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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是我喜欢的穿越,直接妥协。 呜呜呜我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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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不知名星球上,宇宙海盗春雨的第七师团在此停泊。
作为春雨手中最锋利的刀,他们或许刚刚结束一次委托,又或许是刚刚除掉一个春雨的敌人。
但是没有人会在庆功的时候回忆工作的幸苦,不是吗?人们围在篝火周围,所有人都在把酒言欢。
篝火不远处的小溪岸上,有艘宇宙飞船倚靠在那,船身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一看就是科技进步的产物,但总让人觉着还带点生物科技。黑压压的,使人心中生寒。
与它的外形相配的,它的主人也是宇宙中最强大的战斗民族,夜兔,每一个单体都是战争武器的程度。
不禁让人好奇能够统领这样一群人的第七师团团长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石滩边的竹林后,躲着个矮小的孩子,全身灰扑扑的,只有黑发后的蓝眸子亮的吓人,让人勉强觉得是个女孩。
女孩知道眼前的人群发现了她,但篝火旁的人们都没有去理会竹叶摩挲声中参杂的不和谐音。或许是出自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吧,还有可能是在等着女孩自投罗网。
但不管怎样,女孩的眼中透出了一点激动的光芒。她似乎是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只是随着情绪的冷静,她眼中的激动又变成了恐惧和犹豫。
春雨可不是什么宇宙慈善机构,她现在只是个十岁小孩,很有可能在求救的一瞬间就被敲晕,拐卖,或者被杀死,作为打扰宴会的赔礼。
但这已经是女孩在这星球上生存的第二个月了,她已经等了太久,这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她知道:这里就是个充满怪物的无人星,起码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经过这里了。
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这,顶着可能遭受一百种死法的压力,出现在这。
她观望着,其实她对这群男人一点都不陌生。
那个梳着被头长发的高大男人,和他旁边坐着的死鱼眼,南河月都不陌生。
作为银魂的忠实观众和神威的毒唯,南河月看凤仙和阿伏兔可谓是熟悉。
南河月没看到类似神威小时候的身影,可能对方还没离家出走。
但她居然穿越进了这么早的时间线,要知道,神威加入春雨的时间,离主线开始都还有四五年呢。
南河月掐了自己一把,冷静些,春雨里,凤仙的性格其实不太明确,只有阿伏兔,是个在关心种族发展方面的好人。
我真的要过去吗?
南河月咬上舌尖,强迫自己不去开始懦弱。
没有退路了,在她决定躲在竹林后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了。
如果逃跑,夜兔们还可能会因为安全,而对她赶尽杀绝。但如果走向他们,南河月就还有机会。
她还能靠着她之前认领的夜兔身份,存有一线生机。就这一层关系,不管别人怎么看,阿伏兔总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南河月这样安慰着自己,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是怎样,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拥有未来。
但南河月不是个寡断的人,她挺执拗的,她认定的事,会逼自己去做,就比如现在,她迈开了脚步。
在得知自己穿越进了银魂,而且的穿越原因还可能和自己的愿望有关时,南河月就决定了,一定要活下来。即使自己变成了夜兔,即使自己随时会死,即使自己孤独一人。
因为南河月觉得,既然自己是因为愿望穿越,那有没有可能,她也能因为愿望回家呢?于是从这天开始,南河月每天睡前都会祈祷,企图能够回到那个不够完美,不够有趣,不够刺激,但属于她的家。
种花人,对家,是有执念的。
虽然她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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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南河月没想到的是,在她踏出竹林庇护的第一步,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人影。男人的动作太快,南河月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眼前一把伞对着自己劈下。
瞬间,南河月直觉不好,条件反射般伸手格挡,但也只是螳臂当车,她的双腿不可抗力的跪下,陷入地面,一只小臂也咔嚓一声的断了。
南河月闷哼一声,眼前生理性的模糊。而上方的男人只是说:“吼?这小鬼反应不错……”
南河月没再听下去,她疼的顾不上抽泣,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的下场也不过一死。
她不要这样。
所以她顺从了心中的冲动,不知从何而来的嗜血冲动。
南河月是委屈的吧,莫名其妙的离家,甚至来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一个人面对生存问题,几乎每天都在和那些丑陋的怪物战斗,还要要吃一些根本下不了嘴的肉,还会中毒,她都有抗性了。
但她不得不这样做。为了生存。
她又何尝不想哭呢?但这星球只会用战斗回应她,她是被这世界讨厌了吧,不然为什么人家穿越来都是当玛丽苏,杰克苏,而她就是个死?
所以她反击了。
后来的事,南河月就不太清楚了。她迷迷糊糊的觉得,在倒下的前一刻,她的手捅进了谁的胸膛,而她的腿被又谁的手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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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鼻腔内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是以前在医院看望表哥的感觉。
我回家了吗?南河月感到庆幸。
“喂,小鬼,醒了就起来,别占床位。”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走来,打碎了南河月的幻想。明明是在病房里,她的嘴上还叼着根烟。
“真是的,第七师团没事往医疗部乱塞什么人啊?搞得我还得守在这里,老娘还有约会啊小鬼,凯子掉不上你赔我?”她又吸了一口烟。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夜兔吗?哼,难怪杀了第七师团一个人还能活着,不过对你来说这该是个好事,毕竟有潜力的小鬼才适合活着。”
女人站在床边自问自答,根本不在意南河月能不能回答她,她好像就是闲的无聊。
但南河月抓住了她话里的信息…………她杀人了?
刚才走到药品柜旁的女人转头就漏出了惊讶的表情,嘴里的烟都差点掉下,她抬起手,又放下,快步走来,带了张纸。
直到那纸被糊到南河月脸上,她才知道,原来女人惊讶的原因,是自己的泪流满面。
“夜兔还会哭吗?”女人只说了这一句,似乎是知道自己出言不当,她沉默了。半晌才又启唇。
“你……哎呀,算了。呃,小鬼,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你……别太自责,你不杀他,以后还会有别人杀他,他早晚都是死,死在同族手上,他……”
这女人一看就是第一次安慰人,说不出什么好话。但南河月还是笑了。边哭边笑,像个疯子。
女人似乎也这样觉得,她一脸无语,“你……你叫什么?”
她似乎也不擅长搭讪。
南河月望向她,慢慢的坐起身,手上的针管都有些回血。擦干净脸,用干涸的声音回到:“我是南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