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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 媚书生,阎亡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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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后离开了。
“小阿念,你也喜欢淇菱阿姐对不对?说真的,她是我见过的第二厉害的女子。”烟雨走在前面,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念念有词的说着,言语间满是赞赏。
“第二?那谁是第一呢?总不能说是你自己吧。”念棠的并未否认喜欢,或者准确的说那不算喜欢,更应该说是感念,是欣怀。
烟雨停住,看了一眼念棠,顿了顿,“秘密!就不告诉你!”
二人打打闹闹到了念棠的房间,烟雨一下跑到妆台前,“小阿念,你怎么我喜欢,刚好随行带的蜀果子吃完了,这可是我们烟蜀最好吃的糕点。”
边说着就拿起来准备吃。
念棠抓住烟雨的手,“不行,只准吃这一块。”
“一块就一块,小气鬼。”烟雨盯了盯念棠抓紧的手,示意放开。
烟雨趁着念棠放手的时机,顺走了两三块,“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去休息了。”
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念棠也是无奈,只好叫清影去给烟雨引路。
糕点上没有任何纸条,当然也只有念棠知道是谁送的。
除了风淇菱别无他人!
那是风淇菱救下她以后她吃到第一份东西。
那时她不过四岁,她父亲念知远也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出去耍玩的间隙,被人钻了空子,绑了。
一个极为偏远的地方,念棠被困在那里整整两日,没吃上一口东西,期间还遭受了□□乃至精神上的折磨。
机缘巧合之下,风淇菱本是寻歇脚的的地方,撞见了也就救下了念棠。
其实也说不上顺利,虽然敌人只有两个人,但两人武功了得,风淇菱也并未得到什么好处。
念棠当时很虚弱,风淇菱把自己的水以及身上仅剩的两块蜀果子给了念棠,念棠终于感受到安全的气息,吃过以后就昏睡过去。
风淇菱就送念棠回去,途中碰上了念家以及宫中寻念棠的人,把她放下制造了些许动静便走了。
那时清舒清影还不在念棠身侧,巫煞也是后面出现的,她的身侧只有陆慈留下的几个婢女和木堇,而那日木堇在念知远处。
寄托于旁人不如自己强大。
念棠自此就自己奋强,女红礼仪她学,君子六艺她会,尖□□剑也弄。
四岁之前,她是骄横的小女娥,在那之后她就是孤傲的念棠,可以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念棠。
“小姐喜欢这蜀果子,正好府中有烟蜀的厨子,我叫他们多做些。”清舒瞧着,很识趣的开口道。
念棠拒绝了,谁人给的也比不上她的。
随后又将糕点都拿出来用琉璃盏装好,装糕点的纸自己小心折好,放起来。
糕点放久了会坏,所以吃了,这张纸自然而然就载满了念棠的情感。
不会坏。
“对了小姐,今日断隼之地的报晓鸟飞回来几只,扬秀公子应当是到了东凉后被抓住了。”
“好,我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念棠沐浴过后也就睡下。
夜晚微凉,半轮下弦月照着两地的他们,入了梦。
两三日相隔,相爱的人梦中也是彼此。
第二日,东凉的木堇一切如常,训兵写信,以及“关照”庄氏二人。
念棠也是起早,拿着方子开始制药,花了两日制出原方。
与烟雨的共同下,在醉往生的基础上还做了改良。
又花了三日做出解药。
这五日里,占浔也被抓住,一切都差不多了,解了念知远的毒后,念棠找了借口外出去了煞罗。
当然这是防止被念知远发现的。
“念姑娘,是我鬼迷心窍,求您——只要你放了我家人,我现在就交出解药。”
占浔被抓了也有两日,对他也没用任何刑罚,但她的母亲和妹妹受了些许的皮外伤。
“家人?什么家人?闻所未闻,”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烟雨,“他说解药,你中毒了?”
“是吗?原来是给我下的毒?我说这几日我的小泥鳅对我这么感兴趣呢!”烟雨歪着脑袋看着占浔,手中的囊袋口处露出一个蛇的脑袋,向着占浔吐蛇信子。
“你——你是媚书生——”一时间的错愕,占浔竟半天再没说出一句话,半张半闭的嘴一时间难掩。
那玄蛇是媚书生的标志,剧毒,而且旁人近不了身。
“小阿念,他看不起我耶。”弹指间,一颗药丸从占浔齿间溜进,入口即化。
不一会儿,房中弥漫着醉生花的气息,这就是他们改良过后的醉往生,毒入体,散清香。
“这醉往生的香气果然宜人。”烟雨还未说完,外面传来一股醉生花的气息。
“想来你一定是备了两份解药,现下有三个人中了毒,如何才好呢?”念棠语气上扬,杀心外露。
三个人?这气息不算强烈,那边只给一个人下了毒!
“我不需要解药的,我——”一口血打断了占浔,以他原本的方子,至少也要十日才会吐血!
占浔抹去唇上的血,抬眼望向烟雨,媚书生,阎亡争,百毒圣手,名不虚传!
袖间取出两瓶解药后,抽去烟雨腰间的软剑,准备自戕。
被念棠拦下,“这么轻易死了岂不便宜?我这解药与你不同,不用十日那么久,只要剥去手足的爪甲之端,膏药不擦,血流不止占休,暴露于天地间半日即解!”
隔壁一阵惨叫声,让占浔心如死灰,“你应该感谢我,此刻双清二人正给你的妹妹解毒呢,十指连心,疼痛在所难免。”
占休她最怕疼了,是兄长害了你。
“求求你饶了妹妹,无论无论怎么折磨我都人,求求你了——求求你——”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不绝于耳,占浔此刻也并未好到哪里去,身体乃至心上的肝肠寸断,满面的泪珠垂到地面,与血交融。
念棠抓住他的头发,因为悲痛不曾闭合上的的嘴巴,念棠盒子里的小家伙一涌而出,爬上占浔脖颈。
两种毒素在占浔体内翻滚,每一寸肌肤都要裂开一般,每一个内脏都要遭受着折磨。
占浔已经没有力气去翻滚,去吼叫了,只能缩成一团。
而唯一能够让占浔能支撑下去的是,自蜈蚣咬了他以后,外面也再未传来占休的嘶吼声。
他只能坚持,或许他活着让念棠折磨下去,她们二人才能活。
而占休本来也是学医的,对气味的敏感程度也很高。
她趁双清二人不注意,闯进去。
“哥哥——”跑到占浔身侧,“对——对不起——是我心急了。”
念棠也并未说半句,只是气定神闲的看着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