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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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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家旅馆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直奔国营箱包厂。
前世，箱包厂为了春季广交会曾登报寻箱包厂设计师。
箱包厂的大铁门半开着，周小柒在门卫处登记后，找到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房门虚掩着，林厂长正对着桌上几件样品摇头叹气，两个设计师站在一旁，脸色都不好看。
“连着两年广交会都没有订单了，要是这次广交会再拿不到订单，厂子就得裁员了。”
周小柒轻轻叩门，唇角扬起公式化的微笑。
“林厂长，打扰了。”
林厂长抬头，眉宇间的烦躁还未散去：“你是来应聘设计师的？”
“我不是来找工作的。”周小柒表情未变，目光扫过桌上的样品——几个传统布包，毫无特色的款式。
“我知道您正为广交会发愁，想和您合作。”
林厂长上下打量着周小柒，见她不过是个年轻姑娘，便没当一回事，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几个问题。
“你既不是设计师，也没任何作品，还要和我们厂合作？”
“你莫不是在逗我？”
“走走走，我们厂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
周小柒神色未变，眼中闪烁着坚定自信的光芒，“只要您给我个机会，这次广交会，我能让贵厂彻底翻身。”
一旁的老师傅不屑地睨了她一眼，“真是大言不惭，你一个啥都不懂的小丫头，能有啥办法，不过就是想找份工作罢了。”
“不错，你这样的我们见得多了。”
“我们厂有不少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比的。”
周小柒似是没听到一般，指着桌上几个成品，“这几个包做工虽然精致，但款式过于陈旧，早已经不符合新时代的审美。”
“胡说八道，我们这几款可是经过许多人认可的，无论是做工还是款式都无可挑剔，岂是你一两句话就能否定的。”
“你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说着就让厂里的保安将周小柒和傅明淮往外推。
“我媳妇儿没说让你们动呢！都给我老实待着。”傅明淮一把按住其中一个保安，眼神犀利，带着属于市井的痞气。
周小柒尴尬地拉了拉傅明淮的手，讪讪一笑道：“我老公也是太在意我了，所以有些着急，你们多包涵。”
“你们这副做派简直是土匪一样，我们厂不可能和你们这样的人合作，你们走吧。”林厂长异常严肃厉声道。
周小柒叹了口气，从包里抽出一个事先做好的样品放在桌上。
“如果贵厂想合作，可以来旅馆找我，我会在这儿待几天。”
几个老师傅看到样品的一瞬眼睛都亮了，他们从来不知道布包还能做得跟艺术品一样。
“款式这么古怪也不知道行不行。”
“做工有些粗糙，比起我们的老师傅还是差着些火候。”
“行了，若是有需要我们再联系你。”
从厂里出来，傅明淮一拳砸在厂房铁门上，砸得咣咣作响。
“什么玩意儿？他们分明看上了你的样品，还故意拿乔。”
周小柒挽起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没事，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去各处转转就当是出来玩了。”
有楚静这个本地人做向导，这两天倒是将当地特色美食都体验了一次。
本想等过了三天再去箱包厂，却没想到箱包厂的人先坐不住了，率先派人过来邀请周小柒去厂里商谈。
当周小柒再次来到箱包厂时，气氛明显和之前不一样。
连那几个看不上她的老师傅都笑得和蔼可亲。
林厂长更是亲自将周小柒请进了厂长办公室。
“周同志，你这包呢，虽然特别，也不过是因为布料特殊，我们厂经过研究决定，从你这里购买布料，你开个价吧。”
“您确定不再看下其他的样品了？我前两天给您看的不过是几个样品里最不值一提的款，便是送您都可以。”
“还有其他款？”
林厂长露出惊讶的神色，本以为那一款已经够惊艳了，却没想到还有更好的。
但到底有些迟疑，毕竟他们厂几年都没出什么出彩的款。
他不相信有人能一连设计出好几个爆款。
“我们厂也是诚意十足的，不如周同志把其他样品也一并拿出来看看如何？”
“你们不是只买布料吗？”
林厂长一噎，讪讪一笑，“若设计得还可以的话，我们也是愿意给新人机会的。”
周小柒却是摇头拒绝了，“没事，林厂长不必为难，我可以去其他厂试试。”
林厂长等人见周小柒想另寻出路，立马就急了。
本以为晾一晾她可以再压些价，却没想到周小柒还有其他打算。
而那一家厂子正好是他们的死对头。
“马上到中午了，不如咱们边吃边聊。”
周小柒笑着拒绝道：“我今天中午约了朋友，怕是不能同林厂长一起了，明日我再来贵厂拜访。”
见周小柒走了，林厂长暴怒道：“就你们几个说这丫头年轻好拿捏，现在好了吧！被人吊着走。”
中午，楚静约了周小柒在国营饭店吃饭，顺便将老公也带了过来。
林厂长本来憋了一肚子火气，并不想来，却没想到楚静说的恩人，朋友竟然是周小柒和傅明淮。
脸上的不耐烦和嫌弃瞬间变成了讨好，“周同志，真是太巧了，原来那天是你救了阿静。”
楚静没想到周小柒说的厂子竟然就是她老公的厂子。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这真是缘分。”
借着楚静给的台阶，林厂长也不再拿着捏着，直接说出了厂里的困境。
并与周小柒签订了合作协议。
“给我三天。”周小柒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拿样品给您看。”
其实样品早已经放在了空间里，但她并不想太早地拿出来。
哪怕有楚静这层关系，她也要先吊足胃口再出手，免得对方再起歪主意。
林厂长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整个人都好似放松下来：“行，就三天，我在厂里等你。”
厂子终于有救了。
等到第三天，周小柒拿着样品到箱包厂的时候，厂里的大小领导以及有经验的老师傅都在等她。
“林厂长，样品我带来了。”周小柒将两款样品放在桌上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的确比第一款出彩。”
“这种设计就算让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这……真是用咱们国产布料做的？”一位老师傅第一个回过神，颤抖着手摸布料上的图案。
周小柒含笑点头：“的确是咱们国产的布料，不过都是绝版，绝不可能再生产相同的布料了。”
林厂长听得有些皱眉，“没有后续布料的供应，便是东西再好也没用。”
其他人脸上的热度也逐渐冷却，并随之附和。
周小柒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三款，“那几款是限量版，物以稀为贵，这几款才是主推。”
只是简单的布料，却意外地大气独特。
众人赞不绝口。
林厂长更是激动地当场拍板，“这些款我们厂都要了。”
一名留洋回来的设计师摸着几款包爱不释手，“这些款比国外那些大牌还要精致，我觉得我这几年在外国留学简直是白去了。”
财务老李突然拍案而起：“厂长，有了这些款，咱们厂绝对能打翻身仗！”
“周同志，”林厂长搓着手，“你看我们也是诚心要合作，这价格……”
“样品我可以无偿提供给厂里。”周小柒知道该抛出条件了，“至于布料，我按成本价供应，但我要这几款日后销售的两成利润分成。”
“两成？”财务瞪大眼睛，“这也太……”
“老李！”林厂长打断他，看向周小柒，“两成还是太多了，一成吧，我们厂这几年都在亏损，实在付不出更多的报酬。”
谈判比预想的顺利。
双方当场签了协议。
等回到京市已经是三天后，刚回来还没休息，程小山便急三火四地找上门来。
“傅哥，出事了！”
“别急，出啥事了？”傅明淮给程小山倒了杯水让他坐下慢慢说。
这才知道，魏德华等人想效仿傅明淮上次空手套白狼的法子再赚一笔。
却没想到遇上了骗局，没赚到钱，还被人骗了一大笔钱。
葛大壮甚至借了高利贷，对方声称若是不还钱，就打断他的腿。
“老子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们都当了耳旁风？”傅明淮气得来回踱步。
“大壮人呢？让他给老子滚过来。”
话音刚落，几个身高马大的男人从屋外挪蹭着进来，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排成排立在墙根，一个个低垂着脑袋。
“傅哥，我们也是想……”魏德华刚开口，就被傅明淮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想空手套白狼？”
傅明淮冷笑一声，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连对方底细都没摸清就敢往里砸钱？”
屋里静得可怕，几人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不就几个放高利贷的，咱叫上几个兄弟把老窝一起端了，看他还敢不敢找老子要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