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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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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夜空绽放斑斓烟花。
何止呢,舒贺桉颅内炸响的早不单是烟花。
岑夏这话就像引爆炸弹的导火索,直接点燃舒贺桉见缝插针式的吻欲,所以,甭管在干嘛,享竹筏畅游,或观龙舟争标、御宴簪花、雅集市井、瓦肆勾栏的宋潮风·四幕剧,还是赏以词为线,串联起市井繁华、文化风韵与历史变迁等的vip座,他总能投机地亲到岑夏。
但,亲再多遍,也仅为隔靴搔痒,甚至,因对岑夏的渴念急剧膨胀、又必须遏止,循环往复,弹簧触底后,终以雷霆之势反弹。
酒店。
刷门卡。
智能感应系统识别到顾客,照明、空调等悉数打开。
岑夏屁颠地进内,却,被走在前的舒贺桉突兀地旋身捞过腰肢、猝然严丝合缝地贴紧,没能惊呼呢,又不可抗拒地被抵在门后,并且,他还长臂伸直摸索着去关灯。
当室内窈陷漆黑,舒贺桉情动难抑的深吻直接覆压而来。
岑夏没磕疼,他遒劲的臂膀成为最好的阻隔带,却,随呼吸被压榨,嘴巴麻:“唔-”
单掌捆牢她双腕、反铐,舒贺桉发了狠,没给她任何可以挣扎的转圜,还卑鄙趁她张嘴、由唇瓣厮磨变唇齿横扫;当必须克己复礼的仁慈作废,虚伪化作齑粉,忍耐就轻易冲破桎梏,而她讬载懵逼与婉辞的言语,只能沦为助兴剂。
舌尖被搅弄得疲软痠痹。
啧响的接吻声,则与急喘共奏,在岑夏被逼得快失聪的耳畔敲锣打鼓,而震颤让她心脏骤缩。
她像只缺氧濒死的鱼,唯剩本能所驱。
贪恋他渡的气。
便踮脚尖去讨。
而这昭然若揭的明示,即使室内昏朦,也被猎狩者·舒贺桉瞧得真切,他胸腔频颤地低笑,把奖励照单全收,完全霸占主导权;既已窥见怀中漂亮的半月褶皱尾斗鱼·岑夏迷离,则心生恶劣,故意挺直几分佝偻的背脊、朝后撤步。
倏地拉开的距离让岑夏惶恐,她愈发急迫地仰颚去够:“呜…要。”
颔首,舒贺桉特允她亲。
但,仅蜻蜓点水。
然后就猛然离唇。
被管辖着氧气输送管的岑夏,难耐地蹙眉,染了哭腔:“讨厌~”却,无能为力,她忘了能自行呼吸,只能追逐她授柄让权的氧源·舒贺桉。
啵。
又是很短的一下。
羽睫如憩蕊的蝴蝶拢翅时、不停歇地扑闪,岑夏呜咽。
舒贺桉给甜头儿、诱她沉沦,施舍般免了她闭眸探舌的搜寻,而主动啄吻:“要什么?你说清楚,我才能给你呀。”
窗外分明没雨,岑夏却觉暴雨滂沱,噼里啪啦地砸在她唇瓣、耳畔、指尖、膝弯,就把她给搞得乌烟瘴气,磕巴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要…亲、你…我要。”
舒贺桉故意歧义繁殖:“想要我?”
岑夏虔诚:“要。”
蛊惑:“真的?”
“嗯。”
“想要我?”
“要。”
“真的?”
“烦。”秀眉拧,花钿蹙,岑夏怄气地嘟囔,又不是考英语听力,好磨叽,她讨厌这堪称弱智的提问,“讨厌~”
眸底危险蛰伏、似雄狮盯牢麋鹿时眯着,舒贺桉舌尖顶腮,自喉咙溢出胜券在握的低笑:“耐心不足要受惩罚,而且,是你说的要我。”说着,不待她反应,直接挟要抱起,直奔床榻。
倏然离地、悬空的岑夏,被吓得睁眼,双腿则条件反射、蟠龙盘柱般箍在他腰:“啊!”
奈何无灯送亮,只凭月照,她啥也瞅不清。
唯有舒贺桉梆硬的肌肉传温。
噢,还有走路时的细微磨蹭。
就很燥热。
她扯刺绣衣襟:“唔-”轻纱浮疏香的叠穿大袖衫半滑落,便漏左肩,莹润美肌似捉来皎洁月光涂抹,“难受~”
当鲜甜的小蛋糕自拆礼品袋,舒贺桉很乐意坐享其成;床边,软糯的地毯吸音,他站着未动,任怀中甜品胡乱扭动,尽管,她踢掉了改良版的云头履,弄得发簪歪斜,实属狼狈,却,别有风韵。
缺氧态的岑夏,总理智缺席。
她徒具形骸。
她任由摆布。
她不识反抗是何滋味。
侥幸的是,光晦,能暂时阉割她所有的动荡,何况,她连睁眼都懒,乃顶好的掩耳盗铃·自欺术。
而夜视力剽悍的舒贺桉,其实,能尽览她细如毫末的表情嬗变,就让这桩情缘、陡增许多的隐秘。
所以,他闲趣颇丰地围观。
视线作笔,描过她唇鼻纤颈、锁骨与呼之欲出的雪兔。
却,仅为看似的游刃有余,实则喉结艰涩滚动,遽烈起伏的胸膛、亦泄露滔天渴望。
少了衣衫的束缚,岑夏备觉呼吸顺畅:“fu-”氧气输脑,理智渐回笼,“呃呜?”
舒贺桉自然不会给她恢复的罅隙,掳掠式的吻再次袭唇,扔她跌落云朵般叆叇的被褥内、并随即将她压得严实;缠绵悱恻的还有他薄茧遍布的铁掌,毫不怜惜地揉夹她韧柳般的细腰——那腰,忒窄,尚不抵他一拃宽,就很能激发蠢动的摧毁欲。
酥泛,岑夏嘤咛:“唔-”
掌若带倒刺般摩挲着,甚至,还嫌不够,舒贺桉指腹抠进她腰窝,鹰爪抓兔似的急于内嵌、掌控。
疼密,岑夏这次真的热泪盈眶,抵在他胸膛隔档的手、握拳,虚软地乱锤一通。
凌乱与规整冲撞。
没谁能摆脱爱/欲的教唆。
双膝跪床、呈俯趴状的舒贺桉,哑笑:“宝贝没劲儿呀。”垂涎扯银丝,断,落回她被泪痕濡湿的绯色面颊,就,越发楚楚可怜,“好漂亮,乖,抬腰。”
饶是意识惝恍,岑夏仍想着躲,便叛逆地挺成铁板,希冀能逃脱这杂乱如麻的陌生情愫。
她没经历过。
虽说自医院那晚基本谈拢后,有频繁被亲。
但,均为很素的吻。
这样强盗抢掠型的唇舌共舞,实乃吃不消。
她快被榨干精气!
因疏生恐。
岑夏飙泪。
奈何蚍蜉撼树,捶打似挠痒,而她泪湿鸦睫的脸庞,尤如娇蕊衔露,所以,这些日忍到极致的舒贺桉怎么善罢甘休?生搬硬套帮她整理拍摄道具时、逐层剥花瓣的手法,脱去她袖衫。
舒贺桉目光浓稠,乃厚涂糖浆的毒药,还招摇地以甜言蜜语诱哄她:“老婆你好美呀。”
岑夏被擒住双腕摁在头顶、动弹不得的藕臂,泛着清冷月光,红与白强冲突又诡异相融。
她躺在酒店给铺的心型玫瑰上、同样绽放。
娇艳欲滴。
而无雨却瓢泼的噪音,让她耳力受损,就没听清那句狎亵暧昧的老婆。
但,其实舒贺桉也并没好过——他虽竭力摄入维A、类胡萝卜素、锌、维生素C/E及Omega-3脂肪酸等,既提升夜视能力,又满足健身增肌需求,就完美契合他与她的私癖,却,因看得太清,徒增负担。
暗欲叫嚣。
血液如岩浆沸腾。
他强憋的燥热攻入眸底,燃起成簇的火焰。
极尽克制的掐揉瞬变为暴力撕扯,纱裙堆叠在她膝弯、腰腹、胸前,绑带则轻易被拆,舒贺桉饿狮扑食、歇了逗弄小鹿的恶趣味,掐住她的后颈,倏地将她翻转。
猛然旋空又栽进床褥,岑夏惊魂未定呢,就被托着腮侧过脸,视野仍模糊:“呜-”
犬齿差互,衔她颈后脆弱不堪的那层薄皮,舒贺桉啮咬:“我是谁?”
吃痛,岑夏哭得梨花带雨:“坏蛋!”
“我是谁?”
“坏淫。”
“呵。”蛊声低笑,舒贺桉咬在她哭红的鼻头,“倒也贴切。”舌尖舔过她抿紧发抖的唇,“记住,我是哥哥,若再喊错成小叔,会受惩罚。”
“哥…哥?”
“乖。”奖励性亲她眼睫,“再喊。”
岑夏秒拒,坚决不让把她搞得一塌糊涂的坏蛋给得逞,摇头,眼泪蹭进玫瑰花瓣。
舒贺桉恶魔般狞笑,稳操胜算,毕竟,他的人生信条中就没欲速则不达这项,凡他想要,总会达成,所以,床、浴缸、盥洗台几番鏖战,被折腾散架的岑夏无数遍喊哥哥,最后嗓哑也没能幸免。
次日。
腰酸臀涩。
张嘴却失声,许久,才发出破烂的音。
窗边,圈椅内跷二郎腿慵懒地坐着、手持平板写画的舒贺桉,闻声赶紧踱步近床,附身询:“醒了?”
喉窒若河涸而泥土皴裂的惨,岑夏只意识稍朗,却,眼皮仍黏胶;她饱经摧残地重申道:“水…渴。”
床边柜晾着菊花茶饮,舒贺桉浅尝,温,便端杯,同时,左手揽其肩助力。
岑夏侧躺,玻璃杯抵唇,她艰难地肘撑床去喝。
犹如甘霖甜润沁喉。
啜饮。
舒贺桉谨言慎行地伺候着。
待她喝够,托住她瘦削的脊背缓慢放低、直至她重新躺好,还抽纸擦净唇角残汁,
饶是这过程如慢镜头再开0.5倍速,那密密麻麻的不适感仍执拗地围剿,就逼得岑夏倒吸冷气:“嘶——”
每次事后都暗自发誓要收敛的罪魁祸首·舒贺桉:“我给你揉着点儿。”
倏地瞪圆眼:“别…”
“会好受。”
“你昨晚也这么说。”
“抱歉。”舒贺桉丝滑地认错,浴室第二遍时,她被浴缸硌得肩胛骨疼,他确实半哄骗地抱她去盥洗台对着镜做,而冰凉的花岗岩让她直哆嗦,确实境况没变好,“我下次注意。”嗯,这句实乃废话。
岑夏横眉冷对,如往常的、失忆前的许多次那样,并没吃堑长智地撂狠话:“没有下次。”
舒贺桉狡诈地以退为进:“好。”
他态度良好,反倒让岑夏吃瘪。
撇嘴。
鼓腮。
有气无处撒。
她捞过浴袍裹好,双腿打颤,却,执意要去浴室,以避开那灼烫含笑的目光。
舒贺桉急忙作势要抱她去。
岑夏伸臂摒挡。
退而求其次,舒贺桉想着起码能搀着她、当拐杖。
岑夏犯犟,还拒,星眸怒视,用愤懑作廉耻的遮羞布;她心中土拔鼠尖叫:【啊~!啊-,为啥把持不住跟舒贺桉滚床单?】而这羞怯与自惭形秽杂糅的情愫,在不经意瞥见镜中青紫交加的指痕时,都化为泡影:“我的腰!这咋回事?”
候在磨砂玻璃门外的舒贺桉:“对不起,我没忍住。”
“啥意、思?”
“我掐的。”
“呃…”说天塌了也不为过,岑夏唇瓣唇吻翕辟,“我是受虐/狂吗?”
“抱歉,是我有施nve欲,”对此嗜好,舒贺桉没溯源去深究,且接受度优良地承认并采纳,若说最初、他刻意地有所抑遏,但,后来,便彻底交由本能,“以前,我们有粗浅地讨论过,你害羞、没明确反对,那我想,依你的秉性,应该就是很喜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