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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送你d子,不喜欢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送你d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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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来到足浴店,七号包厢。
“记住流程没?”居覃提醒着她,“咱们这行靠的是技术,不是蛮力。当然,如果你有蛮力也不错。”
葵枋点头,她都记住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三下,停顿,再三下。
暗号对了。
葵枋忐忑不安,“我、我要是杀不了怎么办?”
“那就先看着。”
居覃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藏起来,随之去开门。
葵枋躲在了柜子里,透过那条小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门开了。
进来了个壮得像熊的男人,满脸横肉,胳膊比她腰粗,感觉一拳能把她捶死。
她不禁瑟瑟发抖,好、好可怕……
这真能杀吗?
“怎么是你?”居覃皱眉,语气冷了一度,来了个麻烦的主。
“我兄弟临时有事,我替他享受享受!”男人一把搂住居覃,嘴就往上凑,狂啃嘴皮子。
“……”
居覃不语,开始按流程服务。
男人扯住他的头发,“不麻烦你的小嘴,老子自己来。”
“那你想怎么……啪!”
一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居覃的脸上。
牙齿磕到嘴皮,磨出了血。
操……这个混蛋……
果然是家暴男专业户,手劲真要命。
但暴力并未停止,仍在继续。
作为葵妖中的“残次品”,居覃毒液弱、体力差、武力值约等于零。
面对这种暴力流,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唯一的胜算就是等对方“进入状态”时,利用触须注射毒液,将其杀死。
柜子里,葵枋吓得捂住了嘴。
这个男人在打居覃,不仅用手,还拿板凳砸在居覃身上。
怎么能这样……
她要不要出去帮忙?
她正犹豫着,男人突然朝她走来,不对,是朝柜子走来。
怎、怎么办!
居覃都顾不得身上的伤,连忙拉住他,“你翻柜子干什么?”
“我上次在里面藏了几个套。”家暴男咧嘴笑。
“……”
居覃嘴角抽了抽,这家暴男还挺谨慎,“那套原来是你放的!我给搜出来了,在我这。”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扔出几个套,“看看,哪个是你的。”
家暴男随便拿了一个,“能用就行。”
“……”
居覃决定把这单取消,家暴男太疯,容易翻车。
“宝贝儿,准备好了吗?”家暴男突然掐住他后颈,往下一按。
“你能不能提个醒,不要突然……操!”
痛。
不是正常的痛。
居覃扭头看去,这家伙绝对在上面抹了东西!
家暴男笑嘿嘿地说:“给你准备的高浓度蜜药,一个顶仨,喜欢不?”
“……你这个混蛋。”
居覃的触须本来就脆弱,根本刺不破橡胶,现在沾上了刺激性的东西,痛得他想骂人。
很快,他的体力被消耗殆尽,不再说话,整个人蔫哒哒的。
葵枋越看越心慌。
不行……得做点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家暴男见到美女,眼睛一亮,“宝贝儿,你还金屋藏娇呢?玩挺花啊,待会儿爷连你俩一起伺候!”
居覃皱眉,“你嘴巴放干净……啊!”
“宝贝儿,这么有感觉?”
“……”居覃红了眼,这个家暴男疯了,恨不得把他捣死。
葵枋看着男人疯狂的举动,又看向居覃吃痛的样子,心下一横,拼了!
她抓起板凳砸在了男人脑袋上。
家暴男身体一僵,倒在了居覃身上。
居覃推开男人,探了探鼻息,惊讶道:“你竟然一板凳把他砸死了!”
葵枋不关心这个,担忧地问他:“你没事吧?”
居覃愣了愣,脸色柔和了一分,“没事。也算成功,你的食物有着落了。”
可今后……只剩她自己了。
葵枋鼻子一酸,但没哭。她从男人身上扯掉那条虫,递给了居覃。
“我、我没钱买礼物……这个,阳气最重,送给你。”
“……”
居覃没接,“你留着吃就好。”
葵枋直接给他塞口袋里了,“等我找到爱人,我就去找你玩。”
居覃点头,“我准备去……”
算了,还是不说了,也不知还有见面的机会没有。
“我走了,你保重。”
葵枋忍着离别之痛,挥了挥手,“拜拜……”
居覃走了,没有回头。
葵枋站在原地,听着关门声,终于掉下两滴眼泪。
但饭还是要吃的。
她看向地上那具外卖,舔了舔嘴皮,当场开啃起来。
她要将男人吃光,饱餐一顿。
“噔噔——”
敲击声骤响。
葵枋心跳一滞,肉卡在喉咙里,差点原地去世。她锤了锤胸口,将肉吐出,惊恐地看向玻璃窗。
窗外,站着个短发女人。
不,不是人。
这里是二楼,没人能凭空站在数米高的空中。
危机感袭来,葵枋忍不住吞咽唾沫,眼中杀意涌现。
她可以打开窗户,一板凳把女人砸到楼下吗……
这时,短发女人拉开了窗户。
“你真的很没礼貌,我敲半天,都不开窗。”
话音刚落,女人跃入房间。
葵枋戒备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什……什么人?”
郜灵看了眼葵枋胸前反光的工牌,又落在那死男人身上,极其淡定地说:“你杀的?”
葵枋眼神飘忽,指了指板凳,“一凳子下去,就死了……”
“我怎么觉得气味不太对。”郜灵没说透,但她觉得对方应该明白。
“那、那估计是这个男人太臭了……”
好蹩脚的理由。
郜灵懒得拆穿,望了眼窗外,“特调局的人估计要来了。”
“???”
特调局?!
葵枋听居覃提起过,干他们这行的,最害怕遇到特调局的人。
“他们、他们为什么会来?”
“我引来的。”郜灵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你倒霉,我也倒霉。昨天,有个男人死在我面前,特调员非说我是凶手,要抓我回局里。我只能自证清白,寻找真凶。”
葵枋浑身僵住。
她知道那个男人,居覃给她讲过。那人吃了壮/阳药,居覃的毒液效力不够,男人又玩得太嗨,俩人纠缠时,男人失足坠楼。
可……可居覃已经偷偷将尸体从医院盗走,带回来给她吃了,应该没人发现才对……
郜灵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道:“那个凶手杀人时毫不避嫌,尸体身上还残留着不明液体,不然我如何精准锁定这个地方?”
葵枋慌了神,“那、那怎么办?”
她不能进特调局,她要是进去了,就没法找爱人了!
“你慌什么,那体/液又不是你的。”郜灵说得风轻云淡。
“可这个人是我杀的……”葵枋看向脚边的尸体,她还咬掉了一大块肉。
“哦,这样啊。”郜灵慢悠悠来了句,“那昨天死的男人,凶手另有其人了?”
“没、没有!”葵枋连连摇头,“也是我杀的……”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在说谎。”
葵枋心中一紧,她承认,说谎的本事还没练到家,但她说的确实没错。
居覃本来不用杀人的,都是为了养她……
“那个,你叫什么?”她问道。
郜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干什么。”
葵枋指了指工作牌,“我叫葵枋。我……我能和你做个交易吗?”
郜灵挑眉,“你先说。”
葵枋紧张地抿了抿唇,“我是异葵,拥有生命之须。只要生命之须不灭,即便身毁,也不会彻底死亡。如果你能保住我的生命之须,我可以帮你作证,或者……我去自首!”
郜灵面色略显古怪,“为什么这样做。”
葵枋忧愁地叹着气,“我还要去找爱人,我不能被关进特调局……”
“……”
好无聊的理由。
郜灵都懒得搭理她。
“哒哒哒……”
门外传来了不小的动静,至少有十几人在逼近。
葵枋脸色一变,连忙将手刺入胸口,抽出生命之须交给她。
“拜托你了!等我找到爱人后,我就给你送世上最纯净,阳气最足的吊子!”
“……”
郜灵面露嫌弃,大可不必。
“砰!”
门被暴力踹开。
人影涌入,是统一的黑色制服。
有男有女,阵仗还不小。
为首的男人面容冷峻,气场十足,是这群人里的队长。
也是郜灵的“老熟人”,陈寞。
郜灵看着这些人的头发和衣物沾有细密水珠,淡声道:“下雨了?”
陈寞没有废话,手一挥,朝队员下令:“抓住她!”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混乱。
郜灵在房间内闪转腾挪,“我说陈队长,我替你们抓住了杀人凶手,你们却缠着我不放,过分了吧?”
一名年轻队员举着发射器冲来,郜灵侧身避开,顺手夺过发射器,扣住他的手腕,“你成年了吗,就玩这个,不怕尿床?”
“……混蛋!”年轻特调员气得涨红了脸,抬脚就踹。
然而,脚刚抬至半途,一只手就牢牢攥住他的脚踝,跟扔沙包似的把他抛出了窗外。
“萧巽!”陈寞吼道。
郜灵眼中幽光一闪,纵身跃出窗外,在萧巽坠地前捞住了他。
夜雨滂沱,瞬间淋湿了二人。
郜灵看向二楼窗口那些惊怒交加的脸,面无表情道:“我也被追烦了,这次要是被你们追到,我就……”
她微微歪头,掂了掂肩上的人,“我就把这家伙还给你们。”
说罢,她扛着人迅速融入了雨夜之中。
萧巽见自己被当做人质威胁队友,心中既屈辱又愧疚。
“死怪物,我和你拼了!”
他猛地回肘,撞向郜灵的后背,试图挣脱这该死的束缚。
“省省吧。”郜灵冷淡开口,“我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没半点兴趣,利用完了自然会放。”
“你休想!”萧巽气得咬牙切齿,开始调动灵异道具来对付她。
不自量力。
郜灵眼神遇冷,粘腻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了萧巽的脖颈。
并非窒息,是直达神经中枢的酥麻。
萧巽的意识瞬间断线。
此刻,足浴店二楼。
葵枋见特调员没理会她,本想趁乱逃跑,可就在她踏出房门之际……
寒光一闪。
头颅滚落,断颈喷出胶状粘液。
那逐渐涣散的瞳孔映出男人擦拭刀刃的冷酷身影。
“撤退。”陈寞简短下令,特调员迅速撤离现场。
无人注意的角落,蒙着死亡灰翳的眼球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一滴浑浊,带着海盐味的泪水滑落。
呜呜呜……真疼啊……
那人……可别忘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