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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古代虐文主角的野心公主姐姐7 “阎惊元小 ...

  •   金銮殿的琉璃瓦在夕阳下泛着血一般的红光,小太监踩着台阶“蹬蹬蹬”往上跑,嗓子都快喊劈了:“陛下!镇北督军急报——阎督军一日连收青岚、赤崖、黑水三城!匈奴残部溃逃,赫连屠那老贼被绊在狼牙谷啃沙子呢!”

      皇帝“啪”地拍案,龙纹袖口震得案上奏折蹦跳,墨汁溅到边上也不管:“好!好!好!”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灰,“惊元不愧是朕的女儿!三城收复,赫连屠那老东西连影都没露,这仗打得漂亮!”

      礼部尚书猛地绷直了老腰杆子,掐着笏板抖着声喊:“陛下!督军虽胜,但女子掌兵毕竟有违祖制……”

      话还没说完,右相那老头突然“咳咳”两声,震得殿里蜡烛都晃了晃,眼皮子一耷拉,话却跟刀子似的:“咳咳!礼部尚书,阎督军是陛下亲封,三城百姓跪称‘阎神女’,您这‘祖制’……当年匈奴破关时,祖制也没教咱们怎么退敌啊?”拄着拐杖直挺挺杵在那儿,语气硬邦邦的。

      “右相此言差矣。”

      二皇子阎锦此时从队列中踱出,玄色蟒袍衬得他面容温润如玉,笑意却似裹了层冰:“礼部尚书忧心国体,也是忠君之举。不过皇姐神勇,实乃我乾国之光,臣弟钦佩。”

      他拱手躬身,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袖中指甲掐进掌心,赫连屠没露面?阎惊元这排兵布阵,连赫连屠都被她绕过去了?看来这仗打得比想象中更狠。

      户部侍郎捏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蹦跳,珠串撞得他官帽歪斜:“陛下,三城是收回来了,但军费……”

      “户部!”皇帝突然甩袖,“惊元追回的匈奴赃银足抵十倍军费!青岚城粮仓满溢,赤崖城地窖数十箱金锭,黑水城……”

      “黑水城……”阎锦突然轻笑插话,衣袍上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听闻那城井底捞出匈奴账本,连民间祠堂的青铜鼎都记着呢?户部大人可要仔细查查,莫让国库……”

      户部侍郎脸“唰”地青白,掐着算盘缩回人群,冷汗把官袍都浸透了,后背蹭到柱子上也不敢擦——那账本若真递到皇帝眼前,他这乌纱帽……

      “陛下!”右相突然高喊,身形清瘦,但中气十足得能震掉房顶瓦片,“阎督军以女子之身护疆守土,乃千古未有之奇功!当昭告天下!老臣恳请立生祠,让万民敬仰!”

      “生祠?”皇帝挑眉,龙袍袖口微抖,“此事……”

      “陛下!”礼部尚书脖子梗得比鹅还直,老眼瞪圆,“女人立祠?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要让史书笑掉大牙!”

      “礼部!”皇帝被这一激,冷笑,龙威如山岳压顶,“我儿惊元三城浴血,护的是乾国山河!百姓的哭声比任何祖制都响亮!右相,拟贺表,赐金匾!户部,速拨粮草犒赏三军!礼部,若再聒噪,朕便让你去青岚城祠堂扫灰!”

      礼部尚书脖子僵成木头桩子,喉咙里咕噜一声,仿佛吞了颗黄连。大殿里顿时飘起憋笑声,官员们有的低头憋笑到肩膀乱颤,有的互相使眼神窃窃私语。

      唯有阎锦低头垂眸,笑意森寒,好一个“哭声比祖制响亮”。

      兵部尚书突然窜出,袍袖甩得像戏台武生,胡子抖成筛子:“陛下!督军一日破三城,是否……”

      “兵部!”皇帝龙目一瞪,殿内气氛瞬间下降,“赫连屠屠戮三城百姓时,你兵部推诿粮草;惊元血战夺城,你倒质疑起她?朕看你这尚书之位……”

      兵部尚书“噗通”跪地,胡须沾了灰尘也顾不上,磕得地板咚咚响:“老臣惶恐!老臣只是担忧,只是听闻阎督军以奇兵突袭……”

      “奇兵?哈哈哈!”皇帝忽地大笑,龙椅扶手拍得咚咚响,笑声震得房梁上燕子都惊飞了,“惊元用兵如神,你兵部那套老掉牙的兵法能看懂?即使她之前一直处于深宫之中,也比你……”他突然顿住,龙眸微眯,笑意渐冷。

      殿外暮色渐浓,宫灯渐次点亮,光晕中,阎锦退入队列时,袖子里手指掐得发白——赫连屠虽然没死,但被阎惊元绊在狼牙谷,这仗打得滴水不漏。

      那些老臣的嘀咕声、户部侍郎的冷汗、兵部尚书的狼狈……都让他冷笑:阎惊元,你越耀眼,摔得越惨。待你功高震主之时,便是……

      -

      金銮殿的捷报如飞雪般传遍乾国,阎惊元一日连夺青岚、赤崖、黑水三城,匈奴残部溃逃如丧家之犬,赫连屠那凶悍的狼头旗被踏在马蹄之下,困于狼牙谷的险隘之中。

      青岚城内,血誓堂的幸存百姓自发组成义军,他们虽无铠甲兵器,却人人臂缠红布,眼中燃着复仇的烈火,仿佛要将这青岚城被匈奴屠戮的冤魂化作实质的烈焰。

      阎惊元立于城头,血色披风被狂风卷起,簌簌声如战旗翻飞,望着这群义愤填膺的百姓,嗓音如金石铿锵:“诸位壮士的血仇,我阎惊元必报。但战场非儿戏,刀枪无眼,你们可愿担一桩至关重要,却无需性命相搏的重任?此战若胜,青岚城的英魂,将永载乾国史册!”

      “督军尽管吩咐!我等愿以血肉填沟壑,为死去的亲人讨债!哪怕化作厉鬼,也要啖尽匈奴狗贼的血肉!”义军首领嘶吼,众人齐声应和,声震城楼,连城墙上残破的旌旗都似被这气势激荡得颤抖。

      阎惊元嘴角微扬,转身望向远处狼烟密布的狼牙谷,眸中闪过狡黠寒光:“赫连屠狼子野心,定会反扑。你们且扮作粮草押运队,佯装北上战后支援赤崖城……”她目光如炬,“沿途点火擂鼓,虚张声势,让匈奴以为我大军北上空虚。记住,敌若追来,即刻弃车遁入山谷,自有接应。”

      阎钧这会儿正蹲在摊开的羊皮地图前琢磨,眉间皱起,指尖在地图上划过赫连屠可能的退路:“赫连屠善用骑兵突袭,跟草原上的狼群似的又狠又快。要是他知道粮队北上,肯定扑过来咬。可这狼牙谷东边有条峡谷,两边都是峭壁,正好埋伏……”

      阎锐早已按捺不住,瞪大眼睛,拍案而起:“皇姐,让我带精骑诱敌!定将那老贼引到埋伏圈!”

      阎惊元点头:“四弟,你率弓弩手埋伏峡谷两侧,箭阵分三层,射马、射旗、射人,封死退路!三弟,你领三千铁骑佯败诱敌,退至断魂崖即止!那里地势陡峭,正是伏击良机。”

      她忽而停住,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那笑意中藏着深不可测的机锋。阎钧与阎锐相视一眼,皆未察觉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孤绝。

      阎锐翻身上马,战刀出鞘,刀光映得他面庞狰狞:“皇姐放心,我这刀定叫那赫连屠有来无回!”

      夜幕降临时,血誓义军推着满载粮草的木车,臂缠红布,浩浩荡荡北上。车辙碾过青岚城外的焦土,车轮吱呀声与鼓点交织,仿佛大地都在为复仇而震颤。百姓们咬牙嘶吼,鼓声震天,火光映红了半边草原,连天边的乌云都似被这烈焰驱散。

      狼牙谷内,赫连屠闻报后冷笑,狼皮大氅在风中翻卷。手中那青铜酒碗,雕工精细,本是珍品,却在此刻被他猛地砸向地面,“啪”地一声脆响,四分五裂,酒液飞溅而出,沾染在泥土之上,散发着浓烈的酒香:

      “阎惊元小儿,竟用粮草诱我?”赫连屠的声音如同雷霆,在谷中炸响,“哼!这蠢丫头难道不知匈奴骑兵之利?真是天真至极!”

      他不屑地扬起嘴角,忽凝眉沉吟,紧紧盯着面前的地形图,粗糙的指尖摩挲着地图上的沟壑。狼牙谷的地形复杂险峻,如同野兽的利爪,潜伏着无尽的危险,虽他匈奴铁骑不惧于此,可这鼓声……太齐整了,不像慌乱之军……莫非有其他的诡计?

      副将见状,急切地劝道:“大将军,机不可失啊!阎惊元刚破三城,兵力必散,此时不追,更待何时?”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赫连屠听了这话,咬牙,眼中凶光毕露:“传令!全军出击,活捉那女娃娃,但留五千精骑守谷口,以防有诈!若真是粮队,便让乾国的粮草,都喂我匈奴的战马!”

      匈奴铁骑如黑潮般涌出狼牙谷,那马蹄声如同地震般震撼着大地,踏碎了银白的月光。刀枪在月光下映着寒芒,闪烁着死亡的气息,直扑粮队。

      血誓义军按计划弃车遁入山谷,粮车倾覆,火油泼洒,烈焰瞬间腾起,将粮袋烧成漫天黑灰。

      赫连屠狂妄大笑:“逃?逃得掉吗!追!活捉阎惊元!”

      匈奴骑兵嘶吼着涌入峡谷,却不知阎钧的箭雨已悄然锁住退路。峡谷两侧峭壁阴森,月光被乌云遮蔽,唯有火把在风中摇曳,宛如无数恶鬼的眼眸,注视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复仇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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