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推预收《合欢错》
虞清漪自幼与镇北侯府的小世子孟亭煜青梅竹马,定下婚约。
幼时两小无猜,到了可婚配的年纪,小世子却嫌弃她过分乖顺,没有脾气,无趣至极,意图结束他们的婚约。
他不惜花重金寻来一对移情别恋蛊,哄骗她服下母蛊,盘算着将子蛊给哪位好友服下,好让她心甘情愿移情,全了彼此的脸面。
可孟亭煜不知道两件事。
其一,他所买来的蛊并非温和的移情蛊,而是效用霸道的合欢蛊。中蛊的二人,会随时间推移,情难自禁,唯有抵死纠缠,方能暂缓。
其二,那枚他千挑万选的子蛊,并未入他好友之口,而是阴差阳错,进了他养父,战功赫赫、威严冷厉的骠骑将军裴长渊口中。
……
蛊虫效用猛烈,孟亭煜眼看着议亲时,虞清漪泪眼蒙眬,满身湿润汗意,热得双颊泛红,坐立难安。
恍惚惊艳了瞬后,他心中大定,确信这桩婚事他定能推拒成功。
却没想到几月后,没能得到虞清漪与好友的喜讯,倒是听闻他那位素来不近女色的养父,院中似是藏了人。
孟亭煜只当趣事一桩,笑吟吟提了酒前去道贺。下人来拦,他只道是自家人,径直闯到养父院前。
门未关严。
一隙之隔,有极轻极软的闷哼逸出,似是带着哭腔,分外撩人。自家一向严肃古板的养父正哑声哄着对方,低低笑着。
孟亭煜的笑凝在嘴角,只觉里面女人声音分外耳熟。
直到裴长渊衣襟微敞,抱着人出来。
玄色大氅将怀中人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截纤白细嫩的脚腕,上头坠着的红色脚链叮当摇晃,孟亭煜一眼认出这是他曾给虞清漪送的生辰礼物。
他声音发颤,不敢置信:“……清漪?”
裴长渊淡淡掀起眼皮:“叫什么清漪。”
“该叫母亲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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