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最后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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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考对于某程来说是没有压力的，开学考后他们同高三就开启了疯狂学习模式。
老王（数学老师）：“这节课咱们接着往下讲，下节课小测。”
程安予：“我天，老王吃错药了？！”
凌夏：“呵呵，吃枪药了吧？”
『摘星星』“陈育，高三怎么样？”
『向太阳』“还行。”
『摘星星』“还行？我们高二的老师都快疯了。”
『向太阳』“你们得提前学完，他们疯，你们也得疯。”
『摘星星』“…………”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摘星星』“我听说不久有个运动会，你们高三的还参加不了~”
『向太阳』“嗯，是参加不了，我下课去看你。”
『向太阳』“报项目吗？”
『摘星星』“你猜呢？”
『向太阳』“猜不了，不聊了，做题去了。”
『摘星星』“哥哥加油！”
凌夏用笔怼了怼程安予：“唉，安予别聊了，这个怎么写？”
程安予：“这个呢，你套公式然后…………”
凌夏：“行，我试试。”
教室里掺杂着许多洗衣液的味道，很香，教室里同学们都在埋着头，刷着自己手中的题像与外界隔绝了一样窗外的燥热和头顶电扇的哗哗声都没有影响到他们。
高三这边更是整栋楼层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为了他们自己，为了他们自己的未来最后再拼一把。
下课铃声随之响起，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从自己的座位上离开，恐怕谁都不想被超过吧，谁都在担忧自己的成绩。
陈育埋着头刷题将自己的错题一遍，一遍的整理在自己的错题本上。
陆逸：“不是哥们儿，你刷题机器啊？”
陈育头也不抬：“想赢。”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陆逸愣了神。
“想赢”这两个字对于他们高三的学生来说，很重。就算是高三上学期又怎样？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窗外的蝉似乎还在鸣叫着，太阳升至最高点炎热的中午悄然来临。
程安予和凌夏结伴来到食堂，结果就是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一群学弟学妹围过来。
同学：“哎，学长加个微信呗”
两人：“不了。”对象不让啊！
同学：“学长，你长得好可爱呀。”
两人：“嗯，谢谢。”
在一中学弟学妹热情的问题下，程安予和凌夏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直到他们身后响起两道熟悉的声音。
陈育：“不了，他们不加微信。”
陆逸：“是的，他们有对象了。”
一些学弟还好，识趣的走开了，一些学妹直接泛起了花痴：“我□□操，帅哥配帅哥还是两对？”
同学：“我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同学：“好帅呀，这4个人站在一起…可以组团出道了吧”
程安予：“来的真及时。”
陈育：“不及时，恐怕你们都不能脱身的吧？”
程安予：“聪明。”
凌夏：“学弟学妹们太热情了。”
程安予：“就是。”
程安予：“比你们那会儿都热情。”
陈育：“…………”
陈育：“带走了。”他是对陆逸说的。
陆逸：“嗯。”
程安予：“哎，你要把我带去哪？”
陈育：“带你去吃饭。”
程安予：“奥行。”
等他们两个人走远后，凌夏对陆逸说：“真的是去吃饭吗？”
陆逸：“是吧。”
凌夏：“…………”
是吧是几个意思？
陆逸：“再说，他们在学校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凌夏：“嗯，顶多亲一下？”
陆逸：“可能，学校的隐蔽角也就那么几个。”
另一边的两人
陈玉带着他来到学校隐蔽的小花园里。
程安予：“怎么？陈育，你想在这里吃饭啊？”
陈育：“亲一下。”
程安予：“你不怕被教导主任发现？”
程安予：“况且，这才开学第1天。”
陈育：“以后就亲不到了，我很忙的。”
程安予：“好吧，最后一次”
陈育这次的亲吻是温柔的，是漫长的。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亲吻吧。
他们这次亲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在学校嘛。
程安予：“我下午还有数学测试，先回去了。”
陈育揉了把他的头发：“嗯，加油，好好考。”
程安予：“行！”
最后呢，程安予蹦蹦跳跳的回了自己的教室。
凌夏一脸“知情”的看着他：“吃饱了？”
程安予：“饱了！”
程安予：“我感觉下午的数学考试都没那么紧张了。”
凌夏：“谁信啊？”
凌夏：“有本事你别做题啊。”
程安予：“不可能不做题。”
凌夏：“你就这德性。”
程安予：“那是”
凌夏：“午休你不睡一会儿吗？”
程安予：“就眯一会儿。”
就在程安予，刚趴下没一会儿，李建桦，来到教室叫他。
李建桦：“程安予，你过来下。”
程安予：“怎么了老师”
李建桦话到嘴边却有点难以说出口，张了张嘴又有点不忍心。
程安予：“老师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呗。”
李建桦：“我怕你接受不了。”
程安予：“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呢？”
李建桦叹了口气说：“你妈妈说你爸爸他回来时出了……车祸。”
程安予瞳孔不由的收缩：“什…什么？”
程安予：“车祸……”
李建桦：“嗯，肇事人和你妈妈都在医院。”
李建桦：“妈妈说你的顾阿姨等会儿过来接你。”
程安予：“好，我知道了。”
李建桦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予，别难过，会没事的。”
程安予心中那难过的心情铺天盖地的涌上来他没有力气大哭，也不能大哭，他知道他在学校，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越发的紧，眼眶也微微的涨红。
他强忍着心中的难过，说：“嗯好。”
待李建桦走后，程安予靠在教室外的墙上，低头看着地板，一遍又一遍的做着深呼吸，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他的难过。
调整好后，他进了教室。
凌夏好奇地问他：“安予，老李叫你干什么呀？”
程安予有些愣神：“没…没什么”
凌夏也很疑惑，老李究竟对安予说了什么才会让他这么不想说？
凌夏也知道要给对方留点私人空间嘛，也没有接着追问。
程安予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刷题，仿佛这样就能忘记刚才老李对他说的话，他有些不敢面对只能通过一遍又一遍的做题来缓解。
凌夏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在临近上课的时候，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程安予：“我睡一会，上课叫我。”
凌夏：“好。”
程安予怎么能睡着呢？他脑海里一直都在不断地重复着老李说的那句话。
不久，然后老李来到班里，叫走了程安予。
程安予在走之前也跟凌夏说明了，自己要回一下家。
到了校门口，程安予看见的是满头大汗的顾阿姨。
顾蕾：“安予。”
程安予：“顾阿姨。”
李建桦：“那你们慢走。”
顾蕾：“好的，谢谢老师了。”
程安予：“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顾蕾故作轻松地说：“还好。”
程安予只轻轻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一直到了医院，一句话也没有说。
顾蕾也不想让一个16岁的孩子经历这些，顾蕾没有告诉程安予他爸爸真正的情况，而是选择了隐瞒。同样顾磊不说程安予也能猜到，他爸爸的情况并不好。
到了医院，程安予跟着顾蕾去了手术室门口，他的妈妈在门外焦急地等候着。
程安予一言不发的走到自己妈妈旁边，眼中仿佛没有光。原来的朝气仿佛也褪去了色彩表现在外的仿佛只有死气。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一秒一秒的流逝着，仿佛在诉说着手术室中的一场恶战。
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失态，只是安静的沉默着，把所有的难过都藏在心里，眼角的泪水被他强忍着倔强的不愿意落下来。
……………………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看到的是一位母亲和一位风华正茂的16岁的少年。
顾蕾就在他们旁边，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走过去问：“伤者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
医生：“抱歉，我们尽力了。”
顾蕾也在那一瞬间愣住，这句“抱歉，我们尽力了”，仿佛有回音一样游荡在他们耳边。
他的妈妈听到这句话，眼泪像断了线一样流下来，程安予没有哭，没有闹，走到他妈妈面前安慰着她。
在那一刻，他表现出来的就不仅仅是一位16岁的少年……
顾蕾也走过去，安抚着程安予的妈妈。
医生：“去见最后一面吧。”
程安予低声“嗯”了一声。
扶着他的妈妈去看了他爸爸的最后一面。
他的妈妈也不再哭泣，她知道她的丈夫走了，就需要他来撑起这个家。
程安予看见他爸爸的最后一眼，故作平静的移开了视线，而身侧的手却不断的攥紧，攥得他指尖发白，他心底的难过早已蔓延全身。
……………………
他去找了肇事者，那人说：“自己喝了酒。”
程安予冷静的回怼道：“你不知道喝了酒不能开车吗？9年义务教育怎么学的呢？”
程安予：“喝了酒还开车，到底是有多大的人物在给你兜底？”
程安予：“秦家？”
程安予：“别拿仇人给我举例子，我爸爸尽心敬业，没有任何仇家，我爸爸跟哪家的关系都好，除了秦家，但秦家从来不敢惹程家。”
程安予：“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惹不起。”
程安予：“那位给你兜底的大人物呢？”
那人：“我凭什么告诉你！”
程安予：“就凭我是程家的长子。”
程安予：“不用你说，我猜到了。秦霄是吧？”
那人：“你！”
程安予：“他不是人，连手下也这么不是人。”
“我还没成年，我不动你们。”
“但是这个牢你坐定了。”
“我没资格制裁你，那就让法律来制裁你。”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点，我是Omega”
………………
在医院的事处理好后，顾蕾又送程安予回了学校。
顾蕾：“你现在高二了，好好学习，剩下的事交给我，你妈妈没事的，你妈妈这两天住在我家。我听你妈妈说你谈对象了，你住在你对象家？”
程安予：“可以的”
程安予：“顾阿姨路上小心，照顾好我妈妈。”
顾蕾：“好！”
程安予回到教室后，正好赶上了老王准备的数学测试。
程安予也没有多嘴拿起笔就是写，连凌夏都被他的这份冷漠吓了一跳。
程安予肯定心不在焉啊，他们写完老王当场就收了上去，当场就判了。
程安予拿着试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或许是他考得最不好的一次吧？
也是最后一次考试失利，以后都不会了。
凌夏：“我操安予，你出去了一趟，经历了点啥？”
程安予：“没什么。”
凌夏：“心情不好就说呗，别憋着，等会儿憋坏了。”
程安予：“我爸爸出了点事。”程安予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凌夏感觉出来了他内心的难过。
凌夏在那儿逗他说：“好啦，我们安予最厉害了！不要难过啦”
程安予：“嗯。”
课间程安予给陈育发了消息：
『摘星星』“陈育，这两天我在你家住可以吗？”
『向太阳』“可以，怎么想起去我家住了？”
『摘星星』“家里出了点事”
『向太阳』“嗯。”
陈育知道程安予不愿意说的，那就是对他打击比较大的事。
陈育也好奇程安予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也不敢多问，毕竟这是他对象的私事。
高三的事业很繁忙，让陈育顾及不了太多的事情，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繁忙的事业，再加上程安予家里出的事情，让他们今天的种种行为都成为了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接吻，最后一次见到他，最后一次考试失利。
程安予在手机的另一端努力的调节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它外露，不想让别人担心，他知道他还有妈妈和小姨，他还有自己的学业，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妈妈以后也会出事。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