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诊疗》玥竹锦书

8、怪物聚合体

　　"所以——"林乐蹲在地上，戳了戳面前那只断头的泰迪熊："这玩意儿真的会动吗？"
　　话音刚落，泰迪熊的纽扣眼睛"咔嗒"一转，直勾勾盯住了他。
　　"啊啊啊啊啊！"林乐一个后跳直接挂到了陈默身上："它看我了！它看我了！！"
　　陈默面无表情地把他从自己脖子上撕下来："你再碰我，我就把你塞进那个泰迪熊里。"
　　谢临环顾四周。
　　——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废弃玩具厂里，四周堆满了破损的玩偶、生锈的玩具火车，还有一排排空荡荡的流水线。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某种诡异的甜腻味，像是腐烂的棉花糖。
　　【副本名称：废弃玩具厂】
　　【主线任务：找出孩童失踪案的真相】
　　【温馨提示：小心你的玩具哦~】
　　"温馨个屁。"谢临冷着脸把系统提示关掉："这地方比我前任的心还阴间。"
　　陆琛正蹲在一个玩具箱前翻找，闻言抬头："谢医生还有前任？男的女的？活的死的？"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陆琛从箱子里拎出一个穿着小裙子的芭比娃娃，"万一你的前任突然变成鬼娃娃来找我寻仇呢？"
　　谢临盯着那个娃娃——它的塑料脸突然裂开一个诡异的微笑。
　　"......陆琛。"
　　"嗯？"
　　"你手上那个娃娃在看你。"
　　陆琛低头，正好和娃娃黑洞洞的眼睛对上。
　　"哇哦。"他戳了戳娃娃的脸："做工还挺精致。"
　　下一秒，娃娃的嘴突然张大到人类不可能达到的程度，一口咬住了陆琛的手指。
　　"草！"
　　陆琛疯狂甩手，娃娃死死咬住不放，像条愤怒的食人鱼。谢临抄起旁边的铁棍，一棍子把娃娃打飞出去。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地撞在墙上，碎成了几块。
　　碎片在地上蠕动着，发出婴儿般的哭声。
　　林乐已经缩到了陈默背后："我、我觉得我们应该组队行动......"
　　陈默默默掏出了□□："分头找线索，半小时后集合。"
　　"不行！"林乐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默哥，爸爸！你不能丢下我！"
　　陈默："......"
　　谢临懒得理他们，转身往厂房深处走。陆琛立刻跟上来，手指上还带着娃娃的牙印。
　　"你跟着我干什么？"
　　"保护你啊。"陆琛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术刀，"万一有变态玩具袭击你呢？"
　　谢临冷笑："最大的变态就是你。"
　　厂房二楼堆满了未组装的玩具零件。谢临翻找着可能的线索，突然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沓发黄的报纸剪报。
　　《XX市连续发生儿童失踪案，警方束手无策》
　　《玩具厂老板疑似涉案，证据不足被释放》
　　《第五名失踪儿童家属崩溃：我的孩子说玩具在叫他》
　　谢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案子他太熟悉了。
　　三年前他还在警队担任法医时，曾经协助调查过类似的案件，最后却因为证据不足成了悬案。
　　"看来系统很贴心嘛。"陆琛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耳边："专挑你的心理阴影下手。"
　　谢临一把推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案子？"
　　"我说过啊，副本和现实悬案有关联。"陆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比如这个。"
　　照片上是五个笑容灿烂的孩子，背景正是这个玩具厂。
　　但诡异的是，照片边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像是个穿着玩偶服的人，正伸手去抓其中一个孩子。
　　谢临的血液瞬间变冷："这是......"
　　"当年的受害者合照。"陆琛轻声说，"而那个影子，就是玩具厂的老板。"
　　突然，楼下传来林乐撕心裂肺的尖叫。
　　"救命啊！！！泰迪熊成精了！！！"
　　紧接着是一阵"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奔跑。
　　谢临和陆琛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楼梯。
　　一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三只两米高的泰迪熊正在追着林乐和陈默跑，它们的棉花从破洞处漏出来，眼睛冒着红光，嘴里还发出电子音般的笑声："嘻嘻嘻......来玩呀......"
　　"这他妈是什么恐怖片情节？！"林乐一个滑铲躲到机器后面，"默哥！想想办法！"
　　陈默翻身跃上流水线，匕首寒光一闪，直接捅进了一只泰迪熊的脑袋。
　　棉花爆开的瞬间，里面掉出了——
　　一颗人类的牙齿。
　　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有个不好的猜想。"陆琛慢慢地说。
　　谢临已经冲到了那只被开瓢的泰迪熊前，撕开它的胸口。
　　更多的牙齿、指甲碎片和小块骨头哗啦啦掉出来，其中还混着一个褪色的姓名牌。
　　【小明 5岁】。
　　"这些玩具......"谢临的声音有些沙哑："里面是那些孩子。"
　　整个厂房突然剧烈震动，无数玩具从架子上滚落。
　　它们在地上蠕动着、拼接在一起，逐渐组成一个巨大的、由各种玩具零件拼成的怪物。
　　它的"头"是一个旋转的木马，身体是拼接的塑料火车，手臂则是数十个芭比娃娃串成的诡异链条。
　　【最终Boss觉醒：玩具聚合体】
　　【提示：找出它的"核心"】
　　"草！"林乐崩溃大喊："这玩意儿还有二阶段？"
　　陈默已经拔腿就跑："分散注意力，找核心！"
　　谢临刚要行动，突然被陆琛拉住。疯批医生不知何时戴上了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护目镜，手里还拿着两个自制□□。
　　"让专业的来。"他咧嘴一笑，"我早就想试试火烧玩具厂了。"
　　"你他妈——"
　　没等谢临阻止，陆琛已经一个漂亮的投掷，□□正中玩具怪物的"胸口"。
　　火焰瞬间蔓延，怪物发出刺耳的电子尖啸。
　　但下一秒，它身上的玩具零件开始重组，火势竟然被新涌出的塑料玩具压灭了。
　　"......看来它不喜欢烧烤。"陆琛遗憾地说。
　　谢临忍无可忍，抄起一根钢管冲了上去："你给我闭嘴！"
　　钢管狠狠砸在怪物的"腿"上，塑料火车车厢应声碎裂。
　　谢临在零件雨中穿梭，专门攻击关节部位——这些玩具的拼接处一定有弱点！
　　陆琛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怪物背后，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一个芭比娃娃的头。里面赫然藏着一小块发光的红色晶体。
　　"谢临！核心在这！"
　　谢临刚要过去，突然感觉脚踝一紧。
　　——一只玩具士兵死死抱住了他的腿，更多的玩具正在顺着爬上来！
　　"走开！"他奋力挣扎，但玩具的数量太多了。眨眼间，他的下半身已经被玩具淹没。
　　陆琛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一把扯开领口，雪松信息素狂暴地炸开，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那些靠近他的玩具零件纷纷爆裂，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碾碎。
　　"别碰他。"陆琛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是我的人。"
　　他冲向谢临的瞬间，玩具怪物也挥动了芭比娃娃组成的"手臂"。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陈默直接跳上了怪物的"头"，匕首狠狠刺入旋转木马的中心。
　　"林乐！现在！"
　　"来了！"林乐不知从哪里推来一辆装满化学试剂的推车，用力撞向怪物："来尝尝我的特制鸡尾酒！"
　　玻璃瓶碎裂的瞬间，陆琛打着了打火机，轻轻一抛——
　　"轰！！！"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玩具怪物的核心在火焰中发出刺目的红光。谢临趁机挣脱束缚，抄起钢管用尽全力掷向那团红光——
　　"砰！"
　　核心碎裂的瞬间，整个玩具厂开始崩塌。无数玩具零件从空中落下，像一场诡异的雨。
　　【恭喜通关废弃玩具厂副本】
　　【真相探索度：85%】
　　【奖励结算中......】
　　谢临喘着气坐在地上，看着面前逐渐消失的火焰。
　　陆琛蹲到他身边，手里拿着那块破碎的核心。
　　——里面隐约可见一张小小的照片残片，是五个孩子的笑脸。
　　"还差最后一块拼图。"陆琛轻声说，"为什么那个老板要这么做？"
　　谢临盯着照片，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年调查时，有个细节很奇怪......那个老板的独生子，也是失踪儿童之一。"
　　两人同时沉默了。
　　"......妈的。"谢临揉了揉太阳穴："这副本真会戳人肺管子。"
　　陆琛突然笑了："所以下次要不要组队睡？我怕你做噩梦。"
　　"滚。"
　　林乐灰头土脸地凑过来："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关心下为什么我的头发被烧焦了？"
　　陈默默默递给他一顶从玩具箱里找到的小丑假发："凑合戴吧。"
　　【叮！恭喜玩家通关副本！奖励发放中——】
　　【治愈温泉×1，可恢复体力、治愈伤口，建议多人共浴效果更佳】
　　林乐盯着系统提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多人共浴是什么鬼？这系统是不是不太正经？"
　　谢临面无表情地关掉面板："我选择死亡。"
　　下一秒，四人脚下一空，齐刷刷掉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温泉池里。
　　"我草泥大爷啊啊啊！"
　　"噗通！"
　　"卧槽——！"
　　"谁他妈坐我脸上了？！"
　　一阵鸡飞狗跳后，四个人勉强在温泉里稳住身形。谢临抹了把脸上的水，一睁眼，正对上陆琛近在咫尺的腹肌。
　　谢临："……"
　　陆琛笑眯眯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谢医生，脸红了？"
　　"滚，是温泉热的。"谢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结果动作太大，水花直接泼了旁边林乐一脸。
　　林乐："……谢哥，我招你惹你了？"
　　陈默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远离这群智障。
　　温泉池不算大，四个人挤在里面，腿碰腿胳膊碰胳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尤其是陆琛，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上衣脱了，大咧咧地靠在池边，活像个来度假的变态。
　　谢临额角青筋直跳："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陆琛理直气壮："泡温泉穿什么衣服？裸浴才是对温泉的尊重。"
　　"那你尊重过头了。"谢临一把抓起浮在水面上的毛巾砸他脸上，"再脱我就把你按水里淹死。"
　　陆琛接住毛巾，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谢医生，你这么紧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谢临冷笑："我是怕长针眼。"
　　林乐在旁边弱弱举手："那个……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这里还有未成年人？"
　　陆琛转头看他："你成年了。"
　　"但我心理年龄只有三岁！"林乐理直气壮："我还是个宝宝！"
　　陈默："……闭嘴。"
　　温泉确实有治愈效果，谢临感觉身上的淤青和擦伤正在慢慢愈合。他放松身体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然后他就听见了"哗啦"一声水响。
　　睁眼一看，陆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他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谢临："……你干嘛？"
　　陆琛一脸无辜："这边水温比较合适。"
　　"那你往我这边挤什么？"
　　"因为你比较暖和。"
　　谢临忍无可忍，一把掐住陆琛的脖子把他往水里按："我现在就让你暖和暖和！"
　　陆琛一边扑腾一边笑："谋杀亲夫啊——"
　　"亲你大爷！"
　　林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转头问陈默："默哥，他们一直这样吗？"
　　陈默面无表情："习惯就好。"
　　就在这时，温泉池上方突然弹出一个光屏——
　　【检测到观众打赏金额突破阈值！解锁特殊模式：情趣泡泡浴！】
　　谢临："？？？"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温泉池里"噗"地喷出一大堆粉色泡泡，瞬间淹没了四个人。
　　林乐被泡泡糊了一脸，疯狂呸呸呸："这什么玩意儿？！肥皂味儿的？！"
　　陆琛从泡泡里探出头，头发上顶着一坨粉色泡沫，笑得像个变态："谢医生，看来观众很期待我们发展点什么啊。"
　　谢临一把抹掉脸上的泡泡，杀气腾腾："我现在就去把系统拆了。"
　　陈默默默沉进水里，试图把自己淹死。未遂。
　　泡泡浴模式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期间林乐的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双A同框，我死了！】
　　【陆医生身材太好了吧！斯哈斯哈——】
　　【谢临耳朵红了，他绝对害羞了！】
　　【打赏能不能解锁更刺激的？比如强制发情期什么的（狗头）】
　　林乐手忙脚乱地关弹幕："这届观众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熬到泡泡退散，谢临已经濒临暴走边缘。
　　他刚想爬出温泉池，突然脚下一滑——
　　"砰！"
　　他整个人摔进水里，顺便把陆琛也带倒了。两人在水里扑腾半天，等谢临终于爬起来时，发现自己正跨坐在陆琛腰上，姿势十分不可描述。
　　陆琛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谢医生，这么主动？"
　　谢临："……我杀了你。"
　　他刚要动手，温泉池底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蓝光。
　　四人同时一愣，低头看去——
　　清澈的池水不知何时变得透明，池底浮现出一座破败建筑的倒影。
　　那是一座精神病院，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隐约可见"XX精神病院"的字样。
　　谢临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曾经待过的地方。
　　陆琛的表情也变了。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背，那里有一串和谢临同样的实验编号。
　　林乐看看谢临，又看看陆琛，突然福至心灵："你们……这是情侣纹身？"
　　陈默一把捂住他的嘴："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谢临和陆琛同时沉默。
　　半晌，陆琛轻笑一声："看来我们的缘分比想象中深啊，谢医生。"
　　谢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池子里站起身："下次副本，离我远点。"
　　陆琛懒洋洋地靠在池边："那可不行，我可是你的专属心理医生。"
　　"我不需要。"
　　"你需要。"陆琛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因为只有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谢临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乐小声嘀咕："这算不算傲娇？"
　　陈默："算。"
　　陆琛看着谢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真可爱。"
　　当晚，四人被系统传送到一个临时休息点。
　　一间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小旅馆。
　　林乐瘫在床上哀嚎："为什么只有一张大床房？！四个人怎么睡？！"
　　陈默淡定地打了地铺："你睡床。"
　　陆琛举手："我可以和谢医生挤一挤。"
　　谢临："滚去睡走廊。"
　　最后分配结果是陈默和林乐睡床，被陈默用被子裹成了蚕蛹，谢临睡沙发，陆琛死皮赖脸蹭了半张沙发，差点被谢临踹下去。
　　夜深人静时，谢临突然感觉有人靠近。他猛地睁眼，正对上陆琛近在咫尺的脸。
　　"……你干什么？"谢临压低声音。
　　陆琛指了指窗外："有东西。"
　　谢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窗外飘着一个半透明的影子，看轮廓像是个孩子。
　　影子轻轻敲了敲窗户，然后指了指远方。
　　谢临皱眉："它在指路？"
　　陆琛点头："看来下一个副本已经等不及了。"
　　影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然后"唰"地消失了。
　　谢临："……"
　　陆琛感慨："这届NPC真没礼貌，连个晚安都不说。"
　　谢临一脚把他踹下沙发："睡觉！"
　　半天后
　　"吱呀——"
　　生锈的铁门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林乐死死抱住陈默的胳膊："默哥！这门在流血泪啊！这合理吗？！"
　　陆琛凑近观察："根据我的专业判断，这应该是红油漆混合了..."
　　谢临一脚踹开铁门："走了。"
　　【叮！欢迎来到青山精神病院！本院特色服务包括：电击疗法、捆绑play、24小时尖叫背景音乐~】
　　林乐："这波浪号是怎么回事啊喂！"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抱着破旧的泰迪熊出现在拐角。
　　"哥哥姐姐...来陪我玩..."
　　陆琛热情挥手："小朋友真可爱，叔叔带你去玩解剖游戏好不好？"
　　小女孩："......"
　　泰迪熊："......"
　　谢临："你他妈能不能正常点？"
　　小女孩突然咧嘴一笑，嘴角直接裂到耳根："那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嘭"的一声，整个走廊的灯全灭了。
　　林乐："我！不！玩！啊！！！"
　　黑暗中传来陈默冷静的声音："分头找线索。"
　　林乐立即八爪鱼般缠上去："默哥！爸爸！祖宗！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谢临打开手机照明，发现墙上用血写着规则：
　　1.不要回应呼唤
　　2.不要直视医生
　　3.凌晨三点不要照镜子
　　陆琛摸着下巴："这规则...是在暗示我们可以裸奔？"
　　谢临："......你脑子也被电击过？"
　　突然，广播响起。
　　【现在是查房时间~请所有病人回到床位~】
　　走廊尽头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白大褂上沾满血迹，脸上戴着扭曲的医生面具。
　　林乐倒吸一口凉气："这医生...怎么在顺拐？"
　　陈默："......重点是这个？"
　　医生突然加速冲来，陆琛一把拉起谢临就跑："私奔吗宝贝？"
　　谢临反手就是一拳："奔你大爷。"
　　四人慌不择路闯进一间病房，林乐突然指着角落："等等...那是不是...会动的被子？"
　　被子下传来闷闷的声音："要听睡前故事吗？"
　　陆琛："要听《霸道医生爱上我》吗？"
　　谢临忍无可忍，一个过肩摔把陆琛扔到床上："你给我闭嘴。"
　　"砰"的一声，病床塌了。
　　广播突然切换成欢快的音乐。
　　【检测到暴力行为，电击惩罚启动。】
　　天花板降下几十个电击器，噼里啪啦闪着蓝光。
　　林乐崩溃大喊："这他妈是杨永信开的院吧！"
　　关键时刻，陈默抓起铁床板当盾牌："蹲下！"
　　一阵鸡飞狗跳后，四人灰头土脸地逃到走廊。陆琛的头发炸成了扫把，还在冒烟。
　　谢临："......活该。"
　　林乐突然指着窗外："等等...月亮是不是在流血？"
　　陈默淡定道："根据《吸血鬼生存手册》，这是正常现象。"
　　谢临&陆琛："？？？"
　　【触发隐藏任务，找到院长的秘密日记。】
　　陆琛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这个？刚才砸床的时候捡的。"
　　众人："......"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
　　【实验成功了，我终于让死人跳起了女团舞。】
　　林乐："这什么鬼实...等等，默哥你眼睛怎么发光了？！"
　　陈默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一个后空翻接wink："pick me pick me up~"
　　全体："......"
　　陆琛鼓掌："这wave绝了。"
　　谢临抄起灭火器："我他妈送你去见阎王。"
　　就在这时，小女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找到你们啦~"
　　数十个扭曲的身影从黑暗中涌出，最前面的泰迪熊举着针管，露出变态般的笑容。
　　林乐直接跪了："这副本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写作业！"
　　陆琛突然把谢临推到墙上，深情款款："临死前，我能得到一个吻吗？"
　　谢临："我能让你现在就死。"
　　【检测到玩家强烈求生欲，解锁隐藏道具：魔法少女变身器。】
　　林乐："？？？"
　　他发出尖锐爆鸣。
　　"我不要这个！！！"
　　一阵刺眼的光芒后...
　　穿着蓬蓬裙的林乐："......杀了我吧。"
　　陈默仍在跳舞："eon get it get it~"
　　陆琛吹口哨："谢医生穿应该更好看。"
　　谢临默默掏出了汽油和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