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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暗窃妒忌之间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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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这狡猾的狐狸,潜伏这么几个月,怎么会连流梦礁那点事都调查不清楚,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星期日一把掐住砂金的下巴。
“我妻聪慧过人,为民生满面愁容,看起来倒比我更适合坐在那这个司掌调度的高位之上。”
星期日越掐越深,勒得砂金几欲窒息,明亮的瞳孔如同一汪水泽荡起涟漪。
“爱妻,是意欲顶替我吗?”
淋淋冷汗将砂金额前的碎发粘腻成绺,他没有回应星期日的质问,满不在乎地将潮红的脸扭到一边,那精致漂亮的下颚线连同柔细的脖颈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星期日眼底。
像是求怜,却又像是藐视,如同一颗钻石,拥有这世上最亮丽的光芒,以及最坚硬的躯壳。
每个人都被它的美丽吸引,每个人都被它的冷硬划伤。
星期日松开了手,得以呼吸的砂金瞬间抑制不住求生的本能,张大着口喘息,接连的咳嗽使得砂金不禁弯腰,那圆润的肚子也跟着晃动。
他咳得眼白四周泛起微弱血丝,那双含情缠绵的眼睛像是将一潭湖泊凝聚在内,水汪汪又湿漉漉,仿佛下一秒碰到他,就会流下泪来。
砂金捂着嘴咳喘,耷拉眼皮,卷翘的睫毛即便因汗珠绞缠,也跟盛开的花瓣似的扬起一个俏美的幅度。
自己都讽刺到这种程度了,居然也没能激怒他,嘴巴还是闭得这么紧,对于歌斐木的情况当真一言不发,把那家伙维护得如此之好。
平常也都是他去见歌斐木,找不到机会靠近打听。
真是当之无愧的一条忠犬呀,砂金在心里嘀咕,看来是时候去请教一下梦主大人是如何将狗养得这么服帖的了。
星期日,你确实继承了他的意志,却未匡正他的罪行,你为他赢得压倒性的票选,可守护得却不再是最初的理想。
“不想知道是谁告诉我这些事的吗?”砂金忽然转过头来,将那轻柔眸光望去。
“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砂金将温凉的手抬起悬在半空,星期日冷漠地审视他良久,只听这狡猾的狐狸称唤道手酸。
星期日这才缓缓接下砂金的手,捧至唇边轻吻。
砂金却立刻将手抽回,反手甩了星期日右脸一巴掌,那只手刚好戴着钻戒,将星期日脸上划了长长一条红痕。
“让你亲,没让你舔!”砂金怒目高声。
星期日沉默不语,也没有严肃斥责,只是淡漠地注视他。
两人若陷僵持似的冰冷对视,良久,砂金先开了口:“是你的好妹妹,亲自带我去的。”
“我们一同去拜访了最先失踪的那几家人户,不得不说,知更鸟小姐无论做何事都详细严谨,她还把那些谈话一字一句记在了本子上呢。”
“她低头写字的时候可真漂亮,不愧是享誉银河的大明星。”
星期日握在砂金大腿上的手指深陷软肉,松开按压后,留下了刺目的淤青。
砂金吃痛却硬是没吭一声,微微一瞬蹙起眉头随而舒展,即便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顺着鼻梁流下,驻足鼻尖欲落不落,他也还是笑得一副游刃有余的轻松模样。
“她还告诉我,此行离去并非是为巡演歌会,而是去与驶回的开拓者们相聚。”
砂金吃力地从桌上撑起半边身子坐起,傲气凌人地睨视星期日。
他胸前佩戴的孔雀羽毛胸针在灯光的照射下栩栩如生,那件水绿色的丝绸衬衣轻盈飘摇如暖流将对方包裹。
“你信任的家人可不信任你,关于这些事她只字未与你提,宁愿与我促膝长谈,也不肯跟你倾诉。”
砂金抚摸星期日的脸庞,凑到对方耳边娇语轻喘:“看来,她跟我,比跟你,更像一家人。”
星期日沉沉喘气,澄黄水晶般的眼珠透露森然寒气,那瞳孔中心一点深邃蓝紫,眈眈窥伺,像某种只在夜间出没的野兽目光深幽。
“你这副身子,恐怕只有别人让你欢快的份。胞妹若与你共寝,如何让你乐不可言?”
砂金眸光一暗,狠狠扯了下星期日的耳垂,嘴角轻颤,过了会又扬了上去,还是那副嘤嘤软语的柔媚声调:“你妹妹比你好多了,她身上又香又软,不仅牵我的手还抱我呢。”
“我跟她说了,你呀。”砂金抬起星期日的下巴,垂眼凝望,落了个转瞬即逝的吻在对方紧闭的嘴唇上。
“每晚都要逼我穿不喜欢的裙子,她说你的审美确实稍有板正,我本来是想说并非如此,截然相反呢。”
砂金环搂星期日的肩膀晃了晃,笑着嘟囔:“老公,你的品位其实很不错哟。”
“但我不愿推脱她的好意,便应承等她回来给我带更多的漂亮裙子。”
砂金汗津的脖颈顺滑,星期日用力扼住,指腹压在跳动的血管上,一下又一下,像他的心跳一般。
可这被宠坏了的金发少年,看不懂脸色也认不清场合,仍高高在上将秀气的头颅仰起,继续嘀咕:“不过你妹妹话虽这么说,但其实跟你也差不多。”
“毕竟我让她娶我,她竟甩手拒绝了呢!”砂金细长的柳眉微蹙,那一滴烁莹的汗珠在他鼻尖似要坠落。
“你们一家子人呀,口口声声说舍不得我皱眉,各个都对我又抱又搂,装得这么爱怜珍重。”砂金眼珠一转,冷冷瞥向星期日,眼角轻蔑,“可这心呐,却这么硬。”
星期日拽着砂金的头发将他不可一世的脑袋按了下来,嘴唇伸出半点舌尖舔去了砂金那亮晶晶的汗珠。
“你说对吗?老公。”砂金纤密的睫毛扫下一层浅淡的阴影笼罩眼底,看不清他的想法,只听他冷冷道,“你都能忍着让这些小三小四进屋,她有什么不可以的?”
“况且,我还是让她当老大呢!许诺绝不再找外人,一心一意侍奉她,你哪有这待遇是吧!”
砂金抬起脚尖不轻不重往星期日腿间踹,撇了撇嘴角,无奈地说:“我的大腿都要被蹭破了,你究竟行不行呀?”
“难不成你.......”砂金夸张地伸手捂嘴,眼睛上下反复打量,“不行?”
星期日敛眸阴鸷望去,那层金色虹膜越发闪耀,沉静投来的目光像是某道指令,让嚣张的砂金又缓缓无力地躺下。
“小气鬼,一说不过我,就只会偷用别人的力量来压制我。”砂金哼唧。
“别人?你即便信仰克里珀,也不该如此轻言我主希佩。”星期日的双手卡住砂金的膝窝,满是恶意地扒开了他的腿。
星期日握着的掌心感受到砂金僵直一瞬的肌肉,嘴角勾起讽刺的笑:“紧张?难不成你还觉羞耻?”
砂金没有说话,散乱的发丝像一块折射出细腻光泽的绸布半掩他娇艳的容貌,星期日只能看见他死死闭合的嘴。
星期日盯着他的嘴看了片刻,移开视线,在数个呼吸之间后,还是把砂金微颤着的腿压在了桌上,残暴地对待了他。
“舒服吗?”
“舒服。”
“那你该对我说什么?”
“谢谢。”
“谢谢谁?”
“谢谢老公。”
星期日注视着砂金,眼睛一动不动。
砂金刚抬起一点准备闭拢的腿被对方按了下去,他便没再动弹一下,顺服地将自己的大腿敞开。
倏忽之间,星期日看见砂金的嘴角略有抽搐,再眨眼就又是紧抿不言。
“我没允许你动。”
砂金的嗓子挤压出一声极怪的音调,听不出意思,但他似含也没打算再做解释。
“说话。”
“........”
“是需要我再来一次,才能开口吗?”
“我可以动吗?”
“重说。”
“........”砂金仿佛呼吸困难一般,胸脯缓慢起伏,轻声道,“请问我可以动吗?”
“重说。”
过了很久,砂金才张开了嘴,声音更小了:“请问我可以动吗?老公。”
“谁的?”
“我的。”
“重说。”
“我的老公。”砂金的嘴角若有若无地翕动,“我是你的。”
可将这些亲密之事都做了个遍后,星期日并未感到有哪怕任何一丝的放松,砂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像是雪一般地落在他身上。
这么小又这么轻,一片接一片,只是晃晃脑袋,拍拍肩膀,就可以全部抖落。
但还未来得及等他扫拂,那些飘虚的雪就都融化了,将他浇得湿透。
他以为那是雪,却原来是一场雨,明明是想泼在砂金身上,好让对方那高昂的头颅低下,没想到最后淋湿的只有他自己。
“看着我,重说。”他聚精凝神,将目光牢牢锁定砂金的脸庞。
这次砂金倒未停顿太久,很快就伸手把自己的头发理好,露出那双璀璨绚丽的眼睛,看着星期日,一字一句笑着说:“我是你的。”
星期日仍是面无表情的冷漠神态,甚至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仿若被激怒或受伤的诡异之感。
可砂金只是一味地笑,嘴角扬得歪七扭八都还是这么美。
“是吗?”星期日的手指撬开了对方冰凉的嘴,夹着砂金的舌头扣弄,阴森低语,“我却不这么认为。”
“老婆,我觉得你在撒谎,又一次,对我不忠。”
砂金静静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