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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好人会活得长久吗 看命吧,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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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河月站在卫生间里,她刚从外科室脱身。
此刻她看着自己手上绿色的肉渣,她想起了她在这个世界的“故乡”。
那颗充满怪物的星球。
“这天人的血怎么和怪物一样啊……好恶心……”
南河月呢喃道。
不对,她刚才说了什么?
要知道在以前,她都不忍心去看她表哥身上一道道的疤,可现在她居然在说人的血肉恶心?
南河月不想再管心中崩坏的一块角落,她匆忙的把手洗干净,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幅原本陌生的面孔。
人的适应能力还真强啊,这张脸,都快习惯了,南河月又洗了把脸。
十几天以来,南河月的伤早就好了,还长胖了些,医疗部的饭没白吃。
晚上偷偷在杂物间做的锻炼也没白炼,南河月想。
南河月给了自己的两颊一下,伤春悲秋什么都以后再说吧,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变强。
听科里说,今天晚上春雨里会有成员们自己组织的擂台赛。
南河月不想知道科里告诉她的动机是什么。
不管了,今晚就去看看吧,要是参加的人段位都不高,我应该也能上去锻炼一下。
南河月有点犹豫,但是夜兔的身体素质实在逆天,光是锻炼身体,对现在的南河月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提升了,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战斗经验。
应该不会强制杀人吧?南河月走出卫生间。
她接下来要去制药科帮忙,凯莉还在等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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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深夜,春雨母舰的甲板上和往常一样寂静。
但甲板之下的的一个大型仓库里,还是灯火通明。
人群围城一个圆,中间是主持擂台的人,擂台外还有下注的桌子。
长相狰狞的天人们怪笑着。
南河月靠在一个集装箱旁,头上披着杂物间里的一块破布。她刚才好像看到阿伏兔了,还是把脸遮住……
“小鬼,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南河月听到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她迅速转身,向后退去。
还真是阿伏兔,其他人应该还没注意到这里。
南河月注意着周围。
她瞪向阿伏兔,阿伏兔也在看着她。
还真是不想在这里看到那双死鱼眼,南河月按耐住转身逃跑的冲动。
南河月慢慢向后退去,她在来仓库时就记住了仓库的布局和回医疗部的路线,这时她身后刚好是仓库出口。
“喂喂,小鬼,我可是好心来提醒你,你这反应可真是让人伤心啊。”
阿伏兔还在说,脸上表情不变,挂着那死鱼眼,不像伤心的样子。
南河月却有点奇怪,阿伏兔认识她?
不应该啊,他们当时压制发狂的南河月时,她还是一头杂毛,是男是女都看不出,现在她可是被医疗部的人剪了头发,还有个破披风当着呢。
南河月心里打鼓,脚步没停,继续向出口挪。
“喂……”阿伏兔走向南河月。
“诶!阿伏兔,你在这干嘛?快来下注了!”这时,另一个天人走来。
他注意到了南河月,有点诧异,转头看阿伏兔。
“这谁啊?你们认识?”天人搭上阿伏兔的肩。
不行了,已经有人在朝这里看了。南河月焦急万分,这天人来的真不是时候。
南河月正要放弃看擂台准备开跑时,阿伏兔开口了:“啊……是啊,我们还有点事,今晚就算了。”他讪笑着。
南河月愣住了,天人也是,那天人挠挠头:“好吧,你这人还真是扫兴。”转身离开了,其他人也都收回视线。
怎么回事?南河月茫然的看向阿伏兔。他已经走到了南河月面前。
完了,没反应过来,怎么办,跑不掉了。南河月手心冒出冷汗。
“走吧,小鬼,我可是为你放弃了男人的浪漫啊。”阿伏兔抓上南河月的肩膀,表情很是后悔。
南河月没了办法,只能一直跟着阿伏兔走,她了解现在自己的实力,如果她反抗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更何况阿伏兔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一路无言,一直走到了医疗部门口,阿伏兔才开口:“小鬼,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这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
南河月抬头,看向阿伏兔,终于能问出那个问题:“你认识我?”
阿伏兔却是挑眉,“我看起来应该还没老年痴呆?”
好吧,不管阿伏兔是怎么认出南河月的,她现在都妥协(无语)了。
南河月脱下披风,拍下身上的灰,被凯莉发现去那种地方会被骂的。
“你和我都是夜兔,那也应该知道我所索求的是什么,我是为了变强而去的。至于好孩子?看来你和死掉的那个夜兔不熟。”南河月说完就后悔,脑子在嘴后面追。
(哈哈作者也是一个破罐子破摔,卡文卡的要死不活):)
阿伏兔像是没想到南河月还会回答自己,但反应过来就是命很苦的样子:“……青春期小鬼的热血故事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总之,别再去了,你死了的话,团长会去找医疗部的麻烦,你也不想吧?
南河月被戳到死穴,她不想为医疗部带去麻烦。
没办法,现在就口头上答应吧,下次去不去还不是南河月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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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天就是南河月被阿伏兔抓包的第五次。
南河月已经在医疗部生活二十天,距离她离开春雨母舰还有十天。
自从上一次被阿伏兔送回医疗部之后,南河月天天晚上都会偷偷去擂台。但是一次都没成功过,阿伏兔就好像是盯上她了一样。
这一次也是,“小鬼,这都几次了?让你安分点就这么难吗?”阿伏兔头上井字都冒出来了,看来这是真生气了。
南河月被阿伏兔一只手提着,她挂在空中双手合十,“哎呀,我就是想去看看,不会出什么事的,阿伏兔你就让我去吧。”
五天了,再不熟的两人也要被迫熟悉了,何况是南河月有心接近。
阿伏兔也是受够了,难得关心一下同族后辈,看着浓眉大眼,怎么就是个犟种,非得去送死。
于是两人就这样互相折磨。
南河月看阿伏兔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她也冷下脸来,她可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爱好。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让我去?我说了我就是去看看而已!”南河月边说边扒上阿伏兔的手臂,稳住自己的重心,然后一脚踹向阿伏兔的面门。
阿伏兔没想到南河月会动手,一时反应不过来,凭脸接下了南河月这一脚。
南河月翻身落地看到的就是阿伏兔一张有红脚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