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收养日记》周粥不爱和粥

16、陷入地铁的一天 回

　　回东京，但白鸟朔和枷场双胞胎并不同路。踏上地铁的那一刻起白鸟朔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的每个人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明明很诡异，但是仔细一看又感觉不出什么。
　　“你们上地铁了吗？”
　　信息没有发出去，只留下了红色的感叹号。
　　白鸟朔感到头皮发麻，下意识的移动双腿，朝着来时路跑去，趁着地铁的没还未合上，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白鸟朔出去的那一刻，犹如鬼打墙一般，被甩回了原来的座位。
　　再来一次还是这样，白鸟朔不免烦躁，但无法联系到两位妹妹心里又是十分焦急。

　　美美子和菜菜子虽然和他不是同一班，但也是在这个地铁口进入的，运气好的话这个生得”领域只局限在这一班列车，如果运气差的话……
　　白鸟朔不敢想如果她们真的遭遇不测。
　　周围的人实在是不大对劲，随手抓了个身边的人，将他推倒，对方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若无其事的盯着他，好像再问“你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
　　这是倒数第二节车厢，其他的也是这样吗？
　　带着疑问白鸟朔向前挤着走，可是越来越多的人堵上来，形成人墙不让前进。
　　白鸟朔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普通人，一点一点的手拽脚踹讲那些人拉扯开，可人们仍旧缠住他，甚至从“堵”变成了“围”。
　　人实在是太多了，扯下抱住自己的一条手臂还会有下一个环上来，终于感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一张大脸忽然凑了上来。
　　瞪大着眼睛，满口黄牙，面目呆滞。
　　“渗死了！”白鸟朔吓了一跳，想要一拳挥上去，可是自己已经被人用力抱住。
　　全都是这样，车厢上只有他一个“异类”会自主行动自主思考。
　　白鸟朔被人群推搡到原位置，窗外的景像动画片，几分钟过去后重来一遍，循环播放。
　　现在的人不会再盯着他看，但仍有几条手臂围着他，一旦有所动作，所有人的脸面朝着他，并且都会维个水泄不通。
　　唯一会变化的就是电子指示牌，那个是会告诉白鸟朔现在到了哪里，但是白鸟朔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着时间，根本没有那么快。
　　这些人真的还是“人”吗？还是说现在看到的都是假象？到站后会发生什么？

　　“阿佑，带我出去。”
　　靠窗的位置很方便，阿佑将我拽进他的生的领域后，我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直直的载到地上。
　　“你没事吧！”
　　阿佑扑在我身边，试着将我扶起来，我晃晃头，试图将自己清醒，但是徒劳。
　　领域碰撞产生的效果吗？如果只是头晕脑胀的话也太温柔了。
　　“试着把我向外传送。”阿佑挑了一个眼熟的地址，但我在进入镜子的瞬间被猛的拉回列车的座位上。
　　再次有大量的人扑上来，一双双手按在身上，白鸟朔动弹不得。
　　“猴子，一群死猴子！”白鸟朔急红了眼圈破口大骂，心底儿的恶心跟个泉眼似的咕噜咕噜往外冒。
　　不再顾忌什么攻击猴子的要求，甩起鞭子往前边打。
　　“水，鸡尾酒，杯面，面包，芒果干。”乘务员走到我旁边，阴森森地问我“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给我一杯忘情水。”
　　白鸟朔黑着脸怼他。
　　“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忘情水。”乘务员仍旧笑着“水，鸡尾酒，杯面面包，芒果干，请问您需要什么？”
　　“……芒果干。”
　　“先生，698円，请问现金支付还是扫码支付。”
　　白鸟朔对着那个按着他胳膊的人喊，“松开！我要付钱！”
　　抽出一只手拿出自己的钱包，但是里面只剩下一些硬币，纸币不翼而飞。
　　白鸟朔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扫码，想着在生得领域里，没有信号信息发不出去，那应该有人没办法支付。

　　叮~
　　收款698円~

　　收款提示音让白鸟朔满头黑线，咬着牙独自气愤，不能联系外面，但是能收钱是吗？
　　还有，谁把我钱偷了！
　　“先生，请拿好您的芒果干，谢谢惠顾。”
　　“惠顾你全家！”
　　白鸟朔挣脱束缚，抓住乘务员往自己那边带，可是乘务员和这些人一样，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水，鸡尾酒，杯面，面包，芒果干。”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这不会是对贫穷产生恐惧而出现的咒灵吧！
　　松开手乘务员像没事人一样往前走，没有人挡着乘务员的路。
　　白鸟朔将乘务员推来的小车上摆放的东西推到地上，自己跳在小车上蹲着，乘务员继续向前移动，这次没人再缠着他。
　　“水，面包，人，请问您需要什么？”
　　嗯？白鸟朔看着小推车上剩下的东西，我自己，水，面包，所以是有什么卖什么吗？
　　白鸟朔试着将自己的钱包放在第二层。
　　“水，面包，人，有几枚硬币的空钱包。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

　　有硬币的钱包就不是空钱包了呀，蠢货。

　　白鸟朔盯着乘务员眼睛，有顺序的，乘客要听乘务员的安排，那么乘务员应该听司机的安排，现在已经从最后一节车厢移动到了整数第三节，再往前就是司机室。
　　少年抬头看着电子提示牌，已经很久没有再移动了，一直卡在这里，但窗外的景仍然循环播放着。

　　不如伪装成乘务员？

　　白鸟朔摘掉乘务员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乘务员的专有外套也穿在身上，裤子就算了，给他留点体面。
　　一脚将乘务员踹开，自己推着小车往司机室方向冲去，嘴里不忘乘务员的台词。
　　“水，面包，空钱包，请问您需要什么？”

　　冲进司机室却发现根本没有人。
　　司机呢？白鸟朔原路返回，和乘务员打了个照面，但是不对，乘务员被他扒了衣服的，但他身上的衣服工工整整，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看着玻璃上的倒影，自己的穿着变成了司机。
　　司机应该怎么做？司机应该让车到站。
　　白鸟朔坐在司机的位置，握住牵引手柄向前推动，身体收到向后的推力。
　　白鸟朔松开牵引手柄。金属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
　　【乘客须知：本班列车为——*****】
　　什么东西？白鸟朔皱着眉放在原来衣服里的小镜子也找不到了，没办法联系阿佑。
　　白鸟朔转过身，拉开驾驶室的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停下了动作。
　　还是那节车厢，还是那些行尸走肉般的乘客。但此刻，所有人密密麻麻站着、坐着、抓着吊环的人全都面朝着驾驶室的方向。
　　他们的脸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泛着青白的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真他妈晦气！”白鸟朔暗骂，“一群渗死人的东西！”

　　“水，面包，空钱包，请问您需要什么？”
　　乘务员还在不断问着，乘务员一直都在问着。
　　现在我是“司机”，那在我成为司机之前，是谁待在司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