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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和其他育主产卵,情况如何?当然是失败了 和其他育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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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的死,影响到了曳殊。他整个人闷沉沉的,本想向郜灵寻求安慰,却深知对方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若真这般做,只会惹对方厌烦。
可他就是贱得慌,骨头缝里都渴望着被阿灵重视……
心中的委屈与郁闷积蓄不散,他抿了抿唇,赌气般地亲在郜灵脸颊,说道:“我去整理床铺。”
“嗯。”
郜灵知道这条蛇心情烂透了,但关她什么事?
她甚至觉得看曳殊痛苦的样子很下饭,折磨育主本来就是她为数不多的乐子。
她推开窗,懒洋洋地趴在窗边消食,任由雨水浸润发肤。
身后,曳殊在整理床铺。
骤然增大的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扭头一看,雨水已经飘进了屋内,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阿灵,雨太大,别趴窗边了。”
郜灵兀自不动,鼻腔溢出轻哼:“我又不是肉体凡胎,还不能淋点雨?”
她故意作对似的,又往外探了半个身子,让更多的雨水打湿她的发丝和衣衫。
曳殊无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枕头,走上前握住郜灵的手腕,将她从湿冷的雨中拉开。
“屋里都是木质家具,雨水飘进来,容易受潮生霉。”
他关上窗,见郜灵的发丝和衣衫都湿漉漉的,不禁蹙眉,“毛巾放在盆里,快去擦擦。”
“麻烦。”郜灵断然拒绝,“一会儿就干了。”
曳殊对她这副德行早就习惯了。他拿上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揩拭湿发,直至发梢不再滴水,才道:“吹一下?”
“不。”
“……好吧。”
曳殊将毛巾放回盆里,又为郜灵换了一身干爽衣服,随之取下挂在墙上的破抹布,开始擦桌子和板凳上的水。
郜灵盯着他忙碌的身影,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这是不是网络上说的人夫感?
不,不重要。
要紧的是……接下来的工作。
她的食指倏然软化拉伸,变作一条滑腻的黑色触手,无声无息地朝曳殊探了过去。
那诡异肢端轻点曳殊肩头,曳殊回过头,看见那扭曲蠕动之物,面色倏变,“阿灵你……快收起来!孩子们还小,承受不了这股恶意……”
“烦不烦?”郜灵不耐地打断他的话,触手灵巧一翻,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他的脸颊,“我又不是傻子,懂得压制恶意,不会出问题。”
说话间,触手转变方向,卷起曳殊手中那块破布一甩,随即又缠上他的手腕,将他往床边拖拽。
曳殊踉跄两步,瞬间懂了她的意图,脸上骤起惊愕,“这、这里可是学校……”
“眼睛没瞎。”
郜灵将他拽到跟前,缠绕在手腕处的触手突然往他衣里钻,滑腻质感激得曳殊周身一僵。
曳殊嗓子发紧,“在学校……做这种事不好……”
他试图去阻止那作祟异物,却被另一条悄然分出的触手牢牢缠住手臂,动弹不得。
“哪不好了?”郜灵眉梢微挑,目中清清冷冷,并无半分情潮,动作却未停下,“这既不是佛门清修之地,又没当着那群萝卜头的面,还隔着一扇门,怕什么?”
“……不隔音。”曳殊咬牙低语,面颊因窘迫与那肆意亵玩的触手,而浮起异样红晕。
“那就管好你自己,别出声。”
“……”
曳殊一想到这是学校,隔壁房间还住着好些孩子,浑身上下都在抗拒。
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要不改日,我……”
话没说完,被两片温软的唇堵了回去。
郜灵不喜接吻,嫌麻烦。
曳殊老咬她舌头,不止他,历来被她选中的育主,吻技都烂得人神共愤。
但她又没法不吻。
那些育主很容易沉溺于唇舌纠缠带来的灼热情愫,曳殊也不例外,所以她必须经历这琐碎的一步。
蜜汁交换间,舌上忽地传来一阵刺痛。
她松开曳殊,眸中寒芒毕现,“你咬我干什么?”
曳殊气息紊乱,脸上情热未退,窘迫更甚,“不咬……你不停……”
不可理喻。
郜灵懒得搭理这条蛇,但繁衍还没完成,只能忍下心中的不爽。
曳殊见她脸色更冷,心里莫名一揪。他伸手抚上那悬垂颤动的触手,指腹轻缓揉捏,“生气了?我以为你不怕疼……”
“这是两码事。我是不怕疼,但不代表不会疼。”郜灵瞪了他一眼,看着他就来气,“我觉得疼那就是疼,你咬我,把我咬疼了。”
“是我错了。”曳殊认错干脆,顺势牵住那根触手,将她轻轻拉入怀中,低声道,“等……等回到家……我再补偿你……可以吗?”
补偿?
郜灵只觉好笑。
补偿什么,让她多产卵几次?
这算什么补偿?
她现在想要,就必须得到。
她推开曳殊的环抱,事不关己地说道:“选吧。在屋里解决,还是野/战。”
“???”
学校附近……野地贪欢……
不行,绝对不行,那简直是……
曳殊头皮发麻,看向郜灵的眼神带着几分哀求,“在这里……我会紧张……无法到达情动巅峰……容易产卵失败……”
这话不无道理,郜灵有些动容。
但下一秒……
她面色陡寒,目光阴冷地注视着眼前之人,黏腻触手绷紧,抵在曳殊的咽喉,“我和你做了这么多次,次次产卵失败,你是不是……一直在糊弄我?”
“不、不是的!”曳殊急急解释,耳廓泛红,“那种情形……没法忍耐……”
郜灵听到这话,反倒有些失望。
所以……问题真出在她身上?
可为什么?
明明能产卵,卵却无法存活……
会不会是……
她危险地眯起双眸,“肯定是你服用过多遮掩妖气的药,把身体搞坏了,导致我产卵失败!”
面对这刻薄的指控,曳殊倒是不怒不惊,反而认真思索起可能性来。毕竟,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
他沉默了会儿,不确定地点点头,“还真有可能……”
但他有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你以前和别的育主繁衍时,情况怎么样?”
“……”
郜灵心头烦躁,这条蛇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
“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