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温泉别馆 陈观潮和别 ...
红尘雪将人带去了郊外的温泉别馆,顾逾白昨天便撺掇着他来找陈观潮,自己却不知道暗中打什么主意,鬼鬼祟祟的,红尘雪也懒得理会,反正现在四少爷在他车上呢。
到了地方红尘雪下车给陈观潮开车门,细心护着他的脑袋。
陈观潮同他一起往里面走,佣人开车去停。
路上。
四少爷问:“怎么不见普洛斯?你们三人向来形影不离,怎么今天把他落下了?”
红尘雪撇撇嘴,眼中划过一丝嫌恶,脸上却仍笑盈盈的,他揽着陈观潮的肩,“谁同他形影不离,我分明想同你形影不离。”又蹙起眉,“怎么回去一趟,好像瘦了?”看着人都单薄了好多。
陈观潮无奈,每个人和他有一阵不见面,再见面就要问他是不是瘦了。
“哪里瘦了?这不是和之前一样?”他抱怨道:“你们一个个练得猿臂蜂腰,又催促我多吃些东西,我这身体又不能多练,是想让我变成圆乎乎的,好用我这片绿叶衬你们这几朵红花吧?”
红尘雪大喊冤枉,抬眼轻笑,“分明是你这朵红花呀,把我们都衬成了绿叶。”
陈观潮翻了个白眼,说:“你还没说普洛斯去哪了呢。”
红尘雪不情不愿道:“他出海去了,神神秘秘的,只说过些日子回来给你个惊喜。”
陈观潮叹气:“恐怕是惊吓。”
红尘雪深以为然。
两人讲话这段时间,鹅毛大的雪花落了下来,好在两人已到了门口。
红尘雪拍去陈观潮肩上的雪花,两人换了鞋,佣人接过两人的大衣,这时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人未至,声先到。
“阿云,我好想你!”
披着睡袍,大敞着胸膛的俊美男人大步流星走上前,想要拥抱陈观潮,被陈观潮拧着眉,用食指抵住了。
管家急匆匆抱着顾逾白的衣服赶上来,神色无奈,“少爷啊,怎么说都得穿衣服,这样多失礼。”
顾逾白摆手,“同外人才要见外,我与阿云,亲如一家。”他狭长的眼睛似狐狸一般天生含情,冲陈观潮眨了眨。
陈观潮抱着手,直接无视了他这看谁都深情的目光,嫌弃道:“快些穿上衣服吧,谁要看你袒胸露乳?”
顾逾白便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佯装受伤地捂住胸口,“阿云,你回家一趟,便不爱我了吗?”
陈观潮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见这声“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
“陈观潮,我爱你,我……”
他一阵恍惚。
顾逾白脸上神情缓缓收敛,半晌冷不丁问道:“阿云,你在想谁?”
陈观潮被这一问拉回来神,忽略掉心脏的异样,敷衍道:“没想什么。”
红尘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很快挤出一个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笑,握着他的手腕,“走吧,不要在门口说话了,有什么话到温泉里再说吧。”
顾逾白也缓和了神色,自然走到另一边,想捉住陈观潮的另一只手腕,却被他抬手恰好避过了。
陈观潮将眼镜取了下来,正欲挂在胸前口袋里,管家已经伸手来接了,他就递给了管家。
随后手立刻被顾逾白攥住了。
陈观潮无奈,“做什么?一左一右,拿我当犯人呢。”
顾逾白说:“谁叫你冷落我的!”
陈观潮:“黏人!你二十几岁了不是两岁!”
顾逾白:“二十几岁?我今年二十几了?你怎么不讲明白,不记得了?”
陈观潮脸不红心不跳,“嗯,忘了。”
顾逾白气的要去咬他,陈观潮连忙把红尘雪推了过去,一溜烟跑到前面去了。
红尘雪与顾逾白对视一眼,各自嫌恶地别开眼。
陈观潮脸颊两侧因闷热晕上薄红,抱着手倒着走,倒打一耙:“你今年二十有五,却还同小孩一般爱胡闹,我说你二十几,是在顾全你的颜面,你倒好,恩将仇报,竟还要咬我。”
顾逾白轻哼:“强词夺理。”
红尘雪见状也来插上一脚,笑盈盈问:“四少爷,我几岁了?”
陈观潮无奈,“你二十四岁,行了吗?”
红尘雪幽怨道:“这般不情愿,是回凌洲找到了新相好吧?”
陈观潮停下来等他们,闻言道:“什么叫新相好?你们总是这样,要将我好端端的朋友认作相好、恋人。我看是你们天天情场做戏,昏了头。”
他这话说的轻松,内容却就差指着两人鼻子骂。
红尘雪上前重新揽住他,为自己辩白:“我可没有,我可是天天等着四少爷,等的望眼欲穿。”
陈观潮没接这话,他确实有些生气,尤其是经过了宁琅玉的事,他不由得开始审视自己与这些人的关系是不是太无分寸了。
这般想着,温泉到了。
温泉别馆陈观潮不是第一次来,和顾逾白认识后,几乎每年冬都会抽一天出来陪他们几个来。
眼下轻车熟路下到泉水中,两人各在他两边——四少爷不喜欢和他人共用,两个人倒是想和他共浴,但顾及到他不愿意,只好分开。
蒸汽氤氲,红尘雪望着看着池边昏昏欲睡的陈观潮,心头微动,眉眼柔和了些许,轻声呼唤:“四少爷,要听曲吗?”
陈观潮回神,笑骂道:“人道列巴普是高雅的乐器,你倒好。”
红尘雪低低笑了一声,摇铃叫佣人送了一只列巴普过来,他坐在池边,将列巴普架上肩膀,架上琴弓,悦耳的小调流淌而出。
陈观潮索性换了个姿势,撑着脑袋望着红尘雪。
很快一曲毕,红尘雪走过来半跪在四少爷面前,笑眯眯地问:“怎么样,我的技艺可有进步?”
陈观潮往后退了些,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走过来问评价的,拿你那东西离我远些!”
又说:“很好听,你过些天是不是有场列巴普演奏会?”
佣人将列巴普拿下去了,红尘雪重新入了水,趴在池边,隔着一段与四少爷对视,点点头,“对啊。你到时候一定要来。”
陈观潮感叹:“说起列巴普,我在凌洲时,回老家找我爸爸的时候,还被一些奇怪的人追杀了。若不是你送给我的那断弦,恐怕你现在收到的,就是我的讣告了。”
红尘雪一下变了神色,轻声斥责:“胡说什么?”
顾逾白也说:“你瞎说什么?还有你在凌洲出事了,怎么不写信来?发电报更快些,你回来也这么久,竟说也没和我们说过!”
陈观潮无奈,“这有什么好说的?我现在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就说明没什么大事嘛。”
顾逾白气结,用温泉水泼他。
陈观潮被浇个正着,抹了把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轻轻颤着,顾逾白满脸严肃,红尘雪脸色也不好看。
他举手投降,“行了行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红尘雪叹了口气,“你呀。”
汤池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汩汩的流水声。
过了会,红尘雪问:“Amy怎么样?她不回来上学吗?”
陈观潮说:“她?在外面玩呢。用结婚把我骗回去,其实是家里人想我了。”他半真半假把替嫁的事情糊弄过去,神色无奈:“这小丫头越大越调皮。”
顾逾白疑惑:“那怎么去了这么久?当时不是说尽量一月之内便回来么?”
陈观潮:“处理了一下家里的事,还有我那好大哥,又被女人给骗了。”他恨铁不成钢:“本就脑袋一根筋,还成日想着有天仙死心塌地爱着他,还有我那个不靠谱的爸爸,为了做药材生意,同别人乐淘淘出海了,还叫我别管,真是气死我算了,一家没一个省心的!”
蒸汽氤氲,模糊了其余两人的神色,两人不约而同宽慰起他,顾逾白改了个话头,说:“阿克塞尔最近烦得很,一个劲的问我们你去哪里了,是不是有恋人了——这也怪他,天天讲这些话,都将我们影响了。”他张嘴就把一口黑锅盖在了阿克塞尔的头上。
阿克塞尔是沈明修的外甥,伊斯特洲议会议长的孩子,从小与陈观潮不和。
陈观潮纳闷:“他不是最讨厌我吗?找我做什么?老师送我的那套房子我都给他了,我的东西都搬走了,他还要怎么样?”
红尘雪撑着下巴微笑:“他哪里是讨厌你,分明是喜欢你,所以有人说爱你,便暴跳如雷。我听说他找斯莱特议长说要娶你呢。”他含着笑,轻飘地揭开了阿克塞尔的面具。
陈观潮愕然,紧接着打个哆嗦,面上都是抗拒,“可千万别!”顿了顿,忍不住道:“你们别瞎说,他那副样子,分明就是恨不得杀了我。”
红尘雪大笑,却没再说什么了,和顾逾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换了个话题。
顾逾白说:“你回来后,阿斯卢姆便多了许多针对你的谣言。”他皱着眉,眉间全是厌烦,“要不要我们帮忙?”
陈观潮摆摆手,“老师说他会处理的……话说你们知道无望之城是哪里么?”
红尘雪惊讶,“无望之城?这个命名方式,好像有些时间了,应当是古称别名。”
顾逾白回忆了一番,“没什么印象,我回去叫人查一下——阿云怎么想起来问无望之城的事了?”
陈观潮斟酌道:“我家有味药材,比较特殊,平时也没什么人会买,我回去后,家中掌柜说有一些人说要买这味药材。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卖,居然有人行窃,被抓住后,他一个劲地嚷嚷着来自无望之城。听那人口音,是伊斯特洲的口音。”
顾逾白眯了眯眼睛,随后含笑道:“那我回头替你查一查。”
陈观潮笑了一声,“行,那先谢谢你了。”
顾逾白盯着他,笑道:“就口头上谢谢么?”他眼瞳动了动,“明天有场新话剧,是新本子,主办方送了我几张票,你陪我去,好么?”
陈观潮想了下明天的安排,答应下来,随后从汤池中站起来,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披上了浴袍上了岸,皮肤一片绯红,“你们继续泡吧,我泡的头晕,出去歇会。”
他不泡了,另外两人又怎么会继续泡,隔着汤池看情敌的身体么?
太恶心了。
两人收回粘在四少爷身上的眼神,纷纷披着浴袍上来了。
陈观潮擦干身体,就换了身舒适的睡袍,躺在厅中的布艺沙发上,翻着小几上的报纸。
头发还湿漉漉的,佣人拿着软毛巾轻柔地给他擦头发。
顾逾白出来,自己的头发还湿着,却自然接过佣人手上的软毛巾替四少爷擦了起来。
陈观潮偏头躲开了,下意识蹙眉,过了几秒反应过来,就笑了,侧头抬眼,乌黑的眼瞳水洗过般清透,“吓我一跳。”他扬了扬手里的报纸,“我这专心看报呢。”
顾逾白轻哼:“行了,你看你的,我给你擦头发,小心等会头疼!”
陈观潮好笑,“这不是有佣人在?你自己给自己擦吧,哪里需要你?”
顾逾白和他对视一会,最后还是将毛巾放下了。
佣人刚拿上,红尘雪便擦着头发出来,自然走过来拿过毛巾,也要给陈观潮擦头发,也被陈观潮避开了。
他眉头一动,从后面按住四少爷的肩膀,轻声责怪:“做什么?现在不擦干头发,等会你又要头疼了。”
陈观潮:“………”
四少爷不禁回忆了一下,他之前和他们相处都是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吗?
也不是啊。
只有乘风最常跟在他身边,对他的身体情况尤为关注,他只是身体不太好,又不是不能自理。
他不解地直接抽过毛巾自己擦了起来,抱怨道:“你们一个两个做什么,好端端的献殷勤。给我吓一跳,还这样看着我,不知道我经常支使你们伺候我呢。”
顾逾白掩去眼底的晦暗,抬眸瞪了他一眼:“什么话?你呀,不说话做个哑巴美人最好!天天说些气人的话。”
红尘雪在左手边坐下,随意擦了擦头发就撂下毛巾,问道:“四少爷明天陪逾白,后天可要把时间留给我,不能…厚此薄彼吧?”他笑盈盈地望着陈观潮。
红尘雪无疑是俊美的,眉目清朗,性格嚣张不羁,看着没架子,实则最有架子,但对陈观潮有独一套的标准,此刻期盼地望着他,往常他摆出这副表情,四少爷就是有事也会尽量挪出空来。
“后天没空。”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顾逾白得意地瞥了红尘雪一眼。
“为什么?”他直接坐到了陈观潮旁边,按着他的肩膀,“你还要去见谁?”
陈观潮觉得他真是和顾逾白一个样,无奈道:“我难道只有你们几个朋友么?”
红尘雪面无表情看着他,眼里都是控诉。
陈观潮叹气,“真是的。不如将我分成几半,你们一人拿一些走好了——要我说,你们真该找个女朋友了,整天要我作陪有什么意思?”
他推开红尘雪,“行了,行了,不要闹了,大后天……大后天陪你,好么?”
红尘雪强调:“一整天!”
陈观潮佯装没听见。
顾逾白见状,又是得意地瞥了一眼红尘雪。
红尘雪暗暗冷笑。
顾逾白微笑,提议道:“我们来玩牌么?”
“是种新出的牌,听说可以测算人的命运呢。”
陈观潮不信命,没兴趣,懒洋洋地抬了抬报纸,“我看报纸,你们玩吧。”
红尘雪神色微动,撑着脸手一伸就抽走了报纸,“你若两日后没有空闲,今天便陪我玩这个游戏。”
陈观潮斟酌一会,同意了,他两日后其实有空,但想到这两人的作态,他暗暗皱眉。
不管这两个人对他什么心思,也不能再经常凑在一块了。
顾逾白听他同意了,便叫佣人拿了牌上来,拆封洗牌,便推开叫陈观潮先抽。
陈观潮随意抽了一张,也没立刻反过来看。
顾逾白与红尘雪各自抽了一张,便说一起摊开。
陈观潮随手摊开。
这时,管家快步走过来,微微欠身,“阿云少爷,斯莱特阁下的电话。”
顾逾白家中都随着他叫陈观潮阿云少爷。
斯莱特是沈明修的姓。
陈观潮疑惑,看也没看便起身随管家离开,“是有什么事吗?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
管家说不清楚,“斯莱特阁下只是说叫您去接电话。”
陈观潮咕哝:“不会要骂我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长廊中,红尘雪与顾逾白死死盯着那张牌,脸色难看。
[欢愉]
意味着不洁。
——陈观潮和别人做过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整个东洲篇都得修文,想了想觉得还是没办法就这么砍纲完结,留下一个不太完美的摊子在这里 《爱卿手段了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