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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阿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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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解决了一个,不对劲,顾独雁的府邸一向戒备森严,怎么现在,我都遇不到顾独雁巡逻的士兵,这有点太过于安静了,安静的不平常,安静的,让人汗毛直竖。
裴婉儿从屋顶上跳下来,正准备去顾独雁的屋子,忽然发现身后动静,裴婉儿回头,便看到了,由顾独雁带的一队伍的巡逻兵,顾独雁一边拍手,一边走出人群,径直朝裴婉儿走来。
“我居然没有想到,几年前的灭族之战之后,居然是,你们为现在的行动埋下的伏笔,好大的一个棋盘,好完美的一颗棋子,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你们凤凰族的人,行动能力,和城府居然都这么的深,看来是我们,太过于的小瞧你们了。”
“来人!给我拿下!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人,给我拿下!”
裴婉儿召出剑,巡逻兵向裴婉儿疯狂的冲了过来,裴婉儿与他们撕杀,裴婉儿在与他们撕杀一半时,却发现灵力削弱了。
可恶!竟然对我下药。
裴婉儿把剑尖扎入了地逢,左膝贴地,捂着胸口,几个人把她围住,顾独雁捡起了巡逻兵掉落的剑,朝裴婉儿走来,她把剑抵在了裴婉儿的脖子上。
“胜负以分!”,顾独雁把剑丢在一边,招呼人把裴婉儿抓起来绑好。
现在就只差,苏冥鸿那一边了,一定要成功。
“按照时间来算,唐殇晨已经中了迷药,现在是冲进去,把他杀了,再让裴澈过来,说水族军为凤凰族附属,让水族军归属凤凰族。”
苏冥鸿感觉到后面有人来,就回头,却被一招打在脖子处,给弄晕了。
“唐殇晨,这个人,我已经给你带过来了。”
裴婉儿被顾独雁压入了地下牢房,她把裴婉儿推到堆有杂草的墙角。裴婉儿闷哼了几声,她转头一看,看见了晕倒了的苏冥鸿,她挪到苏冥鸿旁边,用脚踢他的后背,让他醒。
“你不用担心,他只是被我一掌打晕了而已,他会醒过来的。”
顾独雁站在唐殇晨旁边,双手抱臂,傲娇的看着他们,唐殇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怀好意的说道:“我听说你会跳兰陵舞,你给我跳一段,我就放过他,也包括你自己。”
说时唐殇晨用手指,隔空的点了他们两下,裴婉儿满脸的不屑。
“你有病吧?!他们会并不代表我会!你要这么想,看女姬跳舞,你干脆去找一堆女妓,当面给你跳啊!找我干什么!我TMD又不是女舞妓!”
裴婉儿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鄙夷不屑和不满。
在撑一会儿,为裴澈争取时间,相信苏冥鸿的密信,已经送到了裴澈的手里,他应该马上就要过来了。
唐殇晨给他旁边的顾独雁一个眼神,顾独雁便提着剑向裴婉儿走来,把剑抵在了裴婉儿的心口上,又滑到了肚子,小腹,腰,再往上,又滑到了锁骨,脖子,嘴,鼻子,再然后便是头发。
她一手抓住了裴婉儿的头发,靠近了裴婉儿,在裴婉儿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劝你识相一点!”
裴婉儿咬着下嘴唇,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好……我跳!”
裴婉儿的口中,断断续续的挤出了这三个字,可是,她只想为自己的弟弟争取时间,她相信她的弟弟。
顾独雁放开了裴婉儿的头发,站到了唐殇晨旁边,看着这位来自凤凰族,皇族,总部裴氏大小姐的独舞:兰陵舞。
“驾——驾——”
快到了,阿姐!苏冥鸿!你们可要撑住!
——轩辕宗——
“轩辕宗宗主——,苏知乐出来迎旨。”
——宋苏溢家府邸——
“宋苏溢,宋大人——,出来迎旨。”
他们两个听见了以后,连忙出来,跪地领旨。
——轩辕宗苏知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跪——”
——宋苏溢宋家府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跪——”
——轩辕宗——
“仰承少主谕慈,宋书执宋大人之子,文人墨客之家亲子宋氏,文武双全,文儒尔雅。今苏知乐文武双全,铁骨铮铮,护凤凰族周全,整宗之下,各个赤胆忠心,忧国忧民,护位十二种族!今日,特许苏知乐与宋苏溢,责有司择吉日成婚!”
——宋苏溢宋府府邸——
“仰承少主谕慈,苏相旬苏大人之子,文武双全之世家亲子苏氏,铁骨铮铮,赤胆忠心。今宋苏溢文儒尔雅,特显满身御书为华之风气,君子怀幽趣 ,谦恭礼乐才,为少主之心腹,正如“文臣执笔,只写山河秀气,与国家安昌太平”,封号“文朝君”,为“楠韶王”王妃,为宋苏溢正妻!今日,特许宋苏溢与苏知乐,责有司择吉日成婚。”
——轩辕宗——
“钦此——”
——宋苏溢宋府府邸——
“钦此——”
“臣,谢少主恩赐——”,他们两个行礼谢恩。
公公把圣旨放到了他们手中。
“祝苏大人与宋大人幸福一世,恩爱一世,白头偕老!”
“祝宋大人与苏大人恩爱,幸福一世,青丝遇见,白头偕老!”
两位公公走后,他们两个拿着圣旨,就往门外跑,他们两个人想互相到对方府上,把这件事情互相告知,可是,他们在路中碰见了,宋苏溢看着苏知乐,苏知乐张开双臂,宋苏溢会心一笑,拿着圣旨跑向了苏知乐,他抱着苏知乐,苏知乐,也紧紧的抱着宋苏溢。
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终究是圆满的,也得到了,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结果,此时的他们两个,热烈且紧紧的相拥。
毕竟,在他们这个年纪,需要的并不是那些名利,功名,家族名旺,他们真正需要的是,能遇见,能与自己白头偕老的人。
他们的爱情轰烈且持久,就像一个太阳一样,互相温暖着对方,光芒……丝毫不减。
他们两个互相救赎,都拥有着,让人们悲观且怜惜的童年,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就像是月亮,一个是被月光照亮的少年。
“裴澈!开一下门!我来给你送吃食!”
岑皖在裴澈在门外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人回应,岑皖感到了不对劲,便推开门。
发现裴澈根本不在里面,他跑去问沐诚,却看见沐城在点兵列阵,岑皖对裴澈的担心又加了几分,自己的慌张又大了些。
他走过去,问沐诚,“沐诚!裴澈去哪里了?”
“少主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了玄冥河!”
两个小兵的对话,让岑皖得心提了一下,把慌张提到了极点。
岑皖找了一个马,骑着就走了。
沐诚狠狠地瞪了一下,刚才两个对话的士兵。
到了!就是这里!这里有密道!
裴澈通过苏冥鸿告诉他的密道,成功的进入了玄冥河内。
裴澈进去,发现这里安静的可怕,没有平常的时候热闹,只有平常,达不到的安静!裴澈屏住呼吸,去苏冥鸿给裴澈发来的定位。
虽然这里很安静,但是裴澈去往唐殇晨那里的巡逻兵不少,裴澈已经解决掉100多个人了,裴澈走进地下牢房。
发现没有人把守,他也没有掉以轻心,手里持着剑时刻警惕着。
“青衣无人问——。”
“少年报国心——”
裴澈听到了这个唱戏的声音,觉得极为熟悉,他想到了与阿姐的对话。
第三步计划,如果我唱了青衣曲,就可以带人杀过来了!
裴澈寻着唱戏的声音,找到了关押苏冥鸿和阿姐的牢房。
裴澈的出现,让在这一座牢房里的所有人,都极为震惊,他们拔出剑。裴澈破开了牢房锁,就冲了进去,把剑抵在了唐殇晨胸口上。
唐殇晨把剑弹开,不经意的把裴澈压在床桌前。裴澈的腰磕在了桌椅上,裴澈疼的皱眉,轻声的闷哼了几声。
裴婉儿唱戏的声音停住了,唐殇晨生气大吼:“给我继续唱!!!”
裴婉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看着自己的弟弟,裴澈摇摇头,让阿姐继续唱,裴婉儿只好继续唱戏。
忽然!老房传来了一阵声音,是回声,也有着两股势力厮杀的声音。
“杀——!!!”
裴澈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他拿起剑,划伤了唐殇晨的手臂,唐殇晨捂着伤口,错愕的看着他。
“原来……这都是你算计好的……我怎么说,这两个卧底这么容易被抓住?”
唐殇晨站在原地小声嘟囔,顾独雁拔出剑,准备刺向裴婉儿,唐殇晨抓住剑,他们两个人一起,把剑此向裴婉儿,裴婉儿没有反应过来,被刺穿心脏。
沐诚也及时的赶了过来,他看了这一幕被吓的捂住了嘴,沐诚身后的士兵便冲了进去,把顾独雁和唐殇晨围住,沐诚提着剑走向他们两个。
在裴婉儿被刺穿心脏的剑,拔了出来,裴婉儿口中吐出了鲜血,倒在了地上。
“姐——”
裴澈赶紧起来,疯了似的冲向裴婉儿,裴澈右膝贴地,抱起裴婉儿,他让裴婉儿倚在自己的怀里,他用手捂住被刺穿的心脏的伤口,可是,依旧是流血不止,裴澈的说沾满了鲜血,裴婉儿的衣服,也瞬间成了两种颜色。
裴婉儿努力的睁着眼,用力的把手,放在自己弟弟的脸上,裴澈抓住阿姐的手。
“裴……裴澈……对不起……这句道歉……让你等久了吧?”
“是我们……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不应该……那么做……”
“阿姐……阿姐……”裴澈的声音,略带了几分哽咽。
“我们……欠你一个……道歉……从此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了……”
“忘记吧……忘记当年的事……从现在开始……好好的活着……”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活着!你不是说,你要见到我的孩子,看见我与岑皖幸福的生活!”
“裴澈……你可以是……裴潇湘了……”
“潇湘……忘记吧……自始至终……我们……欠你一个道歉……其实……我们并不在意你是谁……我们只在意……你是否平安……”
“阿姐!我知道了,我是裴澈,我是裴潇湘,阿姐,你说我是谁都行,那你要好好的活着!明白了吗?”
“再让我……摸摸……你最后一次吧!”
潇湘,你终于可以……活出自己了……
裴婉儿的手无力落了下来,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啊——啊——阿姐——阿姐——”
这个牢房,只回荡着裴澈崩溃的哭声,裴澈抱着他的阿姐崩溃的暴哭。
岑皖来晚了,他正好看见了裴澈无力的这一幕。
岑皖冲过去,抱住裴澈。
岑皖右膝贴地,抱住他们姐弟俩。
“对不起……我来晚了……”
“阿姐……我是裴潇湘……也是你们的……裴澈!!!”
岑皖的声音低沉。
苏冥鸿也醒了过来,逐渐有了意识。
裴澈重新振作,站了起来,拔起岑皖随身带的剑,刺向了苏冥鸿和顾独雁。
“我要你们……为我们凤凰族……为我们凤凰族,死去的十四万英雄!血!债!血!偿!”
顾独雁和唐殇晨这两个人死了,裴澈坐在椅子上。
“传令下去!声称水族军以归属凤凰族,成为凤凰族附属一族,收下水族军所有兵力,如有违抗者!杀!无!赦!”
“是——”
裴澈的头开始眩晕,身体开始晃,耳朵耳鸣。裴澈瞬间倒在地上,岑皖接住了他。
“岑皖……岑皖……我没有阿姐了……我没有阿姐了……再也没有了……”
裴澈抱住岑皖,把头埋在了岑皖的颈窝里,失声痛哭,岑皖第一次见到裴澈哭,有一点不知所措,他抱住裴澈。
现在我能做的,只能给他,一个拥抱。
不知怎么,裴澈的一头金银发,瞬间变成了白发。
岑皖惊慌失措,他看着在自己颈窝,失声痛哭的裴澈,此时的裴澈,已经没有了意识,眼神空洞无神,身体摇摇欲坠的。
裴澈倒在了岑皖的怀里。
“裴澈!裴澈!快来人!来人啊!”
怎么回事?裴澈一夜之间,头发竟然变从黑发成了白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