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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不就是骗你 非要这么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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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竞璞看着前方女人娇美的侧脸,心情极度复杂。
她为他做的一切都是骗他的。
邹竞璞只觉得心口空了一块,一种酸涩窒息感涌上喉间。他看向姜玉露,不知看了多久,面无表情地脸上终于有了动静,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地笑。
一开始他对她嗤之以鼻时,也不会想到,后来他对她食髓知味,上了心。
邹竞璞正在自我安慰,突然就听到孙衍辉的话。
“果然我没看错,我就说是一夜、情是在算计人,啧啧!”孙衍辉旁若无人地感叹出声。
“说她狐狸精真是没说错,差点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
声音不大不小,邹竞璞刚好能听到。他眉心微皱,眼神撇向孙衍辉。
目光凌厉透着警告。
孙衍辉被他看得如芒在背,他后退一步避其锋芒,将要张口的吐槽,悄悄咽了下去。
他后怕地闭上嘴,心里暗暗猜测,邹竞璞现在的想法。
应该是恼羞成怒了吧?
而被他猜测的男人,已经收回眼神,看向姜玉露。
邹竞璞目光凝在姜玉露脸上,她也听到了孙衍辉的话。
他看见姜玉露先是愣了愣,红唇轻启,反应过来后,猛地扭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对上邹竞璞幽深的目光,冷淡的神色,姜玉露心尖猛地一颤。
邹竞璞在她看过来时,脸色沉了沉,他心里是有气的,然后他便看见她的脸色一刹间变得苍白。
神色之间又惊又慌。
邹竞璞看见她这么丰富的脸色,心情复杂,想到她的敷衍,她的欺骗,又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戾气。
只觉得她十分不乖。
姜玉露望进他仿佛淬了冰的眼底,瘦弱的身体抖了抖,从他的神色,她几乎可以确定,邹竞璞站在那已经很久了,还听到了她和她爸的谈话。
她殷红的唇瓣无声地动了动,邹竞璞双眸微微一动,他能看得出来,她是在喊“邹大哥”。
邹竞璞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看着她脸上的慌张无措,脸上越发地冷淡。
他可以理解她对他有所企图,也理解她对他用心机。
从他们一开始他就知道,所以他可以原谅她耍心机。
但是他没想过,她就连哄骗他的东西,都出自别人的手。
他竟然不值得她哪怕花一点心思!
邹竞璞也有骄傲。
姜远洲看着女儿呆愣愣地看着前方,扭头看去,也吓得一跳。
“这,小露,他……”
现场安静地过份。
姜远洲的话没有继续,不用问已经知道答案。
他看着一张冷脸的邹竞璞,深深叹气,为了女儿的幸福,他想了想,便抬脚走了过去。
姜远洲走到邹竞璞面前,“竞璞,你都听到了?”
后者点头。只一味地看着姜玉露。他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在姜远洲走过去时,姜玉露眼神闪了闪。她看着两人交谈,偶尔抬头看一眼男人,触到他越来越冷的眼神和神色,心里也不太舒服。
“小露她没有坏心,她只是方式方法用错了,其实她也是喜欢你的。”
邹竞璞听了,嘴角微微一勾,很快反应过来又快速扯平,抬眼看了眼姜玉露,语气冷淡,“爸,你不用解释。”
让她自己来解释。
他目光粘在姜玉露脸上。
后者眼神心虚地看着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姜玉露想抬腿走过去的,但是看到邹竞璞可怖的神色,她又退缩了。她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邹竞璞抿了抿唇,继续看着她。
其实是等着她走过来。
只要她过来,他可以听她解释。但是信不信由他。
姜远洲看着邹竞璞的反应,扭头看了眼女儿,用眼神示意她过来,姜玉露犹豫着没动。
邹竞璞看见她的神色,冷笑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竟然都不愿意过来跟他解释一声。
他冷笑一声,离他近的姜远洲听到,脸上的愁容更浓了。
“竞璞,小露她……”他想替女儿解释些什么,但是还没说完,邹竞璞就抬脚朝姜玉露走去。
姜远洲沉默地看着,看着看着心里的担忧便没了。他看得出来,邹竞璞对女儿还有感情,只是突然知道真相,现在在气头上。姜远洲相信女儿,能搞定邹竞璞。
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了,走前还把孙衍辉给叫走了。
“我一会儿再走!”孙衍辉小声抗议,他要看姜玉露出丑。姜远洲没理他的抗议,用力一拉孙的领子,不多时便消失在原地了。
……
姜玉露眼睁睁看着她爸离开,她也萌生了退意。
她看着邹竞璞,步伐沉稳有力,但那脚步声像是踩在她心上,让她心里忐忑。
一时间,只剩下他的脚步声在安静地回廊里回荡。
姜玉露有点心虚地害怕,她的脚步想要悄悄往后撤,邹竞璞发现了,盯着她冷笑一声。
冷哼声像是专门哼给她听的,警告她一般。
姜玉露看了男人一眼,发现他就看着她的脚,她默了默,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邹竞璞给了她一种他还在她掌握之中的感觉。
那么,知道真相的邹竞璞便不会太为难她。
想到这,姜玉露的脚又往后腿了两步,同时悄悄关注邹竞璞的反应。
邹竞璞反应不大,只不过是跨步上前,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两只手。
他的大手就像扣押犯人的手铐一般,将她牢牢按住。
姜玉露瞪大双眼,往外挣了挣,娇声呵斥,“你,放手!”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微挑眉,漆黑地眼眸带着几分戾气,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躲什么躲?”
姜玉露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反倒不怎么怕他了,但她有点烦,“你想干什么?”
男人看着她的神色,冰冷地吐出两个字,“算账!”
就知道是这样。姜玉露心里更烦了,说出的话就有些尖锐,但再尖锐也掩不住她话里的委屈,“算什么账?不就是给你做的东西是让我爸代劳的吗?但好处都是你拿了,你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摇了摇被抓得牢牢的双手,想要把他的手摇散。
抓得太紧,她手腕都快断了。
“呵!”听到这番话,邹竞璞都气笑了,“我计较?”
“你,你,连一点心思都不愿意为我花!”
邹竞璞冷笑一声,空着的一只手有些失控地指了指自己,“我计较?”
姜玉露双眉紧蹙,又愤怒又委屈,“难道不是吗?那些东西还不是都用在了你身上!你得到了好处就行,何必计较是谁做的?”
邹竞璞愣住,他已经不震惊她会说出这话,她嘴里一向黑的能说成白的。
说来说去,她一点心思不愿为他花这点是改变不了的。他唯一为他花的心思就是,一个劲地想要骗他!
邹竞璞心里又酸又涩,脸色沉了再沉。
手上的痛感让姜玉露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你能不能松手,抓疼我了!”
邹竞璞怒极反笑,看着她脸上的委屈和不耐烦,她的嘴能说出腻死人的话,也能说出带刺能扎穿人的话,好赖话全凭她心情。
他抿直唇线,不再说话,也不松手反而用力将人拽进怀里,一把扛上肩头。
姜玉露惊呼一声,解放了的双手使劲地拍打他,“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邹竞璞一言不发地扛着她走到汽车前,一把拉开车门,将她扔进副驾驶。
在她反应过来时,又一把锁死车门。
姜玉露没想下车,但是她很不爽,不爽邹竞璞竟然这么对她。
明明之前那么腻歪,现在说变脸就变脸。
她抬起脚猛踹了一把车头,“嘭”地一声,车子没损坏哪里,她的脚却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忍不住抽泣起来。
一边哭一边控诉着邹竞璞,“小肚鸡肠的臭男人,难道你就没得到好处吗?白白睡我那么久!我不就是骗了你一下吗?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处境,非要这么计较吗?你受不了就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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