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城·卿莫离》夏林朝暮

13、第 13 章

　　林川喝了口啤酒，说：“不符合劳动法，而且我们店里不缺员工，更不招年轻且单身的女员工，去其他地方收集吧。”
　　“昨天我都见过你的身手了，我不会举报你的，而且你把我当成男的不就行了，脏活累活打杂招待顾客我都可以。”
　　洛溪并不死心，准备死缠烂打。
　　“死心吧，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洛溪想着能每天跟他待在一起，细水长流也行，说：“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着的。”
　　“这事没商量。”林川态度坚决。
　　唉，男人太有原则也不太好，这么帅的男人不谈恋爱，简直是暴殄天物。
　　小七说：“爸爸，我想吃西瓜。”
　　林川看向卖西瓜的拖拉机，说：“爸爸带你去买吧。”
　　洛溪看到他们要起身离开，连忙说：“我也想吃，你们继续坐着，我去买。”
　　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瓜农的旁边，选择一个个大且漂亮的西瓜，说：“大叔，帮我切开吧。”
　　“好嘞。”
　　洛溪拎着西瓜回到长椅上，问：“看我选的这个西瓜怎么样？”
　　小七拿了一瓣，咬了一口，说：“很甜，谢谢茉莉阿姨请我们吃西瓜。”她给林川也拿了一瓣，说：“爸爸，快吃，很凉爽。”
　　没想到，前两天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竟然可以坐在同一个长椅上喝啤酒吃西瓜，也算是有收获。
　　吃完西瓜之后，林川拿起小七的书包，说：“我们回家吧。”
　　小七站起身，摆摆手，说：“茉莉阿姨，再见。”
　　洛溪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说：“再见。”
　　洛溪背着包，拿起相机拍了几张夜景，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走回酒店，敷了一个面膜，心情舒畅，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晨，她在路边买了早餐，跑到林川的店里，看到林川正在给小七编辫子。
　　小七照着镜子，说：“爸爸你太厉害了，会编四股的辫子，我同学的爸爸都不会编。”
　　林川说：“谁让我家小七的头骨长得这么优越，什么发型都好看，爸爸以后再多学几种造型，每天都给你换发型。”
　　“那我的同学们肯定每天都会羡慕我，爸爸，我真得太爱你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你也是世界上最乖的宝贝。”
　　他把头发编好之后，用皮筋绑起来。
　　他给小七戴上发卡之后，转身看向洛溪，问：“你又来干什么？”
　　洛溪走到他面前，说：“来应聘啊，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林川把她推开，严肃且语气生冷地说：“做梦，死了这条心，都拒绝过你了，还来死缠烂打，我不会爱上小七妈妈之外的任何女人的，你去其他的地方采风吧。”
　　洛溪说：“其他的地方没你这里生意好，而且我都说了只是来应聘员工，如果你想和我谈恋爱的话也可以，不结婚，不生孩子，只是睡觉的关系也行。”
　　林川躺到摇椅上，冷笑一声，说：“需求这么旺盛，去找鸭子啊，他们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洛溪站到他旁边，俯身看着他，邪魅一笑，说：“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都没需求吗？”
　　林川的冷眸注视着她，嘴角微微一笑，说：“杨瑟走后，就没需求了，除了杨瑟外，我对任何女人都起不了反应，况且，你本身也没什么魅力，身材样貌和人格品行都和杨瑟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你知难而退吧，我不会看上你的。”
　　洛溪看了一眼他那处，冷笑一声，说：“我不会退缩的，也会努力让你有反应的，赖定你了。”
　　“你不怕有挫败感的话，随便。”林川闭上眼，一只手放在手臂的伤口处。
　　“好啊，那我每天都来店里赖着你，直到你有反应为止。”
　　林川不再搭理她，她拿着早餐在他旁边啃着。
　　小天还没来上班的时候，小凤就拎着保温饭盒来了，她把饭盒放到桌子上，打开，从里面盛了两碗牛肉汤出来，走到林川面前，说：“林川，你的伤还疼吗？我给你熬了牛肉汤，你起来喝一口吧，桌子上还有牛奶和你最爱吃的那家的小笼包。”
　　林川疲累地直起身，脸色有些苍白，走到水池旁，看向正在玩小汽车的小七，说：“小七，快过来洗手，吃早饭了。”
　　“好。”小七跑到水池边，乖乖洗手，擦干净。
　　林川带着她，坐到饭桌旁，把牛奶倒出来，晾着，把小笼包开了个口，说：“等晾凉了再吃。”
　　“嗯。”小七点点头。
　　林川喝着牛肉汤，不再说话。
　　小凤搅拌着另外一碗牛肉汤，说：“小七，我喂你喝汤好不好？”
　　林川说：“她不能吃牛肉。”
　　小凤有些慌乱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不能吃牛肉，我明天给她做她能吃的。”
　　林川看了看小凤，说：“小凤，你是一个好姑娘，但是我不能耽误你，你今天就回家吧，我帮你注意和你同龄的男孩，给你介绍个优秀的、靠谱的，你们结婚生子，安安生生地过日子。”
　　小凤低着头，说：“我会做得很好的，好好地照顾你和小七，帮你打理家务，洗衣做饭，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
　　林川说：“你有你自己的价值，不要做任何人的附属品，女孩子并不一定非要给男人洗衣做饭的，你现在年纪还年轻，应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跟我这样的人委屈求全地过一辈子，这样的话你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我心里只有杨瑟一个人，她死了，我的心也死了，而且我是不会给小七找后妈的，我余生唯一的愿望就是看着小七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长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什么啊？”林母提了一大堆水果进来，说，“你净胡说八道，什么心死了，小凤一大早起来给你和小七做饭，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不能给小七当后妈。”
　　林川直了直身子，说：“小凤是很贤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跟她结婚，没有感情的婚姻根本维持不久，而且即使妥协地结婚了，我也不会要其他的孩子的，小凤没有自己的孩子，她能开心吗？她过得不开心，能对小七好吗？”
　　林母把水果拿出来，洗干净，拿到林川面前，说：“你是昨天失血过多，糊涂了吧，结婚就得生儿子啊，你还真想绝后啊。”
　　林川快速地把早餐吃完，说：“小七不就是我的后代吗，她又聪明又漂亮，长大后肯定比男孩子强。”
　　林母说：“她长大后就要嫁人，到时候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怎么会是别人家的人呢，两个人结婚之后就是重新组建一个新家庭，小七还是我的女儿，她的身份并没有改变，她生的孩子也是我的后代。”
　　林母的脸暗黑了下来，说：“她生的孩子是跟别人姓，到时候就是外姓人，怎么就是你的后代了。”
　　林川不想跟林母再争执，说：“到时候生两个，一个孩子跟着小七姓，不是一样的吗？”
　　林母嚷嚷着说：“那她婆家能同意吗？”
　　林川说：“国家的法律规定孩子可以跟父姓，也可以跟母性，如果小七未来的丈夫这一点都做不到，说明他根本不爱小七，不值得小七跟他过一辈子，也根本配不上小七，我不会允许小七跟他结婚的。”
　　林母拍了一下桌子，说：“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哪有孩子跟妈姓的，我都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
　　林川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说：“现在是新时代了，男女是平等的，女人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凭什么非得跟男人姓，我结婚之前就跟杨瑟商量生两个孩子，一个跟她姓，但是杨瑟当时跟她娘家闹了很大的矛盾，都要决裂了，不愿意孩子跟她姓，才让孩子都姓林的。”
　　林母在林川的脑袋上打了一下，说：“净瞎说八道，你的孩子怎么能跟杨瑟姓呢。”
　　林川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我去招待顾客了。”
　　林母很生气，一直骂骂咧咧的。
　　洛溪没想到林川竟然有这么高的觉悟，愿意孩子跟母亲姓，在这个时代，虽然法律上男女平等，但是能付诸实践的人却很少。无论是在思想陈旧的农村，还是在开放的一线城市，孩子都是跟父姓，只有少许离异的家庭，抚养权归母亲的，才会给孩子改母性，没有多少人敢于去打破几千年的父姓传统。
　　上客以后，一个女顾客看了看洛溪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对小天说：“小天，这个美女身上穿的这套挺好看的，这一个系列，每一个花色，每一个型号，你都给我拿十件。”
　　“好勒，王姐，她身上这一款可是品牌新款，您可真有眼光。”小天边拿衣服边说。
　　王姐有些黯然神伤地问：“她在这待半天了，你老板的第二春来了。”
　　小天笑了一下，说：“怎么可能呢，姐，她是我们这里的散客，这几天在我们这买了不少衣服，在这坐着喝口水，凉快会儿。”
　　洛溪冲着王姐说：“我看这里的生意好，想应聘这里的营业员，这不正跟老板软磨硬泡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