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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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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是江以声第一个资助的学生，从初中到大学，所以有些印象，印象中苍白瘦弱，人总是怯怯的。
能打这个电话过来肯定也鼓起了勇气，江以声决定去看看。
半点没怀疑这通电话是前面副驾驶上的助理捏造出来的。
车停在场馆外面，江以声正要下车，一声轻响，车门已经被打开了，江以声抬头，陈凌已经让开了位置，等着他下车。
江以声平时没有让别人帮他开车门的习惯，不过陈凌这个举动显然让他很满意。
陈凌无论说话还是沉默的时候，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再加上眉压眼，便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再加上昨天晚上还疑似把他扔在了床上，今天开车门的举动就更顺眼了。
陈凌见江以声下了车，便关了车门，和他一起进了场馆，有人来和江以声交际的时候，陈凌便在江以声耳边低声告诉他来人的身份。
他昨天整理过设定记忆，对工作内容驾轻就熟。
江以声作为此次奖学金最大的赞助商，不少领导都来与他攀谈，后面有一位校领导来晚了，进了场馆也是第一时间寻找江以声的身影，
有人给他指了指，校领导过来看到他们两个犹豫了一下，竟然把手伸到了陈凌面前：“江总年少有为，没想到本人这么年轻。”
陈凌没接，侧头看向一旁冷眼旁观的江以声：“江总，这位是分管副院长，张老师。”
这次没压低声音，明明白白告诉张院长，江总也不认识他。
张院长听了这话，瞬间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把手挪到江以声面前圆话：“江总年少有为，身边人也是气宇轩昂啊。”
江以声和他握了下手：“张院长客气了。”
张院长走后，江以声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你倒是比我更像ceo。”
陈凌随口道：“大概是因为没几个ceo长得像你这么好看。”
率先发难但是被噎了一下的江以声：……
这时迎面径直走来一个男生，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有点瘦弱：“江总，没想到您会过来，这几年真的很感谢您。”
江以声神情未变：“正好A大邀请我，顺便来看看你怎么样。”
来人还要说什么，江以声点了一下前面：“先去入座吧，典礼要开始了。”
便没有再多交谈的意思。
陈凌微微皱眉。
来人是沈非，原主的设定记忆里有关于沈非的照片。
设定中江以声喜欢沈非，因为沈非不喜欢他而黑化，但陈凌看他们说话完全没感觉出来江以声对沈非有其他意思。
像是对待一个认识但不熟悉的人。
反而沈非还热情些。
致辞结束，江以声亲自颁发奖学金奖状给优秀学生，其中就有沈非。
陈凌坐在观众席，看到沈非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江以声过去。
陈凌戳了下9521：“沈非和江以阑在哪里会面？”
9521查了下原著，给了陈凌一个地址。
陈凌转手就发给了司机，让他把车停在这个地方等着他们。
典礼结束，院长和江以声谈了一会儿，江以声才回来，陈凌起身，落后江以声半步往场馆外走去。
“江总，外面堵车挪了位置。”陈凌说。
这是很正常的情况，江以声没有任何怀疑去了陈凌说的位置。
那个位置挨着一片小树林，远远的，江以声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沈非低着头站在江以阑面前，江以阑正说着什么，看起来有点生气，说着说着，竟然把沈非抱在了怀里。
陈凌看了眼江以声的神态，江以声没什么表情。
“9521.”陈凌心音，“查江以声的黑化值。”
半秒钟后，9521的声音：“反派黑化值5%。”
啧。
还是初始黑化值，一点也没涨。
“这就是你说的江以声喜欢沈非？”陈凌微挑了下眉。
9521心虚起来就会十分官方：“宿主，剧情缺失的黑化契机需要您调整的。”
车停在那里，江以声当作没看见两个人的纠缠，径直走了过去。
沈非看见了他，立刻从江以阑的拥抱中挣扎出来，跑到江以声面前：“江，江总，您怎么会在这儿？”
江以声看了眼后面阴沉着脸看他的江以阑，示意了一下车的方向：“路过。”
“江总，”沈非急忙解释道，“刚刚是个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以声嗯了一声，神态看起来礼貌又疏离，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与我无关。”
陈凌落后他半步，在他身后也和沈非交错而过。
沈非看着江以声的背影一脸无措，这时身边略过一道影子，江以声的助理将一个卡片塞进了他的上衣口袋：“找我。”
沈非愣住了。
在车里的江以声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看着沈非将口袋里卡片拿出来，是一张名片。
他冷笑了一声。
陈凌上车之后，江以声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沈非：“你喜欢这样的？”
陈凌：“江总不觉得他很有意思吗？”
江以声：“工作时间少做私人事情。”
陈凌很有职业素养：“我的工作时间都是您的。”
江以声：“……”
不知道为什么，江以声看陈凌哪里都不太顺眼，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招摇的不像是一个助理。
江以声最近正在忙一个市级的项目，每天都加班最少三个小时，好在他不会要求陈凌陪他一起加班，除了需要应酬的时候。
在公司，江以声不会和陈凌谈任何工作之外的东西，他们之间的对话简短而高效，倒是9521很着急，9521感觉宿主这是真过上日子，把任务抛在脑后了：“宿主，江以声的黑化值还是初始的5%！”
陈凌正在工位上查询项目资料，闻言只是道：“别着急。”
因为背景设定出现了偏差，上次和沈非见面陈凌只来得及给沈非塞了个名片，沈非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给他打电话也在陈凌预料之内。
江氏的业务正在扩张期，想要在A市那群商界的老狐狸嘴里撕下一块肉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江以声经常需要应酬，第二天晚上，为了一个市级项目，江以声带陈凌去了一场酒局。
作为一个助理，陈凌当然坐末席，没有他说话的资格，只在需要的时候给席上的大佬跑跑腿，大部分时间没什么事，于是只好看着江以声。
江以声和平常不太一样，平时的江以声高傲而不屑，仿佛一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但现在陈凌发现他很会说话，四两拨千斤，几句话就能把机锋拨回去，牢牢控制着饭局的节奏。
但酒量实在是太差了，席到一半，大部分让酒都被他用语言挡了回去，但人看着还是迷糊了。
江以声脸喝的有些发白，眼睛一阵清醒一阵迷蒙的，那些人还在灌他酒，江以声摆了摆手，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失陪。”
陈凌放下手也离了席，作为一个称职的助理，这时候当然要去看一下上司有没有什么需求。
上司喝的实在有点多了，径直朝着女卫的方向去了。
陈凌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推进了男卫，江以声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又恼了，回头瞪陈凌：“有你这么当助理的吗？”
声音像盖着一层盖子，威慑力实在不强，不过要是没醉，江以声也不会直接表达不满，只会藏着话暗讽他。
陈凌觉得喝醉的江以声有意思多了，他靠在洗手台上：“应该怎么当，你教我？”
江总一般不会做教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的规则里效率至上，下属不行就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陈凌这种人留到现在。
也许是因为抛开情商，陈凌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
但现在江总喝醉了。
江以声迟钝的脑袋觉得这是挑衅，今天就要给陈凌立立规矩，否则陈凌迟早有一天要爬到他的头上。
必须要教教他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要谨小慎微，最重要的是要全方位周到的服务总裁。
于是他把手伸到了陈凌面前，神态倨傲：“帮我洗手。”
他出来不是要解决生理需求，单纯是想醒醒酒，现在他要让陈凌服务他。
陈凌视线往下，落在江以声有些泛白的指节上，江以声的手很好看，纤细而骨节分明，卫生间的顶光打下来，像是莹白的玉，掌心向上伸到他面前，这个姿势有点像是邀请。
于是他伸出手，抓住江以声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迈步站在了江以声的后侧方，隔着江以声带着他的手拨开水龙头，将江以声的手放在水流之下，拇指抚过他的指骨。
卫生间里只能听见水流的声音，江以声不说话了。
要插入他的指节缝隙的时候，江以声收回了手。
“可以了。”他说。
温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些。
再回到包厢的时候，老板们有的也喝多了，似真似假的抱怨江以声这个卫生间上的太久，举起杯子让他自罚三杯。
江以声笑了笑：“倒是我扫兴了。”说着便去接递过来的杯子。
酒杯中途却被另一只手劫走，江以声顿了一下，侧头看去，陈凌把酒杯往上抬了一下：“江总酒量不佳，我替他喝吧。”
说完仰头将酒喝了下去，喉咙上下滑动，和下颌连成了好看的弧线。
江以声收回了视线。
陈凌把酒杯往前倾了一下，示意他干了。
杯子不小，里面装得都是五十多度的白酒，很少有人能一口气喝完，老板惊叹一声：“好！能喝！”然后看向江以声，揶揄道，“江总不行啊，让助理帮你挡酒。”
江以声没说话，陈凌看了一眼江以声：“助理的作用不就是为江总分忧？”
“说得对，”老板一边回席一边对江以声玩笑道，“江总你这助理往哪儿招的，真是让你捡到宝了。”
江以声回应了一句，然后入了席，留给陈凌一句：“学的不错。”
陈凌嘴角轻轻提了提，也入了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