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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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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江舟和几个兄弟喝酒时,闻逸曾经这么形容过他们几个。
‘老沈不必说,闷骚一个,表面正经,骨子里腹黑的很,私下对自己妹妹早就起了歹心,还整天一副克己复礼的狗模样;南桁嘛,太过冷情,他的世界太过暴力血腥,哪个女孩子敢靠近他;至于小谢总就不一样了,自小被爷爷按照未来接班人教育长大,正派纯情的很,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拜倒在谢太太的石榴裙下。’
谢江舟当时还未遇见祝渔,对闻逸这种无聊的评价不甚在意。
但此刻,在这个正经搞学问的空间里,他的确拜倒在了祝渔的睡裙之下。
祝渔跨坐在谢江舟腿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唇瓣触碰分离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一阵子分开的缘故,两人的的动作越发热烈起来。
祝渔舔舐着谢江舟的唇瓣,谢江舟尤嫌不够,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头湿吻。
两人一吻结束,祝渔感觉到身下的异样,头发乱了,衣领歪了,漏出半个肩膀,脸色潮红,眼睛湿润的看着谢江舟,谢江舟眼里的情于像是打翻的砚台,浓重又深沉。
一个力道把人抱上桌,细细的吻着祝渔的脖颈,直到祝渔软了身子倒在桌上。
“嗯···江舟,不要······不要把资料弄乱啊···嗯······”祝渔看着谢江舟的动作提醒。
谢江舟报起祝渔的一条腿掺在自己姚上,“乖~不会给你弄乱的,先让我尽去······宝贝儿,你放松点···”
祝渔声音带着颤抖,“会不会有人来啊,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谢江舟箭在弦上,现在让他停下来不是要他的命吗?
“不会有人敢来打扰我们,嗯···再让我尽去些······”
祝渔因为他的动作,胡乱的抓着他的胳膊,“轻点儿啊,被听到我不要做人了······”
谢江舟故意使坏吓她,“那你可要叫的小声点,外面的佣人听见闯进来可怎么好呢?”
祝渔一听,身子一紧,谢江舟闷哼一声,他的太太太单纯了啊,这房子隔音就算开音响外面都听不到呢。
不过,在这里做这事,还真有种刺激感。
祝渔越是克制,谢江舟越在她身上作乱,最后关头,祝渔咬住他的肩膀闷哼,谢江舟扯过旁边的毯子包好迷迷糊糊的她,把人抱回房间洗澡。
浴室里也没个消停劲,祝渔看着镜子里身后那个正在作乱的人,心里怒骂,真是不公平,他怎么就有这么好的提力呢?
“骂我什么呢?”
祝渔不语。
“提力好也是一种过错的话,那太太可真是太冤枉我了,还不是你苟我的。”
这人越说越过分,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那种。
祝渔躺到床上的时候,只想快点进入梦乡,但床上的另一个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手指灵活的佻开,让人又痒又麻的,谢江舟亲的她呼洗又乱了起来,“哼···江舟,别停······”
“宝贝儿···尚来好不好······”
“我没力气了···”祝渔想耍赖的。
“我抱你······”两人颠倒了位置。
谢江舟时不时地亲吻她,哄着她,“自己坐好······嗯···好乖······”
祝渔哭声越来越大,“老公真的不行了······帮···帮我···”哼哼唧唧的倒在谢江舟身上。
谢江舟捏捏她的腰,含着她的耳垂低语,“这次比上次强多了···”
说完就继续她没做完的事。
祝渔后半夜昏睡过去,早晨起来感觉浑身酸软,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通谢江舟。
谢江舟回完邮件上午又开始缠着祝渔,祝渔闲下来想着在院子里种些花草,谢江舟看着她对这个家这么上心的样子,一开心,大把银子花出去让项臣找花种和花苗。
管家来跟谢江舟通报的时候,谢江舟正抱着祝渔在听祝渔讲计划种什么样的花,看着管家神情有些不对劲的说有客来访,跟祝渔说了声就离开了。
鲤鱼池旁,谢江舟随意的靠在椅子上,偶尔丢两颗鱼食下去,引起鱼群争抢。
对面的齐瑟忍不住出声,“谢江舟,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
话还没说完,被谢江舟打断。
“齐谢两家的确相交多年,但那都是爷爷之间的情谊了,至于咱们后辈嘛,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齐小姐可要把话讲清楚的,免得让外人听见,传出去让我太太不高兴。”
谢江舟就这么三言两语的打散了齐小姐准备了半天的话,他这么在意自己的太太啊,只是提一提两人相识多年,都怕她生气。齐瑟鼻子一酸,眨眨眼收起情绪。
她今天来不是来找谢江舟叙旧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二叔竟下了沈氏的新项目,可现在资金链断裂,子公司又···又出了事情,能不能麻烦你出面跟沈总讨个人情。”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齐瑟的所有力气,她期待眼前这个男人答应,她想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即使不念着自己和他相识多年,齐谢两家的交情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不好意思齐小姐,沈氏的合作,我恐怕也是爱莫能助,你找错人了。”
齐瑟嘴唇微颤,他这么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真是伤人啊。她咽下这份酸楚继续开口,语气更是低微了,“谢总,求您了,就当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
“沈氏和谢氏虽有合作,但也只是合作关系,我哪里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左右沈氏的决定呢?你找别人吧。”
谢江舟的回答真是一丝机会都不给她,齐瑟收起了软弱,猛地站起身,看着这个自己喜欢了多年的男人,她都那么求他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谁不知道你跟沈知聿的关系胜似亲兄弟一样,齐谢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如果谢爷爷还在的话,还会这么袖手旁观吗?谢江舟,你够狠心,齐家现在落了难,你连个机会都不肯给我们吗?”齐瑟气极了,到底是多年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怨气一股脑的骂了出来。
谢江舟依然是那副坐姿,但看向齐瑟的眼神变得锋利和轻蔑,“机会?怂恿宋染故意在祝渔面前挑拨离间的时候,你想过机会吗?故意让记者刊登我跟你暧昧不清的新闻时,你想过机会吗?让你二叔收买祝渔的工作伙伴,让她深陷险境,你们有想过机会吗?”
谢江舟每反问她一句,齐瑟的心跳就暂停一瞬,他都知道了?怎么会?
谢江舟站起身,冷冷的看着齐瑟,声音也像是嵌上了寒霜,“你们倒是胆子大,我谢江舟拿命护着的人,你们竟敢把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用在她身上,想要齐家活命的机会是吧?好啊,让你二叔往云署的沙石堆底埋上几天,他要是还能活着走出来,我就给你们齐家一个机会。”
齐瑟浑身发抖,整愣的瘫坐回椅子上。
她错了,她今天不该来找他的。
不对,不只是今天,很久之前她就错了,大错特错。
原来她真的不了解谢江舟,她以为她认识他这么多年,谢江舟只是出于两家的捆绑才这么排斥她。他说祝渔是他拿命护着的人,是了,坊间都知道谢江舟结婚了,但无人知晓他太太的身份,或许知道,但没有人敢曝光。
听说谢江舟前一阵子动作大的惊动了宴家的那位,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现在看来,除了他的太太又能是谁呢?
一阵冷风吹来,让齐瑟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远处传来交谈声,是祝渔和管家的声音。
“齐谢两家早已没了什么所谓的交情,合作也无往来,以后也就不必有什么交集了。”谢江舟扔下这话,转身快步上前挡住了即将走来的祝渔。
“不是在研究后院的花草吗?怎么来这儿了?”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哪里有刚才半分狠戾的样子,环抱着祝渔的肩膀转了个方向往后院走去,走前朝管家使了眼色。
“我突然想到你的生日在八月,要栽些什么花呢?你喜欢什么呀?莲花?蜀葵?桂花?玫瑰······”谢江舟看她这副认真的模样被逗笑。
“只要是太太种的,我都喜欢。”他悄悄在她耳边低语,“昨晚那样,我更喜欢。”
祝渔脸一红,轻轻给他一捶,“青天白日的,怎么这么不正经,不理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谢江舟急忙追上抱着人哄,“好啦好啦我不对,以后这种事情只在房间里说,太太别生气嘛?”
“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谢江舟对她这股傲娇劲喜欢的很,抱着人又亲又哄的,用闻逸的话来讲就是,‘小谢总对他老婆整天跟个二皮脸一样。’
管家来到齐瑟身前,不失客气的开口,“我送齐小姐出去吧。”
齐瑟冷眼瞧着渐渐消失的那两个人影,苦笑一声。
年少时的执念终于在此刻彻底消散了。