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月考成绩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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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晨光透过半透的窗帘，光影斑驳的洒在床上人的眼皮上，这人好似感受到了阳光，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须臾，动作缓慢的睁开了双眼，带着几分未清醒的恍惚，眼神空荡荡地看着天花板，听到手机传来的声音时，思绪才随着光照回笼。
他拿起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语音通话还在继续，显示通话时长6个小时45分钟，又看了眼时间，12月11日，早上时间5:50。
燕归程好像一直将手机带在身边，听到相逢那边传过来的动静，轻声道：“喂？”这个单字轻柔到生怕惊扰到睡眼朦胧的相逢。
相逢自觉：“嗯？”声音带着刚起床时的倦懒。
像磨砂玻璃擦过耳膜。
燕归程声音带了点笑，声音朗朗：“醒了？”
相逢坐起身，拔下充电头，“醒了。你起得真早。”
明景公馆内。
燕归程穿这一身运动套装，戴着头戴式耳机站在咖啡机前看使用说明，后颈上还搭着一条白色的运动毛巾，“唔，昨晚吃太多了，胃撑的一晚上没睡好，索性早起了半个小时运动了一会。”
其实他是接受不了自己水肿的脸。
相逢疑惑：“健身房五点就开门了啊？”
燕归程从橱柜里拿出一包咖啡豆，拆开，倒进咖啡机里，随口说道：“我没出门，家庭健身房，忘了你不知道了，就在我家地下，改天带你来参观一下。”
相逢听到家庭健身房就清醒了：“……”
没听到对面动静，燕归程问道：“干嘛呢？洗漱去了？”
没，被你的钱吓到了。
相逢换下睡衣，“准备去洗漱了。”
燕归程：“洗漱需要脱衣服吗？”
“……”
相逢：“……换睡衣。”
燕归程语气略显失望道：“好吧，那你去吧，可以不挂电话吗？快七个小时了。”
相逢套上毛衣，看了一眼通话时长，“不挂电话。”
燕归程将萃取的咖啡倒在满满的冰块上，猛吸了一口，又接着玻璃的反光观察自己的脸，嗯，很好，不肿了，没白运动。
*
早饭也是两个人一起吃的，连麦的那种吃，但都因为家长在身边默契的没有说话。
许砚在关你屁（4）群里分享了他的早餐——烤糊的面包片和一滩黑色的煎蛋。
文房瑰宝：【图片】
文房瑰宝：【墨镜】
Y：【这是屎吗？】
Y：【不好意思打错字了，这是什么？】
文房瑰宝：【白眼】你爹的早饭。】
Y：【图片】
Y：【不好意思，这才是我爹的早饭。】
文房瑰宝不说话了。
没过一会，闻道也空降群聊。
。：【早餐吃这么多？看来脸消肿了。】
。：【不过四点就起床运动的人是该多补充点碳水。】
相逢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类似掉筷子的声响。
闻道也继续发言。
。：【咖啡机用完记得还我，我没有扶贫的爱好。】
。：【@Y】
文房瑰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喝黑咖啡消肿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在意自己形象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有谁会看你哈哈哈哈哈哈！】
Y：【…………】
只有群里的xf和餐桌前的相逢一直保持着沉默。
*
相逢吃完早饭后给燕归程私发了一条挂电话的消息，燕归程让他挂就行，不用问他。
相逢换鞋的时候意识到，为数不多的通话次数里，挂电话的那一方永远都是自己，燕归程总是将挂电话的权利交给他。
相逢怕许砚早餐吃不饱，先去早餐铺给他买了份小笼包和豆浆。
从后门进去时，想着一会顺手放在许砚的桌子上，刚走到许砚位置上，就看到课桌上堆成小山的教材中已经放着一份早餐了，还是用保温桶装着的那种。
相逢扫到保温桶上刻着的“W”字母时，心下了然。自觉的将自己买的那份放在了课桌不起眼的位置上。
班里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小笼包在不大不小的教室内香气四溢，不少同学一进门就说道：“好香啊。”
没一会，燕归程也来了，同样的，手里也拎着一份小笼包；同样的，走到了许砚课桌边；同样的，愣住了。
相逢似有所应，回头看他，燕归程指着其中一份早餐用眼神问道：“你也买了？”
相逢点头。
燕归程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将自己买的那份和相逢的放在一起，没有打扰到那个保温桶。
许砚一进来，“我擦，好熟悉的味道，怎么这么香？”
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桌上的两份早饭和一个桶。
相逢和燕归程同时回头看着他，许砚指着两份紧紧挨在一起的包子，问道：“你俩……买的？”
相逢点头。
燕归程：“废话，我买的那份你可以不吃，但是相逢买的你得吃完。”
许砚：“……那这个桶呢？谁送，谁放这的？”
相逢摇头：“不知道。”
燕归程：“扶贫的那位送过来的。”
“……”
十分钟后。
许砚扶着肚子塞完了最后一个小笼包，并扬言道这辈子不会再吃小笼包了。
*
相逢是一个从来不急的人，他做什么事都是淡淡的，做什么事都是，游刃有余谈不上，更多的是不紧不慢，但他对这次竟然对月考成绩的出分速度感到略微不满。
今天一天都在期待那张印着成绩单的A4纸。
这份不满直到燕归程给他塞了一把糖才被迫终止。
燕归程：“这几天我爸回来了，老两口天天出去逛街，昨天才在我的微逼迫下做了点糖。”
相逢忍俊不禁：“微逼迫？”
燕归程拆开一颗糖递给相逢，“对，我跟我妈说你再不做糖以后就不要想着找我给你拍照片了。”
相逢接过糖果放进嘴里，半边脸颊鼓了起来，蜜桃味瞬间蔓延整个口腔，他被甜的餍足地眯起了双眼，像只特别讨喜的小猫儿。
小猫说话时都伴随着蜜桃味，“阿姨很爱拍照。”
燕归程闻着甜腻的蜜桃味，心想这糖怎么闻起来这么甜，他胡乱回应道：“对，我爸不在家的时候她就会让我拍她的生活照发给我爸。我爸收到照片第一时间就夸的行为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导致他现在听到微信响都有些Ptsd了，总感觉有照片来了，又要想些花里胡哨的褒义词了。”
相逢垂眼听着，感受着嘴里的糖块满满融化的，变小，心想：“燕归程的好是理所当然的。”
相逢嘴里的糖已经彻底融化，“其实不吃也没事的。”
燕归程打了个响指：“不行！答应好的，从不食言。”
相逢：“招牌啊？”
燕归程：“只对你开放。”
“……”
此时此刻，在不这间不算安静的教室内，有一杯气泡水因为这句话正在不停向外冒泡，噼啪作响。
*
由于许砚上午摄入碳水过多，导致他这一整天都跟打了全麻一样，无时无刻不在饭晕。
趁着大课间跑操取消的间隙，拖着椅子，拿上数学书和物理书坐到相逢旁边补课。
男生一聚就是一小团，周围几个人应声围了过来，听学霸讲课。因为教室内还有人在补觉，所以相逢一直控制着音量，尽可能的不打扰他们，周围的同学也配合的安静的听着。
燕归程看相逢身边围了这么多人似乎挺高兴，时不时的还会在旁边轻声补充几句重点。
相逢言简意赅地给他们讲了些重点，有些人听明白自己的疑点后就散了，留下许砚和两三个男生，相逢找出几道大题给许砚做，许砚看着物理题沉思了半天，痛苦道：“人固有一死，或死于物理，或死于物理题，这这这都啥题啊？”
燕归程在旁边托着腮，“你再笨你还能连动能定理都口算不出来？”
许砚：“…………”
旁边的三个男生：“………………”
许砚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杀人犯法，遗臭万年。”才平静了自己想要千刀万剐燕归程的心。
这时，张渊哼着歌打完水回来了，被方好一记眼刀噤了声，他双手下意识捂住嘴，环顾了四周，“怎么了好姐？”
方好叉着腰，“你没看到相逢同学在讲题吗？你小点声，别影响他。”
大姐，你毒唯啊？
但张渊没敢说，他只能懦弱的比了个“OK”的手势，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着了。
好在许砚很聪明，一个大课间就弄明白了动能定理和机械能守恒定律，做起这类题型也游刃有余了，但他本人表示，口算还是有些难度的……
*
一整日的周五都结束了，也没有月考成绩的消息，相逢不由有些失望，没机会在生日的时候知道燕归程的秘密了。
燕归程似乎有所感应，右手指节敲了下桌子，“在想什么呢？”
相逢摇摇头，背起书包：“没有。”
燕归程没追问了，只是看着他。
三秒后，相逢败下阵来，“……在想月考成绩。”怎么还没出。
但不是他执念太深，就是总感觉月考成绩能解决他心里的一道难题，他只是想验证这个答案，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
燕归程了然，莞尔一笑：“我还以为怎么了，其实——”
许砚走过来揽住相逢肩膀，看着两人，“聊什么呢？放学不积极脑子有问题，走啦走啦，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燕归程：“……”
杀人犯法！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