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重布局 清晏：牛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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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时间，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
沅烬知道后面会紧跟着忙不知多久，所以这两日他哪也没去，专心陪着沅岁安。
清晨，沅烬睁开眼时，足足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他望着天光云影，缓缓爬起来。
长发撒了满床，沅烬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站起身，和魂一样飘出去了。
夜明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哭笑不得，拉着沅烬，帮他把头发梳好，衣服整理好，“又怔神？”
沅烬现在回神了，他揉了揉眉心，说，“有点反应不过来。”
夜明归在他唇边亲了亲，“现在呢？”
“现在肯定没问题了。”沅烬眨眨眼，赖在夜明归怀里，“岁安呢？”
“今早让沅裕带着去找空青了。”夜明归吻了吻他的额角，温柔捏着他的耳垂。
正当两个人腻歪时，黑影悄然出现在上方。沅烬眯着眼，辨认出来那是青鸟。
青鸟传信，沅烬抬起手，它便稳稳落在他的胳膊上。
“神尊有令，一刻钟后开会。”
他颔首，青鸟便展翅再次融入天色之中。
沅烬蹙眉，“这么着急，看样子这几天他们有动作了。”
夜明归示意他安心，“若有事，清晏会提前说的。状况还没那么糟糕。”
“你要他去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夜明归淡定说，“去帮了个小忙而已。”
沅烬哭笑不得，“行了，就清晏那性子，估计能问到的都问到了。”
夜明归帮沅烬把头发打理了一下，说，“那就走吧。”
“嗯。”
此次显然不是告诉所有人的，两人推门进去时，只见寥寥几人。
沅烬一露面，顿时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沅烬从他们的目光中辨认出种种情绪，包括但不限于震惊，茫然，怀疑和八卦。
他面不改色，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夜明归顺势推给他一杯茶，众目睽睽之下，沅烬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对面，郁芝揉了揉太阳穴，恨铁不成钢：你俩能不能低调一些。
好在，在视线把沅烬钉成串串香之前，离润玉开口了。她淡淡说，“厉鬼已经全被抓完了。”
旁边，凤絮影面无表情说，“我做的。”
“苍澜海结界也被重新加固。”神尊垂眸瞥了眼公文。
凤絮影强调说，“我做的。”
“凡间尽数安定下来了，没有什么大事。”
凤絮影锲而不舍地，“我做的。”
离润玉：……
所有人：……
知道是能做的，但是不至于挨个说吧。
沅烬瞥去，发现凤絮影怨气极大。想来也是这些事他日夜操劳，独自弄完的。
离润玉无奈笑了笑，说，“好了好了，说正事。早说完早回去。”
凤絮影这才闭了嘴，还十分怨恨看着其他人，一副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表情。
离润玉正色道，“首先是根据清晏从厉鬼口中所套出来的话，那个内鬼，确认为仙界蘅御仙君度倾渊无疑。”
这个事情是沅烬从未想过的，他抬起头，问，“确认为本人，而不是操控？”
离润玉点头，说，“确认。”
沅烬蜷缩了一下手指，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安静等着神尊下一句。
离润玉继续抛出一条又一条消息，“以及，因为仙界不知情，导致槐悯仙君失踪。”
“什么？！”
众人皆惊，沅烬蹙眉，但仔细想想余木兮那武力，被抓走也不出意外。
毕竟度倾渊靠灭魔飞升，实力不会弱。
“最后一件事，”离润玉淡淡说，“仙界落回仙君商牵陆确认死亡。”
所有人都已经麻木了，怎么又是仙界，仙界怎么那么废，一下子折损三个。
等等，谁？谁确认死亡了？
郁芝瞳孔微缩，即便知道了商牵陆生还的机会不大，但真正得知了商牵陆的死，还是难以接受。
他垂眸，握拳不语。
“根据厉鬼所言，”离润玉说，“我与仙尊商讨后，觉得很大概率是度倾渊想要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他想破开苍澜海结界，让魔族重返凡间。”
凤絮影面无表情磨了磨牙，阴森森说，“我倒要看看谁敢。来一个我揍一个。”
沅烬轻咳一声，“既然如此，那度倾渊在何处？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他藏的极深。”大门被人推开，只见仙尊带着两三个人走进来，“原本槐悯猜出了他大概会在哪里，但是等我们过去时，两个人都消失了。”
楼雨眠抱着手臂，凉嗖嗖说，“就他那个细胳膊细腿的，对自己什么水平没点数吗？还偷偷过去，结果被抓了。”
“偷偷？”夜明归抬头看去，“余木兮不是没准备的人，他没给你们留信吗？”
仙尊摇头，“并没有。”
不对。
沅烬站起身。
他冥冥之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上次这种感觉正是心月狐灭族的时候。他敏锐问，“他提前通知你们了？”
“嗯。”楼雨眠有些生气，对于度倾渊的背叛和余木兮的失踪，她非常不高兴，但现在也无处泄气，“但我去了他说的地方，一个人影也没有。”
沅烬琢磨着她说的每句话，扭头看向夜明归。后者微不可察点了点头，沅烬压下心头疑惑。
待又聊了一刻钟左右，沅烬突然说，“神尊，抓捕度倾渊这件事，交给我和夜……我和喻无吧。”
离润玉看向郁芝，后者点头，离润玉才松口，“好。”
“多谢神尊。”沅烬作揖，又和仙尊莫序淮对视。后者不动声色朝门口偏了偏头，沅烬了然。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离润玉起身，莫序淮慢条斯理拢了拢袖子，抬腿跟着离润玉去了后面。
殿里也只剩下沅烬、夜明归、郁芝、楼雨眠和凤絮影。
五个人对视一眼，凤絮影慢慢说，“苍澜海那边交给我，其余的你们自己分配。”
他看着休息了十几天的沅烬和夜明归，扬起一个笑容，只是有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你们最好别再给我分配别的麻烦事情。”
说完，他幽幽看着沅烬，似乎他不点头，这事没完。
沅烬：……
看我做什么？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夜明归淡定说，“好的。”
然后伸手把人捞到自己身后。
凤絮影转身离去，步履匆匆 ，生怕被他们逮着再安排别的事情。
楼雨眠扫了沅烬和夜明归一眼，问，“所以，二位去做什么了？这么磨磨唧唧了十几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孩子去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沅烬呛咳一声，夜明归也挪开视线。
楼雨眠：……
楼雨眠：？？？
她瞪大眼睛，还没说话，就听到郁芝说，“你们怎么确认商牵陆已经死了的？”
楼雨眠回神道，“几日前，南边有动乱。派人前去后，发现是因为神骨的影响。根据判断，那是商牵陆的骸骨。”
顿了顿，楼雨眠继续说，“但我们尝试去鬼界搜寻魂魄，很遗憾，商牵陆的魂魄已经不存在了。”
郁芝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我知道了。”
楼雨眠看了郁芝一眼，不解，“你那么关心商牵陆？”
她以为只有箬水仙君关心这件事情呢。
郁芝只是说，“她曾经交给我一些东西。”
郁芝想了很多，但他自认为做不到看着好友的东西沦为其他人祸害世人是工具。他必须把这一切销毁。
楼雨眠不再问，但她正色说，“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注意。”
“什么？”
“按照规矩来说，不论是仙君还是神君，都不得伤害同僚。商牵陆的死，必然是度倾渊造成的。那为什么天谴还没有落在他身上？”
楼雨眠还是难以接受曾经的好友突然叛变。她沉默片刻，说，“既然如此，他一定有躲开的办法。如果这样，他对你们动手，也会毫无顾忌。”
沅烬想了想，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方便我们去看看余木兮失踪的地方吗？”夜明归出声，他看向楼雨眠。
“可以。”楼雨眠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囊，“这是余木兮留下来的。”
沅烬接过来，摩挲着锦囊，突然停了一下。他勾起唇角，“麻烦了。”
另一边，离润玉和莫序淮也谈完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四个人，莫序淮说，“泺竹，此事你……”
“我参与。”楼雨眠连忙说，“因为度倾渊叛变，仙界大受打击，余木兮要是再出事，这九期城可就我和箬水两个仙君了。我可不想面对七个神君。”
莫序淮无奈说，“我就是打算让你参与。甚至让箬水也一起来。只是九期城总得有人镇守，所以箬水可能不能同行。心月，喻无，你们两个负责解决度倾渊，找到后可以就地格杀，不计后果。”
他说的温温和和，但是眼里的杀意太过于明显。沅烬嗯了一声，莫序淮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而去。
“是。”
两人欠身，莫序淮继续说，“泺竹，你和箬水负责支援吧。”
楼雨眠一愣，正想说什么，就听见离润玉温声说，“此事，可能和心月有些关系，所以交给他。更何况他们两个经验更充足，心月和度倾渊又曾是朋友，更加了解。此事危险，必然会引起凡间动乱，你和箬水更容易稳住人心。至于郁芝，他负责找到解开那种蛊虫的办法。”
就看看夜明归平时那不露面的模样，他出现，可能还需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凤絮影已经关注那么久，不能再给他多分配其他的了。要不然对方注意不来不说，还容易出问题。
其他人一时之间更是靠不住，也只有在场的人是可信任的，万一到最后突然有人反水，反而是得不偿失。
“是。”楼雨眠只想了想，便同意了。
“嗯，那就这样吧。”离润玉温声说，“此事，诸位务必小心。以自身安全为主。”
“是。”
……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重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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