了起来,房间内的景象全部暴露出来——年前搬离前所有家具都用防尘布盖好,现在卧室里却摆着许多生活用品,衣服,甚至还有枪,一副有人住了些日子的样子。

      明明白白的,宁琅玉早来了阿斯卢姆,还鸠占鹊巢,在他的公寓里住了好几天。

      宁琅玉觑着他的神情,便知道他知道了,顿时笑了一声,抽出皮带将他软绵绵的手捆了起来,紧接着去扒他的衣服。

      陈观潮咬牙,压低声音吼道:“你闹够了没有?宁琅玉!”

      宁琅玉给出的答案是不够,他把人剥的干干净净,拿了个枕头垫在下面,将人翻了个面。

      俊美妖异的脸庞上一片冷漠,他冷声问:“不是说来上学?这就是你说的上学?前天温泉别馆,昨天那个男人去看话剧,今天陪这个男人吃晚餐……”他嗤笑一声。

      行动受限让陈观潮有些许惴惴不安,听到质问,他快速在脑海中搜刮起对策。

      “啪!”

      宁琅玉手掌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扇了一巴掌他的屁股。

      陈观潮的脸顿时涨红了,他扭头骂道:“你有病吗?”

      天可怜见,这辈子还没人打过四少爷的屁股。

      宁琅玉声音里压着火气:“我有病?”他看着四少爷又怒又恼的表情,压着他的腿,手上不断动作,弄到最后,陈观潮几乎说不出话,光洁的背上甚至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宁琅玉问:“现在能和我好好说话吗?”

      陈观潮哆嗦着不说话,宁琅玉掐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便看见这张惹人失神的脸上满是泪痕。

      他的声音很轻,“你爱我,对不对?”

      陈观潮胸膛快速起伏,闻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爱你?我恨不得你去死!”

      宁琅玉表情没有变化,又问:“你在阿斯卢姆有喜欢的人?所以不顾一切也要回来?”

      陈观潮真是要气死了。

      这群人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脑子里除了情爱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在乎吗?

      他艰难侧身,一脚踹在宁琅玉腹部,但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像调/情。

      宁琅玉攥住他的脚腕,摩挲着,声音低沉:“回答我。”

      陈观潮骂道:“你以为谁都是你,满脑子情爱?”

      宁琅玉闻言笑了一声,神色居然变得松快了些,手往上攥住了他的大腿,压住他又去吻他。

      陈观潮真是要气死了,“你再亲我,我就往你嘴巴里吐痰。”恶心也要恶心死他!

      宁琅玉噗嗤笑出了声,伸手一捞,把四少爷整个搂进自己怀里,胸膛贴着胸膛,将剧烈跳动的心跳传递了过去。

      扑通扑通……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变快了。

      两条腿夹着四少爷的腰,让人不得动弹,宁琅玉蹭了蹭他的脸颊,接着捧起他的脸,四目相对。

      陈观潮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他这时才真真切切看清宁琅玉的脸,即将脱口而出的恶言就这么堵在了喉咙口。

      宁琅玉望着他,轻声:“吓到了?”

      他将人搂紧了一些,低低道:“过一会就好了,它喜欢晚上出来。”

      说着,他脸上如同白瓷上的裂痕般的痕迹更加明显,昏黄的灯光下,模模糊糊,好像他就是一件将要破碎的瓷器。

      陈观潮艰涩道:“发生……什么了?”

      他回来以后,白城的消息一概不敢听,一概不敢提。那天离开的洒脱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宁琅玉布满泪痕的脸,血一样红的晚霞,和那顶被吹走的帽子。

      像蛛网一样将他缠住,脱不开,走不掉。

      此刻这张裂痕遍布的脸,那种若隐若现的心痛感再次涌了上来。

      宁琅玉说:“只是天赋融合而已,没有融合很好,还需要一些时间。”

      陈观潮提了口气,骤然骂道:“那你疯了吗?你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吗?就这么贸然跑过来,是生怕别人不来杀你吗?!”

      宁琅玉闷声笑了,眼瞳含着水光,望着陈观潮的样子,像是要把他印在眼睛里。停了半秒,没忍住又凑上去吻他,声音低哑:“你就是爱我,不然你好端端把你的玉珏给我做什么?”他意有所指。

      陈观潮不回,手上又去推搡他。

      宁琅玉搂着他,停顿几秒,“陈惊鸿…”他斟酌着措辞,“你妹妹说,你在阿斯卢姆有危险,她说没有人帮你。”

      他把四少爷被绑住的手松开,摩挲着上面有些发青的绑痕。

      他说:“乐正和把你的信转交给我,我看了。你说不要来,等你回去。”他蹭了蹭四少爷的脸颊,“我没打算来的,我知道你见到我不高兴。”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但是你妹妹把你公寓的钥匙寄给我了。她说你会在这里被人害死。”

      “……我怎么会不来呢。”

      他无力地提了提唇角,眼瞳里带着一丝楚楚可怜。

      陈观潮咬紧牙,“你装什么可怜?赶紧给我滚回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他使劲推搡着宁琅玉。

      宁琅玉眼睛一眯,忽然意识到了不对,“你知道?”

      他按住四少爷两边肩膀,咬牙切齿,“他妈的,陈观潮,你知道你自己会死在这里你还敢往这边凑?”

      陈观潮懒得和他纠缠,“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他眉骨压低,露出一点不耐烦,“我死了也没你什么事。”

      宁琅玉深吸一口气,眼神凶狠,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看你是欠/操了。”

      他掐住陈观潮的腰,直接将人翻了个面,接着猛地沉下身,额头滑落一滴汗。

      陈观潮痛的直抽气,哆嗦着咬着自己的指节,落下两个齿痕。

      宁琅玉这会进去了,反倒软下声音说:“和我回去吧。你的二娘,三姨四姨都很担心你,祖母,祖母也很想你。我离开白城,她还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完好无损将你带回来。”

      陈观潮没说话,努力压着喘息声。

      宁琅玉动了动腰,陈观潮终于忍不住了,眼睛、脖颈、胸膛哪里都是绯红的。

      “我他妈是来救我爹的!”他也学宁琅玉说粗话。

      宁琅玉不轻不重拍了下他的屁股,“不准说脏话。”

      陈观潮呸了他一口。

      宁琅玉也不生气,擦掉脸上的口水,低声说:“下次不要说这种话了。”他捉着陈观潮的下巴,含着他的唇瓣辗转厮磨,沙哑的声音磁性低沉,“我的四少爷,你这是往我心上捅刀子,我没日没夜的做噩梦,都怀疑自己有了郁症,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好不好?”

      陈观潮一口咬在他唇上,咬破了皮,血水流进两人的舌头上。

      他恼怒道:“那你还不滚出去。我马上要回去了!等会两个人被捉奸在床你就满意了吧!”

      宁琅玉悻悻退了出去,用帕子擦了擦,又从口袋里拿出药膏,帮他上了药。

      陈观潮看见药膏,又是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宁琅玉攥住他的脚腕,亲了一口小腿肚。随后下了床,替四少爷整理好仪容,一口一口我的四少爷,我的好太太,低声下气道着歉,滚烫的手掌来回搓着那两红面馒头,陈观潮又羞又恼,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宁琅玉单膝跪在地上,仰着头望着他,狭长的眼睛稍垂,抓着那只手胡乱吻着,又带着扇自己耳光:“是我昏了头,神志不清醒。”

      陈观潮抽回手,深深皱着眉,“谁管你?”他顿了顿,又说:“你要在这里住就住吧,别被人发现了,也别天天跟踪我。”他从地上捡起钱夹,拿出里面所有的钞票丢在床上,“这里面应该有两千块。”

      宁琅玉觉得他漫不经心撒钱的动作迷死人,又觉得他太熟练了,拉着他,问:“你还和别人做过这事吗?”

      陈观潮骂他神经病,“这是给你的生活费!”

      宁琅玉心满意足,搂着他叫心肝。

      陈观潮觉得心累,面无表情伸手掐了一把宁琅玉还硬挺的东西,疼得宁琅玉龇牙咧嘴,委屈地问他是不是要谋杀亲夫。

      陈观潮眼皮都没动,“你说你要帮我是吧,明天你帮我送个东西,给东四街地下市场找卖酒的卡洛奇……噢,对了,你一个人来的,还是有其他人一起来的?”

      宁琅玉:“还有其他人。”

      陈观潮:“给我找个厉害的姑娘,装我的女朋友。就说是陈县的,和我幼时有旧,月前回到白城,重新认识,志趣相投,便做了男女朋友。如今告别家中,来和我团聚。”

      宁琅玉若有所思,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道:“我行不行?”

      他夹起嗓子,娇声叫了一声夫君。

      陈观潮:“好恶心。”

      宁琅玉便清了清嗓子,又唤了一声夫君。

      雌雄莫辨,声色动听。

      陈观潮摸了下耳朵,看了眼这家伙比自己还高的个头,迟疑道:“你真行吗?”

      宁琅玉信誓旦旦。

      陈观潮叹气,如果不是他缺一个帮手,轰也把宁琅玉轰回去。

      他想到昨天看到的消息,眼神一暗,无声叹了口气,真是棘手啊。

      他揉了揉眉心,“你去换我的衣服,惊鸿房间里还有些上妆用的东西,还有一顶假发,你赶紧弄好,等会送我下去。”

      宁琅玉去了,不多时就出来了。

      穿着陈观潮的长衫,刻意将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没穿裤子,光脚踩在地板上,稍作修饰的脸漂亮的惊人,他相貌本就雌雄莫辨,上了妆往女子模样去靠,加上那一定乌黑的假发,看着便更鲜艳,一颦一笑看的人心动不已。

      此刻扯着领口笑盈盈地让陈观潮往他的脖子上留个印子。

      陈观潮脸上刚消退的红一瞬间卷土重来,他有些慌乱地让宁琅玉别乱说话。

      宁琅玉就抱着他,把他脑袋按在自己颈窝里,哄着他,“就留一个嘛,你我正经夫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况且你要做戏,也得做的真些。”

      陈观潮只好僵硬衔着一小块肉来回□□。

      直到那一小块皮肉滚烫,他匆匆忙忙抬起头,鼻尖上全是汗。

      正要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进一阵剧烈的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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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整个东洲篇都得修文,想了想觉得还是没办法就这么砍纲完结,留下一个不太完美的摊子在这里 《爱卿手段了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