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他好帅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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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是高冷校草吗？》
第一章
“欸，最近有个大瓜，你们听说了没？”
“什么大瓜？”
“我听说咱们学校有个女生，陪隔壁中医药大学男朋友上把脉课的时候，”正值中午饭点，食堂的人流量逐渐增多，金帅瞧了一眼周围，而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被老师诊断出来怀孕了！”
这消息放在校园圈里属实有些炸裂荒诞，闻言，餐桌上的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地扭头望了过来。
就连一向不参与这类八卦讨论的程聿白，都眼睑轻抬，淡淡看了过来。
“我操！真的假的？！”宁睿嘴边啃排骨的动作顿住，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金帅晃了晃筷子：“我有个高中同学在隔壁读书，当时就在现场，绝对保真！”
宿舍长兼老大的周特瞧不惯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儿，一把拍下他在半空乱晃的手：“又不是你的，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这你就不懂了，八卦是人类的天性！”金帅贱兮兮地笑。
“别打岔啊！”宁睿问：“后来呢？后来呢？”
“听说那男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后来半个月没去上过课！”金帅猜测：“八成是分了！”
“我操！真TM不是个东西！”
宁睿愤愤不平地骂道，就连性格沉稳的周特也没忍住从喉咙里低声冒了句脏话。
程聿白眉心微拧，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了，你都是从哪儿听得这些八卦？”宁睿慢一拍地反应过来。
“学校论坛啊，不过我刚看完那帖子就被删了。”金帅小声嘀咕：“那姑娘是咱们学校美术系的，好像姓、姓……对，姓施！”
这姓氏极为少见，因此金帅的印象十分深刻。就这么明晃晃地在帖子里亮出来，发帖人的用心可见一斑。
他托着下巴，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感叹：“渣男不负责，也不知道那姑娘咋样了……”
话还没说完，周特便熟练地拿起自己餐盘里的鸡腿，一把堵住了金帅不停叭叭的嘴：“不相干的事您老少操心。”
这个小插曲终止于此，几人很快聊到其他话题上，包括学校即将举办的第六届数字媒体艺术大赛。
他们宿舍是大二计算机系，上一届已经报名参赛过，托程聿白和周特的福，他们组拿了个不错的名次。
随着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涌入食堂的人越来越多。等几人吃得差不多，金帅便商量着下午没课在宿舍组团打游戏。
闻言，周特侧过头，看向全程一直安静吃饭的程聿白，轻声问：“聿白，一起？”
周特自认自己属于话少的那一类人，没想到上了大学还能碰见比自己还高冷持重的人。不过朝夕相处下来才发现，程聿白虽个性冷淡了些，但为人却很好说话，就连金帅熬夜打游戏那一堆臭毛病都能忍。
最关键的是，人年级第一的同时，长相也尤为出挑。
浓眉星目，五官轮廓冷冽硬朗，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又巧妙地中和了整个人身上淡漠疏离的气质，放在人群中极为打眼儿。
简单点来说，就是有点儿招姑娘。
光是前不久被临时拉去校门口负责新生接待，就有好几波小学妹跑过来要联系方式。有计算机系的，也有别的系的。像极了掉进盘丝洞里的唐僧，惹得其他系的同级纷纷打趣。
“不了，你们玩儿吧。”程聿白淡声道：“我待会儿还得去图书馆找些资料。”
宁睿端起餐盘：“行，那我们就先走啦！”
金帅抓起背包往肩上一甩，走出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屁颠屁颠地小跑回来：“对了聿哥，你去图书馆顺路帮我借本武侠小说呗，书名叫——”
周特扶了扶额，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扯过金帅后衣领，将人拖着往外带。
金帅力气不敌，双手在空气中扑腾了几下，“哎哎”两声：“干啥呢！我话还没说完呢！”
“说你二大爷。”
“我TM没有二大爷！”
“……”
听着逐渐淹没在人群中的对话声，程聿白轻扯了一下嘴角，平静无波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容。
这一笑不要紧，唇畔的笑意还未敛去，餐桌前不知从哪儿走来两个女生，看样子应该是大一新生。
“程学长好！！”
闻声，程聿白抬了抬眼，随即颔首，淡淡“嗯”了一声。
“学长，好巧啊！我们打算报名学长你所在的VR社，不知道……”其中的长发女生看了眼同样紧张的短发女生，而后试探地问：“程学长有什么好的建议或经验可以传授呢？”
程聿白慢条斯理地夹着菜，闻言只是动了动眼睑，而后像回答了无数次一般，语气公事公办道：“认真填表，等待面试。”
“……”
空气静默一瞬。
两个女生你戳戳我，我戳戳你。僵持片刻后，短发女生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着手机，红着脸小声开口：“程学长，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片刻，程聿白掀起眼皮，重新看了过去，唇角扯出一抹礼貌又淡然的弧度：“进入社团后，会有专门的群组负责交流。”
少年声线低而冷倦，仿若入秋后，清晨出门扑面袭来的冷空气。
尽管没有正面拒绝，但这话里婉拒的意味却格外明显。
两个女生讪讪地对视一眼，自觉没趣，很快匆匆离开。
这已经是今早出门后遇到的第三起搭讪，程聿白低下眼，将盘子里的最后一个煎饺送入口中，随后快速背上包，端起餐盘往回收处走。
路过早餐窗口时，倏忽间，口袋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想来是金帅发来的消息。
程聿白脚步一顿，抬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而后点亮屏幕，继续往前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余光里似乎有道身影踉跄了一下。
因为饭点，几乎食堂的所有窗口都排满了队，队伍长而密集。其中一支队伍不知前方发生了什么，人头倏然攒动起来。
恰巧路过的程聿白也未能幸免，被这动静猝不及防地从背后撞了一下。
惯性使然，程聿白的身子不可控地往前倾了几步。不过好在他经常锻炼，平衡性还不错，很快便稳住了身形。
但手上拿着的餐盘，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人。
不知是不是被他撞到了腹部，女孩此时正弯腰捂着肚子，嘴唇泛白紧抿，白皙干净的脸蛋皱成一团，表情似乎极为痛苦。
程聿白一怔。
见对方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样子，他眼疾手快地放下餐盘，伸手扶住了她，下意识道了声：“抱歉。”
听到他的话，女生紧蹙的眉心动了下，然后僵硬地摇了摇头，像是想说点什么，又疼得实在开不了口。
程聿白视线一垂，落在女生紧紧按在腹部的手掌，脑海中竟莫名想起不久之前金帅说的那个八卦。
一个无比荒诞的猜想慢慢浮现出来。
“你是美术系的？”
程聿白将人搀扶到最近的空位坐下，而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谁料女孩听后立马点了点头。
他喉结微动，接着追问：“你姓‘shi’？”
女生艰难地扭过头来，目光相撞时，面色微微一顿。两秒后，她动了动唇，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里飘出来的：“你认得我？”
“……”
不巧，刚认识。
“施”姓本来就少见，整个学校加起来估计都不超过一只手。加之专业也对得上，想来这位就是金帅八卦中的那位当事人了。
理清楚情况，程聿白将人稳稳拉起，很快便做出反应，当机立断道：“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闻言，女生略显疑惑地“啊”了声，而后慢慢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程聿白只当她是担心怀孕的事情暴露，压低声音，安抚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食堂门口。见她一个劲儿摇着脑袋，却说不出话来，又不肯再往前挪动半步，程聿白干脆一个转身，利落地将人背了起来，大步往校门口走去。
所幸刚过中午车流高峰期，他们刚到学校马路边，便顺利打到了的士。
前往医院的路上，女生像是稍稍恢复了点力气，整个人歪倒在车后座上。
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只手颤抖着要去摸车门开关，像极了电视里临死前挣扎的反派，嘴里不停嘀咕着：“我的酸辣粉……我的饭……我要吃饭……”
程聿白：“……”
程聿白深吸一口气，默默帮她系好安全带，又将她扒拉车门的手拉回来，心底暗暗思忖——
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先吃点东西，看来她还挺在意这个孩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