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冬季集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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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城哲也起床时，宿舍里大部分人也醒了过来。
房间还处于一片昏暗，睡在上铺的御幸发出了动静，应该是在叠被，睡在地上的部员也打了个哈欠，将手伸进衣服下摆挠着痒。
御幸一也爬了下来，对上结城哲也，小声地说了句“早上好”便开始穿戴起训练服来。
结城哲也不多话，捡起叠放在枕边的衣服利落地穿上，看了眼时间，现在是12月23日早上五点半，外头天还未亮，远处似有一缕朦胧天光。
这是结城哲也第二次经历青道棒球部的冬季集训，他早有所准备。
在正式放寒假的当天，他就入住了青心寮，这里本就有他的床位，所以只需要带些简单的行李即可。
没有床位的则是打地铺。
御幸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集训，脸上还挂着尚未睡醒的疲惫，全靠那点信念支撑着自己。
见他带着洗漱用具摇摇晃晃地前往洗漱间，结城哲也提醒他：“御幸，我教你一个快速醒来的好办法。”
“啊？”御幸才摆好脸盆，头上还戴着细黑发箍将刘海向后捋。
结城哲也表示自己只做一遍，他将脸盆置于洗手池前，打开冷水，接满半盆水后，双手掬起一捧水，十分狂野地往自己脸上一泼，冷意刺骨，清凉醒神。
“好用，你也来试试看。”
御幸看得都被冷醒了，他讪笑了几下，“还是算了吧。”
他还是用热水洗好了，温热的水洗净面庞再用松软的毛巾擦干净，看着镜子里的人，还有身后的人脸盆里的物件，御幸这才想了起来，他没用洗面奶。
不对，他本来也不用这个啊。
他早上洗漱的流程很简单，刷牙，洗脸，没了。
哦，胡子是晚上刮的。
御幸看了眼旁边的仓持，愣了一下，“原来你头发是梳上去的？”
“……不然？”仓持捏着放下的刘海，他“啧”了一声，又说：“起得太早都没时间上发胶了，得快点。”
“你用了那个吗？”
“什么东西啊？”
“瑠奈说的洗面奶。”
“……没用。”
仓持早忘了，男人用这个干什么，清水一洗，干干净净。
“不止这个，还有什么保湿霜、保湿水。”御幸补充了一下，瑠奈总说是药妆店的赠品，但哪有药妆店这么大方的？
仓持把头发梳了上去，“那个啊，我拿过来了，在那里。”
“一定要用吗？”御幸看着罐装的保湿霜，还有瓶装的保湿水，话说这个怎么用？
结城哲也淡淡地说了一句，“先用保湿水，再涂抹保湿霜。”
御幸惊讶地看了一眼结城，“哲前辈知道这个？”
“嗯，我也在用。特别是冬天。既然是千反田给你们的，还是用比较好。”结城哲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他是母亲监督着在使用，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他认真地说：“千反田这样做必有她的道理。”
仓持笑看了眼御幸，“你们捕手指甲油都涂了，这个又算得了什么？”
御幸也没反驳，但他第一次使用，感觉有些怪。透明的保湿水倒在手上冰凉凉，为了不让液体跑出掌心，他快速将水往脸上拍，没有任何香味，真的和水一样，但又不一样，不会挂在脸上，而是被吸收了进去。御幸取过保湿霜，旋开盖子，里头是满满当当的乳白色膏状物，嘶，取多少？
“这么多吧？”仓持直接伸手挖了一坨，他看着手指上明显有些多的保湿霜，向御幸递了过去，“分你点？”
“……不要。”御幸自己挖了一部分，均匀涂抹在脸上，他嗅了下味道，有点香，也有点熟悉。
仓持也闻出来了，“这和瑠奈身上的香味一样啊。”
结城哲也已经结束了洗漱，他在旁边解释道：“大概是同一品牌的吧，有些牌子既有女性护肤品，也有男性护肤品。”
“所以我们手上的是男款，瑠奈手上的是女款。”
结城哲也想了下，缓慢地点了点头。
“大概。”
“诶，原来如此。”
仓持恍然大悟，对这方面他实在是孤陋寡闻，但也意外于结城哲也在这方面竟然有所了解。
“母亲常说。”结城哲也回答简明，身为走读生，生活自有母亲打理，平常也会听她唠叨几句。
与之正相反的自然是从小到大生活全靠自己的御幸，但他没怎么听，只是收起了隐形眼镜盒。
仓持大喊：“你戴上隐形眼镜了？”
御幸平静：“对啊。”
“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
“我怎么没看到！？”
“哈哈哈哈。”
御幸笑了一下，将东西收拾好，摆了摆手：“走吧，快要迟到了。”
仓持愣在原地，不是，他一直站在御幸旁边洗漱，怎么就没看见呢？他问结城：“哲前辈，你看到了吗？”
结城哲也摇了摇头，“没看到。”
仓持看向其他人，他们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真是奇了怪了，这里这么多人，怎么没一个人都看到。
御幸一也戴隐形眼镜是有无敌帧吗？
仓持本想追上去一探究竟，奈何一出门就被冷风吹得浑身发抖，他赶紧拉高深色冬训服的衣领，穿过青心寮来到后面的河堤边，那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天光逐渐向上晕染，破开沉寂的蓝灰色。
他快步跑到队伍前面，原地跳了几下，稍微做了点简单的活动，拉伸身体。直到队长结城哲也的一声令下，仓持跟着队伍跑了起来。
青道棒球部冬季集训的第一项——晨跑。
与之对应的千反田家寒假第一项——“起床！！！！！！”
越前女士咬牙切齿地握住遥控器，大喊道：“再不起床，我就关空调了！？”
“啧。”
瑠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被窝探出一颗头来，“除了这种办法，还有别的吗？”
“有。”
越前女士拍下了瑠奈现在的丑照，洋洋得意道：“我加了御幸同学的LINE，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的话，就快点起床。”
瑠奈冷笑：“说谎，一也君是翻盖机，他没有LINE！”
越前女士越挫越勇，“那也行，午饭没你的份了。”
“烦死了。”瑠奈揉着头发，打了个哈欠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她摸到手机，现在是12月23日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是中午，不是上午。”
瑠奈充耳不闻，她走出房间来到洗手间，打开了天花板的顶灯，镜子两侧的灯，以及一些氛围灯。她是不知道当初装修是怎么想的，总之千反田家洗手间不仅宽敞，灯也很多，还有取暖器。
瑠奈怕冷，全部打开了。
她懒洋洋地挤着牙膏，将牙刷塞进嘴里，顺手取过摆在台面上的发带戴了上去。
瑠奈的洗漱环节也很轻松，刷牙，洗面奶洗脸，然后使用湿敷棉进行爽肤水的湿敷，等待的时间她会看下手机，嗯，棒球部在进行冬季集训，一个个的在LINE群里嚎叫，说累死人了。瑠奈放下手机，湿敷完毕后是保湿型的乳液，因为是冬季，所以最后用面霜收尾，轻取一部分在掌心揉搓开来，双手贴着脸颊慢慢按压在上面。
通常情况下不会选择化妆，上次化妆还是暑假去涩谷游玩的时候。
她看着过期了的化妆品，将这些全部扫进了垃圾桶。
买新的好了。
就算洗漱完毕了，睡意还未消散，她跟幽魂似飘回了房间，换上家居服后又飘到了餐厅，闻到桌上的食物香气，才有了点脚踏实地的人气。
“今天吃什么？”
“嗯，吃炸猪排盖饭！”
瑠奈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喝着桌上已经倒好了的鲜榨果汁，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
诶，这些就是21世纪候补校，要从这里面选两所啊。
对了，漫画更新了没有？看一看。
饭好了没？闻到香味了，想吃多一点，最近容易饿。
“说起来，圣诞节打算怎么过？”越前女士炸着猪排，问瑠奈：“我听说青道棒球部那边举行什么冬季集训，过几天就是是圣诞节，要举办圣诞part，去吗？”
“不——去——”瑠奈拉长了声音，她过来给越前女士打下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会？”越前女士从没教过瑠奈这些，她认为自己能给瑠奈做一辈子的妈妈，所以瑠奈一辈子都只需要坐着吃饭就行了。
瑠奈卷起衣袖，“在一也君身上学了点。”
“之前就听你说过他擅长料理，你很喜欢？”
“嗯，喜欢。”瑠奈搅拌着准备做玉子烧的蛋液，“他做的饭都很好吃。”
“妈妈做得好吃，还是他做得好吃？”
瑠奈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和“妈妈与女友同时掉入水中，先救谁？”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能说都喜欢哦。”越前女士捞起炸猪排，放在熟食专用的砧板上，用专用的刀切成一块一块的。
“为什么不能都要？”瑠奈将蛋液递给了越前女士，看着她熟练煎滚着玉子烧。
“都要相当于都不要，无论怎么样都是一种伤害嘛。”越前女士随口说道：“就算你更喜欢御幸同学的料理，妈妈也不会生气哦。”
“……”瑠奈还是有点眼色的，要是真说这么说了，她晚饭别想吃到好的，“更喜欢妈妈的料理。”
她说得情真意切。
“真的？”越前女士喜笑颜开，“哎呀，可不能这么哄我。”
“真的。”瑠奈为了让自己的话更真实一些，又说：“一也君更擅长炒饭，但我更喜欢妈妈做的料理，因为更有妈妈的味道。一也君的只有一也君的味道。”
越前女士没听明白，但是她赢了。
“你可不能在御幸同学面前这么说，哦吼吼吼吼吼。”她发出了漫画里才有的贵妇笑声，听得瑠奈有些发麻，她心想：一也君才不会这么问我。
此刻，累得全身快瘫成一团烂泥的御幸踏入食堂，才刚进去就打了个喷嚏。仓持嫌弃死了，让他离远点，别把口水喷过来。
“不会感冒了吧？”
“哇，那你给我滚远点。”
仓持很无情，他现在也很疲劳。
冬季集训训练量超乎想象，从早上的晨跑开始就步步紧逼，一吃完早饭就压着他们去操场进行体能训练，现在双腿都有些打颤，路都走不稳，比当初来青道时还要难受，更别说还要吃很多的饭。
仓持看着小山高的米饭，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轻松，过度的训练涌上了一股反胃感，他强压下这种感觉，端着餐盘来到桌前。
等下吃完饭，又要继续可怕的魔鬼训练。密密麻麻的训练菜单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生畏，失去了学校生活的平衡，接下来他们将要度过真正的只有棒球的七天。仓持深呼吸一口气，抄起筷子猛地将饭塞进嘴巴里，不吃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坚持不下来，那种高强度的训练，光是看着就很可怕了。
“御幸，你……”
仓持以为御幸又要作弊将饭偷偷扒给前园，发现他并没有，只是一个劲地吃饭，吃完后又装了第二碗，听到仓持喊他的声音，倒是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怎么了，我可不帮你盛饭。”
“谁稀罕。”仓持挤开御幸，给自己装了第二碗米饭，饭勺将米饭塞得严严实实的。
带着第二碗米饭落座，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仓持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看。
是瑠奈发过来的LINE。
‘午休？’
仓持忙里偷闲回她。
‘嗯，正在吃饭。’
说着，拍了照片过去，一张自拍：帅气的仓持剪刀手，背景是吃成仓鼠的御幸。
发了过去后，他又马上补充道。
‘等下又要去训练了，晚上再说。’
仓持看着已读未回便放下了手机，再抬头就看见御幸耷拉个死鱼眼盯着他。
“偷拍啊你。”
“对啊。”仓持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丑照应当共享，放心百分百嫌弃你。”
忽然，咔嚓一声。
“放心，丑照应有尽有。”小凑亮介笑眯眯地放下手机，端起吃完了的饭盘潇洒离去。
仓持和御幸面面相觑，发现周围的人饭都快吃完了，只好埋头火速吃饭，几乎相当于喝饭了，快速解决完第三碗，两人跑出了食堂，抵达操场。
片冈教练等人已经在操场等着他们了，下午主要是内野防守练习，比之前的双杀练习要多了一项，内野轮转战术练习。
仓持真不觉得这战术有说得那么容易，特别针对他游击手，在二垒有人时，他不仅要防着跑垒员，还要盯着三垒手的动作，三垒手启动的瞬间，他就得飞奔去三垒。就算他成功抵达，另一边的不一定有人能在跑垒员之前上到二垒。
“真的很麻烦。”
仓持飞身扑球，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将球捞入手套中，然后侧身落地，洁净的球衣染上大片尘土。
他连忙站起来，向片冈教练喊道：
“再来一球！”
下午精神尚可，但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的重巡加跑步，仓持和御幸□□练得抬不起腿脚，洗了澡就往床上扑。
入睡前，两人总感觉似乎忘了什么，但太累了，睡意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仓持卷了条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御幸也扯下眼罩沉入梦乡。
被遗忘的瑠奈还趴在床上看着LINE ，她转过来转过去，就是不见仓持说好的晚上回信。她踢了一脚御幸送的小浣熊玩偶，太用力了，小浣熊玩偶被踢下了床，她默不作声地捡起来放在枕头旁边。
有些自暴自弃地将脸埋入枕头当中。
冬季集训期间，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为好。
瑠奈的假期并非每天都无所事事地看漫画，除了写几笔寒假作业，她更多的时间是在整理棒球数据，将之前记分册上的内容，转换成数字，再在电脑中绘制成表格，这是她的爱好，这样做能更加直观地看出选手的成长来，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她摇晃着身体翻着记分册，开始计算他们的各种数据，在电脑的辅佐下这并不难，但也不是很容易，需要足够多的耐心和时间。
为了更沉得下心，瑠奈再次拒绝了千反田先生的圣诞邀请。
“真的不去？是去青道棒球部过圣诞节哦，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你的朋友也在那里啊。”
“不去。”
瑠奈坐在书桌前，头也不抬地说：“爸爸你去就行了，我留在家里陪妈妈。”
“行吧，那我也不去。”千反田先生叹了口气，脱下外套，卷起袖子对着越前女士说：“本想着大家都去青道的，既然瑠奈不去，那我们就在家里过圣诞节吧。”
越前女士蹙眉：“但家里没什么东西。”
“交给我就行了。”千反田先生表示自己也是料理好手，他将瑠奈喊了出来，“听说你学了点料理，会做什么？”
瑠奈举手：“会搅拌蛋液和洗胡萝卜。”
千反田先生看向越前女士，越前女士很是自豪地抬起了头，“瑠奈真是太厉害了！”
“好吧……”千反田先生将瑠奈赶出了厨房，“还以为御幸同学教会了切菜，看来也不行。”
“切菜也太恐怖了吧。”越前女士满脸惊恐，“瑠奈怎么能拿菜刀？”
千反田先生沉默地切着蔬菜，瑠奈学习料理最大的障碍应该是她的妈妈。
厨房废物瑠奈只好蜷缩在沙发上看手机里的漫画，才翻页，就突然弹出了通话页面，吓了她一跳。
是仓持。
一接通，仓持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还伴着一些吵闹的嘈杂。
“瑠奈！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说话恳切又急迫，好像真发生了什么令她不快的事情一样。
瑠奈有些懵，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要从青心寮圣诞宴会前夕开始说起，从片冈教练那里听说千反田一家可能会来参加宴会，仓持和御幸两人还想着能见到瑠奈，结果却等来了“因瑠奈不想来所以千反田一家决定在家里过圣诞”的消息，没能见到瑠奈的两人有些无精打采。
“为什么瑠奈不想来？”仓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御幸想了下，“她的话，不想来也是一种理由。”
仓持瞅了眼堆积如山的美味佳肴，“这不可以当过来的理由？”
“能，但不够。”御幸放下手中的果汁，“瑠奈的想法并不是那么好捉摸的。”
“我觉得还是有理由的。”仓持心里总有点惴惴不安，他很相信自己在这方面的直觉。
“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吧！”
第三人的声音出现在御幸和仓持的中间，两人朝声源看去，是同年级的麻生尊，二军左外野手。
他用手指撩了下刘海，自信满满地揽住两人的肩膀，“我也算是妇女之友了。”
两人直愣愣地望着麻生尊，妇女之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麻生尊身体一僵，他低头咳嗽掩盖了过去，“总之，我的意思是我很懂女生的心理。”
“……所以？”
“所以！”麻生尊抬高音量，“本该出现但没有出现的她，应该是生你们的气了！”
御幸和仓持面面相觑，按照他们对瑠奈的了解，她只会在球没打好的时候生气，主要体现为用记分册拍打他们，又或者是冷飕飕地嘲讽，最可怕的是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们。
“就算她再怎么喜欢棒球，千反田也是个女孩子啊！”麻生尊恨铁不成钢，“女孩子是需要呵护的！”
呵护？
“你们呵护过她吗！？”
御幸提问：“怎么样才算呵护？”
“问得好！”麻生尊马上举例，“自然是热了给她递水，凉了给她取暖，她伤心了要安慰她，她无聊了要逗笑她，重要的事情要陪着她，不重要的事情更要陪着她！”
仓持愣了下，“还有呢？”
“还有就是生病了要疗愈她，低谷了要振作她，就算只是日常，也要记得她爱喝的爱吃的爱玩的！”麻生尊一口气说了很多，他颇为感叹地擦了把汗，觉得自己完成了拯救世界般的伟大任务。
一转头，发现御幸和仓持浑然不在意地吃着圣诞料理。
“你们……怎么不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御幸推了推眼镜，“仔细一想，我们都做到了啊。”
仓持点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瑠奈也是这样做的。”
“她的话，可能更彻底吧。”御幸说：“比如那个……那个日常用品？”
“护肤品。”仓持进行了纠正。
“嗯，没错。”
麻生尊睁大眼睛退后几步，没想到这三人恐怖如斯，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情侣级别的了，为什么他们不是情侣啊！
话说三个人可以是情侣吗！？
不可以吧！！
他又猛然看向身后，发现小凑亮介和克里斯走了过来。
两人也是过来询问瑠奈没有过来的原因，听闻麻生尊对女生心理颇有见解后，小凑亮介突然一笑，“诶，还有这种事情？”
克里斯对女性也不是很拿手，从小到大接触的女性不多，能算得上亲近的除了母亲就是瑠奈了。
小凑亮介还好，但他也只对瑠奈感兴趣。
麻生尊感到了棘手，他提出了一个天才的可能性。
“你们，忘记回复她信息了！”
天才，太天才了。
麻生尊国中时期的恋爱就是因为忘记回复对方信息从而被甩了。
训练期间并未给瑠奈发送过私聊讯息的克里斯看向小凑亮介。
只在群内公开回复但也未从私聊回复的小凑亮介看向御幸。
没有LINE的翻盖手机依靠邮件传送却没发信息的御幸看向仓持。
仓持冷汗直流。
他打开手机一看，时间从12月25日跳到12月23日，对话框里留下一句‘晚上再聊’后，双方杳无音信。
麻生尊乘胜追击：“这就是原因。”
御幸勾起一抹坏笑，“原来是你啊，仓持。”
他并不认为麻生尊说得对，因为瑠奈不是这种人，但见仓持因为这件事而动摇的样子，很有趣。
仓持刚想反驳，却被小凑亮介压住了肩膀，“自然，她不是那样的人，但你确实忘了回复她。”
克里斯也叹了一口气，端着果汁走了。他对这种玩闹不感兴趣，本就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加冬季集训，与其和他们在这里讨论这个，不如想一想明天的训练菜单吧。
嗯，没错。
冬季集训的魔鬼训练菜单有克里斯的手笔。
走了一个人，只剩下他们四人了。
如果只有御幸和麻生尊，仓持倒是能用气势打回去，但来了小凑亮介，仓持气焰又被压了下来。
“那我……”
“打电话给她。”
小凑亮介笑眯眯下了指示，“现在，立刻，马上360度空中翻转九十九次然后土下座连说一百次对不起乞求她的原谅吧。”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吧！”仓持吐槽。
小凑亮介笑意渐深。
迫于淫威，仓持拨通了瑠奈的电话，接通的瞬间，话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口。
“哈？”
御幸听着手机漏出来的声音，然后一长串的话从手机对面冲了出来。
“你们打电话就是为了确认这个吗？虽说现在是圣诞节，可以稍微休息一会，但你们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有没有在认真训练？是克里斯前辈设定的训练内容太过轻松了吗？还不够魔鬼吗？竟然让你们这么胡思乱想，来年三月份就是春季甲子园了，给我好好努力。还有我没有生气，只是在家里整理数据不想出门也不想叨扰你们罢了，如果再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我不介意向片冈老师反映这件事情，希望你们好好训练，挂了。”
“嘟——嘟——”
仓持看着手机，又看了看围在周围的御幸、麻生尊、小凑亮介。
“这才是真的生气了。”
瑠奈并没有生气，她挂断电话时，表情浮现着微妙的开心。吃着简易的圣诞料理时，还多吃了一碗饭。
吃完就回房间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冬季集训训练了多久，她就在房间整理数据整理了多久。
冬训结束于12月30日的上午，瑠奈得知时，她正在收拾回宫城县的行李，提着行李箱踏出家门的那一刻。
御幸一也给她发来了短信，邀约她于12月31日当晚去明治神宫进行新年参拜。
“怎么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父母正在催促着她，瑠奈的指尖敲了敲手机边缘，敲了敲，敲了又敲。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冬季集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