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复仇与杀戮 复仇者的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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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收到了。”
芭芭拉将收集到的信息发送给了提姆，点开信息里面，提姆看见了类似的死亡方式，所有人通过性别的检测后都是男性，目前检测到有相同死亡方式的有12个人，都是肯塔基州人。
肯塔基州距离哥谭的距离并不算遥远，开车的话也不需要太久就能抵达，因此过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提姆只能点开信息来确定这个12个死亡的男人有什么特征。
汤姆·史密斯是这次连环杀人事件里面第一位死者，死在了鬼屋外面的巷子里，据说他也曾经炫耀过自己最近有一笔横财。
“汤姆和佩皮斯的特征都是飞来横财……”提姆顿了顿，看着上面提到的他死亡的附近有一个鬼屋，“还有鬼屋，或许可以看一下这个人其他信息。”
提姆觉得这个汤姆的过往经历也许是最关键的事情，关于情报调查里面实际上并没有太多他的其他信息，因为并非哥谭的，所以调查有一定的限制，不能那么快拿到隐秘的情报，提姆看向了茉莉安。
“我问问吧，”茉莉安吹了一个口哨，乌鸦从天空降落停在了她的肩膀，对着提姆很有礼貌地点头，“4号，我需要汤姆·史密斯所有的信息。”
说完，乌鸦轻轻嘎了一声，然后飞了起来，乌鸦们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然后四散而去，茉莉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稍微点了点头。
“很有礼貌的乌鸦，他叫四号是吗？好像没有怎么见过他。”
“因为你很少看见鸦母，大多时候他喜欢停在我的帽檐上充当装饰品，迪克很喜欢他，说他很有礼貌，4号也很高兴。”
这是第一次，提姆听见茉莉安说了那么多话，她在提到乌鸦们的时候，神情是微微上扬的温柔，她很爱他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样，也许很像达米安和提图斯还有蝙蝠牛、阿尔弗雷德猫一样，说不定他们会有很多话题，提姆突然想到了。
乌鸦们离开很快，回来也很迅速。
茉莉安的神情却从刚刚的上扬，迅速下降高度到了底层，她皱着眉头有些烦躁不安，却还是尽量冷静地开口了。
“汤姆·史密斯，前女友佩格是附近女校的人，佩格班级有一名转校生布莱兹，在那个鬼屋里面自尽了，就是他死掉的附近鬼屋，死掉的时候检查到她肚子里有个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就是汤姆·史密斯，而其他的那些死人或多或少都带人去过鬼屋，或者他们都曾经是孩子的父亲，死掉的孩子。”
芭芭拉的情报也很快抵达了提姆的手机里面，这个和茉莉安说的差不多，不过茉莉安更加详细和口语化一些。
所有动机已经明了，佩皮斯的死亡不只是因为1万美元，更多还有那次鬼屋，或许鬼屋才是真正的导火索，芭芭拉也已经查明了关于佩皮斯是从什么地方知道鬼屋的，还有鬼屋谣言的散播的人，已经通过网络锁定了对方的IP地址。
“芭芭拉已经找到了散播鬼屋的人，距离这里不远我们去问问。”
提姆已经换上了红罗宾的衣服，他朝着茉莉安伸出手来，邀请对方准备前行，他宽厚的大手上看得见清晰的老茧，茉莉安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没有搭上去却坐上了他的摩托车，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靠着他的后背。
没有只言片语，提姆丝毫不尴尬地收回手，他的身体其实有些僵硬，因为茉莉安的身体太过柔软，就好像此刻不算阴沉的哥谭上空蓝天，是上次被康纳带着去执行任务时候，窥见的云彩海洋一般，他只能握紧了加速行驶，将所有丢弃在脑后，回忆起来每一个细节。
把自己沉迷在案件里面的提姆以超速行驶的代价抵达了目的地，比预计快了5分钟，下来停好摩托车，他点开了附近的地图。
“她在等我们。”茉莉安的声音有些轻飘飘。
她？芭芭拉里面的信息说的是男性，提姆皱了皱眉头和茉莉安走了上去，房间里已经死亡的尸体被剥开了虚伪的人皮，指甲堆了一地，眼珠子也被丢弃了，身着红色血衣的女性对着他们露出来张扬肆意笑容。
“来啦！比我想象的快好多哦，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胡尔达·罗德尼，这个名字很有趣吧，仁慈，还真是好听又可笑的名字啊，其实我留在这里不是懊悔哦，我可不后悔杀人了，我只是知道我肯定会被你抓住的，因为你们找到了这里，所以那我干脆自投罗网好啦。”
提姆看着死掉的躯体，还有毫无悔意的胡尔达，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冷凝了起来。
“你认为你在替天行道吗？”
“对啊，他们都害死了不少人不是吗？你是红罗宾对吧，你们是超级英雄所以更应该知道吧，这些都是社会败类！我是在做好人好事啊。”
胡尔达越说越兴奋，她红色的头发和她被染红的衣服格外匹配，白皙带着雀斑的脸上有着和头发颜色相同的血色痕迹，她的笑容太过嚣张又理所应当，完全不理解为什么红罗宾好像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那佩皮斯·贝克为什么你要杀死他？”
“因为他带人去了鬼屋啊！还是三个同学，有一个还是他的朋友，还真是恶心啊，带着朋友去那个注定要死人的鬼屋里面，如果不是运气好逃出来，都死了哦，所以他不该死吗？他和其他人一样都该死。”
茉莉安看着她张狂的笑容突然觉得有些可悲，她也是复仇者，鸦母杀死了曾经杀死茉莉安的人，病毒女巫也杀死了没有杀死过茉莉安的人，所以她也不是个好人，但茉莉安并不同情胡尔达。
“你不是为了复仇和正义，你只是享受审判他人的快乐而已。”
她在走上来的时候，礼貌的乌鸦已经停在了她的帽檐上，灰紫色的雾气笼罩着她的模样，就好像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的鸦母，让才注意到她的胡尔达都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被踩到猫尾巴一样的表情。
“你懂什么，鸦母…鸦母不也是和我一样的，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胡尔达完全不理解鸦母的言论，在都市传说里，1970年化工工厂爆炸，爆炸中死亡79名，重伤127名，重伤后没有得到妥善救治死亡的也有118名，1980年、2000年都发生过类似的事件，死亡人数都差不多，都是被鸦母杀死的人。
她不觉得鸦母有资格这样说她，她抬起下巴看着红罗宾。
“如果你要抓住我，不应该先抓住鸦母吗？她也杀人了，而且比我多，凭什么我就是罪犯而她却不是！你明明应该最能理解我吧？我也是审判者啊！”
她有些厌倦了，茉莉安不喜欢和这样的人争辩什么，她从未自诩是好人，但胡尔达并不是审判者，她眉目倦怠看着胡尔达，轻轻用手碰了碰提姆的手背，她阻止了红罗宾开口举动。
“你错了，你不是审判者，因为佩皮斯不该死。佩皮斯·贝克并不是主动要带他的同学来这里的，是那座房子带人来的，想要杀人的是房子里的海蒂小姐，乌鸦从不会看错真相，佩皮斯只是捡到了1万美元没有归还而已，但这不是他足以死亡的理由，你不是审判者因为你并不能看见真相。”
红罗宾的耳麦没有关闭，芭芭拉已经将胡尔达的全部信息告知了他，胡尔达生母是安娜·罗德尼，因为出生在田纳西州禁止堕胎所以被迫生下来她，几次想要杀死胡尔达都失败了，所以胡尔达磕磕绊绊长大后，考到了俄亥俄州的学校，却意外怀孕，堕胎后发现自己录取通知书收件地址以及登录信息都被改了，并且钱财丢失失去了上学的机会，而促使她怀孕的就是之前养过她的前任汉森·兰伯特。
不过汉森·兰伯特连带着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已经死掉了，死亡方式和佩皮斯的大相径庭，而刚好当初胡尔达报案丢失的钱财就是1万美元，汉森死亡后家里查出来也丢了钱。
“胡尔达·罗德尼，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汉森是错的，可他的妻子和孩子并没错，佩皮斯也罪不至此，审判的权力从来不在个人手里，你并没有拥有上帝之眼。”
他顿了顿，神情越发冷峻严肃起来，胡尔达毫无抵抗似乎在等待着被他抓捕，红罗宾却没有太多怜悯与认同。
“鸦母说得对，你看不见真相也没有审判的权力。那些被你杀死的人里，有败类但也有无辜的人，你所谓的审判正义与罪恶，所谓替天行道的正义，不过是你享受杀戮与高高在上审判的遮羞布而已，现在该结束了。”
胡尔达癫狂的神情突然被按下暂停键，她指着鸦母，一脸愤怒的表情，就好像是随时准备杀人一般，却没有动手，只是愤愤不满。
“可为什么，她可以！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可以！”
“因为她是鸦母……”红罗宾的话还没有说完，茉莉安走了上前，对上她的眼睛：“因为我有上帝的眼睛，我可以看见你的所有秘密，原本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的，但我不希望你误解红罗宾是一个包庇朋友的家伙，鸦母不是人类，而乌鸦的眼睛里面没有秘密。”
胡尔达被红罗宾抓住了，她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她曾经听到的那句话，是其他人捕捉到的，是鸦母在死亡的现场里面说过的那句话——如果你并不心虚内疚，如果你并没有杀戮，如果你没有罪恶，你不会死在乌鸦的鸣叫声里。
她没有听到乌鸦的鸣叫，但她听见了警车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6章 复仇与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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