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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凶我……”(修改) 。 ...

  •   次日,辞凤羽醒来,枕边人已然不在,他打了个哈切,唤道:“一一!”
      “皇后,我在。”
      一一从外面进来,她手中端着糕点,眼神仿佛藏了很多事,抬头看时,眼底又恢复如常。
      “燕帝知呢?”他并未注意她的表情,问道。
      “陛下还在朝堂。”
      辞凤羽整理衣冠,洗漱完后说:“那走吧,去——大殿!”
      一一不敢抬头,转移话题,“皇后娘娘,小王爷正要找你练剑呢,我们要不要去找他?”
      “一一,你在转移话题……燕帝知并不在朝堂,他在哪儿?”
      “陛下他……他……”
      辞凤羽怒道:“说!”
      一一急忙跪下,“回禀皇后!陛下听说城内与边疆突发瘟疫就带着王爷们和医师出宫了,他说不让你去所以奴婢就没告诉你,皇后娘娘恕罪!”
      “呼……起来吧,抱歉,是我没控制住情绪,既然有瘟疫,那这些日子你们都老实在宫里待着,别出宫。”
      说罢,辞凤羽便独自出宫,街道上,完全没有之前的热闹,咳嗽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他一眼就看见戴着面纱正在给难民施粥的燕梓辰和燕宴以及几个医师。
      他并未露面,面具遮住他的脸,辞凤羽今日的衣服很素,丝毫不华丽。
      “燕梓辰燕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上前说。
      两人回头,齐声道:“皇嫂?!你怎么来了?!”
      辞凤羽气笑:“呵!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们合伙一起骗我?京城与边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瞒着我?!”
      燕梓辰低眸,轻声:“因为不想让你出事。”
      “不想让我出事?我能有什么事,我没那么娇弱!我是后宫人不错但我也是男人!呼……”
      他懒得和他们说了,冷静下来说:“他们怎么样了?”
      燕宴:“情况不是很好,这次不知怎么突发瘟疫,而且至今医师都未找到解决办法,哪怕是最厉害的神医都只能先缓解百姓们的情况。”
      “……边疆情况也不好吧?”
      燕梓辰回答:“瘟疫的源头就是边疆,那里情况比城内严重,将士死伤严重,皇兄和启年在边疆。”
      他神情复杂,燕梓辰却看出了他眼底的情绪。
      “别担心,这里有我和燕宴,你去看看皇兄吧。”
      “好。”
      燕启年:“皇嫂,你戴个面纱吧,这瘟疫会传染。”
      他递了个面纱给他。
      “多谢,走了。”
      边疆——
      “咳咳咳!”
      “咳……”
      辞凤羽踏入这里就一阵难受,地上病死的将士被安葬,仿佛了无生机,所有将士都很虚弱,再往前走他看见了燕帝知,那人穿着便服,正在和一旁的人说话。
      “皇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边疆是重中之地,可将士们都病倒了,还有谁能镇守此地保卫国家呢?”
      “……目前的确没有别的办法,眼下只能缓解他们的症状,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朕再……”
      “谁说没有人了?灵山的人不是人吗?”
      辞凤羽上前摘下面具,他又气又委屈,但性格傲娇的他不会在他人面前被看见软肋。
      “阿羽?”
      “燕帝知,你敢抛下我一走了之?”
      “没有,这里太危险,朕不想你出事……怎么穿这么朴素?”
      他轻抚辞凤羽脸颊,很有耐心地跟他解释。
      “如今是在边疆,我分得清场合。”
      辞凤羽很难受,这就相当于现代的疫情,他曾失去了他的队友,他知道这种痛苦。
      “所以就瞒着我?燕帝知!你太过分了!”
      “嗯,朕的错。”他宠溺道。
      燕启年:“皇嫂,你刚说灵山可以帮忙?”
      “自然,明日我会以灵尊身份回去,他们都会武功,这段时间会帮你们驻守边疆以及医治,这事必有蹊跷。”
      “他们还会医术?”
      辞凤羽自豪道:“那是,我灵山之徒,只有强者,从未有弱。”
      所有的将士看见陛下如此待辞凤羽,于是急忙行礼,道:“见过皇后娘娘!”
      “你们都起来吧,这不是宫内,不必行如此大礼,你们可知这瘟疫之源源自哪里?或者哪个人?”
      一个将士回答:“回皇后,我也不知源于哪里,只知道那天所有人都同时染病了……咳咳咳!”
      “同时……”辞凤羽轻声呢喃。
      “!燕帝知,边疆有奸细。”
      “奸细?”
      辞凤羽回答:“不错,估计是敌国潜入边疆,没查出来他们得了什么病或者有什么症状吗?”
      “查不出来,或许是某种毒。”
      “……”
      辞凤羽没说话,他走到一个将士身边,刚准备给他把脉就被燕帝知拦住,“不可,会传染给你。”
      “无碍,你放手,你知道我的性格。”
      “……你小心点。”
      他将手搭在那人脉搏上,感知到了一种毒。
      “醉桃红,怎么会……”
      辞凤羽震惊,燕帝知问:“这是什么毒?朕未曾听过。”
      “这种毒类似酒,入水后就像普通酒一样,不会让人察觉……你们是否沾过酒?”
      “这……前几日一个将士生辰,为了给他庆祝我们都喝了不少酒,他说那是他老家产的,不会醉,我们就信了,喝完后我们的确没醉,第二天所有人都病了。”
      “他人呢?”
      “自从那日后我们便没见过他了。”
      辞凤羽沉默,半响才说:“燕帝知,看来这不光是你的仇人,还有我的问题。”
      燕帝知疑惑:“什么意思?”
      “这毒……是我制造的。”
      “!皇嫂,你开玩笑的吧?!”燕启年大为震惊。
      “醉桃红的确出自我手,无色,酒味,中毒者看不出任何症状,中毒极深的一天内死亡,死后尸体表面无任何痕迹,但五脏内腑全都溃难破碎,较轻者只会浑身疼痛,如同普通发热般。”
      “这……皇嫂,你为何制造这种毒药?”
      “这原本是杀先皇的。”
      辞凤羽很冷静的话语让燕启年感到可怕,只有燕帝知知道他为什么恨先皇。
      “皇嫂,你和父皇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呵!灭国之仇。”
      燕帝知:“……你想起来了?”
      “并未,此为他人告知。”
      若不是系统,我还真不知道原主和仇人儿子相爱,这剧情书里竟然没有,还好我机智,嘿!
      “可父皇当年不是这么死的。”燕启年道。
      “当然,因为我在他身上不止下了一种毒,还有一种尸魂散,中者半刻钟内化为淤血,尸身全无。”
      “看来当年父皇有很多事瞒着我们。”燕启年感慨。
      “阿羽,此毒即出自你手,可有化解之法?”
      辞凤羽低眸,抬眼道:“有,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去趟灵山。”
      “好。”
      轻功飞离,辞凤羽大大的无语,对原主骂骂咧咧。
      “我真服了,也不知道原主怎么想的,制毒我能理解但谁他妈解药是自己血啊!”
      系统出现,说:“那你去灵山干嘛?”
      “当然是调查一番,你不也说了,这毒只有我一人知道,那就是当年原主制毒时被人知道了呗,当年原主制毒有别人在吗?”
      “只有一人,是你最信任的徒弟,只不过在你死后他就离开灵山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徒弟的秘密。”
      辞凤羽半信半疑,“一个徒弟能有什么秘密?那说明这毒是他搞得呗。”
      “不仅如此,他早已爱慕你许久,他长得也很帅的不比燕帝知差多少。”
      “我靠!”
      他被惊讶的差点没飞稳撞树上。
      “我去这么劲爆的吗?!”
      一个时辰后——
      灵山被人把守着,这里万花枯萎,树木也了无生机,”他刚到门口,把守的弟子拿剑指向他,冷道:“何人敢擅闯灵山?”
      “几年不见,不认识吾了?”
      “!”
      两人收剑,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弯腰行礼:“弟子恭迎主上回归!”
      “嗯。”
      他踏步进去,走到殿中,坐上那空出几年的位子,殿外人见繁花盛开,树木茂盛,所有人都聚集在殿中,看着高位上的他。
      “弟子恭迎主上回归!”
      辞凤羽翘腿手撑头,冷道:“起身吧,这几年吾不在,何人负责灵山?”
      “回主上,是我。”
      一男子上前,他说:“自从得知您死后就一直是我管理,不过请主上放心,无任何差池。”
      “吾这次回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虽说我灵山弟子从不下山,但这次恐怕要让你们破例。”
      “主上有事尽管说,我们一定帮。”
      “只怕你们不愿……此次想让你们去大燕驻守边疆几天,城内和边疆突发瘟疫,边疆无人把守。”
      底下的弟子不乐意了。
      “什么?!给那臭皇帝把守边疆?!他配吗!”
      “主上,你竟然还忘不了他,若不是他你当年就不会在闭关时受重伤!”
      “那狗皇帝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要不是看在他当年对你那么好的份上我们根本就不会让他踏入灵山半步!”
      辞凤羽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激烈。
      不愧是原主教出来的,这么护主。
      “行了,几天而已,况且我已是他妻,以后灵山就由你们自己守了。”
      “什么?!主上你别被他迷惑了!他不配!”
      “就是,你们的婚事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唉,没用了,我已与他成婚,有了夫妻之实。”
      “我的主上啊!这么大的白菜被猪拱了!”
      辞凤羽实在受不了他们,有点不耐烦了,眉头一皱,众人马上答应。
      “行行行,我们去!主上你别生气!”
      辞凤羽无奈,他竟不知原主的弟子竟是如此。
      他被迫换了套华丽的红,甚是无奈,仿佛在哄孩子。
      ——
      军营里,辞凤羽进去,道:“燕帝知,人我带来了,一会儿我去制解药,任何人不得入内。”
      燕帝知没防备,直接答应。
      房间里,辞凤羽拿起刀在腕上划开口子,伤口较深,鲜血止不住的流入碗中,很快就有了一大碗血。
      放血太多,他有些虚弱,为自己止血后他简单包扎伤口,白馒头不知何时跟来,它蹭蹭他的腿,似乎很心疼。
      “嘶嘶嘶~”
      “放心,我没事,你怎么还偷偷跑出来?想我了?”
      “嘶~”
      他感到头晕眼花,摸摸白馒头脑袋,说:“去把你师兄叫来。”
      “嘶嘶~”
      没过多久一男子进来,行礼道:“主上。”
      “嗯,把碗拿去救人吧,倒水里,让他们喝了。”
      男子望向桌面上那一碗血,震惊道:“主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的行为,这毒出自我手。”
      “什么?!主上,你不可能害他们吧?”
      “自然,我曾有一个徒弟,你可知晓?”
      男子沉默,半响道:“知道,自从您死后,方漠师兄就像疯了一样,他离开了灵山,现在也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行了,不和你说了。”
      辞凤羽脸色略显苍白,在碗里不知撒了什么,血腥味全无,取而代之的是葡萄酒的清香,他说:“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燕帝知。”
      “……是。”
      待他走后,辞凤羽跌坐在凳子上,他运功保持清醒,01出现道:“宿主你以前也真够疯的,谁拿自己血当解药啊。”
      “呸!我怎么知道原主这么疯?看那一碗血我都觉得我要失血过多而亡!我现在脸色怎么样?”
      “运功之后你脸色好了不少,但你若是现在出去他还是会发现的,唉,谁让你是我宿主呢?我勉为其难让你恢复吧。”
      一股灵气注入辞凤羽体内,他瞬间感觉神清气爽,伸了个懒腰就出了军营。
      “阿羽,刚刚苍公子说你制解药太过劳累不舒服,现在如何?”
      燕帝知很担心,刚见他出来就急忙过来,辞凤羽看着他,说:“我能有什么事。”
      “嗯,那解药的颜色……”
      “额……”
      我靠,忘了这根本瞒不住他,对了!
      “这是我的秘制解药,有酒味,与另一种药结合产生反应变红,不过喝起来只有酒香,我制药数量有限,不够再和我说,一会儿我去做。”
      “……嗯,去看看他们吧。”
      燕帝知半信半疑,最后还是打消了顾虑,他拉着他走到将士面前,将士们已经恢复如初。
      “你们怎么样?可还有不适?”
      “多谢皇后娘娘!我们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所有人都没事了吗?”
      “是。”
      “嗯,那就该去城内了,苍南,带着弟子们守在这儿,以防凶手再次施毒,可疑人员,杀。”
      “弟子领命。”
      城内,几乎所有百姓都中毒,让辞凤羽担心的不是解药,而是他那孽徒是如何让这么多人中毒。
      燕梓轩看到他们,急忙道:“皇嫂,皇兄,你们终于来了!刚刚又有几个百姓死了,查不出死因。”
      辞凤羽:“……”
      燕帝知见他脸色不好,安慰性捏捏他的手,小声道:“这不是你的错。”
      “?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在想我那孽徒究竟隐藏在哪儿。”
      “……方漠。”
      “你认识他?”
      “当年是他一直在插手你与朕的感情。”
      提到他时燕帝知脸色阴沉,辞凤羽虽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些一定是方漠搞的鬼。
      “唉……算了,你们聊吧,我去做解药了……燕梓轩,你跟我过来。”
      燕梓轩看了一眼燕帝知,见他没反驳,就跟着他一起进了一个小店铺,店铺没人,辞凤羽进了一个客房关了门。
      “皇嫂,你知道解药?”
      “嗯,但是你得帮我保密,若是燕帝知知道,怕是不愿救他们。”
      辞凤羽没等他开口就用匕首在另一只腕上划了一刀。
      “!皇嫂你……”
      “闭嘴!让你皇兄听到了他们就都别想活了!”
      辞凤羽打断他的话说,燕梓轩心疼的看着他,“所以,解药是你的血。”
      鲜血正一滴一滴地从身体流失,滴入一壶空酒瓶里,约有一个西瓜大小。
      辞凤羽没理他,任凭鲜血流出,燕梓轩不忍,出门去喊燕帝知。
      殷红的血已流尽,他正准备再划一刀时一只手伸来阻止了他。
      燕帝知红着眼眶质问:“这就是你所谓的解药?用你自己的血去救他们?”
      “燕帝知你放开!”
      他运功想打燕帝知,可他现下已无力气,只觉眼前一片黑,他摇头努力保持清醒,竟也无力去推燕帝知。
      “辞凤羽,你!朕待会儿跟你算账!”
      “你滚开……”
      他声音虚弱脸色苍白,晕在了对方怀中,燕帝知给他点穴止血,看着那一小瓶血,又气又悔,抱着怀中人就准备回宫。
      “备车回宫!梓轩,这里交给你们了。”
      燕宴看着燕梓轩的神情,不知在想什么。
      ——
      “辞凤羽,从之前到现在,你还从没让朕放心过……”
      他抚摸着床上人苍白的脸,对他满是无奈,床上人眉头紧蹙,似有醒来迹象。
      “嗯……燕帝知,我们怎么回来了?”
      “你还敢提?若不是梓轩告诉朕朕还不知道解药是你的血!辞凤羽,是不是朕对你太好所以才让你如此放肆?!”
      辞凤羽被他这一顿吼搞得气不打一处来,坐起身挣脱他握住自己的手。
      “燕帝知你冲我吼什么吼?!要不是因为他们是你的子民你以为我愿意救吗?!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了。”
      辞凤羽低头不语,他都委屈死了这人还对自己那么凶。
      “朕……”
      燕帝知知道自己不该吼他,刚准备哄就见床上人浑身颤抖,豆大的泪珠滴在床上。
      他将辞凤羽的脸掰过来,愣住了。
      “你……哭了?”
      “你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了……呜呜……”
      于是他抱着他哄,语气温柔地道歉:“对不起,是朕错了,朕不该吼你,阿羽不哭了好不好?”
      “呜呜呜……你凶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朕知道错了,对不起,朕只是不想再一次失去你,你受过太多伤了,朕怕见不到你了。”
      他害怕他会再次离开,这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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